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見林輔廉(求推薦、收藏!!)
江城監獄內,監獄長蔣誌國在被王軍訓了一頓之後,此時的心中也是怒火中燒,正在訓斥著自己的那群手下。
“廢物,一群廢物,連個罪犯都搞不定,你們還有什麼臉呆在這裡?”蔣誌國的怒吼在監獄內回蕩。
“老.....老大......這不是我們無能,而.....而是那個叫淩雲的家夥實在是太強了,我們....”
“啪!!”
那些獄警還未來得及解釋完,蔣誌國直接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住嘴,我要你們無論使用什麼方法,今天天黑之前也要解決掉他,否者你們就給我統統滾蛋。”蔣誌國怒火中燒的大喝道。
“是!!”
那些獄警隻得無奈的答道。
然而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的報告的聲音。
“報告,鑒於門外聽了輛轎車,他們說要進入這裡,可是他們的身上卻冇有監獄的出入證明。”
“那你們還不讓他給我滾蛋?”
此時的蔣誌國哪有心情管外麵來的是誰,王軍交代他要在天黑前完成的事情還冇有絲毫的進展。
“可.....可是他說,如果你不出去接他的話,那你這監獄長就不用乾了。”
啪的一聲,蔣誌國又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怒道:“放肆,他以為他是什麼東西,難道還是公安局局長不成?”
那前來報告的守衛聞言,也是一臉的鬱悶,隻得乖乖退下。
不過就在守衛要離開的時候,蔣誌國心中突然想起上次淩雲說,這幾日就會有人來救他。
想到這裡,蔣誌國心中突然一喜,如果這個就是前來救他的人,那自己趁機把這個人也扣起來,不就行了?
蔣誌國直接抓起了自己的座機,撥了出去,在電話接通之後,沉聲道:“喂.....先彆驅趕他,恩....我現在要去見他。”
“是,他現在就在監獄門口等著。”
在掛掉電話之後,蔣誌軍很快就來到了監獄門前。
“就是這輛車嗎?”蔣誌國指著門口停著的那輛車,對帶路來的守衛問道。
“冇錯,就是那輛車。”守衛點頭回答道。
蔣誌國聞言,直接來到了監獄門口,那輛車的身旁,提著手中的警棍,向那轎車的玻璃戳了過去。
“下車,接受檢查!!”蔣誌國也是學著王軍那樣,一臉正氣的大喝道。
轎車駕駛位上的玻璃緩緩滑下,柳紅櫻摘下墨鏡,麵帶笑意的向蔣誌國說道:“蔣獄長,你不會看不出來,我身上的這身製服是公安局的吧?”
蔣誌國怎麼會看不出來,他在柳紅櫻剛剛降下車窗玻璃的時候,就一眼看出了對方身上的製服是公安局的警察。
不過他剛才的話既然已經出口了,怎麼還能夠收回,接著喝到:“公安局的又如何,就算是局長來了,也要下車接受檢查。”
然而就在他話音剛剛落下的時候,整個人就是愣在了原地,因為轎車後麵位置上的玻璃緩緩滑下了。
林輔廉淡然一笑道:“怎麼,就算我親自來了也要接受檢查?”
蔣誌國感覺自己站立的腿都在忍不住的顫抖,此刻他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誰能想到真的會是局長親自來了。
“不....不用....當然不用。”蔣誌國一臉訕笑的回答道:“林局長,您....您裡麵請。”
林輔廉聞言,輕蔑一笑,就升上了車窗,示意柳紅櫻開車進去。如果那個叫蔣誌國的真的堅持讓他下車檢查,那他是肯定會把對方當做是秉公執法,下車接受檢查。
但是現在看來,他隻不過是欺弱怕強的家夥而已。
蔣誌國看著林輔廉的轎車揚長而去,駛進監獄內,心中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難道要救淩雲的,就是公安局局長——林輔廉?
想到這裡,蔣誌國慌忙拿出手中的電話手忙腳亂的撥通了王軍的電話號碼。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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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蔣誌國所不知道的是,林輔廉在來之前就讓人屏蔽了王軍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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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輔廉行走在監獄的辦公樓之中,自然是冇有一個人敢攔,在獄警的帶領下,他直接來到了王軍的辦公室內,就坐在這裡等著獄警帶淩雲來到這裡。
獄警來到淩雲的牢房內,將手銬掏了出來,淩雲主動將手遞了過去,任由他將自己拷上。
在獄警的帶領下,淩雲很快就來到了辦公室內,而此時的林輔廉正坐在裡麵等待著他的到來。
兩人第一次見麵,都冇有立即說話,皆是如同看著一個老朋友一樣,看著對方。
林輔廉輕輕的揮了揮手,對那柳紅櫻和獄警說道:“你們兩個都出去吧。”
獄警聞言,直接轉身離去,而那名柳紅櫻則是在猶豫了片刻後,最終也轉身離開了。
林輔廉輕輕的舒了口氣,儘量讓自己放鬆的躺在了老板椅上,說道:“坐下吧,這裡的人都被我打發出去了,不會有人進來的打擾我們的,你要見我說什麼?”
淩雲很隨意的坐在了沙發上,目光平和的看著對麵的林輔廉,笑意道:“我就知道你回來的.....”
林輔廉眉頭微微一皺,說道:“我的時間很寶貴....你想要說什麼,就趕緊說吧...”
淩雲淡然笑道:“不是我想說什麼,而是你想知道什麼。”
“恩?”林輔廉臉色輕變,問道:“那意思就是,我想知道的,你都知道?”
淩雲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林輔廉見到淩雲這樣,心中不禁有些溫怒,不過還是難以壓下心中的好奇心,努力平靜的問道:“你是怎麼知道那兩個字的?”
“哪兩個字?”淩雲明知故問的說道。
“林家。”林輔廉儘量不讓自己發怒的說道:“現在江城知道那兩個字寫法的隻有兩個人,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知道那兩個字,自然是因為有人教我的。”淩雲淡然道。
“誰?”林輔廉問出這個字的時候,心中甚至有些隱隱的激動。
“林月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