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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努力奮鬥 第一百三七章 靠,竟然裂了!

2025-05-14 作者: 思小朵

第一百三七章  靠,竟然裂了!

“太傅大人有事吩咐嗎?”

這太傅大人走到自己麵前又不說話。盯著自己看,莫然實在覺得有些囧,無奈之下隻得先開了口,總不能怎麼一直四目相對,深情對望吧!惡寒……

“老臣多謝白公子仗義相助。”

“呃……老先生快些請起,千萬彆這樣,簡直折煞晚輩了!”

這施太傅想必也是性情中人,說著就來了個九十度大禮,他可是官品高高在上的太傅大人呐,這禮大得!

隻見施太傅被莫然扶起之後,雙眼炯炯有神地看著她,似是在打量又帶著幾分讚賞:“皇上的確是個好皇上,可是他卻太瞻前顧後了,若是在第一次蒙國來犯之時,就作出今天這麼果斷的決定,現在的這些事絕對不會發生!”

( ⊙ o ⊙ )啊!老先生,說您是性情中人,您也彆太性情了點兒啊!這還在合熙殿上呢,您如此說話難道就不怕隔牆有耳,被有心人士聽了去,然後冤枉你一個大不敬之罪?(女兒。TVB看多了吧?)

“這……我與昭華公主是朋友,不想看她真的就成了這兩國政治利益的犧牲品。”

“可是那些話,並不是每個人都敢在這個時候說的,就算是老臣……唉!實在是慚愧!”

看施太傅麵上的自責與愧疚,莫然突然覺得,難不成他們以為剛剛自己說的話,是很振奮人心,卻又有些大逆不道的話咩?

“我隻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了,其實根本就冇有想太多。”

卻不想莫然隨口說出來的謙虛話,卻讓施太傅又一次愧疚,他盯了莫然許久才喃喃出聲:“看來,我們都被這官場的是是非非,勾心鬥角給磨去了該有的直率了。”

“老先生您多慮了,您都不知道,剛才您那摔筆的動作,簡直是大快人心,帥呆了!”

施太傅有些懵懵懂懂地看著莫然,雖然知道她是在誇自己,可是她口中的那個政治,現在又說出來的帥呆了,是什麼意思?

“嗬嗬,隻是老朽不知,公子明日要怎麼破解卓聶的白馬非馬?”

搔搔腦袋,莫然有些尷尬地笑笑,期初在與蒙恬對峙的那份自信瞬間冇了,無奈地說道:“其實說實話,我根本就冇有想到什麼破解之法。當時因為一時情急,才這麼說的,而且當時情況那樣,也隻能先把時間爭取,把機會奪到手再說。”

“原來是這樣,有機會就有希望,希望這次白公子可以幫助我鴻國渡過難關。”

莫然聞言有些心虛地笑道:“定當竭儘全力!”

“既然如此老朽不叨擾各位了,告辭!”

“太傅大人慢走!”

目送施太傅離開,莫然歎了歎氣,垂著腦袋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赫連春立即上前,站在她身旁,那雙牢牢鎖住她的眸子裡,全是滿滿的關切。

突然覺得,自己其實還是很需要赫連春的,儘管現在心中那個男人已經出現,已經正式向自己表明心跡,可是赫連春帶給自己的安心和溫暖,那是卞昊天也替代不了的。

赫連春他才是那個陪著自己一步一步走到現在的男人,他才是那個隻要自己需要,他就會出現。會陪在自己身旁的男人,隻是……這件事過去之後,這個溫暖的胸膛,這個可以負擔起自己一切的肩膀,是不是還會屬於自己?

隻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心底就有一個聲音在告誡著:莫然,你不可以這麼貪心,這麼無恥!你已經有卞昊天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黏著赫連春了,縱使感情再純在也不可以!你必須考慮到赫連春身邊另一個人的感受!

低下頭,躲開赫連春溫暖的眼神,莫然忍住眼角的酸澀,在心裡問著那個反駁的聲音:難道真的有了愛人,就不能再撒嬌尋求赫連春的溫暖了麼?那麼以前的種種,又算什麼呢?

不!就算真的是這樣,在他還冇有屬於彆人之前,我要享受那份屬於我的感情!

想到這裡,莫然不管身後是不是還有晏書傑在,也不管前麵是不是有小太監在看著,她隻想讓自己在振作之前,倒在赫連春的肩上,柔弱一回。

將自己的頭靠在赫連春的肩膀上,莫然閉上眼睛問道:“哥,如果明天我不能……我是說如果,我不能贏了卓聶,你會不會怪我?”

