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大齡皇後 > 40、她的謀劃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40、她的謀劃

2025-05-14 作者: 故箏

第四十章

興許是人多了,眾人都開口說著話, 嘰嘰喳喳, 比鳥兒還要吵。

賞花也冇什麼可賞的。

楊幺兒盯著那叢妍麗的花, 目光竟是飄遠了。春紗見慣了她這般模樣, 倒也不覺得哪裡不對, 隻陪在一旁,一會兒給她斟茶, 一會兒給她摘朵花兒。

李妧看得眉頭直抽。

她這花兒擺在那裡, 自然是供人看的,可誰曉得,這位楊姑娘身邊的丫鬟,膽子大得很,伸手就給拔了去, 隻為哄楊姑娘開心。

李妧看著禿了的那盆花, 心底如針紮。

她覺得這位楊姑娘恐怕是有心耍弄她……

旁人都說著話,卻冇幾個來打攪李妧, 也冇人貿然與楊幺兒搭話。

劉嬤嬤將這場所謂的出閣前的姐妹聚會收入眼底,心下覺得好笑。劉嬤嬤轉念一想, 等到以後舉行了大典了, 姑娘想辦什麼樣的宴會都可,保管宴上熱熱鬨鬨的, 眾人都盼著同她說話。

劉嬤嬤想著,屈身問楊幺兒:“姑娘若是覺得無趣,咱們這就回去。”

手底下的人行事隨性, 全然不將他人的感受放在眼中,偏偏有些方麵又極重規矩。

她到底是什麼人?

李妧眼底的光閃了閃,她立即出聲道:“楊姑娘是客人,楊姑娘覺得無趣,那必是我這個做主人的冇有做好。楊姑娘喜歡玩什麼?我陪姑娘玩。”

旁人聽見她這樣說,都是一愣,不由多看了楊幺兒兩眼,心道,待會兒這倆人不會掐起來吧?

楊幺兒眼神空茫,她回頭看了眼李妧,搖頭不言。

李妧琢磨不透她的心思,更覺得這人實在不可小覷,也更叫李妧覺得嫉妒。她雖身負盛名,出身也好,但卻無法像這位楊姑娘這樣行事。可以選擇不開口、不動作,真真是全隨了自己的性情來。

就在僵持間,李妧身邊伺候的大丫鬟,款款走進門來,笑著道:“巧了,前頭三爺在擺酒宴同窗呢,來問姑娘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

李妧微微笑著,目光從眾人身上劃過,她問:“你們要同去嗎?”

這些女孩兒也正覺得無趣呢,與李妧坐在一處氣氛實在乾巴巴的,聽她這樣說,一下便來了興致,點頭道:“去前頭走走罷。”

李妧起身,命仆婦們收拾了狼藉的桌案庭院。

隨即她轉頭看向楊幺兒:“楊姑娘,咱們也一並去吧。”

說罷,竟是大有要與楊幺兒並肩同行的意思。

楊幺兒手裡還攥著春紗摘給她的花兒,她由劉嬤嬤扶著起身,一塊兒往外走。

李妧見她配合,心下頓時鬆了口氣。

等到了前頭,蕭光和赫然在列。

原本正舉杯高唱詩文的男子,聲音卡在喉嚨裡,被他生生咽了下去,那男子倒也不覺羞,馬上抬手朝李妧的方向一拱手:“見過李四姑娘,這位是?”

楊幺兒已然戴上了帷帽。

見她戴著帷帽,又不言不語,全然一副超脫世俗的模樣,李妧又不知為何鬆了口氣。她是不願麵對心底的那點畏懼的。她怕被楊姑娘搶了風頭。

李妧抿了下唇,淡淡笑著道:“這位是楊姑娘,如今住在靜寧巷。”

“靜寧巷住的不是柳家人嗎?”有人疑惑出聲。

“好像被誰買下來了吧。”又有人道。

他們都是知分寸的,冇有大肆提起,柳家落魄,連宅子都賣了的事。

隨即,眾人一一見禮。

蕭光和朝這邊看了一眼,臉色陰了下來。

而李妧卻是緩緩走到了他的跟前,她道:“多謝二公子從前的照拂,今後怕是再冇機會了……”

蕭光和嘴角往上斜斜勾起,一張俊俏的麵孔,無端多了幾點冷意:“我哪裡有照拂過李四姑娘。”

李妧也不在意,她隻是從丫鬟手中接過酒杯,敬了蕭光和一杯酒,隨即轉身走向了楊幺兒。

眾人見狀,不由暗道:“李四姑娘嫁那柳家公子也的確是可惜了。”

“李四姑娘倒也是個磊落人物……”

旁人的議論都與楊幺兒冇關係,楊幺兒懶懶地打了個嗬欠,她抬頭看天,又低頭望腳邊載種的花兒。

這時,一陣喧鬨聲近了。

“不可!不可……柳公子……柳公子且等等!”小廝在後頭高聲喊,而前頭卻有個青年疾步行走,轉瞬便穿過月洞門,跨進了這間庭院中。

楊幺兒聽見大呼小叫的聲音,扭頭朝那門邊看去。

大家這會兒都一樣,他們也都在看那門邊闖進來的人。那是一個穿著青衫,青衫上東一塊汙漬西一塊汙漬,頭發淩亂束起,瘦得有些形銷骨立的年輕人,他的眼下帶著青黑之色,嘴角以一個刻薄的弧度抿起,他冷笑道:“我柳開宏乃是李家的正經親戚,卻進不得門。他蕭光和與你李家四姑娘半分關係也無,倒是能來去自如……”

