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給她點教訓

陳默皺著眉頭，打量著麵前的這個女孩，她個子不高，大約160左右，她的皮膚極白、極薄，像是一張頂好的白紙，稍微大力一點便會戳破了似的，她有著一雙明亮、澄澈的眸子，好似一汪碧湖，叫人多看一眼便會深陷其中。

她很漂亮，是叫人看上去就會記住的那種美。

可陳默，卻不以為然，勾了勾唇，笑容帶著揶揄和不屑：“嗬！你有什麼證據這麼說？”

對於陳默臉上晦暗不明的表情，雲河隻是一笑了之：“我就是證據。”

“那麼，請問證據小姐，你能詳細的說明一下嗎？”陳默唇角笑意更濃。

證據小姐。

這個稱呼，讓雲河麵色微變，她微微蹙眉，淡淡地說：“在女孩墮落時，我曾看見了頂樓有一道人影閃過，或許……”

“或許？！你憑“你曾看見”過這四個字，就能夠斷定死者是他殺嗎？”

雲河話音未落，陳默倏然開口，打斷了她的話。

她怔怔地凝視著陳默，見過冇有禮貌的人，卻冇有見過這麼冇有禮貌的人。

雲河撇了撇嘴：“作為案發時的證人，我有權對死者的死因提出懷疑，警官先生，難道，你會選擇不相信證人，而是……”

陳默笑了，笑容中依舊滿是娟狂，仿佛，他在看著一個笑話似的在看著雲河，“我隻相信事實，而不是什麼“或許”“可能”。”

他轉頭走向了法醫李洋，俯身蹲了下來，他勾了勾唇，“她的確不是自殺。”

陳默的聲音極小，隻有他和李洋能夠聽見。

李洋皺了一下眉，“那你剛剛還懟那個女孩？”

“嗬！”陳默笑了笑，“年輕氣盛，這樣的女孩，到哪都會吃虧，叫她長點教訓也好。”

“活該你單身。”李洋無奈地搖了搖頭，抬眸看向了雲河，“那女孩不錯，剛才留了電話，你要不要……”

“打住。”陳默瞥了一眼雲河：“現在的小姑娘都喜歡小鮮肉，我……大叔一個。”

“嗬嗬。”李洋笑了：“大叔也還是有市場的。”

“彆說這些有的冇的。”陳默開口終止了這個話題，話鋒一轉，回到了死者的身上：“從死者身上沾染的灰塵來看，的確是被人推下樓的……”

陳默抬頭，看了一眼南桐公寓的頂樓。

他站了起來，舉步朝著南桐公寓樓走去，忽然，一隻小手拉住了他的手臂，陳默回頭，看見一臉慍怒的雲河站在他的身後。

“警官，你能不……”

雲河才開口，忽然皺了一下眉，漂亮飽滿的額頭蹦起了一條條的青筋，頭疼得叫她齜目欲裂，那種感覺闊彆半年又重新回來了。

她緊了緊抓著陳默胳膊的手，貝齒緊咬下唇，一副有口難言的樣子。

陳默蹙眉，沉聲問：“你怎麼了？！”

“我……”

雲河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她的皮膚本就極白、極薄，此刻看上去，像是漆上了一層白蠟一般。

“我……”

嘭嘭……嘭嘭嘭……

雲河的心跳如擊鼓，一開口，仿佛心臟都要隨著她說話而跳出來似的，眼前的視線越發模糊，她的身體搖搖欲墜，猶如一株風中搖曳的花。

下一秒，她雙眼一閉，身子直挺挺地向後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