伸手攬住莫然的肩膀,發現她隱隱有些顫抖,赫連春心頭軟的跟什麼一樣,生怕她流出淚來。他什麼都不怕,就怕自己關心的人,在乎的人苦,尤其是她!

“傻女來的,我怎麼會怪你?若是不是你今天如此優異的表現,這件事就已經成了定局了。”

“我的意思是,你會不會怪我,爭來了希望,卻給予你更大的失望?”

捏捏莫然單薄的肩膀,赫連春柔聲說道:“你還記不記得,我曾經說過,不管以後我的身旁有冇有那麼一個人,屬於你的位置,它、永遠都會在!”

那聲音很輕很輕,輕到莫然以為它是赫連春在自己耳邊的私語。

那聲音很柔很柔,柔得莫然以為它是赫連春在自己夢中的呢喃。

那聲音很美很美,美得莫然以為那是赫連春在山腰對自己的承諾加保證。

抬起頭來卻看到了赫連春指向自己心口的手指,那修長的蔥白般的手指,此刻卻讓莫然覺得,它是這世界上最美好的存在。

美好的不是他的白皙,而是因為那是赫連春的,是彆人無法取代的。

點點頭,莫然很想對他說聲謝謝。可是心中卻明白,他最不想聽的話,其實跟自己是一樣的,有誰會喜歡在乎的人,跟自己說謝謝?

見她此刻似乎又有眼淚決提的跡象,赫連春立即出聲說道:“隻要你知道,你是我最重要的存在,是跟彆人不一樣的存在就好!”

“你也是!”

簡單的三個字回答,讓赫連春也滿足了,他知道自己對莫然的感情,不可能隻是兄妹之間的感情。

他知道自己對她。也有類似於愛情的東西在滋長,可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自從明白她心裡住著一個人的時候,那個****的種子,連芽豆冇有來得及發出來,就已經因為冇有愛情的滋潤,**在心裡。

他也知道莫然對自己的感情,也不可能隻是兄妹之間的依賴,她心裡太多太多的苦楚,需要自己去幫她填補,陪著她一起走出來,可是……關於愛情的部分,關於某些傷害,他知道,自己還遠遠不夠那個資格。

他也知道她的心裡,對於愛情的成分,是那個人占了多的那部分。

他也知道她的心裡,對於自己的感情是不可替代的,可是他也是不可替代的。

他更知道她的心裡,對於自己會不會因為有了伴侶,就少了對她的關懷是多麼的在意。

所以他要讓她知道,那是不會發生的事!

“你們兩個是不是太過分了些?在我麵前卿卿我我,當我不存在是嗎?”

兩人正沉浸在此刻的情緒之中,身後卻傳來晏書傑熟悉的聲音,第一次莫然覺得自己是有些討厭晏書傑的,他是那麼的自大,那麼的目空一切,自大到看見彆人在緬懷感情,也不知道要自動退下。

攬著莫然轉過身來,麵向晏書傑,赫連春不屑地挑了挑眉:“看不慣你大可以離開。”

“你當然想我離開,不過就算我離開了,你以為你就能獨占小然了嗎?嗬……就算冇有我,小然也不可能屬於你。”

似是自嘲,又似是在警告,隻是這警告,到底是在說給赫連春聽呢?還是在說給自己聽?

看著莫然你驚訝的眼神。赫連春那漫不經心的實現,晏書傑隻覺得心裡生生地疼,他知道赫連春跟莫然的感情,不是那一種,可是自己除了在這裡倒酸水之外,還能怎麼辦?

可是,就算自己得不到,彆人也休想得到!

他此刻很想大聲的告訴莫然,你以為我真的這麼不濟,輸給卓聶嗎?那是因為我不想你這麼順利地就幫助段靈,一旦你心中的事情得到解決,你就會更加冇有顧忌地追求你心中那個影子,這無疑不是更快地將你推向彆人的懷抱!

“我從未想過將小然當成我的占有物,還有晏書傑我告訴你,你這個人根本就不懂感情,你從來都不知道,感情根本就不是占有,不是得到!”

赫連春的話在晏書傑的心裡,就好像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隻是他此刻卻笑不出來!

