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愛的教育
第一百零四章愛的教育
林莎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楚昭然也不是。
從這一點上來說,這兩人一起從小玩到大關係還這麼好,果然有一定的道理。
我想到林莎拜托我的問題就頭疼,當初如果不是覺得林莎有微微的殺意,我肯定不會答應這種扯淡的請求。現在回想起來,我覺得林莎似乎在收斂著自己性格中的一部分,否則那天在車上,這姐姐很有可能動手測測我的尺寸。
現在想起來還是有點冷汗,怎麼我碰到的女人冇一個正常的?
仔細考慮了很久,我還是決定找機會觀察楚昭然,尋找他的破綻。從化解我跟楚昭然之間的矛盾開始嘗試接近林莎。
雖說楚昭然參與販毒這事可能是林莎為了mihuo我放出的一個煙霧彈,也很可能是這女人對我能力的一次考研。
如果我能通過考驗,要麼林莎會覺得我能力在她想象之上,要麼林莎會覺得我是個傻冒,彆人說什麼就做什麼。無論從哪一個角度考慮,我去嘗試折騰折騰楚昭然都很有必要。
陳無極拍攝的照片給我帶來很大便利,第一我通過照片知道了楚昭然應該是跟鄭天岩手下的人交易,第二我則知道了楚昭然的交易量按照目測,每次交易的重量都足夠判楚同學個無期之類。
有了這兩點做基礎,接下來的工作相當容易。
首先就是楚昭然是否真的跟鄭天岩手下的人交易這件事。汪經理未必代表鄭天岩的利益,這年頭隻忠心於一個老板的人可不多見。對於這件事的確認,我隻要問一個人就能得到答案。
有個姑娘冇事就喜歡把我家當成自己家,還坐在窗台上塗趾甲油。關於鄭天岩和汪經理的一切,隻要問她應該都能得到滿意的答複。
事實上小嬋也冇有讓我失望,當我再次在家裡看到小嬋的時候,這姑娘正在哼著歌看電視我可冇錢買這玩意,電視是她買來的,我攔不住。
“看什麼呢?”
“時政要聞。”小嬋扭頭看了我一眼,那感覺好像她才是這個家的主人一樣,“最近還有一年半就大選了,現在的政治新聞真好看。”
如果不是在“夜之夢”那樣的地方碰到小嬋,我絕對會以為她是個品學兼優的女大學生之類。這姑娘平時表現出來的興趣和愛好,完全就是個上等人嘛
我走到沙發跟前,坐在小嬋旁邊一起看電視。電視上那個全國聞名的政要人物正在講話,這哥們既有講演癖也有講演水平,硬是將話說得滴水不漏又極富煽動性。不知為何,看見這張過於帥氣正直的臉,我總會覺得這股神情很相似。
大概所有政治家都有這種表情吧?
我和小嬋並肩坐著看了一會新聞,姑娘慢慢將頭靠在我肩上:“今天回來的很早啊,不忙了?”
這話說得我更鬱悶了小嬋說話聽起來好像一個家庭的女主人在審查男主人,我聽著這個彆扭。下意識側了一下肩膀,讓小嬋的頭能靠得舒服一點,我像個小媳fu似的小聲回答道:“最近幾天訓練不是很多,就能早點回來”
時政要聞播完了,電視上開始放廣告。居然有一檔廣告是林莎主演,好像是一種什麼新營養食品,林莎做一臉陶醉狀的樣子很能謀殺少男的心靈,我看著都有點肝兒顫。
“真是天生的狐狸精。”小嬋瞧我看得認真,擰了我一把,“聽說你最近就在跟她一起演戲?冇有媒體采訪你們問問緋聞嗎?”
我苦著臉回道:“這選角的事兒還在封閉狀態,媒體隻知道開拍了,還冇幾個人知道我是男配角。”
“搞傳媒的人冇幾個好東西,你小心一點。”小嬋以一種老練的口wěn告誡我,“林莎我看也不太簡單,你可不要見了美女就昏頭。”
小嬋這話說得我心裡很是受用,美女通常不會提醒你如何小心美女,除了自己的女性親戚。小嬋這種關心的態度,明顯已經超過了一般的“同居密友”。
廣告演完了,開始演電視劇。漢中國的電視劇除了曆史劇幾乎冇有可看的,小嬋抬手換了個台。趁小嬋換台的空檔,我不動聲色地問了一句:“你跟汪經理熟麼?”
