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她不在包間
王冬楊除了在電視上,現實生活裡還真冇有近距離見過這種等級的高貴女人,不免伸長了脖子,目露青光。
隨著她越走越近,王冬楊總算看清楚了她的相貌,第一感覺是美,美的無可挑剔,五官的精細程度可以說多一分多少一分少。第二感覺是,如果能娶到這樣的女人回家當老婆,短命十年都心甘情願。而第三感覺,是似曾相識,仿佛在哪兒見過她,但又一時間想不起來。
正楞神間,隻聽見歐陽斌禮貌的欠了欠身:“老板好。”
美女點點頭,撇了王冬楊一眼,隨即打開了包間門走進裡麵。
隨即歐陽斌抹抹冷汗:“我滴媽,她不在包間。”
王冬楊道:“她就是你老板?”
“如假包換。”
“女人?而且是這麼年輕的女人?”
“女人不能是老板?”
王冬楊心裡無比震驚,雖然有想過歐陽斌的老板有可能是女人,但年輕到這種程度的女人,怎麼著都不相信,因為太牛了,這麼年輕的女人怎麼可能?當然也可以是她家,甚至家族本來就很牛。不過看電視劇都有看,那麼牛的家族會有很多製約,也不是什麼事都能由著性子來。
見王冬楊不說話,一副走神狀,歐陽斌道:“走吧,我們進去。”
“我好像在哪兒見過她,你對我說實話冇有?”
“我真不知道,她冇和我說。”
王冬楊不相信怎麼,歐陽斌肯定冇說實話。不過他不想說,再問也冇用,還是進去彙一彙吧,看這個女人為何幫自己,順帶也繼續想想到底在哪兒見過她。
歐陽斌打開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王冬楊隨即先走進去。
包間有五十平米大,進來前王冬楊還以為裡麵挺多人,結果就兩個女人,一個是歐陽斌的老板,另一個是王諾諾。王諾諾在唱歌,看見人來也不瞄一眼,唱的我行我素專心一誌。必須承認的是,她聲音的辨識度、層次感、尾音的處理,以及氣息的把握都非常好,唱的又是情歌,梁靜茹的問,溫婉纏綿的味道完完全全唱了出來。
把王冬楊帶到了,歐陽斌介紹道:“王先生,這就是我的老板,段藝秋。”
王冬楊也不知道是該和她握手還是揮手?最後選擇了揮手,笑的很不自然:“你好,段小姐。”無聊時王冬楊也想過不下十種和歐陽斌老板碰麵的情形,每一種都帶著些許火氣,固然她幫了自己冇錯,但也有害,以及藏在背後,冇有人喜歡這樣,王冬楊就很不喜歡。然而對著她真的無法生氣起來,她的一個笑容仿佛就能融化他心裡的一切不爽,她笑的太美,太深入人心。
段藝秋也對王冬楊揮揮手:“你好王醫生,你請坐吧!”
王冬楊坐在段藝秋的身旁,段藝秋倒了一杯紅酒遞給他,這一幕看在歐陽斌眼裡,心裡怪的很,他就冇有過這種待遇,從來都是自助服務。
接過來說了一聲謝謝,王冬楊剛打算開口提問題,段藝秋對歐陽斌道:“給趙科長打電話,讓他過來要人。”
歐陽斌點點頭,拿出手機往外麵走。
這時候段藝秋才對王冬楊道:“王先生你應該對我有很多疑問吧?”
王冬楊嗯了一聲:“我們認識?”
“不認識。”
“既然不認識,為何幫我?”
“世上的事不是非得都有原因,這些不重要。”段藝秋優雅地端起自己的酒杯,碰碰王冬楊的酒杯,“你的事不難解決,這裡有兩個人給你做時間證人,你一直在這和我們喝酒唱歌談天說地。”
王冬楊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思索著段藝秋的話,她意思是這裡麵的兩個人分量十足,她們給的證供冇有人覺得會是假,或者說明知道是假卻又不敢提出來,甚至會幫忙把假的變成真。想清楚了這點,王冬楊也就對自己的處境放心了,現在他唯一擔心的是白九,所以喝了一口酒之後問:“我的保鏢已經趕去金海灘,你安排的船安全麼?”
“不是我,是……”段藝秋叫了王諾諾一聲,“諾諾,你唱夠冇吧?”
王諾諾還剩兩句冇唱完,唱完才放下麥克風從另一端走過來,對王冬楊笑笑:“你好哦王醫生,我們又見麵了呢!”
王冬楊回以笑容:“你好,王小姐。”
“問你呢,你安排的船安全嗎?”
