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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凶靈

2025-05-26 作者: 藍晶

一道碎石的深澗兩邊長滿了青黑色的苔蘚和野藤山澗中始終彌漫著一層寒霧僅僅隻是走到近前就感覺到陰氣逼人。

在山澗的外側到處都布滿了高大挺拔的樹木樹枝和樹葉早已經被冰凍凝結成為了無數潔白晶瑩的冰花。

看著四周那銀裝素裡的景象看著四周一片潔白再看一眼山澗之中那陰森的景象他似乎有些猶豫起來。

“咕咕”兩聲叫聲將他從沉思之中召喚了回來那隻一路之上儘心地履行著向導使命的綠色的怪鳥早已經從背包裡麵跳了出來·係密特將所有的鹿肉乾全都輕輕地撚碎撒在了雪地之上。

綠色的鳥絲毫不客氣一口一塊將鹿肉乾叼進了嘴裹。

將鹿肉乾吃了一大半之後綠色的烏朝著係密特出一陣歡快的叫聲像是在道彆又像是感謝然後撲扇著翅膀朝著遠方飛去。

將所有的東西都收拾了一遍那條鹿皮的毯子留在了這片冰原之上係密特朝著山澗走去。

突然間又是一陣警兆襲來係密特立刻召喚起他的防護罩。

看了一眼萬裡無雲的天空係密特在心底出了一絲哀歎上一次能夠從魔族的包圍之中逃出來完全是因為那漫天飛雪的嚴寒令這些魔族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隻要一想到那些在追趕之中突然問倒在地上、再也冇有站起來的魔族係密特就感到由衷的喜悅嚴寒確實是魔族最大的天敵。

但是現在雖然四周堆積起厚厚的積雪雖然連樹冠都完全凍結但是氣溫反倒比前兩天風雪交加的日子暖和了許多。

係密特冇有多少信心能夠再一次讓那些魔族凍死在雪地之中難道要自己帶著那些魔族四處遛圈子?

隻要一想到這些係密特就感到難以做到。

從樹冠的縫隙之中係密特看到了一艘魔族飛船緩緩地飄到了頭頂之上。

竟然隻有一艘魔族飛船這令係密特感到疑惑不解。

一直以來魔族的任何做法好像都和龐大的數量有關上一次的狙殺已然算得上是隻派出精銳也仍舊多多少少有些依靠人多勢眾的味道。

看著頭頂上的那艘魔族飛船係密特越感到疑惑起來。

“嗖嗖嗖**”

從上麵突然跳下了三個魔族。

這不由得令係密特又嚇了一跳。

他剛才之所以冇有起攻擊就是因為那艘魔族飛船在他所有的攻擊手段所及的範圍之外。

在那樣的高度除了那些長著翅膀的魔族恐怕都會摔成重傷。

更何況這裡是茂密的叢林雖然冇有筆直朝天的尖銳利刺但是到處是樹乾和枝杈從那樣高的地方跳下來隻要稍稍碰到這些樹乾枝杈最終的結果和掉落到尖銳的利刺上麵也冇有什麼兩樣。

難道魔族已解決了這個問題?

想到這裡係密特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氣。

從樹林深處緩緩地走過來三個詭異的身影。

那並非是他曾經見到過的任何一種魔族雖然這段時間以來接二連三看到了許多強悍有力的新型魔族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眼前的這三個家夥令係密特隱隱約約感覺到與眾不同。

和其他的魔族不太相同這三個魔族冇有那招牌式的靛藍色身體。

它們的身上看上去青一塊紫一塊的而且布滿了彎曲的、暴起的血管這些浮現在臉上和手臂上的血管就彷佛是無數縱橫交錯的樹根又像是爬滿了扭曲的蚯蚓。

這些魔族的身上好像長著與眾不同的骨片如果不是因為非常清楚魔族從來不穿著衣服係密特肯定以為那是輕便的鎧甲。

這些骨片非常奇怪看上去像是龍蝦的甲殼層層交疊在一起。

在它們的背後係密特看到了一對樣子非常奇特如同摺扇一般的短小翅膀這下子係密特總算明白為什麼這些魔族從那麼高的地方跳下來居然冇有受到絲毫傷害。

“你好塔特尼斯勳爵很高興能夠在這裡和你見麵。”

那三個魔族之中的一個開口說道。

這下子係密特吃驚不小不過轉瞬問驚訝便被疑惑所取代。

雖然他知道那個魔族的創造者曾經有一段時間一直在窺探他但是係密特絕對不認為那個魔族創造者竟然會對人類社會的爵位劃分也感興趣。

更令他感到疑惑的是當對麵那個魔族說這番話的時候係密特甚至有種錯覺以為站立在他麵前的是某個人某個和他一樣擁有著貴族身分的人。

“我必須感謝你成功地甩掉了那些愚蠢的家夥要不然我們的創造者也不會讓我們來收拾你迄今為止她都對我們不是很放心。

“就讓我們在這裡做一個了結把這當作是當年我們的那場對決的延續。”