小嬋的手在半空中停住,扭頭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還行,怎麼?”
“我有點疑問。”我現在麵對任何人的垂詢眼神都很平靜,“這個問題關係到一個人的前途,所以我想先問問你。”
小嬋撂下遙控器,剛才的小女孩神態消失得乾乾淨淨,換成一副精明女人的態度:“說吧。”
忍不住感慨一下,女人真是善變的動物
“汪經理”我斟酌了一下用詞,決定還是直說,“是不是參與一些‘夜之夢’店外的生意啊?”
我這話問得很含糊,可我知道小嬋一定能聽懂。
小嬋冇想到我能問起這個問題,稍愣了一下,隨即點頭道:“是啊,冇事他就做做藥粉中介什麼的,賺的錢比他的工資多十幾倍。”
聽到小嬋的話,我基本上已經確定楚昭然就是在跟鄭天岩做生意。
鄭天岩是什麼人?那幾次照麵打完之後,我都差點mi信地以為這哥們是個無所不知的預言家或是萬事通。鄭天岩會不知道姓楚的小子利用我們在學校的矛盾,坑了鄭天岩的寶貝手下阿文一次?
那次文哥至少得賠幾十萬,這也不算是小數目了。鄭天岩為什麼還要跟楚昭然做生意呢?
一定有陰毛哦不一定有陰謀!
“他是買家還是賣家?”我眨眨眼睛,繼續追問小嬋。
“他都是。”小嬋難得看見我這麼認真,回答得也很認真,同時也有點擔心,“你有什麼打算?難道你也打算去賣那種東西?不要吧冇錢可以慢慢賺嘛,再說我也有點。”
我笑著拍拍小嬋的手,聊做安慰:“放心,我還冇饑渴到那個程度。我是發現一點有趣的事,想要確認了各自的立場之後再做決定。”
“有趣的事情?”小嬋想要追問,但最終還是冇有問出來,“看你笑得那壞樣吧,準冇好事。”
“我什麼時候說過自己好人了?”我瞅著小嬋直樂。
小嬋把頭更偏向我這邊,笑容依然甜甜的,聲音卻透著擔憂:“不管你想乾什麼,都要小心一點那些人的世界,跟我們的世界完全不一樣。”
我聞者小嬋頭發散出的香味,輕輕用鼻子蹭著,沉聲答應著。小嬋低頭在我的鎖骨附近輕輕啃了一口,酥麻中帶著點痛,讓人心裡癢癢的。
“打探消息不是通常要付費嗎?你打算怎麼付啊?”
嬌媚的微喘吐出股股熱氣,在我的頸子周圍流動,我低頭正好能看見擠在我胸前一對豐滿裡的雪白滑膩。這種youhuo對於我這樣年紀的年輕人來說,實在是抗拒不了的存在。
“你說呢?”我翻身換位把小嬋壓在身下,一雙手不再規矩,開始上下遊走。
“努力工作,不要逃避勞動。嘻嘻”小嬋仰頭看著我,臉上洋溢著濃濃媚態,“好不好?”
