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節 帝都!政變前夜
儘管天氣不熱,阿卡斯特還是滿頭大汗的從帝君的寢殿裡走出來。帝君的病情突然惡化這一點令阿卡斯特有些始料不及。
原本帝君的病情在近來一段時間來是有所好轉的,昨天帝君甚至一度由深度昏迷中稍微清醒過來了一段時間。可是,誰知道今天淩晨阿卡斯特卻突然接到專門看護帝君的醫療班關於帝君病情突然惡化的緊急通知。
當阿卡斯特帶著自己助手急衝衝的敢到帝君病榻前的時候,帝君的病情居然惡化到了生命垂危的地步。
作為帝君的主治醫士,阿卡斯特對於帝君突然病危是富有主要責任的,因為這段時間他向有關方麵提交的報告都是關於帝君病情正在逐步轉好的報告。而以現在的情況來說,要是有關方麵追查起來,彆的不說,關於帝君病情隱瞞不報這條罪名是鐵定逃脫不了的。想到這一層關係,阿卡斯特的冷汗順著額頭就往下留了下來。
不過說到這,阿卡斯特又奇怪起來,昨天還病情轉好的帝君為什麼病情在冇有受到外界刺激的情況下卻又突然惡化到病危的程度!?這不經使阿卡斯特好奇起來,為此他想昨天的值班醫師要來了病況記錄表和值班記錄。
翻閱著手頭這兩樣東西,阿卡斯特的眉頭不經皺了起來。雖然手法很專業,但是有著七十年醫療經驗的阿卡斯特還是從病曆記錄和值班記錄中看出了點修改的痕跡。同時阿卡斯特也注意到昨天的值班醫師喬治在看到自己臉上的表情時其臉上閃過了一絲慌亂的表情,雖然對方很快就把這一絲的表情給演示過去了,但是阿卡斯特可以十分肯定自己剛剛絕對冇有花眼。
眼前的種種跡象使長年生活在宮中的阿卡斯特從其中聞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一絲瘋狂的假設在阿卡斯特的腦子中成型,再結合前幾天依雷德私底下找到他對他所說的那番話,他更加確定了自己那瘋狂的假設——這群人瘋了,居然敢謀害帝君。
冷汗再一次順著阿卡斯特的背脊流了下來,阿卡斯特突然為自己的好奇心感到後悔起來,熟悉宮廷中潛規則的他當然了解那些陰謀家對於那些知道過多不該知道東西的人的處理方法。一條俗語適用於現在發生在阿卡斯特的情況“隻有死人才能夠嚴守秘密。”是的!儘管阿卡斯特現在還不能確定到底是誰對帝君下的毒手,但阿卡斯特清楚那幫敢於對帝君下毒手的家夥為了嚴守自己的秘密當然也會對自己下毒手。
現在阿卡斯特要是真想保住自己的小命,裝著什麼都不知道才是最佳的選擇。
而當他看到一直守在寢殿外等候消息麵無表情的Maozi一行內閣首腦時,汗水則更是順著他的臉頰兩側流了下來。此刻瞎子也看的出來他有多麼的慌張。好在對方隻是把他的表情理解為害怕被追究責任,而冇有往心裡去。
“禦醫!帝君的病情可否好轉!?”說先發問卻並不是Maozi而是他身邊一個長相看起來挺和善的胖子。雖然這麼說,但是你要是因為對方長相和善就好說話的話,那麼你就大錯特錯了。
這個胖子名叫彼得.菲拉伯爵,不過人們更喜歡稱其為“笑麵虎”,彆看他的臉上總是掛著一副和善的笑容,但骨子裡那股陰險以及毒辣是冇有人可以比擬的。同時其也是Maozi目前最重要的左右手之一,可以說Maozi暗地裡謀劃的許多見不得人的計劃中有半數都是出自他一個人的手筆。
阿卡斯特一邊儘量平撫自己那不安的表情,一邊表示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已儘力,但是陛下的病情不但冇有好轉的現象,反而顯得越發的嚴重起來。請各位大人準備後事吧!”
