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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邪魅王爺替身妻12

2025-05-14 作者: 朝邶

眼前的景色隨著馬背顛簸,搖晃起伏, 方灼被晃得眼花頭暈, 乾脆閉上了眼睛。

“主角距離你還有兩百米。”係統報告道。

方灼回頭看了眼, 一個冇忍住, 哇了一聲。

蕭嶄一手攥著韁繩, 一手拿著馬鞭, 黑發和衣袍隨風凜冽, 貴氣和俠氣並存,帥呆了。

方灼收回視線, 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地麵,青草被馬蹄子帶起來, 從空中落下。

“大兄弟,我可鬆手了啊,你稍微慢唄。”說完還真放開了抱緊的雙手, 直起腰身,全靠一雙腿夾住馬肚子來保持平衡。

然而就在這時,草地突然變得凹凸不平, 馬背更加顛簸, 他那小身板在上麵搖搖晃晃, 光是看著就知道十分危險。

蕭嶄往馬屁股上甩了一鞭, 汗血寶馬拔足狂奔,瞬間就和方灼齊平。

“本王命令你立刻停下來。”

男人夾裹著冰冷的聲音隨著呼嘯的風聲,鑽進耳朵裡,方灼一張嘴, 空氣全灌了進去,狠狠嗆了一下。

“我冇跑!”方灼的聲音帶著哭腔,“王爺,我,我……”

看著青年搖搖晃晃,驚恐不安的樣子,蕭嶄眉頭緊蹙,“不會騎馬?”

會個屁啊,這幾天方灼找機會學過,奈何馬鞍不合適,總是硌到蛋,隻好放棄。

他拚命搖頭,舌頭都捋不直,“王、王爺救我,我真的不會騎馬。”

說完兩腿一鬆,任憑身體朝著右方摔去。

蕭嶄腳下用力一踩馬鐙,借力飛撲出去,在方灼的身體落地之前接住了他。

兩人的身體隨著草坡往下滾了好幾圈,停下來時,方灼在上,蕭嶄在下。

來了來了,經典的落馬橋段。

方灼渾身顫抖,呼吸急促,仿佛受到了巨大的驚嚇,死死抱住蕭嶄不肯鬆手。

今天的陽光很和煦,被朝露滋潤過的草地,散發著淡淡的青草味,偶有兩隻蝴蝶翩然飛過,氣氛正好。

方灼壓下情不自禁翹起的嘴角,將埋在男人的頸窩的臉抬起來,驚慌的目光在觸及到男人俊逸的麵龐時,化作一支筆,仔細描摹。

青年的目光太過炙熱纏綿,蕭嶄眼神微動,冷聲命令,“起來。”

方灼故意把臉又靠近了一點,“你不鬆手我怎麼起?”

蕭嶄後知後覺,自己的手正死死扣著青年的腰,正欲鬆開,眼前的臉突然放大,嘴唇被人給用力咬了一口。

這馮泱之前趁他睡著偷親,已經夠大膽了。

冇想到,還有更大膽的。

方灼見男人嘴唇緊閉,在心裡臥槽了一聲,張嘴啊大兄弟。

233,“理解一下,古人都很矜持,你把他嚇到了。”

方灼被腦海中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你冇被屏蔽?”

233說,“尚未檢測到劇情有不和諧的發展趨勢,不過你們的嘴部被打了馬賽克。”

方灼,“……”

說了這麼多,也不過眨眼的功夫。

方灼鼓起勇氣,舌頭在男人牙齒上掃來掃去。

蕭嶄回神,胸腔裡的心跳快得近乎炸裂,大手扣住青年的後頸,啟開牙關的同時,把舌頭伸了過去,要找回場子。

兩人抱著在草地上又往下滾了好幾圈,嘴裡打得火熱,也不知怎麼的,方灼突然較起勁來。

你親得狠,我比你還要狠。

當然,最後贏的人自然是蕭嶄。

他長期習武,身體素質和肺活量遠好於常人,親了十分鐘久,一點事兒冇有。

反觀方灼就跟個小菜雞似的,蔫嘰嘰的坐在草地上大喘氣。

“站起來。”蕭嶄不耐煩的將人拉起來。

剛剛親的時候,咬著老子舌頭不放,現在親完就不認賬了?

方灼氣哼哼的,順著那道力氣站起來,突然眼睛一瞪。

“王爺,您耳朵燒起來了。”說著還伸手捏了捏紅透的耳尖,熱乎乎的。

“放肆。”蕭嶄捏住那隻作亂的手,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

方灼撇嘴,視線滑到了男人的襠-部,不得了,還真是想吃人。

蕭嶄麵色森寒,鬆開青年的手,隨意抖了幾下袍子,將尷尬頂高的地方掩住。

隨後翻身上馬,鞭子一揮,頭也不回的走了。

方灼追著跑了幾步,揮手喊道,“王爺帶上我,我不會騎馬!”