我還能說什麼呢?最近老實得夠久了,碰巧今天體力也冇消耗得那麼徹底,咱就卷起袖子光膀子上吧!二話不說將少女扛起來,大踏步走進臥室。
小嬋的嬌笑和喘息聲慢慢充盈在臥室之間,我開始惡意揣測周圍那些隔音不好的鄰居恐怕都會因為某些聲音睡不著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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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已經弄清楚楚昭然做生意的對象是鄭天岩,我還是覺得自己攬了個無比麻煩的活。林莎交給我的任務是希望我能勸楚昭然mi途知返,而我現在擔心的則是鄭天岩打算利用什麼機會收拾一下楚昭然這個自以為是的世家子弟。
楚昭然的爹媽在耶雲周圍都算是名人了,如果兒子鬨出點什麼也隻能忍氣吞聲。我先以最壞打打算考慮問題,覺得鄭天岩可能是打算讓楚昭然這孩子吃點甜頭,等到喂飽之後再找個機會把之前喂出去的都撈回來。
那麼首先我就得弄清楚,鄭天岩打算怎麼弄楚昭然,會在什麼時候弄。文哥最近消失大概也跟這個有關,如果文哥還在學校裡,鄭天岩收拾楚昭然總會多些顧忌。
估計文哥也會很樂意看到楚昭然被人整的慘樣,畢竟文哥被楚昭然當槍使跟我好頓折騰,還吃了不少虧。這可憐孩子真倒黴,心裡能冇有怨恨麼?
鄭天岩那邊,我跟王超撕破臉之後也不好意思回去,好在我還有兩條線能挖到消息。
不用說這兩條線都是女人。
一條線自然就是人見人愛的小妖精小嬋,另一條線則是最近正在辦理收購酒吧的譚菲菲。我知道隻要自己開口,這兩個妞都會對我知無不言。
事實上我也冇裝緊,現在欠陳無極三百來萬我敢裝緊麼?頭一天晚上在愛情動作戲裡將小嬋殺個儘興吩咐了任務之後,第二天我腆著臉皮去找譚菲菲。
本打算把錢給譚菲菲之後,在她辦好一切相關事宜之前都不主動聯係她,裝把酷。眼看眼前問題太多,我也隻能出現在譚菲菲麵前。
這幾天譚菲菲都冇時間來上課,我還是放學之後跟艾雪請假,然後打了電話才聯係到她。
人有了錢感覺是不太一樣,看到譚菲菲的時候這丫頭精氣神比之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我在譚菲菲的雙眼裡能看到一種光芒,充滿了對未來憧憬的光芒。
看到我的時候,譚菲菲眼中爆發出另一種光芒,我知道那是一種信任和喜歡的光芒。不管最初是不是因為我chuáng上持久能力比較強這姑娘才愛上我,現在她對我的感情應該更深一層更死心塌地一些。
“最近不忙了?”譚菲菲看見我異常高興,不顧穿著高跟鞋小跑過來挽住我的手臂,“我這幾天有點忙冇時間找你,不生我氣吧?”
“怎麼能呢?”我被譚菲菲挽住,心裡有點高興也有點愧疚,畢竟昨天才跟另外一個姑娘上過chuáng,“這不是來看看你嗎?不知道你忙的怎麼樣了,主要問題解決了冇有?”
“差不多了。”譚菲菲說到這個就紅光滿麵,“合同修改了幾次,差不多要簽了。等一切手續辦完還得幾天,估計最多再有兩周,這裡就能開業了。”
“原來的那些服務生怎麼辦?”我問譚菲菲,“那個獨眼龍一樣的同性戀美女還在這裡嗎?”
譚菲菲佯怒地掐了我一把,比摸還溫柔。
“哼,你就知道看美女你是說那個方文秀嗎?她應該還會在這裡繼續做。”
我“哦”了一聲:“那麼譚老板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呢?繼續保持經營,還是擴大經營類彆?”
“有一點粗淺的想法,等到手續辦得差不多了跟你商量商量。”譚菲菲風情萬種地看了我一眼,“我還給你準備了很好的禮物,到時候告訴你是什麼好不好?”
“唔”我有點想象不到會是什麼,隻能跟譚菲菲把話題轉移到重點上來,“對了,你現在應該還在跟鄭天岩那幫人打交道吧?幫我問點事如何?”
“什麼事?”譚菲菲跟我辦事一點都不推脫,大大方方地道,“你說吧,我儘量給你問。”
我搓搓手,低聲道:“你知道楚昭然那廝吧?”
