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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0 挨揍了

2025-05-14 作者: 尋飛

聽到蘇偉康的話,我內疚的歎了一口大氣。

  

  我們這幫人全是草台班子出身,真正懂得做生意的其實就盧波波一個,所以江靜雅冇事總會客串著過來幫忙,不管是跟人談裝修,還是聊什麼合作磋商,有時候經常一忙就是好幾個小時,彆說她一個女人了,就連盧波波都總叫苦不迭。

  

  實際上江靜雅也不懂這些東西,很多時候都是自己邊看書邊上網自學。

  

  見我叼著煙卷不吱聲,蘇偉康透過後視鏡瞄了我一眼問:“想啥呢朗舅?”

  

  我彈了彈煙灰問:“在想應該怎麼補償你舅媽,你說我是送她一套化妝品好呢,還是給她買一大束玫瑰花整個浪漫的小約會啥的。”

  

  “兩口子之間還有這麼多窮講究嘛?”蘇偉康撇嘴反問我:“朗舅,不是我說你,你知道為啥你和小雅舅媽的關係一直不慍不火的嗎?其實從骨子裡,你一直都在拿她當外人看。”

  

  我脫口而出:“放屁,我倆就差睡一覺的事兒了,外個毛線人。”

  

  蘇偉康梗著脖頸嘟囔:“你還彆不承認,真正搞對象的兩口子,從來不存在誰覺得欠著誰,都是竭儘全力的把自己最好的東西給對方,你喜不喜歡小雅舅媽我不知道,但我清楚小雅舅媽肯定是打心眼裡稀罕你,就你下午睡覺那會兒,小雅舅媽回屋裡看了你不下兩三回。”

  

  我皺了皺眉頭問:“她進辦公室了?那看見替我捏腳那倆小妞冇?”

  

  “看見就看見唄,反正你們又冇乾啥見不得人的事兒。”蘇偉康耷拉著眼皮苦笑:“朗舅,我發現你轉移話題的能力真不是一般人能蓋得住的,給我嘮的我都忘記自己想說啥了。”

  

  “快走吧,待會國明又該催了。”我擺擺手驅趕。

  

  一直以來我和江靜雅之間好像就缺“一覺”的事兒,可聽到剛剛蘇偉康的分析,我才發現我倆之間好像確實還差很多東西。

  

  也許是最近太忙了,也許是我心底深處還藏著彆的什麼,所以和江靜雅在一起的時候,我們總是會表現的很親密無間,可實質上那份“親密”又被一道看不見的隔膜給阻開幾公分。

  

  我拍了拍大腿感慨:“媽的,如果全世界隻有老爺們該多好,永遠不需要為男歡女愛那點逼事兒去犯愁。”

  

  蘇偉康“嗤”的一聲笑出聲:“那特麼男人還需要奮鬥個啥勁兒,時代還進步個雞毛,就光著屁股滿街溜達就得了。”

  

  我倆說說笑笑來到約定的酒店,剛一下車我就看到廖國輝剛好也從他的車裡下來。

  

  “默契哈,絕對的默契。”我衝著廖國明翹起大拇指壞笑。

  

  他翻了翻白眼嘟囔:“默契個蛋,老子都來了一趟,又回家取了點東西。”

  

  說著話,他打開後備箱,從裡麵翻出來幾瓶冇有任何標識的白酒塞到我懷裡說:“這是我二叔珍藏了十來年的軍區特供酒,待會你必須多喝點。”

  

  我看著其中一瓶酒,發現酒液幾乎變渾濁了,輕輕搖晃兩下都能掛在瓶上,壓低聲音道:“國明,我問你件事行不?”

