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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再現英姿

2025-05-14 作者: 弦歌雅意

弩炮城堡防衛用兵器隻能固定使用難以搬運行動遲緩。【全文字閱讀】近戰時毫無用處。

精靈天生的弓箭手和魔法使者討厭血腥、性格高傲在近戰時非常脆弱。

土著居民有著強大的破壞力單兵作戰能力甚至過了北方草原民族精心訓練出來的溫斯頓戰士但疏於訓練很難聚合成有條理的作戰陣形在群戰時很難戰勝組織嚴密的職業士兵。

在這由死亡和交織成的戰場背後隱藏著一個神秘的陰影它將這三支優點和缺點都很明顯的部隊聚合起來組成了一道無可抵禦的防線。不僅僅如此它扭轉了精靈族對鮮血的本能厭惡將他們變成了不遜於任何對手的冷酷戰士;它改變了土著人一盤散沙的作戰方式用投槍和長矛結合的方式使他們成為了一支可遠可近、令人膽寒的軍隊;甚至於這個陰影已經淩駕於這個戰場上所有的將領、統帥之上編好了整場戰鬥的劇本讓近十萬溫斯頓將士在既定的舞台前按照他的預想演出一步步走向那無可避免的敗亡結局。

我感覺自己心跳加口乾舌燥:在剛剛結束的那場交戰中每一個環節對於我來說都既陌生又熟悉這種算定了敵人的行動規則、在最後一刻用越了常識和想像極限進行奇襲的戰鬥方式實在太過親切幾乎伴隨著我度過了整個的軍旅生涯。我真想篤定地告訴自己在鹿紋城堡的城牆後沉穩地指揮著這場戰鬥的手臂正是屬於那個我最崇敬也最摯愛的友人。可是城堡上那麵翻滾飄搖的白色大旗又讓我不得不苦惱地放棄這美好的猜想。

弗萊德難道是弗萊德?在這個感覺麵前我真想怯懦地退縮將它棄之不顧。我不敢給自己一個太過美好的希望隻怕當它徹底碎裂在我麵前時我會承受不住這巨大的心理落差而徹底失去生趣。可是這感覺一刻比一刻強烈讓我無法忽視它的存在。一個狂喜的聲音似乎正在我耳邊大喊:嗨傑夫弗萊德還活著他就在那裡他想要見你!

“小子你怎麼了?”站在我身後的那個溫斯頓看守警惕地問我。我心中一凜:現在還不是對未來抱有幻想的時候我們還身陷敵陣是隨時有可能命喪人手的俘虜。任何一個微小的笑容和鼓舞的表示都有可能無端葬送了我們。

“冇冇什麼……長官……我隻是有點頭暈。您知道的我這個人……一見到血就……就會這個樣子……”我聲音顫抖地說。這並不是完全在假裝在看到弗萊德仍然生存的希望時我忽然感到自己生命寶貴。我不能平白地死在這裡即便還有一絲可能我也要活下去活著見到我的朋友們。

“冇用的東西……”看守輕蔑地踢了我一腳而後哈哈大笑起來。我順勢滾倒在地而後仰起頭諂媚地陪著笑。

“哼叛徒!”在我身邊不遠處中隊長林恩狠狠地想地上啐了口唾沫。多布斯難過地看著我隨即他的表情變成的驚異。

因為他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我的臉上是一片由希冀和焦慮構成的複雜的表情。

這時候溫斯頓人又一次擂響了沉悶短促的軍鼓這是他們呼喚勇士的聲音。每當這鼓聲響起就會有一支與死神相伴的強大騎士出現在他們身邊率領著他們去戰勝一切強大的對手奪取寶貴的勝利。

而此刻這召喚重裝騎兵的鼓聲在我聽來還包含著更深一層的陰險含義:姆拉克中將將克勞福將軍手中最大的一張王牌抽了出來讓他們去衝擊德蘭麥亞聯軍銅牆鐵壁般的防禦。無論最後的結局如何無論是竊取他人的勝果還是消耗政敵的力量狡詐的中將都能夠從中獲得好處。

一列列黑甲的騎士向前方湧去。中將與自己的士兵們穿著著漆黑的鐵甲行走在隊列前方。他唯一引人注目的是背後那條明黃色帶著黑色條紋的披風。從士兵們歎服的議論中我了解到那是“劫掠之虎”克勞福的旗幟和象征。

將軍的戰馬從我們東側不遠處走過。他看了我一眼命令自己的騎士們繼續向前移動自己策馬來到我的身前逐散了四周的看守。

“中校……”他看著我又看了看前方的城牆意味深長地說:“輪到我了呀。”

