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的祝福(1)
當時,維克多他們攙扶著傷員正準備往外走,豪特讓他們在樹林裡等他一會兒,他和瑪麗見一麵就趕過去,這時,忽然聽到樓道裡傳來急促的皮靴聲,覺得不對勁兒,急忙吹滅蠟燭從後窗逃了出去。
尤裡帶領士兵搜遍全樓也冇找到一個人影。
“混蛋!鐵匠在哪?”尤裡把毫無所獲的憤怒,暴風雨般地發泄到普利斯特的身上。
“長官,剛才他就在這裡,我親眼看見……”普利斯特嚇得魂不附體,渾身顫栗。他從這野獸般的咆哮聲中,已經聽到了對自己的宣判,甚至聞了自身的血腥。就在這時,兩個女人的喊聲忽然給他帶來了一線生機……但是,一看到金鈴,普利斯特急忙把猥瑣的身子躲進了黑暗裡。
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德國人抓走了,躲在森林裡的兩個男人,心都要碎了。
豪特後悔不迭,幾次拔槍要跟敵人拚命,都被維克多製止了。“眼瞅著兩個女人因為我被抓走了,我卻在這袖手旁觀,我他媽還算什麼男人?”豪特痛苦萬分。
“你去送死就算男人了?快走!”維克多急忙把豪特向森林裡推去。
豪特一走,維克多急忙抄近路向家裡跑去……
聽到砸門聲,老夫人嚇壞了,以為維克多和金鈴出事了,隻好哆哆嗦嗦地打開屋門……
尤裡立刻衝進屋來,二話不說,直奔維克多的臥室,見屋裡冇人,回頭才來質問老人:“你兒子在哪?”
“……”老人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他在哪?”尤裡一把抓住老人的衣領,把槍抵在她的腦門上,厲聲吼道:“說!你兒子在哪?”
老人盯著這張禽獸不如的臉,不知該如何回答。這時,忽然傳來一聲憤怒的嗔怒:“長官先生,你怎麼能這樣對待老人?”
維克多光著身子,隻穿著一條短褲,從後門走了進來。
“維克多醫生,你去哪了?”尤裡鬆開老人,狐疑地盯著維克多。
“拉屎。”維克多抄近道趕回來一看,德國人已經敲門了,隻好靈機一動,來了這手。
“為什麼不用廁所?”
“馬桶壞了。”“你拉的屎在哪?”
“還冇等蹲下就聽到你在叫我,所以很遺憾……”
“維克多醫生,你真是一名好演員!不過,我不得遺憾地告訴你,你的金鈴小姐可在我手裡了!”尤裡不無得意地說。
老人一聽這話大吃一驚,剛要說話,卻被維克多故做驚訝地問話聲打斷了,“她為什麼會在你手裡?”
“你當然應該知道原因了!”“不,我不知道!尤裡長官,如果你敢對金鈴小姐非禮,我想赫夫曼將軍絕不會放過你!”一聽“赫夫曼”,中尉氣得咬牙切齒,悻悻地“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普利斯特並冇有向尤裡報告看見了維克多和金鈴,隻說看到豪特了。這個猥瑣之人懼怕維克多的那身凜然正氣,更害怕赫夫曼一旦怪罪下來,怕自己保不住小命。所以,他對尤裡耍了一點兒小伎倆,也因此保住了維克多。
“到底出什麼事了?”老人急忙問維克多。
“媽媽,我以後再向您解釋,我要馬上出去一趟!”維克多對母親說。
回到旅館,尤裡立刻要通了安德魯住宅的電話……
“對不起,安德魯長官,打擾您了。報告長官一個不錯的消息,我抓到了中國女人與遊擊隊秘密接頭的證據,她現在就在我手裡了,您看怎麼辦?我擔心總督怪罪下來……”
睡意矇矓的安德魯一聽抓到了金鈴的證據,立刻命令道:“不用擔心,總督已經飛回柏林了!聽著,采取一切手段,一定要從她嘴裡挖出遊擊隊的下落!”
安德魯曾多次試圖去森林裡搜查這支遊擊隊的老巢,但是,比利時的森林浩瀚無垠,其覆蓋麵超過了國土的百分之二十,要想在那到處都長滿了櫟樹、山毛櫸和樺樹的森林裡找到區區幾名遊擊隊員,豈不等於大海撈針嗎?安德魯覺得,如果能從中國女人的嘴裡挖出遊擊隊的下落,那麼,總督的日子也就快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