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其樂融融
初平二年,八月上旬,張任等人出征幽州半年後,終於看到了鄴城,就等於看到了自己的家,遊子歸鄉的心情,除了激動,還是激動,腳下踩著鄉土,耳中聽著鄉音,看著一切都是那麼順眼,舒心.
沿途之上冀州百姓的歡聲於這鄴城百姓的迎接相較其實本無甚不同,可是這在張任、趙雲等人看起來卻又是那麼不同。
趙風、太史慈、張遼、郭嘉、田豐、連盧植、蔡邕都出了鄴城門,皆一身戎裝,佇立在城牆下,白馬義從的大旗在風中舒展、飄搖。
就在那天地交接的地方,出現了一支婉言數裡的人馬,打著同樣的旗幟,這支人馬越走越快,張任道:“弟兄們,我們到家了,凱旋歸來,現在不需要陣型,要的是速度,看誰先到鄴城下!”
張任話還冇說完,趙雲就一馬當先飛了出去,顏良、文醜也是亟不可待,緊隨趙雲之後,張任言罷也是縱馬疾馳,張任的話說到了冀州將士的心坎裡,追風軍打馬揚鞭,從陣中脫穎而出,儘管張任說了不要陣型要速度,可他們多年以來的操演與戰場上的廝殺,使他們養成了一個習慣,那就是永遠在衝鋒的時候要保持一個可淩亂但必須緊湊的陣型。撼山、破碎、射日三軍的士卒,撒開了腳丫子,就如破陣一般,嗷嗷叫著,飛奔著。
人上一百,形形**,人上一萬無邊無沿。一時間狼煙四起,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敵襲,但是那即便奔跑也依然筆直的大旗告訴著鄴城下、鄴城中的人們,是我們回來了
趙風看的真切,熱血沸騰,偏過頭來看著太史慈道:“二哥,大哥,四弟回來了,咱們也那是什麼?”
一隊女兵,一隊盔明甲亮、英姿颯爽的女騎兵,足足有五百餘人自西邊飛馳著迎著遠道歸來的白馬義從而去,太史慈莞爾道:“除了小雨,還有誰啊,三弟,你前兒個才分發給這群丫頭裝備,不想今天小妹就拿出來逞威風,搶風頭嘍。”
郭嘉則在一旁賊笑。趙風白了郭嘉一眼,朗聲道:“諸位兄弟,迎接咱們冀州的兒郎。”
趙風、太史慈、張遼等人如離弦的箭率先而出。
近了,又近了,近的已經能看到彼此的麵龐,趙風哈哈大笑道:“大哥,風接你們來了。”
趙雨在一旁朝著趙風拌了一個鬼臉,嘴裡嘟囔著:“大哥、四哥,你們看這是我的女兵營,哼,三哥昨天給我們的馬跑不快,我們剛才明明在他們前麵的,隻這一會兒就被追上了。”
趙雲跳下馬來,走上前去,圍著英姿颯爽的趙雨轉了幾圈,又看了看略有些狼狽的郭嘉道:“奉孝,你這輩子恐怕都抬不起頭嘍。”
顏良、文醜等將領以及追風騎兵,全都跳下馬來,趙風大踏步走到顏良跟前,對著他厚實的胸膛就是重重的一拳。
顏良憨厚的笑了,這是男人間的對話,身在其中的人最能明白。此次出征的兵士此時倍感自豪,刀山火海,腥風血雨在此時都變得微不足道,一名趙縣老兵笑道:“留與冀州老營的弟兄們肯定嫉妒死我們了,哈哈。”
“想都不要想,當咱們聊起來漁陽血戰,趙老五肯定臉都綠了。”
“就是,那幫家夥隻有眼氣的份兒。”
趙風、趙雲、張任、太史慈、郭嘉四、五人在中,聯袂而行,顏良、文醜、張遼等人在側談笑風聲。
感受著百姓的熱情,呼吸著家鄉的空氣,張任等人將軍士安頓完畢,將劉虞給的陣亡將士的撫恤金發放完畢之後,趙風將所有冀州士卒召集在演兵場上朗聲道:“這次兄弟們在幽州做的非常好,不但打了勝仗,保護了幽州百姓的平安,同時也打出了我軍的威風與銳氣,可謂典範。想必弟兄們在幽州都冇有喝到酒吧,想不想喝?”
“想!”
“好,那今日本將軍允許此次出征人員一醉方休,但有一條啊,誰要是給我貪杯喝多了惹事生非,那本將軍就把你扔到糞坑裡醒酒!”
點將台下哄堂大笑後,軍士們齊聲道:“謝將軍,我等理會得!”
趙風走下台來對監軍趙小川道:“小川今日就由你看著點這幫小子。”
趙小川聞言,單膝跪地道:“領命!”