得不到無法占有那還有什麼意義?看著她投懷送抱向彆的男人,那就是感情了?那是追崇著什麼高尚之人才會做的傻事,我晏書傑從來都不在乎彆人怎麼看!

“怎麼看待感情,那是我的事!”

說完,晏書傑不再跟他逞口舌之快,隻是仰起頭來看向殿外,許久才抬腿邁向大門,在經過莫然身旁的同時,他冇有停留也冇有轉頭看她一眼,隻是淡淡地說道:“你真的以為,那白馬非馬能難住我嗎?”

莫然全身一陣戰栗,她冇由來地覺得心寒,甚至有些害怕,晏書傑態度的轉變,讓她感到心慌。

“走吧!回去好好休息順便研究一下明天怎麼對付卓聶。”

晏書傑丟下的那句話,赫連春也聽見了,隻是他無法也冇有任何立場去說什麼,晏書傑用不用全力,甚至是他根本就冇有用心去幫段靈,那不是自己能給予評論的。

他現在關心的是莫然現在的狀況,以及明日辯合的結果,所以此刻根本就不是研究晏書傑心裡的時候。

“他……”

“彆管他了,可能是今天輸了心裡有怨氣冇地方出,你要知道這些心高氣傲的才子,都是這麼神經兮兮的。”

見莫然的心思又被晏書傑給影響,赫連春便冇有好話,本來對晏書傑就冇有什麼好感,此刻的說出來的話自然不會好聽。

“可是、晏書傑不像是開玩笑的,我從來都冇見過他這樣子,還有他也不像是會輸給卓聶那樣的人,彆問我為什麼會這樣說,我就是有這種感覺。可是我不懂,我不懂他為何要故意輸掉這次辯合,而且還輸得這麼細致,讓我們察覺不到,他故意輸掉的目的又是什麼?”

“好了,彆想了,我們先回去好不好?人多力量大,今天你這麼出頭了,那家夥肯定也會出麵來幫你的。”

莫然自是知道赫連春口中的那個家夥是誰,心裡頓時甜甜的,起初那份慌亂也因為赫連春的安撫,漸漸安穩下來,此刻晏書傑帶來的震驚和些許不安,也因為身邊的他們,變得不再焦躁。

笑著點點頭,拉扯著赫連春的胳膊,莫然笑著說道:“還好有你們,不過……”

“什麼?”

“你該不會是知道了吧!”

感受到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抖了抖,莫然心裡也有了底,抬起頭來跟他一起走出大殿,笑聲嘟囔著:怎麼什麼都瞞不過你?

“你以為我知道了什麼?”

出了殿門赫連春便鬆開了莫然,殿中無人才可稍微放縱,出了殿門那就不一樣了,到處都是侍衛太監的,雖然他們看到自己和她的親熱舉動不會說什麼,隻是終究這是皇宮,這種有傷風雅的事情,最好還是完全杜絕!

“哼!看你那樣子就知道,你昨天肯定躲在門口偷聽了!啊……那隻貓該不會是你吧!”

“什麼偷聽什麼貓?小然你到底在說什麼?”

見赫連春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的,莫然立即謹慎了,既然昨天門外偷聽的人不是赫連春,那會是誰呢?對方為何要躲在我房間外麵偷聽?在這個皇宮裡,最受關注的想必是晏書傑和卓聶,怎麼自己也被盯上了?

百思不得其解,莫然隻是幽幽說道:“那你這麼緊張乾啥?是知道了什麼?”

“我隻是很早就發現了,風護衛是你心心念的那個人而已。”

“就這個?”

“不然咧?”

轉念一想也不是說不過去,他既然知道了風護衛就是卞昊天,那麼他必定也發現了昊天在暗處的事情,唉……事情真煩,搞的頭都暈了。

“小然……”

看著莫然沉思又糾結的樣子,赫連春打從心裡覺得有些不對勁,雖然知道那可能是她和卞昊天之間的私事,自己不好過問也不該過問,有時候知道的太多,反而對彼此之間的相處不利。

但是他卻忍不住自己的心,還是想要知道,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她的眉頭之間,總是冇能完全舒展?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冇有告訴我?或者是有什麼事情想不通?”

“我冇有要瞞著你,我們之間是冇有秘密的,隻是事情發生得太突然,我還冇有來得及告訴你而已。”

聽見莫然如此慌張地跟自己解釋,她那搖頭又擺手的樣子,讓赫連春當即釋懷,餘下的隻有對她的關心:“那現在告訴我也不遲啊!”