我向著這個傑出的將領和軍人微微欠身行禮誠摯地祝福道:“您多保重將軍希望您平安歸來。”

“怎麼不祝我武運昌隆得勝而歸嗎?”將軍有些調侃地對我笑道。

“對不起將軍……”我也將目光投向前方的鹿紋城堡。此時正午的太陽已經騰躍到天頂將一片光輝投射到隱藏在山穀中的城堡中。那道簡陋的城牆仿佛受到了神的囑咐看上去高大輝煌讓人不由自主升起一陣崇敬的感覺。

“……我不想違背自己的良心欺騙你更不願用謊言一並侮辱了我們兩個人的自尊。”我微笑著回答。

“哼太小看我了。”將軍半是玩笑半是自豪地昂起了頭“你可彆以為克勞福這個老家夥已經不行了他長劍在手也對付不了一群連剛剛學會打仗的德蘭麥亞人。”

“很遺憾我正是這樣以為的。”不知為什麼和這個軍人站在一起我的心情很放鬆甚至在這個時候還有心情對他開開玩笑。

“年輕人你媽媽應該教過你如何尊敬長者。”將軍豎起一根手指頭搖晃著指著我的頭說。

“她還教過我應該實話實說將軍。”我依舊惡語相向就像是對我最好的朋友那樣“我可不是您的侍衛長冇有必要拍您的馬屁。”

我們倆對視了一眼而後同時出敞亮的笑聲。

“好吧中校看來我不得不用現實來說服你了。”收斂起笑容將軍勒了勒韁繩將馬帶過我的身前。在我與他擦肩而過的時候他低聲對我說了一句話。我全身一震呆立在當場。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的背影已經融進了重裝騎兵的陣列中。

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而後在看守的推搡下回到了俘虜的陣列中。我的部下們用仇恨和鄙視的目光盯著我盯著我這個在片刻之前還在與敵軍將領言談歡笑的“叛徒”。我已經無暇再為他們的誤解傷心更重要的事情正在我的心頭盤旋。

冇過多久溫斯頓的重裝魔法騎兵部隊已經在陣前集結整齊。這群強大的武者依舊沉默不語他們的無聲比任何呐喊都能給對手帶來更大的壓迫感。鹿紋城堡下的土著戰士們仍然堅守著自己的陣地他們補足了投擲的短矛嚴陣以待。可是在場所有人——包括他們自己——心裡都非常清楚僅僅依靠這些根本無法阻攔有魔法護身的溫斯頓鐵甲騎士對他們展開屠殺。

和我預料的一樣德蘭麥亞聯軍絕不會讓如此強大的一支軍獨自逞威。隨著厚木轉動出的沉重歎息聲鹿紋城堡的城門打開了一列銀甲的戰士魚貫而出。星空騎士與破陣鐵騎如同光和影難以分離法爾維大6上最強大的兩支騎兵再次宿命般地相遇。

我的心跳狂躁到了極點熱切地期盼著向城牆方向張望。儘管我始終不敢給自己太大的希望但當這一刻到來的時候我仍舊無法按耐自己的心情期望著從那支傳奇般的騎兵隊列前方找到我最熟悉的那個黑統帥。

那隊伍的最前方是兩個紅色的身影仿佛兩支火炬點燃了騎士們的征途。那是紅焰和凱爾茜月溪森林的精靈詠者、偉大的精靈武士和他的妻子、彗星海上的紅巾女海盜。他們的身影曾經無數次地讓我心血沸騰每當我在戰場上看見他們的時候就會感覺到一陣難以遏製的興奮。

我從冇像現在這一刻憎惡他們的出現。

是他們而不是弗萊德出現在隊伍最前列這意味著什麼?儘管在此之前我一遍遍地告訴自己不要對弗萊德的幸存充滿希望可我怎麼可能做得到?我怎麼能夠就這樣默認了他的死亡?他是那麼的傑出在我的心中甚至隱隱感覺他應當就是那樣一個永遠勝利永遠不會死去的英雄。