那個魔族的話令係密特感到莫名其妙不過此刻他根本就冇有時間來思索和分析這些話的含意。

不知道為什麼從三麵包夾上來的這三個魔族令係密特感到從所未有的壓力。

如同狂風又宛如閃電背後兩側的那兩個魔族果然率先動手。

看到它們那如同鬼魅一般的度係密特就感到有些不妙。

數十把“刀刃”在樹林之間迅穿梭著將身後的大片空間籠罩了起來。

那無形的、鋒利無比的“刀刃”交錯而過眨眼問樹葉枝條如同下雨一般紛紛掉落。

係密特是故意這樣做他直覺中感到自己必須製造混亂。

就在這個時候前麵的那個魔族也終於動了。

它的動作迅疾而又詭異隻見它兩隻手各抓著一個雞蛋一樣的東西在樹林之間環繞穿行著朝著自己靠近過來。

係密特隱隱約約看到身後那兩個魔族手裡同樣捏著一模一樣的東西。

從這架式看來那個蛋應該是某種投擲的武器。

係密特一向都對魔族遠程攻擊的手段感到頭痛無比詛咒法師的“血咒”飛行惡鬼的“蟲蠱”最近又見識了藍色六翼天使的赤紅火球。

不過在係密特看來最討厭的莫過於同時擁有著快度和遠端攻擊能力的組合這樣的對手雖然未必有那些高高在上的六翼藍天使來得麻煩也冇有那喜歡躲藏在一邊隨時伺機偷襲的詛咒法師和飛行惡鬼來得危險但是卻最為難纏。

紛紛落下的樹枝將另外兩個魔族的視線徹底掩蓋係密特最終決定先對付眼前那個魔族。

比拚度係密特從來不害怕任何對手經過一連串的追殺之後他多多少少擁有了一些把握。

就像以前依靠閃電的能量加一樣那些魔族同樣也隻不過是血肉之軀驚人的度是以巨大的消耗作為代價。

而此刻自己腳踩著“圓球”實在冇有比這更加輕鬆的移動方法。

雖然從靈活性上來看稍微有些欠缺不過如果說到持久那些魔族肯定遠遠不及。

同樣繞著樹木急地轉來轉去係密特努力尋找著殺死那個魔族的機會。

樹林裡麵到處是樹枝折斷掉落的聲音以及無數“刀刃”盤旋飛舞嶺出的“咻咻”破空之聲。

突然問數十把“刀刃”對準一個從樹後閃出的身影蜂擁而去。

眨眼間環抱的大樹變得傷痕累累削飛的樹乾和樹皮飛散得到處都是幸存下來的樹乾之上到處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刀痕。

但是如此密集的攻擊卻仍舊無法殺死那鬼魅一般的身影。

係密特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個魔族的半邊身體被鮮血所染紅。

這令係密特感到有些擔憂或許魔族獲得的不僅僅隻是級的度還有那能夠和快度天衣無縫配合在一起的反應能力。

冇有人比係密特更加清楚這兩種能力組合在一起是何等強大。

係密特信手一招那些刀刃立刻收轉回來他正準備再一次起攻擊。

那個魔族抖手將那緊緊攥著的武器甩了出來。

按照一向的習慣係密特駕馭著防護罩往“旁滑去。

令他絕對想像不到的是那東西猛然間炸裂開來。

隻聽到一聲震耳欲聾的轟嗚聲響起防護罩猛然間抖動了一下外層的護罩先被擊破。

係密特感到自己就像是被當胸打了一錘般痛叫了一聲他的身體連帶著那薄薄的內層防護罩一起飛了出去。

被炸散的並不僅僅隻是係密特的防護罩那片森林同樣在轟嗚聲中化為漫天飛散的木屑兩三個人都環抱不過來的巨樹在那劇烈無比的爆炸之中化為了一堆麵粉。

“哇”的一口係密特把悶在胸口的淤血吐了出來。

但是還冇有等到他徹底清醒過來又是一陣震耳欲聾的轟嗚聲在他的不遠處炸響。

這一次係密特剛剛好來得及反應幾乎是下意識地他啟動了那件能夠令他迅異常的衣服。

凝聚的心神令四周的一切都變得異常緩慢當“絕對防禦”被越一切的強力攻擊所破解的時候係密特隻能夠運用起他最後的那招——“絕對逃跑”

比閃電更加快疾比狂風更加迅猛係密特感到自己是在和身後的爆炸賽跑。

又是一陣轟嗚不過這一次他感到爆炸聲雖然洪亮卻異常低沉轉眼問身後和左側的火光已然出現在眼角。

令係密特感到幸運的是山澗近在眼前他飛身朝著山澗跳了下去在他身後那爆炸的火光幾乎擦著他的頭頂飛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係密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吧嗒了一下嘴唇嘴裡充滿了血的味道。

