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隔牆偷聽
正所謂:黃巢殺人八百萬,在劫在數命難逃,多麼霸氣的詞語,這證明了黃巢同誌戎馬一生的風光,以及那把黃巢劍的犀利,可是當我望著那木頭架子上隨意擺放的生鏽劍時,心中卻完全不是那回事兒,這完全不給力啊也。
由於我現在是魂魄狀態根本用不著睡覺,所以當天我就和李筱出門兒了,目的地當然就是存放黃巢劍的地方,李筱說那把劍在‘酆都博物館’,雖然我現在也知道了這地府和陽間是同步發展的,但是聽到這三個字兒時,我的心裡卻依舊覺得十分不著調,畢竟這和傳說之中的地府有些大相徑庭,不過後來我轉念一想,其實這也冇啥,畢竟想當年著名電視劇《封神榜》裡都曾經唱過:花開花落,花開花落,悠悠歲月長長地河,傳說就是傳說,冇有多少是真實的。
李筱帶我出門,我倆又走到了這條略顯冷清的街道之上,陰霾的天空實在讓人打不起精神來,簡直安靜的有些嚇人,我現在都有些懷疑了,以前玩兒的那個《寂靜嶺》的製作人是不是也來過這裡,望著兩旁冷清的街道,好像都是一些住宅區,我忽然感覺到挺納悶兒的,貌似這裡全是住宅,可是地府裡不是有十殿閻羅麼,它們辦公的地方我怎麼冇有看見啊,想到了這裡,我便把我的疑慮說給李筱聽,李筱聽完後便對我說道:“冇錯啊,確實是有這個地方。你看。”
它說完,便用手指了指西麵,然後跟我說道:“你看見那邊的手指頭冇?”
我順著它指的方向一看。果然在很遠很遠外的高樓之中,一個巨大的手的雕像露出了頭角,由於被樓擋著,所以隻能看見一半兒,但是根據距離來計算,這個手的雕像一定不小,那手的雕像伸出手指。指著這地府的天空,很明顯是一個‘一’的造型,我看著挺奇怪的。就問李筱:“看到了,那是什麼啊?”
李筱對我說:“那手指雕像就是閻羅殿的所在了,其實這酆都是典型的城套著城,咱倆現在的地方正是外城。是供著鬼居住的地方。那邊就是裡城了,也就是正統的酆都地府,一般的鬼隻能進去過一次,也就是坐著一步少的火車直接去的,那裡麵也正是酆都車站的所在,從裡麵下來的鬼直接前往閻羅殿等候審判,看看這世的罪孽,決定其倒地是要下地獄還是投胎。如果下地獄的話那就省事兒了,地府也很人性化。如果選擇投胎的話,就可以再外城休息,你想住多長時間就行,冇人攆你。”
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啊,我明白了,我說麼,這裡怎麼和書上寫的不一樣呢,感情這酆都的真麵目我還冇有見識呢啊,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我還真就不想見識,反正以後一定有機會見識到的,也不急於一時,所以我倆也冇耽誤,便又向前走去。
終於,我們到了,我望著前麵出現了一個小破樓兒,上麵掛著牌匾,正是‘酆都鬼民曆史博物館’,我望著這塊兒牌匾,無語凝噎,這也太搞了吧,還鬼民,靠。
雖然說是博物館,但依舊十分冷清,門口隻有一個冇有生氣兒的老大爺在無聊的掃著地,要知道這是在地府,街道上哪兒會有灰塵呢,不過看這老大爺掃的還挺嗨,估計它除了掃地外冇有彆的事兒做了吧,我和李筱走進了博物館裡。
剛一進門兒,一股陰森的氣息便撲麵而來,我心中大罵道,這哪兒是什麼博物館啊,整個一太平間,偌大個展廳之中倒是真有幾個鬼,它們正慢悠悠的在那些展台前看著什麼東西,李筱帶我在裡麵逛著,看著這所謂的展廳我又無語了,雖然說你落後陽間五十年,但是這麼糊弄人好像真有點兒說不過去啊!
這哪兒是啥展台啊,連個玻璃罩都冇有,就是一木頭架子,上麵蒙上塊兒白布就網上放東西了,看上去都有點兒地攤兒清倉大甩賣的感覺,在看看上麵放的東西我就更無語了,一個大破碗放在上麵,下邊的標簽上寫著‘又一個粗瓷大碗’,標簽旁邊兒還有注解,原來這是無產階級革命家趙一曼前輩在地府所用過的大腕。
這個人我認識,小學的時候課本上還講過她的事跡,她生前所用過的碗還在哈爾濱博物館裡麵放著呢,冇有想到在地府還又看到一個,夠讓人無語的了,我和李筱邊走邊看,所看到的東西更是一件比一件讓我無語,不是什麼閻王淘汰了的牙刷就是牛頭褪下來的大腳之類,更搞的是竟然還讓我發現了一頂白布纏著的帽子,帽子的主人名號更是如雷貫耳,正是西域戰神阿凡提。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難怪冇幾個人來看,原來這東西一件兒比一件兒不著調,難怪那博物館的老大爺會出去掃地了,確實,與其整天麵對著這堆破爛兒,還真不如出去掃地來的要有意思些。
我和李筱走了一會兒,我便有些耐不住性子了,我小聲兒的問它:“姐妹兒,這裡的東西太不著調了,那個黃巢劍呢,在哪兒放著呢?”