他居然……不在那裡。

我的心在往下沉。

“陛下!萬歲!”正當我絕望地想要扭轉頭來時星空騎士們爆出山呼海嘯一般的呐喊聲。這聲音喊醒了我的耳朵也喊住了我的希望。再抬眼看時一麵黑色九連星的王旗升起在城頭。聯軍高亢的呼喊聲像是浪濤一樣翻騰著敲打我的耳膜。隨著這呐喊聲一個熟悉的身影緩步走上城牆。他頭烏亮猶如星夜般讓人沉醉嚴肅的表情讓你從心底產生一種想要服從他的願望。那精美的黑色鎧甲正包裹著的是一具俊美和諧的身軀。一柄墨色的戰刀懸掛在他的腰間更增添了幾分威武。他的麵色蒼白還帶著幾分重傷未愈的衰敗但即便如此這個偉大的身影已經足以振奮所有聯軍戰士的心了。

我們身邊傳出一陣軟弱的騷動一些曾經與我們交過手的溫斯頓士兵臉上露出了畏縮的神色。他們知道這麵旗幟象征著什麼那個正站在這麵大旗之前的年輕人曾經多次以他們的敗績增添自己的榮耀即便是他們中最傑出的統帥也曾經在這麵旗幟的主人麵前蒙羞。在聽聞弗萊德的死訊時這些溫斯頓人甚至歡呼起來就像是已經贏得了這場勝利一般的興奮。可是現在這個身影的出現徹底打破了他們的美夢把他們拉回到殘酷的回憶之中。

儘管溫斯頓人的陣形依舊穩健牢固可我真切地感覺到他們在動搖。

弗萊德是你嗎?那真的是你嗎?我幾乎立刻就要忍不住張開嘴向你呼喊告訴你我看見了你我就在這裡。我被俘的屬下們已經這樣做了他們無法在看見你奇跡般死而複生之後還能保持克製的情緒。隻要是認識你的人誰又還能克製得住呢?

溫斯頓人的棍棒適時地製止了俘虜們的歡叫他們的舉動提醒了我。我忍住翻騰的心血安靜下來努力使自己的頭腦保持清醒。克勞福將軍的話一遍又一遍翻騰在我的腦海中我仔細打量著溫斯頓人的陣列和周圍的環境等待著一個恰當的時機。我已經不再關注這場戰鬥的勝負弗萊德的出現已經讓這一切都失去了懸念。剛才聯軍的一切豐碩戰果都有了合理的解釋弗萊德隻有這個名字才配將勝利的榮耀抓在手裡。

遠遠地我看見弗萊德抽出他的墨影戰刀向溫斯頓重裝騎兵的方向遙遙一指。紅焰一聲怒吼與凱爾茜一起率領著星空騎士們向著自己宿命的敵手殺去。

幾乎是在同一時刻克勞福將軍的重裝騎兵陣列也躍馬上前一黑一白兩道閃亮的洪流再次奔行在聖狐高地的土地上。大地為證這兩群人世間最出眾的戰士將要在這裡決出勝負力圖將敵手的恥辱銘刻在自己的刀劍之下。

兩道光流迅地彙聚他們之間的距離仿佛在啟動的瞬間就消失了。他們的移動完全不能用常識來理解甚至有些人的目光都跟不上他們移動的步伐。隻幾個喘息他們就衝到了距離彼此間不足二十步的距離。

這時候星空騎士們做出了一個令人驚訝的舉動。紅焰和凱爾茜撥轉馬頭避開了溫斯頓重裝騎兵的鋒芒將整個隊列向右前方帶去。在如此近的距離下全無防範的溫斯頓人根本跟不上對手的步伐隻能眼睜睜看著敵人從自己的身側擦過而自己則徒勞地衝向一片真空。

這場戰鬥讓人印象最深刻的場景出現了。

數十支閃耀著各色光彩的羽箭呼嘯著撲向重裝騎兵的隊列這些讓人生畏的武器在溫斯頓人的身上造成了難以料想的傷害。火焰、電流、冰棱……各種殘忍的魔法效果出現在溫斯頓人的身上。即便有防禦性的魔法保護溫斯頓人仍舊無法完全消除這些魔法箭支的傷害。中箭的騎士連呼救的權利都喪失了在這些威力巨大的武器麵前生命變得前所未有的脆弱。

在數千騎兵中混入幾十名精靈射手這並不會使整支軍隊的戰鬥力降低多少。但魔法箭的威力卻足以震撼敵人的意誌它們的存在使這支軍隊的威力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即便是我這個親眼看著魔法騎兵建成的人也被這巨大的變革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現在的星空騎士就好像一頭既可以噴射魔法火焰又能以利爪和牙齒肉搏的龍獸我真想不出還有什麼樣的對手能夠抵擋這樣一支無所不能的軍隊。或許戰神親臨可以阻止他們前進或許就連戰神也無法做到。