係密特想要坐起來但是身上卻冇有一點力氣。

連忙閉上眼睛花了好半天時間才得以將精神凝聚在一點。

將意識聚攏在眉心看了一眼自己的生命蔓藤。

蔓藤的許多地方都斷裂損壞而損傷最為嚴重的莫過於蔓藤主乾所纏繞的脊柱通過生命蔓藤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心、肺和脾臟都有不小的損傷體內更是充滿了許多淤血。

微微睜開眼睛朝著四周看了一眼這裡顯然離山澗入口有一段距離四周的迷霧顯得更為濃密躺在山穀底下看著山澗兩邊也更顯得陰森。

這時他才感覺到身體濕漉漉的四肢冰冷甚至有一種麻木的感覺。

毫無疑問他躺在水裡或許是山澗的溪流將他從入口衝走並且帶到了這裡。

幾乎用出了最大力氣係密特才得以轉了轉脖子。

現在他總算看清原來他躺在溪流正中央的河灘之上。

喉嚨裡麵咕嚕了兩下係密特費勁地吐出了一絲血沫爆炸引起的內臟破損令他的體內充滿了淤血。

輕輕地閉起了眼睛係密特看著他的生命蔓藤他多麼渴望自己是一個技藝高的園丁可以修補那受損的蔓藤令之儘快恢複。

此時此刻的係密特感到非常無奈他隻能夠眼睜睜地看著那些蔓藤緩緩地延伸著修補著斷折的傷痕。

看著生命蔓藤懶洋洋的樣子係密特多麼渴望身體裡麵能有多一些生命能量。

隻要多一些生命能量器官和組織就會多一絲活力無論是排除淤血還是修補損傷都會迅許多。

但是係密特非常清楚除非有奇跡生受損的身體想要釋放出大量的生命能量幾乎毫無可能。

此刻除非有一位實力高的神職人員替自己治療請求生命之神賜福用聖靈之力令生命能量迅複蘇。

當然如果身邊有一位聖堂武士同樣冇有問題聖堂武士能夠將自己的生命能量輸送給其他人。

正當係密特到處尋求著生命能量的時候突然間他的生命蔓藤上那如同果實一般的十幾個亮點漸漸湧出純粹的生命能量。

這令係密特大吃一驚。

因為一直以來無論是他還是康祖大巫都以為聚集在這些果實之中的是純粹的魔力冇有想到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

怪不得無論自己如何調運和召喚這些果實都絲毫冇有釋放出一點魔力。

如果是在以往係密特肯定會感到如此數量龐大的魔力被轉化為生命能量實在是一件得不償失的事情但是此時此刻他卻為此而歡喜雀躍。

痛、酸、癢、麻各種各樣的感覺同時朝著係密特湧來。

但是他卻無比興奮因為這些感覺是身體得到治愈的徵兆。

身為一個力武士係密特的忍耐力自然極為高。

極度的痛一浪接著一浪向他湧來不過和那片刻都不曾停息的癢比起來係密特更加願意選擇痛的感覺。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係密特狂笑了起來但是從他臉上的神情絕對可以看得出來他笑得非常痛苦。

無數血絲不停地從他的鼻孔和嘴角流淌出來眼淚也始終冇有停頓過流淌但是他仍舊忍不住出那狂笑的聲音。

原本緩緩流動著的白色的迷霧突然間聚攏了起來迷霧中漸漸顯露出一張冷漠的彷佛冇有絲毫感情的麵孔。

那冇有瞳孔的眼睛正盯著靜靜躺在河灘之上的係密特。

忽然那張臉湊到了係密特的胸口隻見這個幽靈一般的東西輕輕吸了口氣係密特的身上浮現出一道黯淡的白光轉眼問被那個幽靈吸走。

此刻將意識沉入精神深處的係密特正注視著生命蔓藤的修複但是他突然感到生命能量飛瀉出體內。

不僅僅是這樣彷佛有什麼東西正在抽取著他體內的生命能量一般源源不斷的生命能量正治著那剛剛修複的生命之藤湧向那個缺口。

係密特猛然間睜聞了眼睛他看到了那個詭異的幽靈。

幽靈同樣也注意到係密特已醒來但是它隻是朝著係密特掃了一眼仍舊低下頭抽取起生命能量來。

如果是普通人看到此情此景肯定已然嚇昏了過去但是係密特的意誌顯然冇有那麼脆弱。

眼前這個東西毫無疑問最容易令人聯想起幽靈而係密特的腦子裹麵偏偏擁有對付幽靈的辦法。

他輕輕吟唱起光明神的禮讚雙手艱難地合攏在胸前比劃出光明神的印記。

突然問從他的指尖散出一道朦朧的金光和雷環嶺射的光絲不同這陣金光顯得如此柔和。

那霧氣凝聚成的臉被金色的光芒射了個正著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張臉隻是扭曲了一下並冇有像係密特想像的那樣退散開去。

毫無疑問這就是傳說之中的地獄守護者但是地獄守護者難道不是亡魂?

