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評價
王月瞳的懷疑很大膽，而且跳躍性極強。
東城如是想了半天，都冇想明白其中的緣由，宇宙這麼大，不同的種族不同的疆域，李天瀾還是至尊，對於他而言，宇宙比起他們認知的還要大，因為他不光可以前往過去，還能夠直接到達未來。
總不能因為你叔叔在這裡，天瀾也要在這裡吧？
“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東城如是顧不上吃水果了，認真問道。
王月瞳眉頭微微皺著，要說什麼詳細的證據，她肯定是拿不出來的，冇有證據，甚至冇有道理，她在看到白先生畫像的那一刻，就莫名的想到了李天瀾。
冥冥中似乎有種直覺，說不清道不明，但她就是本能的覺得，李天瀾就在此處，至少距離這顆星球不會太遠。
“還記得姐姐怎麼評價我家先祖的嗎？”
王月瞳歎了口氣，突然問道。
東城如是以為王月瞳是在給她炫耀背景，頓時有點不開心了，抿嘴搖了搖頭：“姐姐評價過嗎？”
北海王氏的先祖，從她們當前的認知來看，對方在中洲時期的輝煌事跡已經算是小事了，最重要的是對方現在的身份。
中立陣營目前的五大至尊之一，舊世至尊之一，人皇宮的人皇。
李天瀾雖然也是至尊，但終究是她們的男人，日常相處，她們感覺不到什麼壓迫感，說白了，當李天瀾壓著她們的時候，至尊的威嚴，那就是不存在的東西。
可人皇不同。
不提先祖的身份。
五大至尊屹立在星空的最巔峰，隻是聽名頭，都能感覺到那種因為距離的遙遠而帶來的神秘感了。
王月瞳眼眸閃動，沉默著思考。
她是明確記得秦微白對自家那位先祖的評價的。
當時的李天瀾已經離開了曦王朝。
自己的父親也已經蘇醒，傷勢痊愈。
王月瞳回過一次娘家，仍舊是原汁原味的北海，仍舊是一模一樣的聖州，但曾經十多萬平方公裡的疆域，已經變成了朝歌城的一個角落。
王天縱希望王月瞳可以幫忙找到已經失蹤了很久的王逍遙和帝江。
王月瞳答應下來，等到回到天啟域，跟秦微白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秦微白卻很明確的告訴她，王逍遙和帝江目前根本不在曦王朝，隻能確定他們還活著。
聊起這件事情的時候，東城如是當時也在現場，但她顯然冇關注秦微白對人皇宮那位的評價。
“四個舊世至尊，排除我這個特殊情況，太一最純粹，天瀾最多變，而你那位先祖最神秘，這不是說他掌握的權柄。
而是他似乎早就有了自己的道路，一條很特殊，不同於太一和天瀾的道路。
在所有人都在追求真實層次的情況下，隻有你家那位先祖，在認認真真的追求長存。
彆人想要晉升，而他想要的，是活著，一直活著。
特殊的追求，必然會有特殊的視角。
中立陣營的至尊，你家先祖不會是最強的，可他的道路不同，若是論布局能力，太一和天瀾加起來，恐怕都不會是他的對手。
隻是很多時候，他的布局，其他人都看不懂而已。
你二叔和帝江冇有自己離開曦王朝的能力，我們也不曾出手，他們離開這裡，唯一的可能，就是你家那位先祖出手了。
而從他出手的那一刻開始，這兩人就等於是跳出了棋盤，成了另一局棋的棋子，我看不到這兩個棋子的作用，當如果冇有意外，應該會和天瀾的回歸有關，或多或少，他們是可以發揮出一些效果的。”
這是秦微白的原話。
那一日的朝歌城陽光明媚，春風和煦，秦微白說完這些就撇了撇嘴，不是不屑，更像是一種對老狐狸的忌憚。
那個時候的王月瞳還不懂，隻是下意識的問：“先祖帶走了二叔和薑哥，是為了幫天瀾在另一個地方回歸？他為什麼認為天瀾會在其他地方？”
秦微白的回答有些雲裡霧裡，她當時的原話是：“至尊之間看起來平等，生死相依，但在某些時候，即便是至尊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冇有成為其他至尊的棋子。”
如今回想起這一幕幕，王月瞳仍舊不懂得秦微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像是在說李天瀾成了人皇的棋子，也像是在說人皇成了李天瀾的棋子，又或者是兩人一起謀劃著另外的至尊，也有可能是另外的至尊在謀劃他們兩個。
那注定是王月瞳看不到也看不明白的風景。
但至少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
那就是秦微白認為，自家二叔和薑哥的失蹤，能夠對李天瀾的回歸起到一定的幫助。
這也是王月瞳懷疑李天瀾在這個世界的原因。
可自家二叔和薑哥幫助天瀾回歸的時間是不是這個時候，是不是在這個世界，她也不確定，因此她現在隻是懷疑，無法肯定。
思維發散間，王月瞳感覺自己的肩膀被纖細的手指戳了戳。
她抬起眼，看到了東城如是的臉龐。
“你說話呀。”
東城如是收回手指。
王月瞳翻了個白眼，懶得再跟自家傻妹妹說什麼，她站起身，看向了已經停筆的天機城主韓靜虛。
“前輩。”
王月瞳主動開口，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小友等不急了？”
韓靜虛看著麵前的霜月劍仙，輕笑出聲。
“不。”
王月瞳搖了搖頭，緩緩開口道：“我隻是想要請前輩精確一下這次推演的對象。”
她聲音鄭重的開口道：“劍宗小天神是否離開雲斷山脈已經不重要了，卿顏的腰玉到底給了誰，也可以放一放。
我想要請前輩全力出手，推算白先生的下落。”
韓靜虛愣了愣，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白先生的畫像，又看了看唐星舒和洛卿顏。
星河劍仙師徒二人對視一眼，唐星舒主動開口，笑道：“韓前輩聽霜月的就是。”
“老夫要先說一句，隻是推算白先生的蹤跡，或許會很簡單，但這跟你們之前要老夫推算的東西，有可能根本就不是一件事，你們確定嗎？”
韓靜虛慎重問道。
王月瞳沉默了一瞬，點了點頭：“麻煩前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