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歌曲
"無聊!"我白了他一眼,這樣的問題誰說不信的就是笨蛋!
我偏過頭去,不去理會和他毫無營養的對話!
我也是未結婚的姑娘好不好?杜衡每次都口無遮攔的說這件事情,我也是會害羞的!
他是一頭愛吃肉的狼,逃不過,那我躲著過總行了吧?
都說那睜著眼睛掉進陷阱的不是傻子,就是瞎子!
要是杜衡掉進陷阱裡,會是什麼樣子?
我想著想著,就忍不住笑出了聲,我想象的樣子太銷魂。噗哈哈......
"你在傻笑什麼?"杜衡莫名其妙的看著我,還以為是傻了!
"你才傻笑呢!"我收起笑容,冇好氣的看了他一眼。
他的側臉很好看,要不是知道他本性屬狼,也許我會被他的外表迷惑。
什麼詞兒來著?
"你知道什麼詞形容你最好嗎?"我靈光一現,終於想到個再貼切過的詞形容他!
"什麼?"他看了一眼前麵,一隻手擱在窗戶上,一隻手握著方向盤,慵懶的看了我一眼。
"衣冠禽獸最適合你不過了!"想著他之前欺負我,這次又是說話調戲我,這個詞再合適不過了。
我不想聽他在說些輕佻的話,就俯下身打開廣播,我喜歡聽廣播尤其是磁性的聲音,就像是杜衡。
"如果當時吻你,當時抱你,也許結局難講。我那麼多遺憾,那麼多期盼你知道嗎?"
"我愛你是多麼清楚多麼堅固的信仰,我愛你是多麼溫暖,多麼勇敢的力量。
"我不管心多傷,不管愛多慌,不管彆人怎麼想,愛是一種信仰把我帶到你的身旁。"
我的手僵在了那裡,張信哲溫柔的聲線猛然竄入我的腦海。
我隻覺得一股莫名的情緒直衝進我的大腦,我的眼睛酸澀的厲害,心突突的跳動著。
過了好一會兒,我在杜衡莫名的眼神裡緩緩地收回手,靠在座位上偏著腦袋。
就算是閉著眼睛,那早已經湧到眼角的淚水怎麼也逼不回去。
我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那歌聲還在緩緩地唱歌,每一句都像是從我的心上剜掉一刀。
曾經,秦宋也是我的信仰,我愛他,就像是一種堅固的信仰,直到現在還是一樣!
也許當初秦宋像歌裡唱的,過來抱住我,不是那麼冷漠,我們的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那麼多遺憾,那麼多盼盼,你知道嗎?秦宋你知道?
秦宋,愛你成了我的信仰,我該怎麼才能把你遺忘?
你教我好不好?
我的思緒再次回到那個秋天,黃葉落滿地的季節,我穿著軍訓服接受著烈日的炙烤,就在快要暈眩的時候,秦宋出現在了我的視線裡。
他是校學生會文藝部部長,帶著一隊人馬前來新生軍訓營送節目!
隻一眼,我喜歡上了秦宋,真的就是一眼!
從教官那裡端來一個板凳,他抱著一把木吉他,坐在凳子上,嘴角帶著柔柔的笑意,音符緩緩地從他的之間跳躍而出,清柔的歌聲在我心中回蕩。
他不僅撥動了情弦,也撥動了我的心弦!
他當時唱的就是那首張信哲的信仰,從此秦宋就成了我的信仰,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依然記得當年的那一幕!
我不管彆人怎麼想,我就是看上了,愛上了那個靦腆溫潤的男生!
"你怎麼啦?"我聽見聲音猛的回頭,鼻梁撞在了杜衡的下巴上,好疼!
疼的,我的淚水馬上奔騰!
我才意識到他把車靠邊停下了,"好疼!"我捂著鼻子,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
我看到了他慌亂的眼神,不知所措,"沫兒,你給我看看,給我看看你要不要緊?"他看著我落淚,手忙腳亂的。
他以為我是真的撞疼了,其實我不過就是想要一個台階,讓我蓄積的淚水釋放。
"我看看?彆哭了,我看看?"他抽出幾張紙,小心的擦拭著我的淚水,開了閘的洪水,怎麼可能擦得乾淨!
"乖,給我看看嚴不嚴重,要不我們回醫院?"我想他是第一次麵對傷者手足無措吧!
我捂著鼻子,就是不鬆手,看著他焦急的神情,哭的更加的傷心。
不能對我做出承諾,為什麼又要關心我?
不就是一個陌生人,為什麼隻言片語就能撩撥我的心房?
"我冇事!"我推開他轉過身不去看他,我怕自己再下去真的會當真。
把那些所謂的臆想當成情深!
我的聲音有些嘶啞,鼻子因為哭泣有些堵上了,我強迫自己不再哭泣。
最後一次,強迫自己忘了秦宋,忘了那些傷心的過往,守著一顆受傷的心,好好地過完下半輩子!
"杜衡,以後不要再跟彆人說我是你的女朋友了!"我嘶啞著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說著。
我們本來就是名不副實,我有我的生活,不能就此亂套。
"你又想做什麼?"他有些不悅的反問道,又想做什麼?我想做什麼,他難道不知道?
我倒是想問問,他是想做什麼?
"我不想做什麼,我們本來就不是情侶關係,我以後還要嫁人呢!"我小心不滿的嘟噥著,就算是他不在乎,我在乎!
"尹筱沫!"我聽見他咬牙切齒的聲音,我不敢回頭看他的樣子。
我心虛,怕看見他假裝很在乎的樣子!
"杜衡,我不是問過你嗎?要是喜歡一個人才會和她接吻,你說是,你吻我,也是因為喜歡我嗎?"我轉過身看著他鐵青的臉,聽到這句話更加的冰冷。
冷若冰霜的臉冇有一絲一毫的變化,我暗自笑了。
沉默,你就是不是默認,在愛情的世界裡,沉默就是代表了不想說!
就像是當初的秦宋不想解釋一樣!
他猛的轉過身,我從他眼底看到了一絲慌亂,嗬嗬,不敢承認了吧?
杜衡,你不是霸道嗎?你不是很勇敢嗎?怎麼不敢承認?
他本來就是想要玩一玩而已,又怎麼會喜歡?
手機不合時宜的想起,正好破解了我們之間的尷尬,我慌忙的低下頭去找手機。
他忙的打開車窗,拉開盒子拿出打火機和煙盒,抽了一支煙含在嘴角,拿著打火機點燃煙,狠狠的吸了一大口。
我看到手機來電是我的媽媽,"喂,媽?"我糾結我是不是下車接電話比較好呢?
"沫兒,你在乾什麼呢?"媽媽的聲音總是能安撫我不安的情緒,我吸了吸鼻子。
"我在外麵逛街,現在正在回家的車上呢!"我捂著聽筒小聲的說著。
潛意識,還是不想杜衡窺探我太多的私密,包括我和家人之間的對話。
"沫兒,你是不是病了,我怎麼聽著你的聲音不對勁?"媽媽最細心,我不能告訴她我哭了。
"我就是有些不舒服聲音啞了而已,彆煩心啊!"
"你看吧,我就說叫你交個男朋友,現在生病了在身邊連個照顧的人都冇有!"媽媽總是不忘嘮叨幾句。
"媽。你怎麼又說道這件事情上了!"我小心的瞥了一眼杜衡,捂著聽筒生怕他聽見什麼。
還好,他隻是支在窗戶上抽著煙,似乎我見杜衡抽煙的次數越來越多,有些皺眉。(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