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頭狼 > 2165 這次還是永久?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2165 這次還是永久?

2025-05-14 作者: 尋飛

掛斷電話以後,董科和連城有一搭冇一搭閒扯。

  

  “城哥,你還記得當初住咱們隔壁寢室的鄧小楠不,我最近才聽說,他老子可能是西南某戰區扛兩毛四的大亨,那小子上個月帶著小蜜到鄭市玩,混的屬實不錯。”

  

  “他不是已經退伍了嗎?好像自己開了個蔬菜公司。”

  

  “對唄,你彆小看他那家蔬菜公司,光是一年在戰區食堂賺的銀子就得超過九位數,這還不算他彆的生意,上次我倆喝酒,我問他一年能撈多少,他挺含蓄的給我比劃了十個手指頭..”

  

  聽著兩人閒侃似的家長裡短,我的存在尤為顯得格格不入。

  

  儘管我此時距離連城的位置還不足一拳頭,但我可卻能清晰感覺到我們就是生活在兩個國度的不同生物,他聊的我完全不懂,我說的他未必想聽,想要拉近距離,那就得有點不為人知的交集點。

  

  我正出神的時候,旁邊的連城拿胳膊輕輕靠了靠我手臂發問:“朗朗,你們頭狼公司在羊城的市值現在差不多也破億了吧?”

  

  “啊?”我驚了一下,隨即點頭道:“不止,山城那邊的分公司上一年盈利差不多在九位數,羊城這邊更多一些,公司的財務我不太管,但大體還是知道一些的。”

  

  明知道連城是在幫我哄抬身價,我故意硬著頭皮吹噓。

  

  “哦豁,冇看出來王先生也是個有身價的低調二代啊?”坐在駕駛位上的董科很是意外的望向我出聲:“兄弟,你具體是做什麼的?”

  

  “酒店、投資,還和一些朋友合夥乾了點貸款之類的買賣,我爸就是個普通修鞋的,走到今天主要靠朋友們幫襯。”我半真半假的咧嘴一笑。

  

  連城倚靠車座,笑嗬嗬的暗示我:“通常彆人問我是做什麼的,我會在潛意識裡告訴自己,他想跟我交往,然後就會厚著臉皮留下對方的聯係方式,朋友這東西,不能用的時候才交往,交情往往都是通過一些旁枝末節積累起來的。”

  

  我馬上接茬道:“董哥,昨晚上那個號碼就是您的手機號吧?我已經存上嘍,逢年過節啥的我給您發短信,千萬彆裝不認識哈。”

  

  “你董哥其實更喜歡你用紅包的方式給他送祝福。”連城開玩笑似的打趣。

  

  董科很知趣的接茬:“彆聽城哥瞎扯,哥們之間不談紅包,你可以轉賬的,哈哈哈..”

  

  正說話的空當,一台奔馳車徑直停在我們車的旁邊,一個身著白色休閒裝的男人從車裡動作優雅的走出來,正是跟我有過一麵之緣的高立鬆。

  

  高立鬆不止裝扮和昨晚上一樣,就連駕駛的奔馳車也是昨晚被我們“借”走的那輛,這錢車頭被錢龍撞出來的傷痕蕩然無存,車身也仿佛被全部噴了一遍漆,由此可見狗日得的實力。

  

  “事主到了。”董科看了眼站在車外的高立鬆,扭頭朝著我和連城開口。

  

  連城咳嗽兩聲道:“朗朗,你是自己和他談,還是我幫忙談?”

  

  “我自己來吧。”我提了口氣,迅速打開車門。

  

  在我半個身子邁出汽車的時候,連城輕飄飄的開口:“做人一定要務實,付出肯定得拿到回報,珍惜來之不易的機會吧。”

  

  我頓了頓,麻溜點點腦袋,從車裡一躍而出。

  

  原本打算叩擊駕駛位車窗玻璃的高立鬆見到我從車裡下來,楞了幾秒鐘後,嘴角瞬間上揚,露出一抹客服式的假笑:“王總真是高朋遍天下啊,冇想到竟然能和人武的董主任是好..”

  

  “嘭!”

  

  冇等他說完話,我毫無征兆的抬腿就是一腳踹在他小腹上。

  

  高利鬆踉蹌的往後倒退兩步,潔白的衣服上瞬間出現一抹腳印。

  

  “咣!”

  

  這時候高利鬆的那台奔馳車的後車門突兀打開,一個梳著披肩長發的男人宛如炮彈一般彈出來,從側邊一把薅住我的衣領,往旁邊猛推兩下,那家夥速度快到我根本都冇看清楚他的模樣。

  

  我的後背當即“咚”的一下撞在“牧馬人”的車門上,接著那個留長發的男人左胳膊抬起頂住我脖頸上,右手握著一把蝴蝶匕首,刀尖直插我太陽穴。

  

  “阿勇!”不遠處的高立鬆忙不得喊叫一聲。

  

  那個留著長發的男人遲疑幾秒鐘後,瞪著陰翳麻木的眼睛在我臉上掃視幾下,這才鬆開我,往後橫移兩步,那家夥的眼睛狹長且緊湊,冇有半點色彩,讓人禁不住想到電視裡法製頻道采訪的那種殺人犯。

  

  鬆開我以後,長發男子不動如山的杵在原地,左手“嗖嗖”甩動著剛剛差點要我命的那把蝴蝶匕首,後背微微佝僂,一副隨時可能會進攻的架勢。

  

  盯著那男人慘白修長的手指頭打量幾秒鐘後,我回過身子再次朝高利鬆走去。

  

  高利鬆杵在原地,嘴角泛笑的開口:“王總,你這上來就喊打喊殺的,是不是有失自己身份?”

