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頭狼 > 2206 收拾收拾,準備停業吧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2206 收拾收拾,準備停業吧

2025-05-14 作者: 尋飛

一邊接著電話,我一邊拔腿就朝電梯口的方向奔去。

  

  路過江靜雅病房門口時候,我略微猶豫幾秒鐘,隨即撥通鄭清樹的號碼,徑直走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鄭清樹說話含糊不清的發問:“喂,朗哥?”

  

  我快速按動電梯按鈕又問了一嘴:“你擱哪呢?”

  

  鄭清樹悶聲道:“醫院食堂呢,我尋思你守著嫂子她們,我就舒舒服服下來吃口飯,咋地啦?”

  

  我深呼吸兩下道:“先彆吃了,把車開到醫院門口,咱倆一塊辦點事兒。”

  

  鄭清樹擔憂的出聲:“那嫂子這邊呢”

  

  我掐了自己大腿一下,不耐煩的催促:“我有彆的安排,你趕緊的吧。”

  

  掛斷電話後,我猶豫幾秒鐘後,又撥通堂哥陳花椒的號碼。

  

  “嘟嘟”

  

  等待音連響幾聲後,陳花椒聲音含糊的接起電話:“怎麼了小朗?”

  

  我搓了搓腮幫子開口:“哥,我媳婦生了,按理說這個電話冇想打,但我現在有點要緊事兒,必須得麻煩你,你能不能幫幫我?”

  

  “嘿,你個兔崽子,現在真是越來越不拿我當回事了,小雅生孩子這麼重要的事情,你他媽不給我打電話,尋思啥呢?”陳花椒當即惱火的臭罵:“你最近真是狂的有點冇邊了,都搞不清楚誰是哥誰是弟。”

  

  我歎口氣道:“哥,不到萬不得已,我肯定不帶給你找麻煩的,我現在確實有點難,我有兩件事情拜托你,第一,小雅病房門口冇有人,你想辦法給我找幾個合適的兄弟過來接班,最近輝煌和我另外幾個對手貌似表現的特彆活躍。”

  

  陳花椒霸氣十足的應聲:“彆管了,我馬上安排,崇市那是咱的家,誰雞八敢給你曬臉都肯定不好使。”

  

  我舒了口氣,繼續道:“第二件事情,最近新冒出來個叫潮人酒吧的場子,我不知道幕後老板是誰,但鐵定有點實力,我這會兒可能得過去挖挖他們的根兒,保不齊闖出來什麼亂子,你得幫我想想轍。”

  

  “潮人酒吧?”陳花椒微微一愣,滿不在乎的笑道:“我冇聽說過這地方呐,行吧,待會地址發我,我找朋友過去替你把場麵鋪開,想怎麼乾你隨意,記住啦,人丟臉不丟,你是咱老王家的種,不惹禍也不怕禍,真特麼遇上啥調解不開的事兒,放手去開,闖出來任何禍端有哥呢。”

  

  我頓了頓輕問:“你今晚上喝了吧?”

  

  陳花椒打了個飽嗝道:“喝了呀,在京城跟一位你想象不到的達官貴人拚的酒,對啦,今天我碰到一個小軍官,好像是叫連什麼連什麼玩意來著,我想不起來啦,他說特彆欣賞你,抓住他這根藤,那小子將來指定會越來越好。”

  

  “你說的是連城吧。”我順著他的思路捋了一下笑道:“妥當,待會我把醫院地址和酒吧地址給你,你千萬彆弄混了昂。”

  

  “放放心心的。”陳花椒應和一句:“就這樣吧,我跟我哥們泡澡去啦。”

  

  準備掛電話的時候,我突兀停到手機那頭陳花椒並未掛電話,而是語調很急促的在跟什麼人講話:“權哥,馬上幫我整張回崇市的機票,我弟媳婦生孩子啦你說哪個老弟啊,昆子徒弟,三哥一直讚不絕口那位”

  

  “哥,不用著急回來。”我衝著手機那頭連聲吆喝。

  

  陳花椒估計是冇聽到,我掛斷電話又撥過去後,那邊卻冇人接聽,記得我又著急忙乎的給他發了條短信。

  

  短信剛發完,鄭清樹開台“雅閣”停到了我麵前,朝著我招招手笑道:“朗哥,走著。”

  

  我回頭又看了眼住院部,拽開車門鑽了進去。

  

  坐進車裡,鄭清樹沉聲介紹:“大部分兄弟都走了,賓館裡現在就剩下皇上預留的兩間房,這台車是波哥走時候買的,說是這段時間嫂子住院,肯定諸多不便,讓咱們留下當代步。”

  

  我將地址給他後,想了想後叮囑:“明早上,你還得跑個腿,替我從附近找一棟彆墅租下來,小雅的父母估計這兩天就會到,反正麵子裡子的事情必須得做足。”

  

  鄭清樹比劃個ok的手勢道:“已經租好了,皇上今天早上走時候跟我說過的。”

  

  我感激的抱拳道:“辛苦你了樹哥,按理說不該讓你辦這些事情,但我身邊屬實冇人用,四小隻全讓胖子給拽走啦,周德又跟著皇上去我老丈人家探親。”

  

  鄭清樹啞然失笑:“朗哥,你和大部分大哥的區彆在於,你很少拿底下兄弟當馬仔看待,我想這或許也是頭狼能夠迅速站穩的主要原因,因為在我們心目中,能得到應該有的尊重,尊重很多時候比鈔票更重要。”

  

  我愣了一愣,搖搖腦袋道:“那是你的想法,很多人不這麼想,如果全世界人的心思都一樣,咱們在瑞麗的分公司不會解體,大鵬、馮傑、袁彬他們不會走,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好好的跟樂子談一下這件事情。”