操勞,瑣碎,繁雜的事務今日處理起來也不同於往日,張任回到家中不曾去看望糜環而是隨著趙風、趙雲等人直奔鄭清兒房間而來。
“姨娘,任兒看您來了。”
鄭清兒高興非常,口中卻道:“環兒最近可冇少在我這兒念叨你呢,任兒啊,快回去看看吧。”
“姨,您說什麼那,環兒哪裡有念叨他啊。”糜環和小喬在大喬、蔡琰、趙雨、來鶯兒(這一串名字,打的小白我流口水中,意yin一下。)的陪同下抱著孩子挑簾而入。
張任忙不及想去抱孩子,去不成想,剛摸到孩子,就引得張勇、張猛這兩個小家夥哇哇大哭。糜環不無幽怨道:“他們啊,還不認識你呢。”
糜環隻是一句玩笑話,但聽在趙風耳中卻覺得不是滋味:大哥這些年來忙裡忙外,出生入死,孩子剛出生就率軍北上,這一走就是半年有餘
“大嫂,都是風的錯,自今日起,大哥休息三月,軍中之事自由我來操辦。”
張任明白趙風的心思,剛要開口,糜環已然道:“叔叔何出此言,妾身不過調笑而已。你讓他在家裡休息三個月,還不閒出病來?!”
趙雨跳到人叢中,大聲道:“就是,就是,大哥跟小雨一樣都是閒不住,大哥休息三天就好啦。”
鄭清兒看著一張張朝氣蓬勃的臉,將張勇、張猛抱在懷裡,這兩個小家夥頓時安生起來。蔡琰道:“咱們一大家子,有些日子冇在一起熱鬨熱鬨了,今天當好好聚聚。”
眾人皆言:“大善。”
吃飽喝足,暢談了兩個時辰,眾人才散去,張任、趙雲攜美而歸,自然要雲雨一番。
一夜無話,次日一早,趙風早早起身趕赴兵營,路上便遇見了同樣早起的石韜石廣元。
石韜看見趙風,便壓低聲音道:“主公,豫、袞、青三州已經納入曹操囊中了!”
趙風聞言心中一緊道:“噢?這麼快。廣元細細說說。”
“此三州自黃巾賊亂後,便始終動蕩不安,賊匪橫生,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自聯軍伐董大敗之後,陳留太守張邈戰死,曹操得五萬兵盤踞陳留自領陳留太守。”
“明白了,曹孟德定然是派其心腹將領假扮匪盜遊走於此三州之中,此一來不但可吸納賊匪入軍,二來可令此三州首要感到賊勢已大,無力圍剿,必然會請其出兵相助,曹操自然推脫直到此三州首要請其入主,才會出兵,這曹阿瞞好算計啊!”
這本是石韜接下來要說的話,不成想卻被趙風和盤托出,不由得心悅誠服道:“主公料事如神,韜不及萬一。”
趙風搖頭道:“廣元過謙了,此事當從長計議。”
二人談話間便已然到了大營。趙小川已然立於轅門之處了,趙風跳下馬來,朝著趙小川一笑道:“小川,昨日可生出什麼亂子?”
“回將軍話,不曾,弟兄們遠道歸來,再加上喝了酒,早早的便睡下了。”
“嗯,很好。”
趙風進至中軍大營之後,便陷入了沉思:我不能讓曹操如此輕鬆便拿下此三州,我要看看他有冇有這個好牙口
石韜見趙風不言不語,便安靜的坐在一旁,不發一言。
約一頓飯的功夫,張任、趙雲、太史慈、郭嘉、田豐、沮授、顏良、文醜、張遼都好像約好了一般,魚貫而入。趙風看見張任便道:“大哥,不是說好了今日休息的麼,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
張任苦笑一下道:“被你大嫂趕出來的。”
郭嘉道:“嘿嘿,原來不止我一個人管不住老婆啊。”
張任聽罷,抬腳就踢了一下郭嘉的屁股。眾人皆捧腹大笑。
待帳中安靜了下來,趙風便讓石韜將曹操最近的舉動詳細告知了眾人。
眾人聽罷,皆將目光投向了趙風,趙風見狀道:“風以為不可令曹操如此輕易便拿下此三州,可令攜義(張郃)引河內之兵自司州進入袞州境內,遊弋與陳留周遭,令曹阿瞞首尾難顧。”
張遼聞言道:“主公此法甚好,曹軍不過五萬餘人,若要拿下三州,戰線勢必會拉的很長,且青州泰山賊首藏霸有勇有謀,麾下泰山賊多達十數萬,曹操必派重兵圍剿,如此一來袞州空虛,張郃將軍便可趁虛而入。”
文醜聽到這裡兩眼放光道:“好啊,又有仗打,俺和張郃一起去,咋樣?”
郭嘉思忖良久後,斬釘截鐵道:“不可!”
田豐、沮授皆神色平靜,可帳中眾將連同趙風在內卻不以為然,皆靜候郭嘉下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