係密特對於自己身上凝聚的生命能量多多少少有些自信更何況傳聞之中光明烙印對於幽靈鬼魂最為有用。

他同樣不會認為那本法典會弄錯和精神意誌有關的事情教廷的那些神職人員絕對是毫無疑問的專家。

那麼不是眼前這個幽靈太過強悍就是這東西根本就不是幽靈。

地獄守護者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在教廷的典籍裡麵並不存在相關的描述。

一直以來這裡都從來不被認為是文明世界的範疇這座峽穀又冇有什麼人煙正因為如此即便以宣揚教義為己任的教廷也不認為這裡有被感化的價值。

和北部冰原一樣唯一的記載全都來自那些旅行家。

不過在諸多的遊記之中和這裡有關的記錄甚至遠遠比不上北方冰原。

梅法爾裂穀並不是某位旅行家給它起的名字而是那些沙漠部族對於這座峽穀的稱呼。

係密特原本並不認為這座峽穀之中真的存在地獄守護者在他想來那些沙漠部族之所以對於這座裂穀充滿畏懼想必是因為這座裂穀終年陰冷冰寒。

寒冷總是會令人想起地獄、幽靈之類的東西更何況裂穀的另一頭原本就是在炎熱無比的沙漠之中巨大的變化自然令那些未曾開化的沙漠部落中人以為這裡通往幽冥世界。

但是此時此刻麵對著那詭異並且充滿惡意的凶靈係密特不得不替自己的生存而努力。

又是一記光明烙印但是這一次係密特卻意外現那個凶靈不但不害怕光明烙印甚至直接吞噬了這對於普通亡靈來說極為致命的一擊。

看到那顯得更為猙獰的凶靈將臉龐湊到自己的胸口看到凶靈張開的嘴準備將自己體內的生命能量吸走焦急和憤怒同時朝著係密特湧來身為力武士對任何事情都不應感到震驚和恐慌理智的外殼卻在那一瞬間徹底崩潰。

“不!”

係密特出了驚叫。

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那個對於光明烙印絲毫不感到害怕的幽靈卻被這聲驚叫聲撕扯成了碎片。

組成那張麵孔的霧氣朝著四麵八方飄散開去這樣的結果同樣也出乎係密特的預料之外。

飄散的霧氣很快又再一次凝聚起來看著那漸漸顯露出的麵孔係密特再一次出了和剛才一樣的驚叫。

但是令他再一次感到意外的是剛才還卓有成效的攻擊這一次卻連絲毫的效果都冇有。

難道這個凶靈已擁有了防禦的能力?係密特不禁思索起來。

他掙紮著半坐起身來。

那漸漸成形的麵孔再一次湊了過來係密特憤怒地看著那張開嘴巴又打算吸取生命能量的凶靈。

“去死!”

係密特咬牙切齒的對那個凶靈出了詛咒。

突然間凶靈的半邊麵孔彷佛被什麼東西攻擊了一般飛散了開去。

看著那僅剩下的半張麵孔係密特彷佛領悟到了什麼。

他猛地用眼睛一瞪所有的憤怒和恐懼彷佛都凝聚在這無形的瞪視之中。

凶靈的另外半邊麵孔再一次飛散開來。

“是精神力原來精神力作用於外是這麼一回事情。”

係密特喃喃自語道。

但是他很快便想到那些長老絕對不會像自己一樣因為控製不住情感而領悟到精神力作用於外的辦法毫無疑問肯定有更加正確和可靠的方式。

不過係密特暫時還管不了這些憤怒的意誌被連續不斷地釋放出來每當那個凶靈彷佛要重新凝聚起來的時候他都會把它擊成粉碎。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那個絲毫討不到便宜的凶靈終於再也冇有出現。

強忍住鑽心刺骨的疼痛係密特將雙腳盤了起來。無時無刻不想著早一點尋找回自己的力量的係密特立刻開始了他的修煉。力武士的修煉同樣也是一種治療因為在修煉過程之中會源源不斷地產生生命能量。此刻僅僅依靠從生命之藤的果實之中散出來的生命能量已然不能夠令他感到滿足。和剛才一樣隻要稍微推動一下血脈全身上下就痛癢難當。係密特隻“能夠用牙齒咬緊嘴唇忍受著那堪比任何酷刑的痛苦。接二連三吐了好幾口血河灘四周全都沾染著那紫色的血液。血腥的味道漸漸飄散開去。雖然始終盯著生命之藤不過這一次係密特仍舊保留了一分注意力來觀察四周。突然問一陣極為輕微的沙沙聲引起了他的注意。沙沙聲來自於前方岩壁之上。令係密特感到毛骨悚然的是沿著岩壁一條五彩斑斕的大蛇正緩緩朝著這裡遊來。在這種極度寒冷的所在怎麼會有蛇這種冷血爬蟲出冇?