“知道。”說起這個名字,譚菲菲臉上lu出一種看熱鬨似的的笑容,“跟你一起在艾雪麵前爭風吃醋的那個。”
“您就彆損我了。”我求饒,“那小子最近似乎跟鄭天岩忙活點什麼生意,但是我覺得這事兒裡有問題。”
“什麼問題?”譚菲菲縱然聰明,也一時間想不清楚那些錯綜複雜的關係。
“鄭天岩是文哥的老大。”我解釋道,“文哥當初因為楚昭然和我之間的矛盾關係,曾經放過一次賭局,鶴楓學院的大部分學生都參加了。那次大部分人押楚昭然把我整成孫子模樣,文哥自己找人押了不少我贏楚昭然吃虧的錢。冇想到楚昭然跟文哥一樣在外圍下了不少錢的注,一下子把文哥的收支平衡打破了。”
譚菲菲身為校園新人美女之一,對學校每天發生的種種八卦知道得自然清楚。聽我這麼一說立即明白了:“文哥雖然看似贏錢,實際上都賠給楚昭然了?”
“就是這樣。”我點點頭道,“這是第一層矛盾。本來也就是輸點錢,文哥和楚昭然看似和睦的關係也冇什麼映像。冇想到後來楚昭然又把責任推到我身上,為了讓文哥找回麵子,楚昭然挑撥文哥在學校裡收拾我。”
“你跟四家主關係那麼好,冇有多少人敢動你吧?”譚菲菲倒是很清楚,“陳無極把你當親哥一樣待,你還怕什麼?”
“所以我才過了這麼久安穩日子啊。”我苦笑著歎息,“否則以文哥在學校裡的招搖,能等到前幾天才跟我單挑嗎?”
“文哥也是鄭天岩的人。”我不等譚菲菲說話,繼續總結道,“楚昭然利用用自己身份特殊的關係,讓文哥吃了這麼多虧。現在楚昭然又跟鄭天岩的人做生意,你覺得這事兒是不是有點奇怪?鄭天岩忍耐力真的有那麼好?我才不信!”
經過我這麼一分析,譚菲菲開始有點明白。畢竟以前的男友也是個流氓頭子,她自然知道這一切衝突不過都是利益衝突的具體體現罷了。
“我想知道關於楚昭然最近跟鄭天岩接觸的細節。”我對譚菲菲說出我的想法,“如果知道了細節,或許就能知道鄭天岩打算怎麼玩楚昭然。楚昭然那個傻缺,還以為自己夠聰明呢,媽的為這點小錢估計連命都保不住。”
譚菲菲聽完我的目的之後,愣了一會:“你不是挺恨楚昭然的嗎?怎麼又這麼關心他?”
“與其讓彆人整他威脅他,不如我來做。”我覺得自己這說法其實很冇說服力,“我身為鶴楓學院的學子,總要關心一下自己同學嘛。”
“算了吧。”譚菲菲笑著敲了我一下,“你有多壞,彆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
譚菲菲這句話裡帶著明顯的挑逗意味,我自然聽得懂。看見少女如春水一般的眼bo,我在心中微微悲鳴了一下。這體力活動似乎還都是有周期的,看來我得問問艾爾西婭神力對這種事兒有冇有補充否則這麼下去,我會不會過早精儘人亡啊?
算了,為了革命為了理想為了三百萬,拚了!
一咬牙一跺腳,我拉著穿得像個白色大禮包就等我拆開的美女找了一家愛情旅館,猛衝進去。
跟譚菲菲的戰鬥其實比較輕鬆,畢竟這丫頭在那方麵的戰鬥力不能跟小嬋相比,而我最近狀態也大好。譚菲菲對我現在撫摸的技巧讚歎不已,經過艾雪一番特訓之後,我已經能讓人在被撫摸的同時感到皮rou陣陣酥麻微刺。這種美妙感覺是以往許多人利用儀器還達不到的最佳效果。
渾身上下隻剩下半隻襪子的譚菲菲懶洋洋地躺在chuáng上,靠著我儘力平複呼吸。
“你是真打算幫楚昭然嗎?”
我低頭輕輕wěn在譚菲菲香滑的肩頭,激起少女身上陣陣汗毛孔顫抖。
“不用擔心,我隻是打算給親愛的同學一次愛的教育”
說這話的時候我自己都起了一身激皮疙瘩,覺得特惡心特邪惡特像上個世紀故事裡的壞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