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是!”
接到上司的指令,四個人頭一抬腳跟一靠‘啪’的向涉科夫敬了一個軍禮之後,這才似乎有些不情願地關門離開了辦公室。
“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
等這四位衛士退出房間,剛從治療槽中恢複了部分精力傷勢已經得到控製的韋德,在聽說自己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親信人馬這次差不多全部在東京大亂中死了個精光的消息,立刻不顧身上傷勢跑到涉科夫這裡來討說法的韋德,這才衝著涉科夫大聲質問,道:“我現在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麼我在日本的那些親信手下,冇有在組織從日本撤退的大名單之內?”
“導致這一切不幸的原因已經查明,事故責任人也已經被首領親自處理。”
看著眼前這位暴怒的家夥,涉科夫自然清楚對方找自己是為了什麼事情,於是好言安慰道:“對於那些為了組織的光榮犧牲的戰士我也很難過,首領已經吩咐為他們每人發雙倍的撫恤,這英勇戰士的家人可以在世界上任何一間國際銀行,提取這筆足夠他們舒服度過下半輩子的撫恤金。”
“這……”
韋德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沉默著來回不停踱著步,鏗鏘的皮鞋踏地聲在寬大書房中隱隱回蕩著,左手白晰而欣長的五指緊緊握作一團,則表明他心裡此時頗為煩亂。
“首領也十分體諒你的心情,所以這次還特意安排你返回東京重建組織在日本的分部,並且特批了十億美元專款用於分部重建。”
注意到對方原本鐵青的臉色,在聽過自己剛才那些合情合理的解釋似乎有所好轉,涉科夫連忙又向對方丟出了一個極具誘惑力的香膜膜,看來他早就預料到會發生今天的事情,所以連應付的方法都已經事先考慮好了。
“明白了!”
韋德哭喪著的那張臉,就象雪打的茄子似的一下子徹底歇氣了,臨走時還無可奈何地看了一眼坐在旁邊從頭到尾都一言不發的淩雲,然後這才關上房門無奈地走了出去。
“絕對的權利使人絕對的腐化,東京這個無處不充滿著誘惑的墮落大都市的確不是正常人能夠長呆的地方,韋德就是因為在這種墮落的地方待久了,所以這會沾染上一些不好的東西。”
涉科夫移動了一下魁梧的身體,以一個更加舒適的姿勢靠坐在椅子上,在從盒中拿出一隻雪茄給自己點上的同時,還不忘自言自語似的輕聲嘀咕了一句,看來這次日本陣亡名單中又會再多出一個組織駐日本主管的名字。
“你能夠說出這樣的話,看來你這個亞洲總管還可以遲一陣子再退休。”
淩雲也自顧自的拿出一隻雪茄,然後掏出一隻純金打火機‘叮’一聲給自己點上火,然後在吞雲吐霧之間細細品位那句“絕對的權利等於絕對的腐化”。
“這話是首領說的,我隻是一直不曾忘記而已。”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儘在不言中。
“不管怎樣,自己還是先完成這個什麼該死的訓練,畢竟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隻有強悍的實力才能讓自己始終至於不敗之地。”
離開涉科夫這間昏暗的辦公室,淩雲低頭瞟了一眼手腕上的勞力士金表發現時間還早,於是又回到房間準備去補個回籠覺,以彌補因為昨天晚上與女人鏖戰通宵而極度缺乏的睡眠。
可能是因為害怕打擾臥室內女人的春夢,淩雲推開臥室房門就如同小偷擬的輕手輕腳走了進去。
但是緊接著,淩雲就發現正躺在床上做梅棠春睡的桑托-美琪聖女,頓時一股邪火再次慢慢從小腹升起。
麵對如此誘人的畫麵,不能說冇見過“世麵”的淩雲也忍不住乾咽了口唾沫,昨天晚上奮戰整晚已經死而後已的男性象征,也如同一條聞到血腥味的大白鯊立刻就來了精神,蘇醒過來又一次昂起了自己高傲的頭顱。
久經歡場考驗的淩雲也忍不住全身打了個激靈,脫去身上外套就躡手躡腳走到床邊半蹲下身子吻了上去,並且用自己靈活的舌頭開始挑逗正在做著春夢的桑托-美琪。
不一會,依然還處於沉睡狀態的桑托-美琪全身體溫再次開始向上飆升,尤其是那張紅得仿佛要滴出水似的小臉,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一層豔麗紅霞所布滿。
桑托.美琪的反應很強烈,努力的無意識的掙紮著,她真是太敏感了,淩雲伸手輕輕解開女人腰問係著的腰帶並將睡裙輕輕向兩邊掀開。
淩雲慢慢地壓在女人身體上,開始享受女人美妙的身體,隨著他動作的慢慢加劇,床上女人的眼睫毛突然動了動,淩雲心裡等待著女人醒來後的具體反應。
很意外,女人並冇有什麼激烈的反應而是躺在床上繼續裝睡,但臉上時不時露出的快樂表情已經徹底將她出賣了,讓淩雲知道身下的女人肯定已經醒來了。
他突然停下來微微笑著,伸出一手托起了桑托-美琪圓俏下巴使其麵向自己,接著這才伸出另一手將對方攬入了懷中,柔聲道∶“怎麼,不想多睡一會嗎?”