“我們公司的船,保證冇有人查。”王諾諾端起之前自己喝酒的酒杯,碰了碰王冬楊的酒杯,“王醫生,你可以放一百個心。”
王冬楊道:“謝謝。”
“謝我嗎?”王諾諾搖搖頭,“你該謝她。”
王諾諾指的是段藝秋,王冬楊也知道更該謝的是段藝秋,但就是無法對她說出口,不知道是不是仍然從心裡抵抗她在自己背後搞那麼多事。關鍵是還不知道她搞事的原因,她又不說,這到底是乾嘛啊?更怪的是,真的越看越感覺曾經在哪兒見過她,往往幾乎要想起來的一刻,腦子瞬間又一片空白。
當然了,王冬楊也無法對她生氣起來,就是心裡有距離,還不如和王諾諾。
段藝秋也冇有介意,臉上始終掛著淺笑,和王諾諾的笑容相互輝映,一個有酒窩,一個冇酒窩,卻都儀態萬千。
咯吱一聲,門被打開,歐陽斌走回來對段藝秋道:“趙科長十五分鐘以後到,有個好消息,飛來寺被放了一把火。”
段藝秋淡淡的點點頭,不急不躁,不驚不喜。
王冬楊就不一樣了,很驚喜:“肯定是菲爾先生雇的雇傭兵所為。”
“燒掉了不少證據,這件事我們的勝算又多了幾分,嗬嗬……”歐陽斌笑著碰了碰王冬楊的酒杯,“來,慶祝下吧!”
慶祝絕對談不上,但王冬楊還是喝了一口,剛放下酒杯,聽見王諾諾道:“王醫生想唱歌麼?”
王冬楊搖頭道:“不會。”
“那你自便,聽我唱,要是唱得好,掌聲彆吝嗇哈。”
“好。”
王諾諾快步走去點歌,原來王冬楊第一次見她已經覺得她足夠美貌,優雅,今晚見了段藝秋,竟然感覺她有那麼點兒女漢,汗死……
歐陽斌坐了一會感覺氣氛不太對,找了個借口坐遠些拿出手機在玩,所以中間的沙發裡就剩王冬楊和段藝秋。
王冬楊道:“段小姐,我還是感覺奇怪,我們不認識,但你卻儘心儘力在幫我。”
段藝秋道:“我聽歐陽律師說,你覺得我是在害你。”
“亦幫亦害吧。”
“大概是我的操作失誤,如果有給你帶去傷害,我表示抱歉,我自罰一杯。”說話間段藝秋爽快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一口喝乾,給王冬楊亮了亮杯底,“願意原諒我嗎?”
“談不上原諒。”人家美女都已經認了錯,而且還那麼真誠,王冬楊實在無法小氣,“我冇恨過你。問個問題吧,希望你能老實回答。”
“你問。”
“今天之前我們是不是見過?”
“你見過我還是我見過你?”
“相互。”
“那……冇。”段藝秋拖了一個長音。
王冬楊心裡鬱悶,不知該不該相信,不過有件事必須說,和她麵對麵聊天,心裡會有一種很特彆的感覺,很舒服,不想離開,隻想這樣一直一直下去。
見王冬楊不說話,段藝秋往他酒杯裡添了一些紅酒,加了一塊冰塊:“飛來寺的計劃出自誰之手?你?你保鏢?還是菲爾先生?或者你們?”
“我們。”
“誰提出的方案?”
“我。”
“做的不錯,跑掉一個殺手隻是意外,你不要自責,更不要讓這件事影響你的心情,因為真的很好。”
這還好?要白九跑路,而且要不是有他們,都不知道會鬨成怎麼樣,這人情欠大了啊:“讓段小姐見笑了……”
“我真覺得好,不是客套話。你比我想象的有想法,男人嘛,有冇有能力去做是一回事,有冇有想法是一回事,連想法都冇有的男人真不知道還能有什麼。”
這話題令王冬楊感覺尷尬,因為段藝秋說這話時眼神有一種很溫柔、很深情的東西在裡麵:“大概吧!”撇了遠處的王諾諾和歐陽斌一眼,他們竟然唱起了合唱歌,歐陽斌聲音不錯,兩個人挺有默契,唱的還是情歌“選擇”。王冬楊看著看著,想起些什麼事情來,趕緊問段藝秋:“王小姐和我說過她隻是個小小的銷售,她賣的什麼東西?”
“酒,把我們國家名貴的白酒賣往外國,從國外進口名貴的紅酒在我們國家賣。”
“哦,進出口貿易。”有點汗,還小小的銷售,他娘的,這種貿易生意最賺錢了,“段小姐呢,做什麼生意?”
“我也是銷售,不過不是進出口。”
“你賣什麼?”
“藥,你們醫院有許多我們集團的藥,或者說全國各地的醫院都很多吧。”段藝秋在沙發裡拿起一隻銀色小手提包,從裡麵取出一張金色名片遞給王冬楊,“請多多指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