  

  “真想跟我梭哈一把?”我吸了吸鼻子,一眼不眨的望向他。

  

  高利鬆拍打兩下肚子上的腳印,聳了聳肩膀道:“咱們萬事講理,你斷我財路在先,劫持我當人質在後,你將心比心的問問自己,倘若你是我,會一點動作冇有嗎?董哥,您幫我評評理。”

  

  不得不承認,這家夥真的特彆善於交流,兩句話直接把我噎的啞口無言,明明是我吃了大虧,可在他的口中卻好像自己才是那個可憐巴巴的受害者。

  

  因為高利鬆將話頭甩給了車內的董科,窩在車裡的董科和連城也不好再裝作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兩人一前一後相繼鑽了出來。

  

  董科揪了揪領結,擠出一抹笑容道:“大鬆啊,你是了解我這個人的,輕易不會介入彆家的恩怨是非,今天我既然把你約出來,就說明我很難,明白嗎?”

  

  說著話,董科還故意衝著旁邊的連城斜視幾眼,那意思就整的好像他也是被趕鴨子上架,高利鬆很快也將目光投向了滿臉風輕雲淡的連城身上,吸了吸鼻子,朝連城不卑不亢的弓弓身子:“大佬怎麼稱呼?”

  

  “高總是吧?”連城爽朗的一笑,背著雙手走到高利鬆跟前。

  

  高利鬆點點腦袋,再一次詢問:“鄙人確實姓高,不知道大佬怎麼稱呼。”

  

  “嘭!”

  

  他的話音未落,連城掄起胳膊一拳頭砸在高利鬆的腮幫子上,高利鬆條件反射的往後趔趄,連城似乎能精準判斷到他下一步一般,在他的腳後跟剛剛抬起的瞬間,又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扯到自己麵前,嘴角上翹:“這一拳是因為你害的我冇能睡好覺,連夜從雲南的邊境線趕過來罰你的,你有冇有意見?”

  

  “冇意見。”高利鬆深呼吸兩口氣,同時朝著不遠處躍躍欲試的那個長發男子隱晦的搖搖腦袋。

  

  高利鬆不是傻子,儘管連城說的很模糊,但明眼人隻要聽到“邊境線”和看到皮帶扣上的“五角星”基本上都能聯想到七七八八。

  

  “嗬嗬,你挺有意思的。”連城鬆開高利鬆,提了提自己的褲子,露出印著“五角星”的皮帶扣。

  

  我本以為風平浪靜,哪知道猝不及防間連城又是一拳懟在高利鬆的側臉上,眯縫眼睛道:“這一拳是替我朋友給你的,你和他有什麼矛盾我不管,但他告訴我,在你這兒受委屈了,我就必須得幫他找回來場麵,有毛病冇?”

  

  高利鬆的嘴角出現一抹血跡,他吐了口唾沫,再次點頭:“冇毛病。”

  

  連城抬起胳膊,撫平高利鬆被薅扯著皺皺巴巴的領口淺笑:“一個小時之內,我要看到我朋友的朋友安然無恙的站在他旁邊陪我一塊吃肉喝酒,十天之內我不想再聽到我朋友給我打電話求援,你覺得有難度嗎?”

  

  高利鬆皺了皺鼻子,很是爽快的回應:“冇難度,一定會如您所願。”

  

  “哥們,你聽清楚哈,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是警告!”連城豎起一根手指頭道:“同樣的話,我不會跟人說第二遍。”

  

  “大佬,我也有個問題。”高利鬆長籲一口氣道:“您希望王總安然無恙是指這次,還是永久?如果隻這次的話,彆說十天,哪怕二十天三十天都冇所謂,永久的話有難度。”

  

  連城歪脖反問:“你覺得呢?”

  

  “我覺得是這次。”高利鬆抹了抹嘴角的血跡道:“大佬肯定是個不喜歡麻煩的人,我同樣也是這種人,我跟大佬唯一不同的是,我比較能忍,這次吃虧了,我可以縮頭縮腦,但一直讓我這麼虧下去,我可能就會把事情搞得麻煩,畢竟我們都要生活。”

  

  “哈哈。”連城爽朗的一笑,拍了拍高利鬆的胸脯道:“你很有趣,可惜我們認識有點晚,我叫連城,一年大部分時間在雲m邊境線,我朋友在鄭市的這段時間麻煩你多照拂,出了鄭市是死是活得看他自己造化,朋友之間救急不救窮,我堅信他也同樣不喜歡我過分參與他的事情,你那麼聰明,一定聽的明白我意思吧...”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