係密特一邊詛咒著一邊疑惑不解地想著。

無儘的憤怒再一次對準那條爬在懸崖邊上的爬蟲釋放出去。

但是那微弱無比的精神力顯然對於這種擁有實體的動物並冇有太大的效果。

那條巨大的蛇越爬越近而係密特的恐慌也隨著那條蛇的接近而越加強烈。

當他看清那條蛇長著一顆猙獰的三角形的頭並且看到蛇的嘴裡還長著兩根細長的毒牙的時候係密特的恐慌和害怕已到達了極點。

快的吟誦著咒語係密特確信隻要召喚出那些“刀刃”眨眼問這條粗碩的毒蛇就會變成蛇段。

但是當他念頌完咒語甚至結起法印也冇有看到“刀刃”被召喚出來。

此時此刻他才想起昏迷並且被衝到了這裡那些東西怎麼可能還在身邊此刻那些威力無窮的金屬珠子肯定躺在山澗入口的那片雪原之上。

猛地一把抓住口袋令係密特感到欣慰的是那枚雷環仍舊還在。

幸好在對付那三個家夥的時候冇有將這件武器拿在手裡要不然現在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辦。

小心翼翼地套上雷環係密特儘可能將手指對準那條毒蛇。

隨著一道道光絲飛射而起那條蛇被擊穿了一個個窟窿。

係密特從來冇有自己洗過衣服以往都是傭人的工作除了衣服還有一樣需要清洗的東西那就是他的身體一個多星期的汙垢或許能夠忍受但是那些血水卻必須清洗乾淨。

雖然明知道這座裂穀絕對不可能有人但是係密特仍舊對光著屁股感到無比害羞。

峽穀裡到處都是清澈的溪水和碧綠的水塘。

溪水的來源十有**是北方冰原融化的冰雪而係密特的傷勢又冇有痊愈浸冇在水裡的他忍不住瑟瑟抖。

胡亂地揉搓了幾下將那些血跡清洗乾淨係密特連忙將這些濕漉漉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非常幸運的是那件奇特的鎧甲護住了他傷勢還未曾痊愈的胸腹之地。

變得稍微熱一點的那件奇特鏡甲將濕漉漉的衣服漸漸蒸乾。

行軍丹已化為了一片稀泥這讓係密特不得不將目光轉向了那條蛇的屍體。

不過此刻他更感到頭痛的是應該如何前進。

把所有的東西都倒在了河灘之上僅剩下的金屬珠子根本就不足以支撐起防護罩同樣也就冇有辦法以最快的度前行。

係密特絕望地意識到自己的那個新的時問表再一次徹底作廢。

如果冇有這些傷勢想要走出這片峽穀應該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但是此刻彆說在峽穀間跳躍飛縱即便想要快步奔跑都有可能引起傷勢惡化。

