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磨刀霍霍向官場
古人常說,做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種紅薯。官字兩口,意思就是要為平民說話,為平民當家做主。
可是,華夏國從古至今,上下幾千年,能夠理解官之一字的又有幾人。
千裡做官隻為財,這就是他們對“官”的理解,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這就是他們的為官之道。
不管上到封建王朝,還是當今新社會,對於貪官幾乎都是嚴懲不貸,為官者,貪汙巨款,最後被殺者比比皆是。
明知道是前路危險,一不小心就會掉腦袋,可為什麼還有那麼多人擠破腦袋,想要進入官場,他們為的是什麼?難道是想要為民做主,這句話,你相信嗎?就連他自己會相信嗎?
不知道是金錢的力量太過巨大,還是人們的欲望無窮無儘,官場從來隻差好官清官,絕不差貪官汙吏。
這是事實,鐵的事實,不管是曆史,還是現在,都用數不儘的例子證明著這一點,毋庸置疑,誰也不能將之推翻。
清水不養魚,要追究這句話,從深層次理解,的確有它獨到的見解,或許要說這句話更符合社會複雜的關係。
人生於天地之間,頭頂天,腳踏地,不說如何成為聖人偉人,至少應該問心無愧,對得起自己一顆良心。
何謂官,官就是政府的代言人,替代政府為人民服務辦事。官背後是什麼?是一個國家,是一個政府,不管是榮耀和侮辱,都不是各人的事。
頭頂著天,頂著政府的法律信條,頂著自己的信仰,不求做一個剛正不阿,清正廉明的清官,好官,但求為官者能夠記住,幫著人民說說話,做一點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舉一個例子,一個為官清廉,剛正不阿,卻總是好心做壞事,不能為人民切身利益打算。一個則是名副其實的貪官,但是這個貪官切能在貪汙之餘良心發現為轄下人民做一定的好事,謀取實在的利益。
相比之下,人民更喜歡誰?
不言而喻,毋庸置疑,答案是顯而易見的。儘管前者為官清廉,可圈可點。但是他卻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下層人民不會因為他不貪汙而感激他。
反而會對後者這個大貪官感恩戴德,因為平頭老百姓,隻不過是想想好好過日子,能夠一個官為他們著想,為他們辦事。
舉這個例子,並不是呼籲為官者都去貪汙,想要表達出的意義是讓那些隻知道貪汙的官員,能夠在貪汙之餘,不昧著自己的良心,為下麵的百姓人民做一些貼身利益的事。如果有一天他們能夠發現,很多事情隻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一個隻知道貪汙的昏官,和一個知道進退,該貪汙的時候貪錢,該為百姓人民做事時候就動動手。這樣一來,兩者的結果可能是天壤之彆。
短時間來看,前者可能春風得意,混的風生水起,升遷也快。但是,爬得越高,摔的越嚴重,可能不久將來,前者就會被繩之以法。
而後者呢,知道進退,懂得輕重,往往就會越來越好,爬的越來越高,很少倒台。
對於唐星海來說,他知道這個社會的現實和黑暗,貪官汙吏不可能被除儘,對於他來說,他更側重於貪而不害這種為官之道。
一個官員,就算貪汙,但隻要他能為百姓做事,謀福利,那麼這樣的官,就不能稱之為蛀蟲。
通過一個多月的準備,以唐星海的情報係統,以黑衣社提供的兩份分量不重的官員把柄。唐星海已經找到突破口,已經磨刀霍霍,準備向原本無懈可擊,鋼鐵一塊的政壇官員動手。
古有拿著雞毛當令箭,更何況唐星海深受使命,可比雞毛厲害多了。
既然已經找到突破口,唐星海毫不猶豫,決定先動手,隻有將這譚死水攪動起來,才能釣出後麵更大的魚。
雖然深受使命,又是“神龍”的超級特工,但是唐星海卻冇有私自緝拿政府高官的權利。一靜一動,唐星海決定,暗著動手,先讓他們陷入恐慌,自亂陣腳,這樣就能漁翁得利,渾水摸魚。
在請示上級之後,唐星海決定分為兩步驟完成。
第一步,他暗中派出追命嗜血,不動聲響的活捉一個舉足輕重,卻又不是絕對核心力量的官員。
然後第二步,將手中掌握的資料和把柄公布一部分,讓幾個和失蹤官員有聯係的官員暴露出來,被上麵調查雙規。
如此一來,結果可想而知,做賊心虛,到時候人人自危。一旦這樣,漏洞和馬腳就會現出來,那麼,他們還是鐵板一塊嗎?
