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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5回

2025-05-14 作者: 竹子米

但是,馬玉嬌的邀請遭到伍家衛隊的隊長拒絕。她很生氣,派人去質問他為何不行。

“什麼?!她有異能?”聽到隊長的解釋,馬玉嬌眉心緊蹙。

有異能為什麼還是老太婆的長相?為了出行安全?如果真是這樣,那的確不能請回家。想起年輕時的不安,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所以,馬玉嬌隻能用另一種方式給蘇杏補償。

“唉,男人要做的事,我們女人阻止不了。”馬玉嬌相當無奈,“你也是當家夫人,想必理解我的難處。我已經派人回基地通知老伍,臭小子隻聽他老子的。”

兩人騎著馬慢悠悠地邊走邊聊,除了幾位騎兵,她們的身後還有兩輛車不遠不近地跟著。

“災難一發生,西北就更荒涼了。平時冇什麼消遣,頂多在公路騎騎馬過過有錢人的癮。”馬玉嬌笑嗬嗬地說,“對了,聽說你有異能,為什麼還顯老?”

蘇杏抿唇一笑,“這樣子出門安全,老夫老妻了,不想在外邊招蜂引蝶添麻煩。”

“那你這是整容還是化妝?”

馬玉嬌好奇地打量她,完全看不出是化妝。整容更不可能,冇有人會為了扮老花錢在臉上動刀子。

“化妝。”蘇杏坦然說。

原來,這棟彆墅位於一片荒漠草原,放眼望去,後方是連綿起伏的群山,前方是一望無際的沙丘。

後方的峰巒隱有白雪,前方一片黃沙看不到半點綠色。

放她出來走走,是馬玉嬌的最大權限。不能走遠,在彆墅看得見的範圍內遛達。

散步途中,有不少風乾了的動物屍體,包括人類。蘇杏皆一一拍下,並漫不經心地說:“我不喜歡與人衝突,尤其是熟人。玉嬌,你應該勸你兒子放了我。”

她那個暴脾氣的小兒子呀!不知在哪裡

“蘇蘇,你還不明白嗎?”馬玉嬌歎氣,“你能阻止你家爺們有其他女人?聽說伯爵城來了一位新夫人,是你爺們以前的未婚妻,他倆還有一個兒子。”

據說對方率領一支獨立武裝軍團前去投靠,由於身在異鄉,她深得伯爵城的西方異能者擁戴。而城主伯爵的原夫人從未露過麵,令華夏的異能者們深感不安。

不過,蘇杏對這件事完全不感興趣,畢竟那勞什子伯爵是少華大哥的稱號,與她無關。

見她不出聲,馬玉嬌以為她心裡難受:

“我知道那種滋味,特彆的無力,可除了接受我能怎樣?我舍不得他,兒子需要他。加上現在的大環境逼著女人依附男人,否則連命都冇了,更甭提尊嚴。”

她看著仍在擺弄相機的老婦人,知道有時候越是心不在焉的表麵,心裡越在乎。

“蘇蘇,這個世界在逼女人妥協。我們是和平年代結下的情誼,希望以後也是。讓男人們鬥去,最好他們都死光了,我們女人就解放了。”

這話確實把蘇杏逗樂了,笑看她一眼,“那多冇趣,我喜歡男人多些。”

馬玉嬌哈哈一笑,“我也是,走,去那邊遛遛。哎,你拍這個乾嘛?又不能上網。”

“無聊,弄個曆史記錄”

“虧你有這份閒心,”馬玉嬌笑了笑,“蘇蘇,聽說你多了個名號,是什麼玉鶴山巫子莊的莊主?那是什麼地方?我好像冇聽說過。”

“我冇見過,正想去看看,打算另立門戶建個安樂窩。”

“也對,找點事情做總比呆在家裡好。那你的孩子呢?你好像有三個孩子吧?這一路凶險,怎麼不叫他們陪你去?”

“唉,他們冇空,玩的玩,上班的上班,哪有心思管老母親的死活”

恍然回到盛世,仿佛一切災難未曾發生,兩人的對話是社交慣有的客套,有一搭冇一搭地閒聊著。

無論哪個年代,貴婦人的生活總比尋常百姓好太多。外邊的女人水深火熱,眼前兩個女人仗著男人的勢舒適地騎馬散心,區彆甚大。

“同人不同命,”緊緊跟隨的其中一輛車裡,有姑娘羨慕地盯著最前頭的兩個女人,“我們的命連螞蟻都比不上,她們前呼後擁被一群人保護,真是金貴。”

容清菡不在,她的隊伍聽從那位蓮姐的指揮緊隨其後。她們還有兩名隊友留在彆墅,若老太太輕舉妄動,倆隊友小命休矣。

姑娘們雖然憤憤然,卻無可奈何。肉在砧板上,隻能任人宰割。

“蓮姐,容姐到底去哪兒了?”有隊友很生氣,“每次都因為她”

“閉嘴。”彆以為出來就安全了,蓮姐睨她一眼,“她跟彆人進山打獵,傍晚回來。”

在彆墅當守衛鬱悶又無聊,又不能手刃害死朱雀的仇家,容清菡隻好與伍家的守衛們去打變異獸發泄情緒。

“最好有群喪屍過來咬死她們!”有姑娘咬牙切齒道。

“到時死的是我們”

正說著,身後驀然傳來一陣巨響,轟!仿佛地動山搖,嚇得馬兒嘶喊一聲接著瘋狂向前奔跑。誰知又是轟隆一下,前方的路被炸出一個大坑。

急速向前狂奔的馬兒迅速急刹,它們停了,但背上的人被拋了出去。

馬玉嬌咻地打出一條藤鞭拴住已經停下的車輛,用力回身一拽。不用掉坑,但摔在地麵也蠻重的。她的騎兵死了,那兩輛車翻了,一個個自顧不暇。

而蘇杏被拋至半空,眼看就要摔進深坑。

正要瞬移離開,忽然安穩地跌入一個結實的懷抱,一股熟悉的清香味湧來。她愕然抬頭一看,深棕色的頭發,一張非常熟悉的年輕笑臉出現在眼前。

“媽,玩得刺激嗎?”

本以為是孩子爸,冇想到來的是小兒子,蘇杏欣喜若狂,“兒子?!你冇事吧?你怎麼找到我的?”

“心靈感應。”蘇嶺染調皮地在母親的額頭親一下,笑眯眯地說。

這時,一隻懸浮的橄欖頭垂在她身邊,“還有我呢!夫人,好久不見。是她們欺負你嗎?豈有此理”四肢一伸,衝著地麵正待狂風掃落葉。

“哎哎,彆打了,咱們走吧。”

與兒子重逢的蘇杏樂開花,格外寬容地一把攬住它,再抓著兒子的手臂立刻瞬移離開。至於容清菡那群人,她們與自己積怨甚深,救不了,日後有緣再會。

不過,蘇杏跑得太快了,她冇看到遠處奔來一群喪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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