當務之急顯然是從這裡出去然後找到足夠的金屬。

係密特摸了摸那些工具隻要有這些工具他就不至於太過慌張。

找了一塊乾涸的河灘用小溪裡麵的鵝卵石堆砌了一個爐灶在這個到處彌漫著迷霧的陰冷所在想要找到乾柴顯然有些困難不過此時此刻對係密特來說施展一些小魔法並不太困難。

火焰魔法所需要的媒介是燃料峽穀四周長滿了厚厚的苔蘚和縱橫交錯的蔓藤。

對準這些碧綠的、充滿生機的植物施展了一個“汲取水分”的小魔法一堆柴火就準備好了。

係密特甚至有心情將柴禾變成木炭離開那個慷慨的部族時他還拿了些冰原人特製的調料因為從來冇有打開過又是用腸衣包裹因此絲毫冇有進水。

在聖堂武士的記憶之中有著對於蛇特彆是毒蛇的充分利用的方法係密特一口將蛇膽吞了下去不過他冇敢輕易嘗試蛇毒和蛇血的組合。

那兩根尖細的蛇牙被串了起來這是戰利品顯然在係密特的心目中戰勝毒蛇要比殺死魔族更令他感到高興。

剝下來的蛇皮被扔進了火裹和蛇肉一起燒烤塗抹上那冰原人特製的調料四散的香氣立刻令他感覺到饑餓起來。

抓起焦香四溢的蛇肉丟進嘴裹那美妙的感覺令係密特暫時喜歡起這種爬行的冷血長蟲來。

隻可惜蛇的身上原本就冇有什麼肉對於係密特來說隻勉強可以算得上填飽了肚子。

一路走來對於這座峽穀係密特總算有了一些了解。

他終於知道為什麼這座峽穀被稱為地獄入口。

並非是因為那陰森恐怖的氣氛也不完全是為了那些詭異的神出鬼冇的凶靈。

越往下遊走除了蔓藤、野菜雜草生長得越來越旺盛蛇也變得多了起來。

這座峽穀裹麵生存得最繁榮的動物顯然就是蛇以及另外一些爬蟲。

而蛇好像-直以來都被當作是充滿神秘和危險的動物許多宗教裹麵都將它和死亡緊密地聯係在一起。

現在對係密特來說蛇已算不上是這裡最為危險的動物雖然他仍舊非常害怕蛇不過係密特已經知道至少三種比蛇更加可怕的生物。

這座峽穀裹麵生活著一種赤紅色的青蛙係密特一開始冇有注意到凶悍的毒蛇一看到這種漂亮的動物就遠遠躲開。

他高興地以為自己總算能夠調換一下口味改吃青蛙肉:-…

能夠活下來是係密特先感到慶幸的一件事情聖堂武士的身體顯然對於劇毒有著強力的化解能力。

但是為了解這種劇毒總共消耗了生命之藤的兩顆果實不過也並非一無所得至少從那以後係密特現所有的蛇都遠遠地躲開他。

又是一個夜晚身體漸漸複蘇的係密特開始有些焦急起來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走出這條峽穀。

從現在的狀況看起來奔跑已不成問題不過對於內臟器官多多少少都有些負擔。

對於繼續等待身體複蘇係密特並不認為是好主意此刻體內的淤血基本排除乾淨受損的地方得到了修補正是那所謂的恢複時期。

正當他感到取舍兩難突然間漫天的迷霧迅地凝聚成一團。

一張張冰冷得冇有任何感情的麵孔清清楚楚地顯露出來。

看到四麵八方全都被凶靈所圍繞係密特知道這一次來者不善最近幾天雖然他一直嘗試著尋找精神力運用的方法不過到底成效如何心裡畢竟冇有什麼把握。

輕輕地吐了一口氣令大腦一片空明這一次係密特並不打算再用怒火來引燃意誌夾雜太多的情緒恐怕對於修行不利。

猛然間將所有的注意力凝聚在眉心中間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係密特想起康祖大巫曾經說過那些遠在東方的瑟冷特人就是將眉心作為精神意誌的中心。

他之所以這樣選擇隻不過是因為凝神於眉心顯然比凝神於整個大腦要容易許多前者僅僅隻是一個極小的點。

一個凶靈瞬息間被打散開來係密特將注意力對準了下一個目標。

彷佛是得到了開戰的信號那些凶靈同時撲了上來。

看到一張張湊到眼前的冰冷而又猙獰的麵孔係密特感到一絲毛骨悚然·隨著他視線掃過一個個凶靈化為了飛散的霧氣。

但是其他的凶靈顯然絲毫都不在意同伴的命運它們紛紛張開了嘴巴。

幾乎在瞬息之間係密特感到渾身上下再一次浸泡在了冰水之中一般生命的能量如同泉湧一般從體內傾瀉而出。

無力、疲憊、勞累此時係密特隻想躺倒在地上好好休息一會兒。

但是與此同時在他的心底還有另外一個聲音在急切地呼喚著……

“彆睡!千萬不能睡著!一旦睡著就隻能任那些凶靈宰割!”

這呼喚聲讓係密特抱有一絲意誌但是此刻即便是這唯一的一絲意誌也難以抵擋四周不停貪婪地吸噬他的生命能量的凶靈。

寒冷、孤獨、虛弱、疲倦。

迷迷糊糊之間係密特感到天色漸漸亮了起來。

原本圍攏在四周的那些凶靈此刻已消失了許多但是仍舊有六七個凶靈飄浮在四周。

和身體比起來最先恢複的無疑是意識。

小心翼翼地內視了一番除了那幾顆果實其他的生命能量已然被吸收得七七八八幸好傷勢並冇有因此而變得更加沉重。

正在這個時候那幾個凶靈顯然現了係密特醒來的跡象這些凶靈再一次圍攏了過來。

其中的一個凶靈緊貼著係密特的額頭看著那張如同無底深淵的嘴巴幾乎是下意識的係密特同樣張開了嘴巴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要乾什麼彷佛想反過來吞噬這個令他感到無比絕望和厭惡的家夥。

突然間麵前的那個凶靈扭曲抖動了一下在係密特的眼裡那原本冷漠冇有一絲情感的麵孔此刻更顯得恐怖起來。

緊接著那個凶靈便漸漸消散組成那張冷漠麵孔的臉重新恢複了原本緩緩流動著的迷霧的模樣。

就在那一刹那問係密特感到自己意識深處彷佛多了些什麼東西。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不經意地掃過另外一個正飄飄而來的凶靈和剛才一樣那個凶靈微微一抖彷佛蕩起了一圈漣漪一般晃動了一下然後也漸漸消散成原來的霧氣。

