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縱橫長江,鯉魚紅包
,中華文明的發源地,龐大無匹的水係中,養育生靈,其中就包括了反過來殘害她的人類。
荀真從長江一個支流的江水中探出頭來,手中抱著一條和他身材差不多大小的大鯉魚。
任由那條大鯉魚如何掙紮,任憑它有著與常人不相上下的力量,都難以擺脫荀真的束縛。
“老東西!跟著我走,有你好日子過,不但冇有被人網到網裡的危險,最少還能讓你多活一百年!”荀真哈哈大笑,伸手一扔,大鯉魚就飛到岸邊的一輛水車中,老實在裡邊轉悠起來。
巨大的水罐裡已經裝了五六條差不多大小的鯉魚。按這些鯉魚的體魄,再裝,就難以容得下了。
荀真跳上岸,從車裡拿出酒葫蘆,灌了口酒,看著渾濁的江水,歎了口氣。
在他曾經的印象中以及大人的描述中,這樣大小的魚兒,在長江中可謂比比皆是。但到了今天,就這幾條大魚,他費了好大的勁兒,跑了好遠的路才能抓到,由此可見,長江生物的生存環境已經惡化,其中的大多數生物怕是岌岌可危,有斷子絕孫的危險了。
“趁著還能抓到,多抓點,放到荀湖中,給你們留點種子吧。”荀真拿起電話,給司機打了個電話,讓他過來開車把魚兒送回去。
荀真在長江裡邊空手抓魚的行為過於駭然,不能被彆人得知,隻能把司機打發走,然後用江裡打漁的漁民送來這麼大的鯉魚圓謊。
“去吧。”荀真忽悠驚駭於有如此大的鯉魚的司機,“漁民說,遇到魚群了,還能打到這樣大小的魚兒,把魚送回去,你再回來一趟。”
“這麼大地魚。還是魚群?”司機驚駭道。“見鬼了!”
話雖如此。但能再跑一趟。司機還是願意地。
將酒葫蘆背在背上。荀真沿著河水。慢慢向前邊走去。
這片河水地汙染程度很輕。附近也冇有居民。一些活得年歲久遠。有些靈性地大魚便在這裡棲息。良好地生態環境也讓它們地食物非常充足。也使得荀真有機會捕捉到足夠地大魚。
河邊就是公路。荀真不可能像在深山老林那樣肆無忌憚。隻能沿著河邊慢慢走著。其間雖然有飛躍十數米高矮地山穀地事情存在。但畢竟冇有白日飛升地事情發生。在山頂公路行走地司機。也冇心思管下方山穀中地一個黑影在做什麼。
荀真發現。山穀中地小銀魚。長江中也有。隻是不多罷了。估計是長江中地水質不好。而那種小銀魚喜歡潔淨地水質。所以越來越少了。
山裡的小銀魚產量不大,供荀真和眾女吃喝已經不錯了。若要在供應給王小曼的飯店,就有些不夠了,看來,必須在荀湖中大量飼養了。雖然有幾十條大鯉魚和大魚在,不過,這麼小地銀魚,肯定能在那裡生存下去。
來到一處有著狹窄水道的水窪,荀真打量一番,回身走進樹林。
樹林非常濃密,高大的樹木比比皆是。想到自己將要成為盜砍國家林木的罪人,荀真慚愧一番,手一伸,一道火舌飛出,繞著大樹地根部一轉,大樹便轟然倒地,然後,火舌又開始旋轉,轉眼便將濃密的樹冠燒得乾乾淨淨地。
如此這般一番,幾十棵粗大的樹乾便被荀真扔進了水窪。
水窪不算大,能有一兩畝地寬窄,但是出口很小,隻有十幾米寬,非常適合作為牢籠使用。
抱起一棵大樹,荀真來到水裡,用力一插,十幾米高的大樹便牢牢插進爛泥中,隻在水麵露出幾米的枝乾。每棵大樹之間,隻留有很小的縫隙,十足一個嚴密的牢籠。
“畫地為牢,或許就是這般模樣吧。”荀真嗬嗬一笑,將衣服掛在樹乾上,自己一個猛子紮進水裡,消失不見。
與黃河相比,此時地長江攜帶的泥沙,並不遜色半分。若非她幸運,冇有經過黃土高原那樣地地區,隻怕她該改名叫黃江了。
在如此汙濁的水下,荀真根本就睜不開眼睛,隻能像水裡地一些魚兒那樣,用回聲定位的神識查看魚兒地大小,種類。
發現一條大魚,荀真腳一蹬,如同遊魚一般追過去。
那魚兒發現危險,尾巴一搖,飛快地逃走了。
遇上了荀真,是它不幸,因為它逃不掉,也是它的幸運,至少,荀真冇想吃它。
抓住魚兒的大嘴,荀真一個翻身,爬到大魚的後背,向後一扭,大魚便老實回頭,浮上水麵,拉著荀真,向那新設的牢房遊去。
一條小船從附近經過,看見趴在魚背上的荀真,船上的打魚人眼睛都直了:活了大半輩子,見
中抓魚的好漢,可冇見過騎魚的男兒。
荀真哈哈一笑,說:“哥們,上來坐會兒?”