一旦出現巨大危急,大到他們不能處置,他們後麵的大魚,支持者離出現還會遠嗎?
追命嗜血,作為唐星海暗中的力量,能力毋庸置疑,辦這點小事,還不是手到擒來,輕而易舉。
在唐星海發出命令,到完成任務,中間不過隻有兩三個小時而已。這還不是他們行動的時間,而是等待官員下班耽誤的時間。
一個密室之中,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胖子,雙手雙腳被綁的結結實實,最被堵住,眼睛也被黑布遮住。
受到追命嗜血的消息,唐星海並不匆忙,反而處理完手上大大小小的事情,包括洗碗刷盤子,替蘇梅瑩瑩洗衣服之後,才悠哉悠哉的來到密室之中。
望著麵前這個長得肥頭大耳,滿臉油光的中年胖子,唐星海搖搖頭,這就是華夏的官員,整個一個蛀蟲,被國家養的肥肥胖胖的蛀蟲。
“將他的嘴個眼罩鬆開。”追命嗜血的兩位成員,麵無表情的站在唐星海左右。當聽到唐星海的命令後,就如機器一般,臉上冇有半點情緒波瀾。和乾淨利索的將胖子的眼罩和口中的帕子扯掉。
“你...你們是誰?知不知道我是誰?”口中的東西剛剛被拿掉,胖子就叫囂起來。
“張局長,找的就是你!”望著麵前白癡的可愛的政府官員,唐星海真不知道該是譏笑他還是咆哮他。他怎麼這麼可愛,這麼奇葩。
“啊...你...你們想乾什麼?我可冇有得罪你們?”睜開雙眼,看到一臉不屑的唐星海,以及唐星海身後兩個麵色淩厲的漢子後,又聽到對方叫出自己的名號,叫張局長的胖子才意識到什麼,知道自己身陷囹圄,多半是遇到傳說之中的綁架。
“張雙江,男,漢族,四十五歲,家有一子一女,現任崇慶市*副局長。”唐星海望著麵色難看的張胖子,笑了笑,慢慢念出一係列信息。
“啊...”看到彆人將自己調查的一清二楚,顯然早就有預謀的綁架。這一刻,張雙江臉上抽搐了兩下,帶著恐懼的眼神望了望唐星海。
他不知道唐星海是什麼人?為什麼要綁架自己?他的目的又是什麼?難道是為了錢?
“你們為什麼要綁架我,如果是要錢,你們就失望了,我可冇有錢。”想通這點,張雙江麵色平靜不少,他衝著唐星海說道。
“嗬嗬...看來張局長真不老實。”唐星海笑著搖了搖頭,到了這步田地,這該死的胖家夥竟然還想和自己玩心眼。看來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撞南牆不回頭,於是唐星海繼續說道:“張局長二十二歲大學畢業,憑著後台關係,進入崇慶*,用了五年升到副科長,在用三年升到正科長。不到四十歲就已經坐上*副局長之位。雖然名義上是副局長,可在*幾乎一手遮天,連鄭局長都要看你臉色行事。張局長,你真了不起呢!”
最後一句話,唐星海似笑非笑,若有深意,扯著嗓子說道。
“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這一刻,張雙江無疑心驚了,麵色慘白,額頭上不斷冒出虛汗。對於自己的情況,對方為什麼會如此清楚,這可是二十幾年的事情。
“嗬嗬...很吃驚吧!後麵還有更吃驚的呢。”望著麵露恐懼,極度驚駭的張雙江,唐星海露出一口白牙,笑得發寒,就像一個明明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卻偏偏帶著微笑,真是滲的慌。
“當你升遷至副科長半年過後,第一次收受賄賂兩萬。後麵的幾年,你陸陸續續收禮差不多二十萬。在你當上副局長之前,你一共貪汙收受賄賂兩百萬。在你當上副局長之後,胃口大了,膽子也肥了,僅僅六年多時間,就*,貪汙受賄超過三千多萬,真是了不得啊!”
從自己口中說出這些舉得數字,唐星海不由感到心驚。一個*的副局長啊,短短幾年就能貪汙受賄幾千萬,這就是政府的官員?真是...
“現在你名下有五套房子,價值一千五百萬。外加你兒子和女兒的兩輛跑車,價值四百萬。張局長,你當官不過十多年,竟然有五六千萬的資產,真是讓老百姓情何以堪?”
唐星海真不願相信,崇慶的政府官員竟然腐敗到這種程度。這僅僅隻是一個*副局長,就有這樣的能力和膽量,貪汙五六千萬這樣的巨款,真不知道他後麵的靠山又到了什麼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