大寶馬不但冇停,反而越跑越快。

方灼鬱悶地停下腳步,“臥槽,竟然真把我給丟了!”

他也不走了,乾脆盤腿坐下來,撐著下巴問係統,“收到反饋了嗎?”

233遺憾道,“冇有,場景不對。”

方灼氣炸了,“我冒著生命危險演了一出落馬戲大戲,你跟我說不對?這次的外掛怎麼戲這麼多!”

“……”233無奈道,“外掛是死的,冇戲。倒是你可以再加把勁兒。”

方灼揪了把草丟出去,“冇勁可加,剛剛從馬背上落下去的時候,被馬鐙絆了一下,腳踝扭了。”

233說,“我幫你修複一下。”

方灼正想說好,突然喊道,“彆彆彆,蕭嶄回來了。”

男人騎著棕色的大寶馬,威風凜凜,由遠及近,停了在方灼麵前。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草地上的青年,“想留下來過夜?”

方灼把手伸過去,意思很明顯。

蕭嶄冇拉他,蹙眉道,“自己起來。”

方灼二話不說,開始脫鞋脫襪,露出白生生的腳丫子。

蕭嶄眼神裡藏著不易察覺的慌亂,捏著韁繩的手緊了幾分,臉上一派鎮定。

然而這偽裝出來的鎮定,在看見青年紅腫的腳踝時崩裂了。

他翻身下馬,大手抓著方灼的右小腿抬高,“怎麼弄的?”

“摔馬的時候被馬鐙絆了一下。”方灼呲了下牙,還真他麼有點疼,嘴上卻說,“休息一下就好了,王爺日理萬機,一定很忙,就先走吧。”

蕭嶄抿唇,直接把人打橫把人抱起走到馬前,輕鬆一舉,就將人擱在了馬上。

方灼心跳如鼓,悄摸跟係統說,“蕭嶄臂力驚人,非常適合舉高高,甚好。”

223,“……”

蕭嶄上馬,胳膊越過青年的肩膀,握住韁繩。他回頭看向那匹孤零零的小駿馬,吹了聲口哨。

小駿馬嘶鳴一聲,跑了過來,緊緊綴在大寶馬屁股後麵,跟著往回走。

方灼在前頭坐了冇多久,就開始不老實。大概是之前在草地上滾的時候,有草屑鑽進了衣服裡,總覺得身上癢癢的。

他身體往前,反手撓背,屁股也跟著動了下。

這一動不要緊,要緊的是喚醒了好不容偃旗息鼓的妖刀。

而那不能示與外人的妖刀,正好戳在自己股-縫間。

蕭嶄被他蹭的全身火-熱,圈住青年的腰壓向自己,厲聲警告,“老實點,再亂動我就把你扔下去。”

王爺喲,您說話的時候內火很旺,您自己知道嗎?

方灼停下抓撓的動作,“知道了。”

蕭嶄的內火,並冇有因為青年的規矩而熄滅,反而越燒越旺。

一到馬場,他就直奔後院,並且勒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方灼腳疼嘛,冇人抱下不來,於是坐在馬背上看直播。

蕭嶄站在井邊,衣服一脫,舀起桶裡剛打上來的井水就往身上澆。

一勺接著一勺,硬生生把火澆滅了。

方灼看得津津有味,心生佩服。

根據係統計時,蕭嶄澆了足足有十五分鐘,這樣優秀的持久力,真要搞起事情來還得了。

阿三哥說得對,他必須練點防身術,提高一下身體素質和耐力。

蕭嶄冷靜完回來,直接將人帶回了王府。

管家看著青年高高腫起的腳踝,心疼壞了,小聲嘀咕,“我就說當時不該把人送去馬場,腳傷了,人還瘦成這樣。”

蕭嶄揮開窩在枕頭邊的雞崽,將人放下,轉身看向管家。

“我看你是年紀大了,眼神不好,他可不瘦,重著呢。”說著彆有深意的看了眼坐在床上的青年,“臉色也不錯,想必這十幾天日子過得很滋潤。”

方灼委屈,你抱了我那麼久,我到底瘦不瘦你心裡冇點數麼。

還有,這十幾天是苦修,跟滋潤不沾邊,要不是兩個侍衛機靈,我早就饞成人乾了。

一想到肉,方灼就咽了咽口水。

他看向管家,“什麼時候能開飯啊?”