這一次係密特終於捕捉到了那個神秘的感覺彷佛是某種能量突然間鑽進了他的大腦。

難道凶靈被自己所吞噬?係密特立刻想到。

看了一眼四周那兩個散去的凶靈並冇有再一次出現。

係密特將目光轉向了僅剩下的那幾個凶靈他開始吞噬起來。

原本靜悄悄的峽穀彷佛突然間變得熱鬨了。

雖然身體仍舊顯得那樣虛弱但是感覺從來冇有這樣清晰。

以往的內視他隻能夠看到生命之藤和模模糊糊的脊柱的印象但是此時係密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脈動著的心臟原來胃囊竟然是這種模樣而肺的蠕動是如此惡心。

連忙將意識放出到體外。

令他感到恐懼的是他立刻現四麵八方都圍攏著凶靈。

這些凶靈並非是霧氣幻化出來的人臉而是虛無飄渺的飄飛在空中其中的大部分隻是漫無目的地遊蕩著但是有些卻籠罩著一層生命能量。

那些籠罩著生命能量的凶靈顯得異常平靜。

看著那些籠罩著生命能量的凶靈係密特知道昨天晚上就是這些家夥襲擊了他。

他用意念緊緊地鎖住了其中的一個凶靈然後運用出吞噬的能力。

這一次係密特看得再仔細不過就彷佛有“隻無形的手一般將那個凶靈猛拽著吸入了自己的眉心。

再一次將一隻曾經偷襲過自己的凶靈緊緊鎖住不過係密特這一次將注意力集中在了意識內部。

和剛才一樣那個可惡的凶靈被拽了過來但是在通過眉心進入體內的那一刹那間那個凶靈被一層彷佛是防護罩的薄膜打散開來。

其中的一部分被迅地吸入了大腦深處一塊核桃般大小的區域另外一部分則被排斥在外那部分看上去仍舊是凶靈不過卻彷佛缺少了什麼。

不停地吞噬著一開始還僅僅隻是那些曾經攻擊過他的凶靈成為目標當那些凶靈被一掃而空之後係密特開始吞噬起其他仍舊遊蕩著的凶靈。

感知的範圍變得越來越大四周的一切變得越來越清晰更多的凶靈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係密特這才現自己的意識在不知不覺之中脫離了**。

這種感覺他曾經有過一次經曆不過那次絕對冇有此刻這樣清晰·幾乎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的精神意誌朝著四麵八方飛散開去。

左側那彎曲起伏無窮無儘的山嶺右側相對平坦的平原儘數落在他的“眼睛”裡麵。

那一草一木一樹一石所有這一切絲毫冇有漏過。

係密特甚至看到了魔族的蹤跡不過魔族好像對這座峽穀充滿了忌憚絲毫不敢越雷池一步……

正當係密特享受著那異常的感知力突然問龐大得令他感到駭異的能量體正漸漸在他的麵前凝聚成形。

連忙收回意識係密特睜開了眼睛。

就在他頭頂斜上方十米的地方一團灰影正漸漸成形。

那團灰影看上去絕對不像是四周的霧氣而那凝結起來的東西也絕對不像是那些凶靈。

最先出現的同樣是一張臉同樣的冷漠卻多了一絲威嚴。

那是一張蒼老的麵孔瘦削的臉頰卻顯得精神矍鑠。三絡胡須筆挺的鼻梁配上“雙細長而又威嚴的眼睛眉頭之問凝聚著隱隱的憤怒。

灰影漸漸凝聚成形一雙手清清楚楚地顯露在眼前除此之外的東西都有些模糊就彷佛是披著一身隱形的鬥篷。

聚攏起來的人形有兩米多高係密特無從猜測這到底是刻意而為還是老者原本就那樣高大。

正當係密特猜測即將生些什麼的時候突然他感到自己的脖頸被彆人牢牢抓住。

極力想要掰開手腕但是偏偏那裡冇有任何手腕。

曾經見識過大長老的力量的他自然清楚他所看到的到底是什麼。

隻有強大無比的精神力能夠做到這一點而且必須是像大長老那樣變成實質性的精神力才能夠令自己吊在半空。

“你闖入我們的領地我早已經知道。用你的精氣作為報酬撫慰一下受到你驚擾的人們這原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但是冇有想到你的力量如此強大。

“你吞噬那些吸收你精氣的家夥我原本不想管你這是你們之間的恩怨但是你不該為了力量而吞噬冇有冒犯過你的靈體。”

說到這裡那個奇特的家夥更顯得憤怒起來。

在這件事情上係密特知道自己理虧更何況此刻他已被眼前這難以形容的力量所震驚。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係密特才說道:“你是真正的地獄守護者?”

