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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6 到底是不是他!

2025-05-14 作者: 尋飛

瞅他跟個大傻子似的趴在地上炫耀自己如何給力,我當時就被逗樂了。

  

  孟勝樂抬腿朝著他腦袋踹了一腳,惡狠狠的臭罵:“你他媽當我們從這兒跟你做學術研討呢,那麼牛逼,你是咋跟臘腸似的被我們掛起來的”

  

  中年捂著自己臉蛋,嘴唇抽搐兩下說:“哥們,咱有啥說啥,我們也是拿錢辦事的,就跟你們賣豬肉一個道理,肯定是誰給錢,要哪塊咱給人割哪塊,對吧”

  

  我眨巴兩下眼睛問道:“你是通過啥方式聯係雇主的”

  

  中年坐在地上,沉默片刻後說:“冇聯係過,對方就從網上給我轉了筆定金,說是剩下的錢等完事以後再給我。”

  

  我惱怒的罵了一句:“扯特麼半天籃子,合著你啥也不知道啊樂子,還給他送回派出所去,就說這逼越獄讓你們抓著了。”

  

  孟勝樂彎腰一把薅住中年的衣領,同時掏出手機按下110,張嘴就喊:“喂,我報警”

  

  中年忙不迭的喊叫:“哥們,稍安勿躁,讓我再回憶一下行不行”

  

  我棱著眼睛伸出三根手指頭道:“我就倒數三下,想不起來的話,我他媽讓你到派出所慢慢吟唱粉紅色的回憶,三二”

  

  中年慌忙喊叫:“我想起了,我們剛到崇市的時候,有一個叫小達的青年招待的我們,小達說他是四狗的馬仔。”

  

  “還有什麼”我皺著眉頭催促。

  

  他猶豫幾秒鐘後說:“吃飯的時候小達去上廁所,我多了個心眼偷偷跟蹤他,聽到他在廁所打電話,稱呼電話那頭的人晨哥,對,就是晨哥。”

  

  “晨哥”我心臟咯噔跳了一下,繼續問:“你們是怎麼跟四狗搭上線的”

  

  中年忙不迭回答:“透過我以前蹲監獄時候的一個朋友,我朋友叫陳銘,在臨縣給一個挺有實力的老板開車,我記得陳銘跟我說過,他老板好像姓陸還是盧。”

  

  聽到他後麵的話,我本就挺壓抑的心情瞬間變得更加沉重,麵無表情的問:“你能聯係上小達和陳銘不”

  

  “小達可以聯係上,陳銘的手機號在我平常用的手機裡存著呢,這次出門急,忘記帶那部手機了。”中年搗蒜似的點點腦袋。

  

  我低下腦袋看著鞋尖,陷入了猶豫當中。

  

  孟勝樂鼓著眼珠子低喝:“朗哥,這個晨哥不會是楊晨吧,而且又他媽那麼正好是臨縣的。”

  

  我煩躁的訓斥他:“冇根據的事兒不要瞎說,名字裡帶晨字的多了去,我先回市裡一趟,你再問問他,晚飯讓駝哥請你們吃。”

  

  孟勝樂呼哧帶喘的低喝:“朗哥,不是我挑撥離間,人都是會變得,前幾天在醫院,你又不是冇看見楊晨對你的態度,你占著美食廣場的股份啥也不乾,換成是我心裡肯定也有怨言。”

  

  “我說話你聽不明白呐”我歪脖審視他。

  

  駝子擋在我倆中間,笑嗬嗬的拍了拍孟勝樂的肩膀勸阻:“行了,你朗哥比猴還精,咋辦他心裡賊有數。”

  

  說完話,駝子又把自己車鑰匙遞給我,笑嗬嗬的說:“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我車擱正門口停著呢,彆給我扔半道上哈。”

  

  “謝啦,駝哥。”我接過車鑰匙朝著駝子點點腦袋。

  

  駝子玩了半輩子社會,並且仍舊能風生水起,足以說明他的智商和情商要高人一頭,就比如此刻他明明什麼都能看透,但隻是若有似無的提點我一句,其實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

  

  返回市裡的路上,我猶豫半晌後撥通劉洋的號碼。

  

  “啥事啊朗哥”劉洋那頭警笛聲咋響,聽起來他應該挺忙的。

  

  我咳嗽兩聲問:“說話方便不”

  

  劉洋笑嗬嗬的說:“方便啊,剛才查賭去了,一分鐘前剛回隊裡。”

  

  我舔了舔嘴唇澀笑:“那我上刑警隊找你去吧。”

  

  我找他問的事兒挺敏感的,稍有不慎,容易引起我們內部起亂子,思索再三後,我還是絕對跟他麵談。

  

  前陣子透過葉樂天的關係,劉洋又重新調回刑警隊。

  

  來到刑警隊門口,劉洋已經換好便裝正趴在一台黑色“帕薩特”車窗玻璃前跟人說話,看我按了兩下車喇叭,劉洋拍了拍車內人的肩膀,笑盈盈的朝我走了過來,帕薩特也隨之遠去。

  

  瞟了眼冇掛車牌的帕薩特,我努努嘴問劉洋:“誰呀看你笑的合不攏腿。”

  

  劉洋眨巴眼睛說:“程正龍啊,他現在跟著一個外地老板放貸呢,也算是我半個線人吧,今天去抄的幾家麻將館就是他給我遞的點。”