看見這個壞男人在關鍵時候停了下來,桑托-美琪的俏臉不禁一紅並且隨之掙開了自己不斷閃爍的大眼睛,不過卻不敢同淩雲對視,嘴裡如同蚊蚋一般輕輕哼了一聲,令人聽不清她到底是說好還是不好。
淩雲嘴角也不由露出一抹淡淡的邪惡笑容,再次低下頭去緊緊吻住了桑托-美琪略顯冰涼的柔嫩粉唇。
激情過後,淩雲摟著可愛的美琪小寶貝,並且將剛才在辦公室發生的事情,加上自己在暗中的猜測全部一次性告訴了對方。
“這件事情已經很清楚了,因為這位韋德在日本暗自培養的親信勢力膨脹太快,那麼組織解決這種事情就隻剩下了一種方法,那就是先利用一些事情剪掉他在日本的勢力,然後再神不知鬼不覺將其在暗中乾掉一了百了。”
桑托.美琪聽完整件事情思考片刻,這才用食指嬌嗔的點了點身邊愛人寬闊的額頭,然後扭動了一下自己嬌柔的身子,使自己靠在男人懷中的姿勢更加舒服些,這才微笑著說道:“也就是說,從你去到日本執行任務那一刻起韋德就已經被地獄徹底放棄,這次日本行動中你也隻是那位神秘首領手中一顆比較幸動的棋子罷了,至於這次日本之行真正目的到底是不是為了那塊隕石,這個問題估計這個世界觀也隻有那位首領大人心中最清楚!”
聽過桑托-美琪的分析淩雲也不由點了點頭,因為在地獄這個秘密組織內能夠調動涉科夫與中年男人這樣高級成員的人,恐怕也隻有那位神秘的首領。
“親愛的,我剛才已經接到了聖教大長老的召喚,偉大的伊斯蘭需要我為之貢獻力量,明天我就要踏上返回埃及的旅程!”
雖然知道這是遲早要發生的事情,可是當桑托-美琪真要離去時,淩雲還是覺得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於是伸手捧著女人絕美小臉蛋用近乎哀求的語調說道:“可是,我也需要……”
桑托.美琪仰起她香嫩的臉蛋,尋找到淩雲寬厚的唇重重地吻了下去,將對方還冇有來得及說出口的話語全部吻了回去,並且用如同夢囈似的語氣喃喃說了一句,道:“親愛的,趁我還冇走之前,最後再好好愛人家一次!”
緊緊抱住這位,即將離自己而去的女人激烈回吻著對方,室內一片寂靜隻有剩下唇齒交接時發出的“漬、漬”聲音,這對即將分開的情侶相互交換吸啜著對方口中的***似乎想將對方直接吞進自己肚子裡似的。
“呼、呼……”
經過中場休息,淩雲再次將嘴唇貼上桑托-美琪鮮嫩的紅唇,並且張大嘴就像要把女人嬌嫩雙唇生吞進肚子裡一般。
一陣激情狂吻過後,桑托-美琪臉泛潮紅,一雙媚眼閃爍著迷離的光彩,嬌喘籲籲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愛人深情道:“我現在感覺到,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接下來,我會讓你變得更加幸福!”
聽著懷中女人的幸福宣言,做為正常男人的淩雲心中也不由一陣感動……——
桑托-美琪走後,淩雲就開始在涉科夫安排之下開始了殘酷的特訓,除了用餐休息時間甚至連解決下麵問題的次數都被限製,還好淩雲的身體已經經過海棠那個外星生物的改造,否則肯定吃不消這種高強度的軍事訓練。
這個極度無恥的家夥(淩雲現在對涉科夫的稱呼),差不多是用儘了世界上幾乎所有精銳特種部隊那種自虐似的變態訓練方法,來折磨淩雲這條落在他手中的可憐蟲。
按照涉科夫的說法,在正常情況下肉體力量越強大身體所能承受的力量就越多,所以這種對身體承受能力的訓練完全必要,隻是他說話時拚命抖動的麵部肌肉,出賣了這頭北極熊心中的真實想法。
“早上好!”
負責訓練的教官大吼,強健體魄加上強大肺活量使這位教官的聲音動若驚雷,整個基地旁的室內訓練場內都充斥回蕩著教官的怒吼,震得每個人的耳朵“嗡嗡”作響。
“教官好!”
回答他的同樣是一陣整齊沉悶的簡單口號,一百多個地獄成員們動作整齊劃一的大吼聲音,差點冇把房頂上的巨大白熾燈泡給震下來。
看著這些七點鐘起床的小夥子,淩雲覺得他們真是無比幸福,雖然自己的訓練科目也和他們差不多,但是時間卻向前提前到了清晨五點半。
開始時,淩雲每天必須背著500公斤的裝備早晚各跑一個50公裡,回到出發點之後還要做500個伏地挺身,500個仰臥起坐,500個深蹲及500個引體向上,最後還必須帶著所有裝備來一次50000米武裝洇渡訓練。
一個星期之後,就在淩雲已經逐漸能夠輕鬆完成上述訓練任何時,涉科夫那個極度無恥的家夥卻大手一揮再次將訓練量整整加大了一倍,差點冇把淩雲這條可憐當場嚇暈。(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