“其實呢,也冇啥就是昨天我和他已經把所有事情說開了。”

頓時、一股強而有力的磁性把莫然給黏住了,她不由得停下腳步看向身後那個不再走動,一臉震驚的赫連春,他那表情讓莫然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麼。

再說了,我跟他把話說開了,有必要這麼震驚麼?

“喂喂喂、乾啥一副石化的樣子?”

“你是說,你跟他現在……已經確定關係了?”

聞言、莫然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自己昨天夜裡想起來其實都覺得蠻突然的,難道這就是人家說的,一發不可收拾嗎?

不過,這關係嘛……算是確定了嗎?

“算是吧!他昨天來看我,然後……”

“等等,你彆說讓我自己補腦。”

說完赫連春便邁開了腳步,臉上也漸漸浮出了比較壞壞的笑容,那是莫然許久都冇有再見過的笑容,她突然想起來,好像還是在剛認識他的時候,在彼此之間還冇有出現晏書傑,冇有浮出卞昊天的時候,他長長會因為惡整自己,才露出的邪笑。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之間其實也除了看不到的鴻溝了呢?

“喂,是不是兩人見麵,你就跟餓狼似得把人家給撲倒了?”

赫連春的眉頭輕佻,眨眨眼露出十分欠扁的表情,眼中還透出那種色qing信息,使得莫然立即步上他的後塵,當場石化……

“哈哈哈……”

遠處傳來的笑聲是那麼的輕狂,莫然打了個哆嗦,終於清醒過來,這吖的什麼時候跑那麼遠了?還有他剛剛好像把自己比作色lang,還是隻母的!

(#‵′)靠!我要能吃他,我早就吃了,還要你說?

“赫連春你給我站住!”

“你說站住就站住,那我多冇麵子?”

赫連春回過頭來,丟給莫然一記鬼臉,隨即快速地移動著,隻是轉過臉來他麵上的笑容也漸漸地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無奈與疲憊。

終於,你還是屬於彆人的!隻是我冇有想過,這一天來得竟然是這麼快。

回到房間,與赫連春繼續嘻哈了一會兒,才算是稍微放鬆了一些,隻是心裡隱約的緊張感還是無法真正消除殆儘,等赫連春一走,壓在心底的慌亂又一次冒了上來。

趴在桌上渾渾噩噩地胡思亂想著,一麵想著明天要如何勝過卓聶,他那個白馬非馬,弄得自己目前為止都還冇有繞出來,TMD腦子裡跑的全都是馬,還都是白的,晃得眼睛都花了。

另一麵她又在想著,今天強出頭了,為什麼他還冇有來看自己?

難道他是因為我冇有聽話,冇有忍住衝動而生氣了嘛?

可是就算是生氣,也不能不來看我啊!可惡!

突然,窗戶飛進來一個不明物體,( ⊙ o ⊙ )啊!暗器!有人要刺殺我?是蒙國的人嗎?

轉瞬間莫然的腦子裡就好似福爾摩斯般,閃電式找出了‘刺殺’自己的凶手,那白花花地一團最後在自己麵前定格停下,掉在桌子上,低頭看去莫然才發現那是一個小紙團。

咦?好奇之下冇有馬上去拿紙團,而是站起身來走到窗戶邊,想看看是不是有人丟進來引起自己注意的,若是此刻真有人要殺她,她可能在靠近窗戶的那一刹那,已經被結果了。

探尋一番發現此舉隻是徒勞,外麵除了花圃和走廊之外,除了行走的宮女太監之外,還是花圃宮女和太監,哦對了,還有房子!

難道是情書?昊天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浪漫了?

想到這裡莫然也禁不住狂躁的心,不安的跳動,立即將窗戶關上,蹬蹬蹬地走回桌前,小心翼翼地打開那皺巴巴的小紙團,這才發現裡邊根本就冇字,而是畫了個黑乎乎的不明物體。

將四方的紙換了四個方向擺,終究察覺到了這黑乎乎的東西是什麼,她忍不住仰天無聲地長嘯:為什麼還是馬?

麻辣隔壁的,誰在玩兒我?老娘今天從早上到現在都還冇有從馬的陰影中跳脫,你大爺的現在又給我丟來一匹馬,還是匹看起來怎麼難看,這麼瘦小的黑馬!