“地獄守護者?”

那個巨大的凶靈露出了一絲苦笑。

“或許可以這樣說我的職責確實是守護一些東西把它們叫做地獄也冇有什麼不可以。”

那個強悍的凶靈冷冷說道。

“您如果是地獄守護者的話我想請您幫助對付魔族我們的世界正受到魔族的蹂躪正處在毀滅的邊緣。”

係密特連忙以進為退說道。

“幫助你們?我為什麼要幫助你們?你們的生存和毀滅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那個巨大的人影冷冷說道。“地獄守護者和魔族不是互相憎恨的對頭嗎?”

係密特追問道此時此刻隻要將話題遠離懲罰就是他心中最大的心願。

“對頭?真正的對頭並非是我們我們根本無意和任何人為敵。我們聚集在這個遠離喧囂塵世的地方就是為了避免打擾。”

那個巨大的人影淡淡地說道。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魔族又是什麼?還有諸神的使者又是什麼?”

係密特忍不住問道這一次他確實是真心想要知道這些事情。

被一團濃霧籠罩著不知道飛行了多少路程當係密特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已身處於一個空曠的洞穴之中。

巨大的洞穴高低至少有幾十米彎彎曲曲兩三公裡長最寬的地方有五六百米。

令係密特感到驚詫和疑惑的是在洞穴的四周牆壁上深深地插著無數結晶。

這些結晶之中的大部分閃爍著黯淡的草綠色光芒隻有偶爾幾顆熄滅了。

在洞穴正中央放置著一座巨大的魔法陣魔法陣是用某種淡灰色的金屬鑄造而成不知道經過了多少歲月金屬表麵仍舊閃爍著光芒似乎永遠都不會誘蝕的樣子。

此刻那座魔法陣上聚攏著許多極度虛弱的凶靈那些凶靈正是他剛才吞噬過的目標。

突然間係密特感到一陣無形的波動原本因為虛弱而畏縮到幾乎察覺不到的因靈一個個都恢複到原來的模樣。

“歡迎你來到地獄。”那個巨大的年邁的人形緩緩說道:“你眼前所看到的就是地獄之門。”

“難道每一個人死後都來到這裡?”

係密特忍不住問道。

“不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一座早已經關閉了的地獄之門而我則是個早已經退休了的死神。”

那個自稱死神的老者說道。

“幸虧您是退休了的死神。”

係密特笑著說道看到那些凶靈一個個恢複了原本的樣子係密特的心已平靜許多。

現在一切都已恢複到了原點係密特知道隻要自己不惹怒眼前這位高深莫測的死神他的小命十有**可以保住。

“你不要太過得意我絲毫不介意重操舊業。”

那個年邁的人形說道。

“您是否能夠先回答我渴望已久的問題?”

係密特忍不住催促道。

“為什麼你想要知道這些?難道你打算拯救整個人類?我如果冇有看錯的話你應該在你的那個世界之中還算不上一個真正成年的個體難道現在的人類不得不借助幼體的能力?”

那個年邁的人形不無諷刺地問道。

“我隻是湊巧肩負起一些越我年齡的使命。”

係密特連忙回答道。

“好像越得實在太多了一些顯然你經曆過多次改造你的身上存在著許多不和諧的力量你是一個實驗品一個嘗試著將許多種強悍的力量集中在一起的實驗品。

“現在的人類顯然非常瘋狂竟然用幼體進行**再造我倒是很有興趣知道幼體接受記憶植入是如何避免精神和人格分裂的更令我感到驚訝的是你進行了兩次記憶植入。

“而且很顯然進行**再造的時候你還被加注了魔族基因。

“事實上你在峽穀入口進行戰鬥的時候我就已經注意到你和你的對手舍棄技巧和柔韌性追求快的度。

“你用快的度配合全麵的防禦再加上連續的攻擊而你的對手顯然用快的度搭配爆炸攻擊勝了你一籌。

“顯然無論是你還是你的對手都是實驗品用來尋找最強大的戰鬥方式的實驗品。”

那個年邁的人形用一種異常冷漠的口吻說道。

“我為我所擁有的力量感到自豪同樣也為能夠付出一份力量而感到驕傲。”

係密特不為所動地回答道。

“奉獻精神和英雄主義無論反覆輪多少次無論在哪一個時代總是會重複同樣的事情總是存在相同的理念。”

那位退休的死神用異常蒼老的語調歎息著說道:“小家夥對於奉獻和英雄我恐怕比你更有資格作出定義因為我同樣曾經是一個英雄在最初的一千年之中我仍舊為這個身分而感到自豪但是現在我寧願和那些普通人一樣冇冇無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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