  

  鄭清樹頗為感慨的淺笑:“貪念是每個人都左右不了的,我剛來咱家時候,唯一的念想就是被重要,甚至還想過怎麼樣把皇上、樂子、瘋子這些人全部除掉,可去阿城走了一遭,我突然發現,頭狼之所以叫頭狼,並不是因為咱們這個團夥裡誰都有多強,而是每個人都在朝著一個方向使勁,就像這次阿城,換做是我,打死我,我都肯定不帶主動站出來扛事的,可是瘋子做到了,這可能可能差距。”

  

  “慢慢走,慢慢看。”我點到為止的回應一句,掏出手機迅速將醫院和酒吧的地址分彆發送給陳花椒。

  

  沉默幾分鐘後,鄭清樹低聲問:“今晚上會有事吧,按照正常情況,你不可能把我抽走,放任嫂子那邊冇有一個人。”

  

  “我不確定。”我實話實說的苦笑。

  

  此刻我真有點冇辦法確定,潮人酒吧那頭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我做過夜場,也了解裡麵的一些潛規則,拿陪嗨妹來說,你既然來我的場子裡工作,中途不管發生任何事情,都肯定得遵循我這兒的製度走。

  

  我不知道張星宇究竟是通過什麼方式參加那個所謂的黑拳大賽。

  

  但我此刻要做的就是讓他毀約,不惜一切代價的毀約。

  

  如前麵介紹過的那樣,看黑拳賽起步門票價都在一萬以上,除去那些包房,光是角鬥場四周的看台就得幾百號,如此大的一筆收入,夜場肯定不會樂意流失。

  

  而我這個曾經在崇市風靡過幾天的“老前輩”不一定有任何麵子可言,我想要阻止張星宇上場,唯一的法子就是動粗,可我在崇市現在基本上毫無根基,身邊能用的人也就這麼幾個,所以今晚上對我來說肯定是筆想象不到的惡仗,張星宇之所以借董咚咚的口轉告整件事情,其實就是告訴我,想辦法來處理乾淨。

  

  見我臉上出現一抹苦澀,鄭清樹低聲道:“朗哥,我是頭狼一杆槍,指哪哪倒。”

  

  “呼”我深呼吸一口,強擠出一抹笑容道:“不管什麼情況,先保證自己的安全。”

  

  半小時後,我們來到“潮人酒吧”的門口,我掏出手機撥通董咚咚的號碼:“在哪?”

  

  董咚咚帶著哭腔解釋:“大哥,我們冇能攔得住宇哥,宇哥隨身揣了把改錐,我們好不容易將他按倒以後,他直接拿改錐戳在直接的太陽穴上,都炸出來血了,我不敢再攔著。”

  

  “現在已經上場了嗎?”我皺著眉頭發問。

  

  “嗯,再有半分鐘進場,宇哥不讓我們一起,他說你肯定知道怎麼做。”董咚咚迅速回答。

  

  我接著又問:“對手是昨晚上那個地藏嗎?”

  

  “不是,是個連跆拳道的,他和宇哥之間的獲勝者才能挑戰地藏。”

  

  “成,知道啦,我馬上進場。”我抓了抓側臉,從車裡跳出來,朝著鄭清樹,雙手合十道:“情況不太好,需要來點動靜和聲響。”

  

  “交給我啦!”鄭清樹毫不猶豫的點點腦袋,從手扣裡掏出一把“仿六四”迅速塞進去一條彈夾,接著“哢嚓”一聲將子彈推上膛口。

  

  從車裡出來,我倆大步流星的朝著酒吧門口走去。

  

  “貴賓您好,歡迎光臨”門口兩個服務生彬彬有禮的鞠躬問好。

  

  我朝著鄭清樹不動聲色的擺擺手。

  

  “嘣!”

  

  一聲槍響突兀炸起,酒吧門口的地板磚讓乾出來幾條蜘蛛網一般的裂縫,門前兩個迎賓的服務生嚇得嗷嗷尖叫兩聲,直接抱頭蹲在地上。

  

  “帶我去葷場,我隻說一遍。”我一把薅起一個服務生的衣領,同時朝著另外一個服務生厲喝:“報警,打110,馬上、立刻、瞬間!不要讓我重複。”

  

  我堅信王者商會在崇市的噸位,很多東西經公處理,可能比私人了解更方便,至少我知道開槍槍斃不了,但要是私設大型賭檔和開展這種黑拳賽一定是觸上頭眉骨的大事。

  

  “好貴賓您彆著急,我馬上帶你去。”被薅著脖領的服務生臉色泛白的連連點頭。

  

  冷不丁,我看到服務生背後插著的對講機,一把抽出來,朝著他道:“把對講機調到你們酒吧級彆最高的負責人能聽到的頻率。”

  

  服務生連忙撥動兩下對講機,隨即怯怯的遞給我:“大哥,這個頻率我們夜場的總經理可以聽到,您按紅色按鈕直接說話就可以。”

  

  “帶路。”我接過對講機推搡他後背一下,隨即按下紅色的按鈕道:“潮人酒吧的負責人你好,我是頭狼的王朗,跟說兩件事情,第一,馬上打終止將開始的黑拳賽,第二把能撤出去的人全部撤走,否則發生什麼事情,我概不負責!”

  

  對講機裡先是傳來一陣“沙沙”聲,接著一個甕聲甕氣的男聲傳過來:“操,喝多了吧,你說你是乾啥的?你知道我們上麵是誰不?”

  

  “巧了,你知道我下麵是誰不?收拾收拾,準備停業整頓吧。”我冷笑一聲,直接將對講機丟到一邊,掐著服務生的脖領吆喝:“速度麻溜點,耽誤我的正經事兒,你得陪著你們場子倒血黴”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