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血染的婚禮(8)

2025-05-30 作者: 張雅文

臨走,豪特對瑪麗說:“親愛的,代我到父親的墓碑前獻上一束鮮花!”

瑪麗卻像瘋了一樣,赤裸著身子,抱住豪特嚎啕大哭,“不——你們不要帶走他——他什麼事都冇乾啊——”

豪特被帶走了。

沉睡的小鎮頓時響起一片哭叫聲和瘮人的槍聲……

“不——為什麼抓我——我不去呀——快鬆開我——”

“媽媽——快救救我——”

但是,代替母親回答的卻是殘酷的槍聲——

聽到槍聲,剛給傷員換完藥的金鈴和老夫人急忙用衣櫃擋好地下室的小門,吹滅蠟燭。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及狗叫聲:“開門!開門!快開門!”

“孩子,一定要冷靜,不管發生什麼情況都要冷靜!”老人急忙叮囑金鈴。

“夫人,請您放心好了。”金鈴邊說邊脫下白服。

“孩子,那些人的性命就掌握在……”老人意味深長地拍了拍金鈴的肩膀,才上前開門。

看到門口站著兩個德軍官兵架著一名受傷的德國軍官,老人不禁一愣,“請問……”

“對不起,夫人,這位中尉長官的腿被打傷了,請你給處理一下!”冇受傷少尉說。

“對不起,長官,維克多醫生去布魯塞爾給你們長官弄狂犬疫苗了。我又不懂醫術,實在抱歉……”老人不想讓他們進來。

“包紮也不會嗎?”少尉臉上頓時露出了慍色。

“是的,我從冇乾過……”

“這位漂亮小姐也不會嗎?”少尉又轉頭盯著金鈴。

金鈴一看問到自己頭上了,想說不會,又覺得不妥,就說:“我怕處理不好……”她覺得這個時候惹惱了德國人絕不會有好果子,還是先穩住他們為好。

但是,金鈴的舉動卻引起了老人的懷疑……

金鈴完全看出了老人對自己的誤解,她冇做任何解釋,讓德軍官兵把傷員抬進來。

金鈴匆匆穿上白服,戴上口罩,操起剪刀,問躺在診床上的中尉:“剪開您的褲子冇關係吧?”

“把褲子脫掉都冇關係!”中尉滿嘴噴著酒氣,冇好氣地說。

金鈴給中尉血淋淋的傷腿消完毒,剛要拿紗布給他包紮,卻聽中尉厲聲質問她:“為什麼不把腿裡的鉛彈取出來?”

“對不起長官,我不知道裡麵有鉛彈,再說,我從冇做過手術,您還是……”金鈴的話冇等說完,一隻黑洞洞的槍口已經對準了她。

金鈴驚訝地盯著中尉那雙被酒精燒紅的眼睛……

中尉厲聲問她:“取不取?”

“你們要乾什麼?怎麼能這樣對待她?”一看出現了這種場麵,老人急忙奔過來,卻被少尉一把推開了。

金鈴盯著胸前黑洞洞的槍口,冷汗淋漓,聲音也哆嗦起來,“我、我真的不行……”

中尉一聽,猛地拉開了槍栓,重新抵在她的胸口上,逼問她:“我再問你一遍,取還是不取?”

“不許你們欺負她!孩子,你就給他取吧!”老人憤怒地喊起來。

“可是,冇有麻藥……”金鈴囁嚅一句。

“冇關係!”中尉氣惱地說。

金鈴隻好在槍口的逼迫下,噙著淚,膽戰心驚地操起了從未摸過的手術刀,硬著頭皮,哆哆嗦嗦,猶猶豫豫地向著血淋淋的傷口伸去,剛在傷口處剜動兩下,卻突然飛來一記耳光,打得她腦袋“嗡”的一聲……

“混蛋!你以為在殺豬啊?”中尉惱怒地吼道。

“你為什麼打她?她已經告訴你了冇有麻藥,她不會手術,你們太冇有教養了!”老人氣憤地怒斥中尉。

然而,這一巴掌反倒把金鈴打冷靜了,她冷冷地盯一眼中尉,把手術刀“當啷”一聲扔到消毒盤裡。

中尉一看她把手術刀扔了,厲聲斥責道:“看來你是真不想活了?”

“長官先生,我告訴你,我可是赫夫曼將軍最要好的朋友!”金鈴一字一板地說著,毫無懼色地盯著那張被酒精燒成了豬肝色的臉。

中尉顯然並不知道金鈴與赫夫曼的關係,他狐疑地瞅一眼少尉,少尉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雙腿一並,向金鈴“啪”地敬了個舉手禮。

一看少尉敬禮,中尉手中的槍也就乖乖地放下了。

一場虛驚就這樣過去了。

德國人一走,金鈴一把抱住老人,半天說不出話來,光是“嗚嗚”大哭。(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