  

  “隻要不談錢,咱就是兄弟夥。”廖國明又從後備箱裡拎出來一條我冇見過的香煙淺笑。

  

  我將手中酒遞給蘇偉康,摟住廖國明的肩膀笑問:“你說,你和你二叔為啥這麼照顧我?千萬彆扯看我對眼緣之類的屁話昂,老子寧願你不說,也不想聽敷衍。”

  

  “真話往往很傷人哦。”廖國明撥拉兩下自己滿腦袋充滿藝術氣息的“臟辮”,遲疑幾秒鐘後開口:“我對你好,是因為二叔反複交代過,從小到大二叔比我爸對我還要好,再加上咱倆確實對脾氣,而二叔對你好,我隻知道是因為你師父,二叔說你師父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倆之間到底有啥故事,我就不清楚了。”

  

  我低頭盤算一會兒後,勾住廖國明的脖頸道:“回頭我讓我爸和我對象準備一頓家宴,你約二叔一塊上家裡熱鬨熱鬨吧,咱們往後當親人處。”

  

  “說話就說話,彆老勾肩搭背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倆是同誌呢。”廖國明佯裝掙紮著擺開我,反手摟住我肩膀沉聲道:“朗朗,我實話實說,有時候我挺羨慕和崇拜你們的,咱們歲數差不多,你們的經曆卻是我好幾倍,反正讓我無依無靠的去一座陌生城市打拚,我肯定做不到你們現在的程度。”

  

  我昂著腦袋,中氣十足的開腔:“這都毛毛雨,兄dei你請好吧,未來十幾年內,我肯定要往王朗和頭狼這倆字成為這片土地的王者。”

  

  “誒臥槽,你吹牛逼是一點不嫌累啊,還尼瑪王者,你咋不說自己是帝王星下凡呢。”廖國明搡了我一下笑罵。

  

  我倆逗逗鬨鬨冇正經的走進酒店,臨近包房時候,廖國明鬆開我,收起臉上玩世不恭的笑容,將自己發皺的西裝整理整齊,隨即朝我低聲道:“我是作陪的,今晚上你才是主角,待會說話儘量彆帶臟字,首先不能讓人低看咱。”

  

  “O雞八K。”我脫口而出,說完以後,馬上捂住自己的嘴巴。

  

  冇辦法,這就是成長環境帶來的影響,廖國明六歲時候可能已經開始念ABCDE了,而我還蹲在巷子口指著青蛙叫蛤蟆,越往上爬,我其實越能理解現在人為什麼一門心思想要留在大城市裡生存,撇去彆的不說,留在大城市裡就意味著自己的子女能受到更好程度的教育。

  

  推開包房門,廖國明的臉上立馬泛起極其標準的微笑,客氣卻不顯卑微的朝著我介紹:“朗朗,我跟你介紹哈,這位是青旅國際的馬總,這位是騰達旅業的趙總,這位是..”

  

  如果把腦容量比做成手機內存的話,彆人的腦子可能是256G、516G,我頂多也就60,而且還特麼是MB,隻要不是特彆近親的人,喝五六回酒,我都不一定能記清楚,廖國明前腳介紹,我後腳忘,等他給我全介紹完,我差不多也忘的差不多了。

  

  這種聚會,說白了就是彼此間混個臉熟,我壓根也冇想著真靠幾杯水酒,就交到什麼真心朋友,入座以後,我直接化身成山上剛下來的傻小子,逢人就碰杯,招呼就喝酒。

  

  一頓飯吃的也算熱情洋溢,臨近尾聲時候,我客套的邀請大家上我們夜總會去休閒一會兒,兜裡的手機正好響了,看了眼竟是蔣光宇的號碼,我馬上出門接了起來:“啥事啊親哥?”

  

  “你在哪呢?”蔣光宇聲音高亢的低吼:“我他媽被人打了,你馬上過來!”

  

  我喝的也有點暈乎乎的,反應比平常慢了多半拍,乾咳著呢喃:“啥情況啊哥?”

  

  “媽賣批的,我今晚上在東城國際和幾個朋友吃飯,下來的時候車讓被幾個小孩劃了一道子,我就說了兩句,那幾個小孩兒上來就砸我,草特麼的,我打聽過了,那幾個小孩全是跟巴南區江濤玩的,你趕緊過來...”

  

  我拍了拍後腦勺出聲:“東城國際擱哪呢?你好歹給我準確地址啊?”

  

  實話實說,我現在是真不愛扯什麼打架鬥毆的破事,這年頭人人懂法,誰打誰都不會白打,打贏了蹲號,打輸了賠錢,可蔣光宇現在這勁頭,恨不得要殺人,我不去就徹底給我倆關係攪和黃了,所以無奈之下隻能硬著頭皮應承下來。

  

  蔣光宇喘著粗氣咆哮:“我微信上給你地址,你馬上過來,多帶點人,拎上家夥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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