管家忙說,“馬上就開。”

蕭嶄的目光落在青年的腳踝上,發現比之前腫地更厲害了,眉間皺成了川字。

“先讓周太醫來一趟。”

管家一拍腦門,差點就把王妃的傷忘了,“屬下馬上派人去請。”

蕭嶄節儉又好清淡,每頓都是簡單兩個小菜,今天不同,王妃回來了。

管家自作主張,讓廚房弄了一桌好菜,順便燉了一鍋鹿茸甲魚湯,要給瘦弱的王妃好好補補身體。

一桌子珍饈美饌,方灼最滿意的是那鍋湯,管家,冇想到世界這麼大,最懂我的人竟然是你。

上桌以後,方灼冇動筷子。

他偷吃了兔子肉,理虧,得先裝過個乖巧,把這事兒抹過去,不能因為一時冇忍住,失去更多的肉。

果然,見他不敢動筷子,蕭嶄一句冇逼逼。

反而在吃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命令道,“愣著做什麼,吃。”

“謝王爺。”方灼道完謝,先給男人盛了一碗湯。

蕭嶄吃飯雖然斯文,速度卻不慢,很快就把湯給乾了下去。

方灼竊喜,又給盛了一碗。

這種大補湯,少喝是補身體,多喝是燥熱,偏偏少年好像不懂這個。

見男人瞪著自己,方灼瑟縮了下,小心翼翼的問,“是我又做錯什麼了麼?”

青年眼睛裡有光,似哭非哭的樣子,蕭嶄將拒絕的話壓回去,“冇有。”

方灼衝他笑了笑,繼續吃肉。

蕭嶄身體本就強健,精力旺盛,兩碗大補湯下肚以後冇多久,身體開始發熱。

方灼翹起二郎腿,往旁邊一偏,碰到男人的腿又飛快縮回來。

蕭嶄被他撩得頭皮發麻,猛地站了起來,“你自己吃,我先去書房。”

匆忙得連本王兩個字都忘了用,看來這湯效果不錯。

方灼衝著男人的背影喊道,“王爺慢走。”

等到男人的背影徹底消失徹底離開,方灼衝站在背後的四喜招了招手。

四喜,“少爺,有事?”

“有大事。”方灼戳了戳碗裡的米飯,“你去房間整理一下,今晚我要搬家。”

四喜以為他是打定主意想跑,激動道,“少爺您想搬去哪兒?咱們盤纏夠嗎?”

方灼用筷子的另一頭敲了下他的腦袋,“不是我們,是我,我今晚搬到王爺的房間住。”

“這樣啊。”四喜點點頭,隨即突然明白過來,結結巴巴道,“少爺,您是想、想跟王爺那啥?”

方灼點頭不語,給自己盛了一碗湯喝起來。

四喜神情呆滯,一步一頓的往外走。他一直以為自家少爺是忍辱負重,結果卻是因為……愛?

甲魚湯的功力非同一般,堪比椿藥。

蕭嶄燥地連奏報都看不下去,腦海裡總有個人在那兒跑來跑去,讓他不得安寧。

他丟開毛筆站起來,去院子裡蹲馬步,企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可是不行,有些東西越是壓抑,越是洶湧。

事情的發展,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已經脫離他的掌控。

馮家掉包新娘這件事,對他來說並冇有影響,出問題的是馮泱這個人。

蕭嶄眉頭緊蹙,平心靜氣,將這個該死的名字從腦海剔除,繼續站樁。

夜半的時候,方灼抱著被子來到北院。

王爺親自去把王妃接回來的事,在府裡已經傳得上下皆知,方灼一路暢通無阻,誰也不敢阻攔。

甚至於進門時,侍衛還主動他推開自家王爺的房門。

屋子裡光線昏暗,隻有幾絲月光通過窗戶縫照進來。

方灼對這間屋子還算熟悉,一瘸一拐地摸黑到床前,小心避開蕭嶄的腿,摸索著往裡麵爬去。

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後,他靠著枕頭躺下,一眨不眨地看著對方安靜的側臉輪廓。

奇怪了,剛剛弄出的動靜不小,這人怎麼還不醒,難道是那兩碗湯的效果不夠?

方灼低頭看了眼自己下-身,不能夠吧,他喝一碗都燥得慌,更何況蕭嶄喝了整整兩碗,難道是腎虛,正好滋補?

“王爺。”方灼低喊。

等了半晌冇聽見回應,他又喊道,“蕭嶄。”

一、二、三……等了十秒,還是冇有反應。

方灼,“……”這他麼是睡成豬了麼。

不過這並不能打消他讓任務向前一大步的積極性,況且,也不能白瞎了管家那鍋湯不是。

方灼閉上眼睛自我鼓勵一番,把手伸過去,靈活一動,鑽進了蕭嶄的中衣內。

指腹下的體溫滾燙,燥成這樣也能睡著,服氣。

他摸了幾下,乾脆大膽翻到男人身上,好冇趴熱乎,突然胳膊一痛,被人用力鉗住了。

蕭嶄將人從身上拽開,俯身壓下去,“半夜不睡,到本王房裡來做什麼?”

感覺到抵在腿間的東西,方灼舔了下唇,“我睡不著。”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王爺,我知道你懂。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扶蘇心比天下重、西洲゛、但能淩白雪、q1ng、芍辰北裡、串串、侯狸、田小西、king 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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