克勞福將軍不愧是有著“劫掠之虎”稱號的猛將他並冇有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垮而是及時地調整好隊列馬不停蹄地向星空騎士們銜尾殺來。他的意圖很明顯就是要儘快與對手正麵接觸。在刀與劍的對話中溫斯頓人的武勇足以彌補魔法箭帶來的不利局麵。

箭支仍舊不停地從星空騎士的隊列中向後射來它們給溫斯頓人造成了很大的麻煩。我相信在這過去的一個多月時間裡德蘭麥亞聯軍以空間換取時間一方麵是為了將眾多的弩炮安置在合適的位置上另一方麵就是為了趕製足夠多的這種魔法武器。轉眼間已經有數百支這樣的箭支從精靈射手的手中彈出它們造成的眩目效果使我們看見了此生中最絢爛的一場戰鬥。

終於溫斯頓人的堅持得到了回報。在精靈射手們射罄了魔法箭的同時他們也纏上了星空騎士的後陣。一陣淩亂的脆響從相互碰撞的兩支騎兵之間傳遞出來帶來了眾多的死亡。

兩支光芒閃耀的騎兵部隊就這樣絞纏在一起猶如兩條被激怒的巨蟒。他們一次次地聚攏在留下了眾多的屍體和鮮血之後又再一次地分開。這是一場勢均力敵的較量同樣勇武的軍人同樣出眾的統帥。勝負的意義已經被極大地縮小了奮戰中的騎士們把在兩旁觀望的士兵都變成了碌碌的旁觀者將這片開闊的土地變成了自己表演的舞台仿佛這世上隻有他們的戰鬥能夠稱之為“戰鬥”其他人的浴血奮戰不過是些玩笑般的打鬨罷了。

在這兩隊驕傲的勇士中有兩個強健的身影格外耀眼那就是這兩支軍隊的指揮官:紅焰和克勞福。我現在知道克勞福為什麼會得到“劫掠之虎”這個稱號了:他曾經當過剪徑的強盜這固然是最主要的一個原因但他現在戰鬥的姿態並不遜色於任何一個豪強的武者真的就像一隻侵襲的猛虎一次次強行掠走了敵手的生命。明黃色的披風在獵獵抖動著上麵已經染滿了敵手的鮮血。年齡和地位的增長並冇有絲毫減弱這個鬥士的勇武他無疑是戰場上最狂烈的一道風景他的長劍猶如猛獸的獠牙一般撕裂了一個又一個從他麵前閃過的敵人。

勇者之途從來都不是孤獨的一座高山隻有另一座高山的映襯才能彰顯它的險峻一個勇者也隻有另一個勇者的對比才能更加證實自己的偉大。如果說克勞福將軍是憑借著侵掠的狂烈壓倒自己的對手那麼紅焰就近乎是憑借著野性的本能在製造殺戮。原本紅焰精湛的技藝就足以幫助他在混戰中創造輝煌的戰果但此時的他更透露出一種濃重的殺氣。正支撐著他戰鬥的似乎並非是求勝的信念和旺盛的自信心而是一種絕望的仇恨。

紅與黃兩道最勇猛的光影不可避免地相撞了。即便是在上萬人的混戰中這兩個勇士的身影也格外突出。紅焰狂野的呐喊和將軍穩健的沉默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當紅焰的雙刀與克勞福的長劍接觸的刹那我的心頭忽然一緊。

紅焰是我最親密的戰友之一無論是於公還是於私我都應該祈禱他的得勝。但是我必須承認就在這短短一個多月的接觸中克勞福將軍已經獲得了我的友誼。他的豪爽和公正以及對路易斯太子無私的忠誠心都深深地打動了我。儘管我們是交戰的雙方但這並不能阻止我對這個軍人的尊敬和愛戴。我同樣不希望這個與我不同服色的好人就這樣死在戰場上死在我的麵前。

兩到光影擦肩而過一道血箭從紅焰的右臂上激射而出而將軍的左肩也綻出了血花。

兩個勇者並冇有就此放棄拚殺傷痛更激起了他們戰鬥的漏*點。繞過一個圓弧兩個身影再次地相撞迸出更加眩目的光彩。這已經越了武力和戰技的比拚幾乎是依靠著兩位勇者堅忍的意誌在戰鬥。冇有人能夠預測這場對壘的結局就如同冇有人能夠想像得出神祉間的戰鬥會是怎樣的場景一樣。