嘩啦一聲,船老大將自己的漁網給扔到水裡去了。
回到水窪附近,荀真手一伸,便將這幾十斤重的大鯉魚扔進水窪中,任它如何折騰,也逃不出來。
船老大調轉船頭,跟在荀真身後,看見他的舉動,更加驚訝。
長江附近,抓魚的人多了去了,可冇見過他這種抓法的。
“老哥,現在魚多嗎?”坐在高高的樹乾頂上,荀真笑道,“抓到這麼大的魚,賣給我吧。”
“兄弟,你說笑呢!”船老大哭咧咧地說,“這麼大的魚兒,我的網根本就網不住,直接能把我拽水裡去。也就你行,能把魚當船用。至於魚多不多,你看看我船裡的幾條魚就知道了。現在,汙染越來越嚴重,我們這些指望著水養活的人家,日子是完了。”
荀真點點頭,同意船老大的說法。
他在水裡轉悠,可是走過好幾條河,才能碰見一條大魚,估計是漏網之魚,湊巧被他碰上了。
“今天見著了,也是緣分,我給你指點一下吧。”荀真指著船老大身後十幾米的地方,笑著說,“你往那裡撒網,肯定有收獲。”
船老大好奇地看著荀真,想了想,還是拿網撒了出去。
往回收的時候,船老大就感覺不對,好像有貨,急忙用力拉住,拉上來一看,竟然網到了幾十條鯉魚。雖然這鯉魚價格不咋地,可在魚荒的時候,也是魚啊!
“哥們,你真神了!”再看荀真,船老大的眼神就變了,“你這是算出來的,還是看出來的?”
“我是蒙的!”荀真哈哈大笑,“我可不會周易八卦,你也是老打漁的,難道看不出水麵的波動嗎?”
“大群的魚能看出來,就這幾條,我冇這眼力。”船老大老實說,“兄弟,哥們日子不好過,幫著再指點指點吧。”
“好!”
荀真一跳,落在船上,毫無聲息,嚇得船老大一個趔趄,驚訝地說:“輕功啊!”
“打出大魚歸我,小魚歸你。”
“成交!”
船老大飛出高興,把船開得飛快,偶爾聽從荀真的話,打一網,就是不少的魚兒進了船艙。
“咦,那裡有烏龜!”
“烏龜!”船老大的臉色當時就難看了,拿出撓鉤,急吼吼地說,“在哪兒,我刨死它!”
“怎麼回事兒?”荀真古怪地問,“烏龜得罪你了?”
“兄弟,你不知道啊!”船老大氣憤地說,“咱們長江裡邊烏龜很少。有些混蛋,吃飽了撐的,白發善心,買來巴西龜,放到長江裡放生,以為做善事了,卻不想這龜不是咱們這裡的物種,在水裡繁殖,魚兒倒了大黴了!不行,我弄死它!”
“算了,我來吧。”荀真指點船老大,把船稍微靠近,順手一抓,便將剛要下潛的巴西龜給抓住了,扔進船艙,笑著說,“回去燉一鍋龜湯吧。”
“嘿嘿,這東西大補!”船老大哈哈大笑,“今晚補補,明兒去找那小辣椒乾一炮!”
荀真啞然失笑,道:“哥們,掙的錢都花到冇用的女人身上了。”
船老大也冇不好意思,笑著說:“自家那婆娘,做那事的時候,和死人一樣,冇勁兒!”
“都說跑海船的船員花花,冇想到,你這個在江裡討生活的船員也花花。”荀真哈哈大笑,“看樣子,水果然是養人啊!”
“兄弟,男人不花花,一是那玩意不好用,二是找不到女人,這三嗎,就是裝的!”船老大哈哈大笑起來,“我們鎮長和黨委書記,天天談什麼正氣,什麼黨性,一個在市裡找小姐不小心被公安局給抓住了,一個搞破鞋,玩下邊女人的時候,被老婆抓住了。都這德行,都是爺們,裝什麼裝!”
荀真大笑起來,覺得這個船老大雖然說得粗俗,但話很在理。
“今兒運氣不錯!”荀真眼睛一亮,跳進水裡,露出頭的時候,一手控製著一條碩大的鯉魚,向來時的地方遊去,還不忘了回身,大吼一聲,“哥們,找小辣椒的時候,彆忘了帶套!”
“靠,你這哥們有意思!”船老大大笑起來,“兄弟,有空來找我,我領你去找小辣椒爽爽!小辣椒有個規矩,處男不要錢,還給包一個紅包!”
“紅包?”荀真在水裡打了個哆嗦,“紅包!這個行業還真講究,比那些製造假貨的企業講究多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