“那麼陛下現在是否清醒!?”問這話的時候彼得瞟了瞟在旁邊一直默不作聲的Maozi。
“自從上次光複帝都那時清醒過一段時間之後就一直處於昏迷狀態。遵照您的吩咐我一直注意著陛下的病情,並且專門囑咐首下人如果陛下轉醒第一個就派人通知閣下您。不過天不從人願,到目前為止陛下一直未轉醒過。”啊卡斯特小心的半真半假的回答道。實際上他說的也不能算假話,即便是帝君清醒的那段短暫時期,其還是口不能言。
其實作為首席禦醫的啊卡斯特清楚原本皇帝陛下的身體狀況不是現在這個樣子。雖然一直病魔所折磨著,但是在與AIR之戰的那段時間裡,陛下的病情都一度呈現好轉的跡象,尤其是在剛剛把馬賽克的叛亂軍成功的驅逐出帝都的那段時間,陛下的病原本接近幾近治愈的階段。可就是在這種前提下在服用了據說是從彼得.菲拉伯爵家鄉的一味補藥之後突然加重,皇帝陛下卻陷入了深度昏迷狀態,在之後的日子隻能依靠生命係統維持生命,儘管這段時間因為停服補藥其病情又一度呈現好轉狀態,可是昨天晚上不知道為什麼帝君的病情卻又突然急轉直下。
雖然連有著多年從醫經驗的啊卡斯特也無法查出是什麼原因導致陛下又再次發病並且突然病重,但是種種跡象均顯示陛下的發病與彼得.菲拉伯爵那所謂的補藥有著直接的聯係。這不得不使阿卡斯特對麵前的“笑麵虎”產生嚴重的懷疑,懷疑他其實就是對帝君下毒手的那隻黑手。實際上阿卡斯特在心中已經產生懷疑,對方是否會放過可以說已經知道了太多不該自己事情的自己。
然而更可悲的是,儘管啊卡斯特心存疑慮,但是由於Maozi目前權傾朝野,而彼得.菲拉伯爵又是他跟前的大紅人。再加上他自身隻是一名醫者,除了看病救人之外,在冇有直接證據證明的情況下指證彼得.菲拉伯爵對陛下投毒,那行為無疑於自殺。
正當啊卡斯特沉浸在自己的沉思當中的時候,彼得.菲拉伯爵的聲音卻把他拉回了現實。“行了!您辛苦了!禦醫閣下你可以退下了!對了,今天你冇來過寢宮,也不知道帝君目前的身體狀況如何了!你明白我的意思?”笑麵虎似忽不在有什麼想要了解的東西於是出言打發他離開,走之前還不忘記向他交代幾句。這或許隻是笑麵虎麻痹自己警惕性的一種安撫手段!?殺手其實已經被安排在了寢宮門外!?阿卡斯特在內心問自己。
“下官明白!”啊卡斯特一麵禮節性的向這兩位行了行禮一麵說,然後躬身退出了寢宮的大殿。
然而冇有,門外並冇有阿卡斯特心中所假想的殺手。
一出門,啊卡斯特正撞上一群在殿外同樣等待消息的大臣。一般來說帝君病重,有大臣在殿外聽宣也是正常的。可是當啊卡斯特看清這幫在殿外侯著的人的時候立刻就發現了事情越發的有些不對。
殿外聽宣的居然是清一色的武官居然冇有一個文臣,而且還是負責防衛帝都的各個部隊的指揮官,而且清一色的都是經Maozi提拔的官員,可以說他們是最純粹的Maozi的黨羽。
看到眼前的這種情況,啊卡斯特立刻感覺不妙,令一個令人感覺恐怖的假設在他的腦海中誕生。
急匆匆的,啊卡斯特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在宮中生活的久了,啊卡斯特深知知道的越少活的時間就越長的道理。更何況對於自己的這個假設,他本身也心存疑慮。作為帝國的內閣總理,Maozi真的有膽子那麼做嗎!?不過此刻這已經不是他所能擔心的問題了,當務之急是要跟當初和依雷閣下商量好的安排一樣,帝君的病情一旦有變,無論好壞都要以最快的速度通過其他渠道告訴他。
接到帝君病危通知的時候,依雷德.琳公爵剛剛結束一天的工作,打算洗洗睡了。可就是在這個時候他的管家跑過來告訴他說禦醫啊卡斯特家的一名侍從送來了一些藥,並且說帶了一個必須親口告訴他的口信。
當時穿著睡衣正打算上床的公爵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皺起了眉頭。確實!為了能夠確切的掌握宮中的動向,依雷德.琳把這名可憐的老禦醫發展成了自己的眼線。可是他們通常都是私下裡暗地聯係,像這樣直接派人過來的情況一般是不會出現的,除非是特彆緊急的情況。比如皇帝陛下突然病危!?
想到這,依雷德.琳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就直接讓管家將帶著自己去見那侍從。見麵之後,那名侍從果然說出了依雷德.琳預料到的暗語。
在收到消息之後,為了核實消息的準確性,依雷德.琳立刻發動手頭的所有資源與其安插在帝都城內的眼線對於帝都城內的各處敏感要地進行觀察。
很快各處的相關情報立刻被反饋回來。
晚九點的時候禁衛軍出動,以皇宮為中心的周圍十公裡的區域突然強製進入宵禁狀態,該區域內的所有通訊信號被屏蔽。
負責拱衛帝都的第二十五機動師以及第九機動師突然以軍事演習的名義由駐地開拔,目前直奔帝都而來。
帝都內的所有傳播媒體均收到了暫播任何具有政治敏感性新聞的通知。
帝國國家電視台突然轉入軍管狀態。
帝國警察廳附近開始有不明身份的可疑人員活動。
帝都城內幾個與Maozi政治立場不同的氏大家族門口均出現了懷疑可能是監視者的可疑人員。
目前帝都內的各大航空港也轉入了軍管狀態。一切的一切都那麼的令人感覺不安。
“帝君還冇死,Maozi那家夥終於就安奈不住了麼?難道帝國的未來最終隻能走向分裂嗎!?”但是在經過仔細的思考之後,依雷德.琳又否定了自己的這個判斷。“不過以遙殿下的性格他是絕對不會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難道最終還是要走向武力解決嗎?”麵對眼前的局勢,依雷德.琳顯得很無奈。
“立刻備車。我要去見遙殿下。同時立刻發消息給羽烈.緋紅告訴他是時候實現自己諾言的時候了。讓我們看看緋紅家是否如傳聞中的那麼忠誠!”依雷德.琳對自己的管家下令道。儘管之前就有預料到Maozi最終會走到這一步,並事先做好了計劃要在事態的主動權徹底的被帽子控製前儘力可能的將帝都內對於遙殿下將來回到帝都提供幫助的人儘可能的悄悄的撤出帝都,但是事情的發展要比預計中快上許多,這使得依雷德.琳有必要和遙商量下更改的計劃的內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