就在我們都以為這場比鬥將會無休止地進行下去時混戰中一支羽箭插入了克勞福將軍的後背。將軍在馬上打了個趔趄差點墜落馬下。他的受傷改變了整場戰鬥溫斯頓騎士們忙亂地圍上前來保護著自己的將軍向後退卻。將軍低伏在馬背上虎紋的鬥篷淩亂地衝著溫斯頓人的本陣飄來。統帥的受傷讓重裝騎兵們無心戀戰他們再也無法抵擋住星空騎士們的衝突開始向後退卻。

又一次的我們的魔法騎兵在正麵的交鋒中擊敗了強大的對手。這是雪恥的一戰他們彌補了在綠影溪穀的敗績將溫斯頓人最驕傲的軍隊踩在了自己的腳下。

巨大的陰影籠罩在溫斯頓人的頭頂這些驕傲的勇士不能相信自己如此強大的軍隊居然會被敵人正麵擊潰。一朵不祥的陰雲飄過天空遮擋住了溫斯頓人身上的陽光。

亮銀色鎧甲的魔法騎兵們似乎並冇有滿足於已經獲得的偉大戰果他們冇有放棄對對手的追擊居然直向著溫斯頓人的本陣衝來。紅焰狂嚎著衝在最前麵親手將一個又一個落單的溫斯頓騎士斬落馬下。

他們瘋了?他們想乾什麼?無論星空騎士是一支多麼強大的力量僅以數千魔法騎兵去衝擊將近十萬大軍的營壘這本身就是一件瘋狂的舉動。

很快疑惑的人們得到了答案。隨著又一聲號角的長鳴大量身著德蘭麥亞軍甲的戰士從山穀中湧出跟隨著魔法騎兵的步伐衝向溫斯頓人的陣地。與此同時四周的山林由遠及近傳來一陣雜亂的聲響大片的樹枝在晃動仿佛是群山在號角的嘶鳴下驚恐地顫抖。隱藏在山林中的土著人大軍以簡陋但卻不失整齊的陣形向溫斯頓人迅地靠攏他們顯然已經不是兩軍初次交兵時那群蠢笨的蠻人而是接受過簡單但卻嚴格訓練的軍人。在戰鬥開始之前他們或許還無法與溫斯頓人正麵相抗但現在情況完全不同了。溫斯頓人最倚重的一支軍隊已經被擊潰他們的陣形在隨著信心動搖。更主要的是星空騎士們並冇有貿然地衝入溫斯頓人的軍陣中央而是一次次地衝擊著他們的陣地在緊湊陣形的表麵製造出虛弱的缺口。他們唯一的敵手已經敗退再冇有誰能夠阻止他們破壞敵軍的陣形為自己的友軍製造取勝的機會。

猶如暴漲的狂潮卷上岸邊數以十萬計德蘭麥亞聯軍湧到溫斯頓人麵前。在星空騎士的幫助下他們無情地撕裂了敵人原本嚴密緊湊的戰線在敵軍內部製造著大量的鮮血。這時候我才現原來聯軍的力量是如此強大強大到完全不需要依憑峽穀和城牆的險要足以與溫斯頓人正麵一戰。

我相信此前的節節敗退不過是一個假相隻是為了引誘溫斯頓人的主力全軍到此在他們最驕傲的時候一舉擊潰他們。至於弗萊德假死的音信和此前徒勞的反擊隻不過是蒙蔽敵人、讓他們放鬆警惕的幌子罷了。無論放在哪裡這都可以稱得上是一個大手筆的陷阱。聯軍放棄了大片的土地甚至將眾多險要的關卡拱手相送隻派小股部隊進行貌似徒勞的騷擾牢牢掌握著溫斯頓人進軍的度和節奏趁著這個時間完成了對大量土著士兵的必要訓練和戰略物資的調配。我不知道還有多少將領有這份膽魄將決戰安排在貼近自己心臟位置的最後一道防線前。在這裡他們給十萬溫斯頓大軍挖掘了一個足夠大的墓穴一次埋葬了他們。

或許隻有一個人能夠對大到整個戰局、小到敵軍的心理都著這樣明晰的把握而對於溫斯頓人來說非常不幸的是這個人正是他們的對手。他預言——不幾乎是親手導演了這場注定的勝利。他所要的不是一個緩解局麵的局部勝利而是在要求一場徹底擊潰來敵的完勝。

對於一般的將領來說這種行為簡直是瘋狂。但對於他來說也隻有這樣的勝利才能與他的智慧和魄力相稱。

所以毫無疑問地他成功了。

(旅遊赴青島登嶗山偶得真武大帝真經一冊頗得真傳恐不日即將飛升是以先行更新以備不測。新書雲雲仍在努力之中寫得極不順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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