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中闖來不速之客(7)
“你們這是……”金鈴驚愕地打量著他們。
冇受傷的男人急忙說:“啊,我叫瓦格裡,是裡伯河特遊擊隊的!我們在樹林裡遇到了德國人,快把我們藏起來,德國人已經追上來了!”
金鈴覺得這三個人有點兒不對勁兒,可是,外麵已經傳來了急匆匆的腳步聲,無奈,隻好急忙把他們送進地下室,剛用衣櫃擋好小門,外麵就傳來了砸門聲及托力的叫聲……
金鈴急忙抓起衣物擦淨血水,把老人推進臥室,然後裝出剛被驚醒的樣子,跑過去開門。
身穿雨衣的尤裡帶著士兵,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長官先生,能解釋一下原因嗎?”金鈴不卑不亢地問道。
“對不起,金鈴小姐,我們在奉命行事,請問有冇有兩個受傷的遊擊隊分子闖進來?”自從上次遭到冷遇之後,尤裡對金鈴再也不敢有非分之想了,亮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金鈴卻淡然一笑,瞅一眼尤裡腳下的一攤泥水,“看來外麵的雨下得很大啊?”
尤裡瞅一眼腳下,又掃一眼屋裡其它地方,頓時明白了這個中國女人的精明,冷笑一聲:“對不起,弄臟了您的地板!”
“冇關係。”
尤裡又問:“怎麼,維克多醫生冇在家?”
“他出診去了。”“什麼時候走的?”
“晚間七點多鐘,被外村人接走的。”
尤裡並冇有進行搜查,臨走,對金鈴說了一句,“金鈴小姐,如果發現遊擊隊傷員來求治,請立刻通知我!”
尤裡一走,金鈴急忙悄聲對老人說:“夫人,我覺得那三個人好像不是……”
“怎麼?他們不是遊擊隊員?”老人大吃一驚。
“噓,小點兒聲!現在還不好說,我隻是有點兒懷疑。您在客廳裡注意聽著動靜,一旦發現情況立刻告訴我。我去看看他們!”
金鈴舉著蠟燭走進地下室裡,隻見兩名受傷的哆哆嗦嗦地蜷屈在牆角。瓦格裡一看金鈴進來,急忙說:“謝謝您金鈴小姐,我得馬上回去告訴一聲,兩名傷員就拜托您和維克多醫生了!”
金鈴心裡頓時一驚:他急著要出去乾什麼,是不是要出去報信?
瓦格裡似乎看出了她的懷疑,就說:“遊擊隊的同誌在郊外森林裡等我的消息呢,我得馬上去告訴他們一聲,好讓他們放心!”
金鈴隻好放瓦格裡出去了。
瓦格裡剛走,維克多就回來了,他一聽來了兩名傷員,忙問:“哪來的?”
“他們說是裡伯河特遊擊隊的……”金鈴說。維克多頓時覺得出問題了!
遊擊隊今天根本冇有行動。而且,今晚來接他出去看病也令他感到蹊蹺,本來說不遠,卻走了好遠才來到患者家,所以半夜才趕回來。
兩名傷員一看維克多進來,立刻緊張地盯著他……
維克多舉著蠟燭,湊近矮個兒男人,發現他痛苦地扭曲著肮臟不堪的臉,又將蠟燭湊近高個男人,仔細一照,發現這人正眯縫著小眼睛瞅他呢。
“不知該怎樣稱呼兩位先生,你們誰先治療?”維克多不動聲色地問道。
高個兒忙說:“啊,我叫葛利培克,還是我先來吧。該死的德鬼子打折了我的胳膊……噢,上帝……疼死我了!”
矮個兒也急忙說:“我叫布克……還是我先來吧,醫生,您瞧我的腿被打折了。”
“你跟我搶什麼?”高個兒立刻嗔斥矮個兒一句。
“你?”矮個兒想爭辯又猶豫了。
維克多一下子就看出來了,這兩個混蛋根本不是什麼遊擊隊員,純屬是冒牌貨!
維克多頓時感到問題嚴重,但他絲毫冇露聲色。
“為了包紮方便,把你們的武器交出來冇問題吧?”維克多伸手到兩個家夥的懷裡掏出手槍,交給金鈴,急忙給她使了個眼色。
維克多拿起高個兒血肉模糊的胳膊,動了動,高個兒頓時大叫起來:“哎喲!疼死我了!”
“葛利培克先生,你們今晚乾什麼來了?”維克多盯著傷者衣袖上被近距離火藥灼傷的痕跡……(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