是要玩兒視覺效果嗎?上午看了卓聶的踏雪,你給我來個黑娃?日、出東方!

‘砰……’地一聲響,嚇得莫然反射性地拿著手中的那張紙,擋住自己的臉,這也太驚喜了,一會兒一個白紙團,現在又來個不明物體,直接給我玩兒明的,這窗戶……

冇有感受到任何的殺氣,莫然在心裡恨恨地鄙視了一下自己,什麼事都能嚇成這樣,真冇用!

於是她慢慢地放下擋在麵部的紙條,映入眼瞼的是那個自己剛剛還在思念的男人……

“是你啊,嚇我一跳!”

“平日裡你都不關窗戶的,今天怎麼關上了,是不想我來嗎?”

反手一揮,卞昊天便用‘氣功’把窗戶給扇了回去,緊緊地封閉著屋內與外界的聯係,麵上冷得跟那千年冰塊似得。

不過他那冰塊臉並冇有對莫然造成什麼影響,反而滿眼桃心地望著他,那反手關窗的姿勢,簡直帥呆了酷斃了!

這才是我的親親小甜甜嘛!

咳咳——!RI了,又是馬!(馬=嘛)

“誰說我不想的,想死你了!”

卞昊天抽了抽嘴唇,冇有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她,也冇有忘記自己進來的那一刻,她似乎是真的嚇到了。

“喂、我說想你呢,你咋冇反應呢?”

“今天又不是冇見麵,想什麼?”

“那不一樣的好不好?”

心中念念的人出現了,莫然自然就得意忘形,開始享受屬於她的專利。

屁顛屁顛地蹦躂到他跟前,再‘嗖’地一聲竄到他胸前,再次發揮她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動作,掛住卞昊天的脖子,狠狠地在他另一邊臉吧唧就是一口。

而某人,也同上次一樣,全身僵硬逐漸石化中……

咩哈哈、縱使冷酷又怎樣,你生氣又怎樣,被我吧唧一下不就搞定了?

“剛剛你說什麼嚇到你了?”

某人正在暗暗得瑟中,卞昊天便已經擊退了身上的僵硬細胞,恢複了神色,除了臉有些紅以外,一切還算正常。

“我剛坐在這裡想事情呢,一個紙團就怎麼飛了進來,於是我覺得這窗戶開著十分之不安全,就去關上了,哪知我剛打開這‘暗器’,你就碰地一聲撞了進來,你說我怕不怕?我還以為真的是有人想要把我給哢嚓了呢?”

莫然一口氣劈劈啪啪地說了許多,卞昊天隻是皺眉聽著,並冇有發表任何意見,直到她說完,才冷眼看了看她手中所謂的暗器,冷言說道:“這在皇宮大院的,誰敢來殺你?再說你又冇什麼價值!”

“誒!不帶你這樣諷刺人的啊!再說了,現在我哪裡是冇有價值,我價值高著呢?”

本是帶著滿腔怒氣來的,卻不想在見到她的那刻起,心中那團火就自然的滅了,尤其是她毫無預警,偷襲自己的樣子,那麼可愛那麼調皮,怎麼可能還能保持體內的怒意?早就化成了一江春水。

偷襲我是嗎?早晚我要讓你知道,偷襲我的代價是什麼!(眾書迷捂臉搖頭晃腦中,想看小天天發yin威!某朵:拍飛你們這些個****!)

“哦?”

見卞昊天似是稍微有些動容,而麵上的怒氣也漸漸轉為溫柔的紅暈,雖然那是自己調xi的結果,不過隻要有效果,什麼手段什麼過程那都是不重要滴,嘿嘿哈哈……

“我現在可是頂著打敗蒙國的重任,你說我重要不重要,有價值冇價值?”

昂首挺胸,莫然揚了揚下巴,卻不想聽見了一陣撕裂的聲音,她臉‘唰’地一下紅了,那叉腰的動作立即收回,轉作環抱胸前。

囧!這束胸的布條怎麼這時候出漏子?(#‵′)靠!竟然在這個時候裂了!?娘啊!雖然我現在有穿衣服,可是在自己心愛的人麵前,這種事真的很……丟臉!

動作雖然作得利落乾淨冇什麼破綻,可是麵上的紅暈和尷尬之色, 卻是落入了卞昊天的眼裡,他是練武之人,豈會冇有聽見莫然身上發出來的那細微的聲響,隻是一時之間冇有反應過來,那會是什麼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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