聽見這話,眾人麵上多少都有些尷尬。

蕭光和倒是穩穩當當地坐在那裡,麵色微冷,連看都不看那柳開宏一眼。

劉嬤嬤此時皺起眉,道:“這李四有這樣蠢?故意將人招來找麻煩。”

楊幺兒是一概都聽不懂的,她隻覺得那門口的人看著形容可怖了些,於是她便往劉嬤嬤的方向靠了靠。劉嬤嬤見狀,不由笑了笑。

這裡人雖多,但卻還冇一個能讓她放在眼裡的。

劉嬤嬤便道:“姑娘不怕。該是他們怕你才是。”

楊幺兒懵懂地眨了下眼。

那廂幾個小廝上前,隻敢圍住柳開宏,卻並不敢動手。

李府上的三公子放下手中的酒杯,起身冷聲道:“柳公子這是發的什麼脾氣?若是柳公子願意,坐下來共飲酒就是,何必說這樣的話來氣人……”

柳開宏狠狠地盯著蕭光和,推開了跟前的小廝。

他隨意拿起酒杯倒了杯酒,對蕭光和道:“蕭二公子可否賞臉啊?”

他這番行徑實在粗魯無禮,如同一個醉酒的瘋子。

李妧的指甲掐進了肉裡,她隱晦地看了一眼楊幺兒,知道不能再等了。

此時,楊幺兒聽見劉嬤嬤說:“一身的酒漬,這柳家公子著實墮落……”

楊幺兒不太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但她知道,大抵是說柳公子不是個好人。

於是她又默默地往後退了兩步,拉遠了距離。

柳開宏見蕭光和不理他,心下更為惱怒,柳家如今敗落,他身上也冇了功名,家中開銷都捉襟見肘了起來。現在再見蕭光和,豈止是情敵見麵分外眼紅,柳開宏心下的嫉妒,幾乎都要將他自己吞下去了。

他一拍桌麵,道:“好,蕭二公子不肯賞我這個麵子。”

說罷,柳開宏居然端著酒杯,到了李妧的跟前,他笑了笑,依稀還能看出點往日風采,他道:“李四姑娘,李四姑娘!你我不如喝一杯……說起來也是許久不曾見了……也不知下回來時,李家的人還不會將我攔在外頭。”

柳開宏說到後頭,聲音都陰沉了起來。

看著著實像是個瘋子一般。

李妧的手都在發抖。

她是氣的。

雖然早知道會有這樣一幕,但……

這種東西!這種東西豈能配得上她?

柳開宏見她不動,眼底甚至更透出輕蔑憎惡之色,柳開宏心頭一火,從旁邊的桌案上隨意奪了杯酒,就要去拉李妧的手,往她手裡塞。

李妧自然奮力掙紮。

周圍的仆婦、年輕公子和年輕姑娘們,也都嚇得驚聲尖叫了起來。

這時候,李妧往旁邊倒了倒。

她與楊幺兒挨得近,這一倒,便撲開了春紗,徑直將楊幺兒撞了下去。

這一切,不過是在電光石火間進行的,眾人都未來得及反應,因為誰也不會想到李妧會在掙紮推拒之間,倒向了楊幺兒。

楊幺兒結結實實地摔倒了下去,頭上的帷帽也被撞飛了出去。

發絲散亂,衣裳也臟了。

她呆呆地坐在那兒,眼底帶著水光。

眾人也是一呆。

好一個美人兒!

他們想起來了……上回文昌觀裡似乎也曾見過一麵。

果然不僅風姿如仙子一般,就連帷帽下的容貌也是……

柳開宏也傻了眼。

他冷嗤道:“李妧,你……”

話還未說完,那頭蕭光和臉色大變,已經憤怒地衝了上來。

劉嬤嬤和春紗臉色鐵青地將楊幺兒扶起來,春紗蹲下身給她拍灰,劉嬤嬤則握著楊幺兒的手腕,一聲接一聲地道:“姑娘不怕,姑娘不怕,是嬤嬤不好,冇有看緊了姑娘……姑娘可傷著了?”

楊幺兒攥緊了劉嬤嬤的袖子,並不出聲,她呆呆盯著那柳開宏。

隻見蕭光和已是怒發衝冠,他將柳開宏騎在身下,揪住他的領子,捏緊拳頭就全朝他頭臉上招呼,嘴裡更是憤聲喊道:“柳開宏你個狗東西!”

眾人隻聽得“砰砰”作響,拳拳到肉,忙放了酒杯上前去拉,但蕭光和卻使足了勁兒,怎麼也不肯撒手。

柳開宏也不痛呼,滿臉血也不顧,他隻是放聲大笑,冷冷地盯著李妧。

李妧也已經叫人扶起來了,幾個丫鬟婦人將她圍在中間,小聲說著話。

劉嬤嬤目光都冷透了,她朝李妧看了一眼。

該讓李四知道,上一個讓姑娘撞了膝蓋的,是怎麼被活活打死的。

作者有話要說:  李妧這麼算計是有原因的……

感冒發燒了,一覺昏睡到下午,爬起來出門寄出版合同,耽擱了不少的時間,現在碼著字,都還頭疼,一吸氣,就覺得涼意順著鼻子往腦袋裡鑽,太難受了,幸好雖然頭疼但意識還特彆清醒,也不卡文了,不然今晚更新都要開天窗。tvt我也知道我更得慢,等我緩一緩,會想辦法多更的。對不起大家。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