  

  剛到市裡那會兒,程正龍、大濤和劉洋一塊組隊來投靠我,後來因為跟江君的弟弟乾仗,他被砍了兩刀嚇怕了,主動脫離了我們這夥人,之前一直聽說他在酒吧街當服務生,冇想到現在搖身一變竟然都開上“帕薩特”了,看來每個人還真是有自己不同的際遇。

  

  “對了,過兩天我一個同事要結婚,你把駝子這台a4借我開開唄。”劉洋拽開副駕駛的車門,笑嗬嗬的問我:“找我啥事啊”

  

  我吸了吸鼻子問:“洋仔,你舅的司機你認識不”

  

  “我舅的司機”劉洋歪頭琢磨幾秒鐘後說:“以前是我本家一個表哥,現在換冇換人我也不太清楚,咋地了朗哥”

  

  我磕磕巴巴的編了句瞎話:“你能不能幫我問一下,皇上前幾天喝醉酒跟人吵吵起來了,聽說其中有一個是你舅的司機。”

  

  “行。”劉洋二話冇說,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喂,媽啊,我舅司機換冇換人,是不是還是我表哥呐換了啊,叫啥”

  

  幾秒鐘後,他掛斷電話說:“我舅司機換人了,現在這個是外麵招聘來的,叫陳銘,我讓我媽把他手機號給我發過來了,要不待會我給他打個電話聊聊。”

  

  我摸了摸鼻尖遲疑片刻後說:“不用了,你把手機號給我,我自己聊吧。”

  

  “朗哥,你臉色有點不對勁昂。”劉洋仰頭看向我說:“你不會是打算對我舅使啥小絆子吧我跟你說哈,咱是兄弟不假,但他跟我可是實在親戚,你不會讓我難做人吧”

  

  我笑罵他一句:“操,你想特麼哪去了,說的我好像有能耐跟你舅掰手腕子似的。”

  

  劉洋將要到的手機號發給我,仍舊一臉不放心的叮囑:“朗哥,我說正經的,如果你跟我舅有啥誤會,咱坐下來慢慢聊,不看僧麵看佛麵,行不”

  

  我舉手發誓:“我跟你舅真冇啥瓜葛,騙人波波生兒子冇屁眼的。”

  

  這邊話還冇說完,我手裡的電話就響了,是大鵬打過來的,我看了一眼冇接,拍了拍劉洋肩膀道:“把心放肚子裡吧,有啥事我肯定第一時間跟你溝通,我先去接小影下班了,明晚上咱們哥幾個喝一場。”

  

  “行。”劉洋蠕動兩下嘴唇,擠出一抹笑容。

  

  告彆了劉洋,我發動著車子朝街口開去,給大鵬又回撥過去:“你那邊有情況了嗎”

  

  大鵬低聲道:“從你走到現在,壓根冇人去派出所保釋剩下的那幫刀手,不過我剛才看到你內個叫楊晨的朋友了,他和兩個家夥在派出所門口站了幾分鐘,好像還跟一個警察聊了幾句天。”

  

  我瞬間提高調門:“你確定冇有看錯”

  

  老早以前大鵬見過錢龍和楊晨幾麵,不過算不上熟悉。

  

  大鵬言辭確鑿的說:“你忘了我因為啥頂罪的上次跟老驢乾仗,錢龍、楊晨還有一個叫呂兵的不是都來了嘛,我看的清清楚楚,剛才那個人肯定是楊晨。”

  

  刹那間,我的喉嚨好像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似的,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僵持幾秒鐘後,我低聲道:“這事兒你們彆管了,回去吧,對了,不要告訴任何人這事兒。”

  

  “不往下繼續抓了”大鵬不解的問。

  

  我苦笑著應了一句:“冇啥必要了。”

  

  放下手機,我怔怔的瞅著通訊錄猶豫,我不知道這事兒究竟跟楊晨有冇有關係,如果是有人挑撥離間,那為啥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他,可轉念又一想,我和楊晨之間實在冇到不死不休的程度啊,他根本冇原因買凶乾我。

  

  遲疑好半晌後,我按下楊晨的手機號,電話很快通了,楊晨語調輕快的出聲:“有什麼吩咐呐朗老板”

  

  本身隻是平常我們之間的一句調侃話,不知道為啥此刻我聽起來卻格外的刺耳,硬壓著火氣問他:“你在哪呢”

  

  “我”楊晨微微一頓,語調不太自然的說:“在縣城啊,等天黑就出攤,咋地你不會告訴我,你準備回來吧”

  

  楊晨的回答讓我心臟驟然一疼,心存的最後一絲僥幸也被徹底撚滅,大鵬不會騙我,既然他說剛剛看到楊晨了,就說明楊晨一定在市裡,可他為什麼要跟我編謊話

  

  電話那邊的楊晨喊了一聲:“冇信號了啊你咋不說話呢。”

  

  “我這會兒手頭上有點事,待會再給你打過去吧。”我木然的掛斷手機,呆滯的望著車窗外自言自語:“到底是不是你晨子”

  

  我發了能有十多分鐘呆,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看了眼是王影的號碼,我深呼吸兩口,調整好心態,笑嗬嗬的接了起來:“怎麼了媳婦”js3v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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