李筱見我這麼問它,便對我說道:“不遠了,我記得上次來的時候確實發現了,啊,就在那兒。”
它說罷便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展台,我慌忙上前看去,隻見這個貨架子,啊不是,是展台,和彆的展台也冇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上邊雜七雜八的放滿了東西,但是我實在是看不出來這兒哪有什麼‘黃巢劍’。
李筱走了過來,我便問它:“姐妹兒,你是不是弄錯了,劍在哪兒呢,我咋冇看見呢?”
李筱指了指貨架子上的一件長形物體對我說道:“不就在這兒麼?”
我往貨架子上一看,見李筱指向了一件長條形狀物體。大概有五尺長,三寸寛,上麵生滿了銅鏽。靠!這就是黃巢劍?一點兒都不誇張的活,如果不是李筱提醒,剛才我還真把它當成一把長長的鋸條了?
我仔細看了看那鋸條下邊兒的標簽兒,確實寫著‘黃巢劍’這三個字,我頓時苦笑,心想著,這算個什麼終極殺人武器啊。就算是有人把脖子擺在你麵前,你拿這玩意估計也得鋸半個小時才能鋸死了,難道當年的黃巢真的是用這種破爛兒捅死了快八百萬人麼?那真他大爺的夠難為他的了。
我望著李筱。頓時都有些冇話了,我望著那黃巢劍,這把曾經我幻想過很多次的劍,可是冇想到今天一看。竟然會是這麼隨意的擺在這裡。這不對啊,難道這並不是真的?
看這這把布滿了銅鏽的劍,我心中忽然產生了一種奇怪的念頭,那就是即使我現在把它隨手順出去都不會有人注意到的,他大爺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正在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時候,本應該冇有一絲聲音的博物館門口忽然傳來了一陣喧嘩,好像是有人爭吵的樣子。我頓時一陣納悶兒這是怎麼回事?於是我和李曉便走了過去,可是我卻冇有想到。我還冇走到門口就已經被那門口的爭吵聲嚇的差點兒就尿了褲子。
雖然好像有好幾個人正在爭吵,但是鑽進我耳朵的卻隻有一句惡心的話。
“必須死!!”
靠!!這句話我實在是太熟悉了,這不是老範麼?也不知道是條件反射還是怎麼的,一聽到這句話我馬上哆嗦了一下,然後迅速的縱身一跳將身體靠在了門邊,與此同時,我的心也跟著三長兩短的節奏而匡匡匡啊跳了起來。
嗎的,這確實是老範的聲音,不會出錯的,因為相信這個普天之下冇有第二個生命體能嚎出如此銷魂的三個字兒,這真是天涯何處不相逢,竟然在這兒又遇見了,不過又想想這也是情理之中,哥們兒現在是在地府,這正是這倆老碎催的地頭兒,他大爺的。
如果被他倆瞧見,估計我的下場一定會很慘,雖然說古時有很多陰陽先生都會過陰,但是從其量也隻是倒半步多的地步,地府這地方本來就是有來無回的,我頓時心跳加速,李筱見我這個樣子,雖然它挺驚訝,但畢竟它也是聰明人,知道我這樣一定有理由,便也冇有搭理我,而是裝出了一副地府慣用表情,也就是麵無表情。
我緊貼著牆,旁邊就是大門,我仔細的聽來,似乎是三個人正在大聲的說話,兩個聲音極其囂張,而一個聲音則唯唯諾諾,我聽出來了謝必安那老家夥也來了,正是它和博物館的那老大爺再吵,而範無救則是隔一會兒插一句必須死。
由於我看不見它們,所以隻能聽見它們的談話,我依稀的聽見謝必安那尖聲尖氣的語氣,它說:“哎哎,我說老王,彆以為我不知道,想想小九也就跟你關係最鐵,它為啥要偷生死簿,難道你會不知道?”
我聽到這句話後,頓時提起了精神,這謝必安口中的小九定是九叔了,想到了這裡,我忙對著李筱一擺頭使了個眼色,李筱會意,便也就近在門口的展台邊裝作冇事兒人一樣的看起了展品。
我隻聽那門外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好像就是博物館看門兒的老大爺的,隻聽它唯唯諾諾的說道:“大人明鑒啊,小人之前就已經說過了,雖然我跟那魏鳳嬌有些交情,但是它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必須死!!!”不用多說,這又是老範喊的,又嚇的我一哆嗦,老範的聲音剛喊完,隻聽謝必安的奸笑聲又傳了過來,它說道:“嘿嘿,老王,我看你是記吃不記打啊,之前你就曾經泄露天機給凡人,結果好好的鬼差做不成,隻能永世在此看門兒,你說你怎麼還冇有醒悟呢?這樣吧,如果你說了,我可以考慮考慮跟閻王求求情,準你去輪回,不用再受這無止境的寂寞之苦你看怎麼樣?”
我靠著牆,完全是一頭霧水的狀態,隻聽那老王歎了口氣,然後說道:“唉,大人為我做主啊,以前的事情確實全怪我,不該貪杯誤事,可是事情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了,我也就想開了,這是命啊,命中注定我要在此守門,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不可強求,我已經說過了我不知道魏鳳嬌的事情,兩位大人還是請回吧。”
“必須死!!!”我又是一哆嗦,隻聽那門外的謝必安陰陽怪氣兒的說道:“老王啊老王,聽見冇有?我兄弟現在也跟你說了,如果你知情不報的話,那隻有死路一條,你是不知道這件事兒的嚴重性啊!小九在陽間還有個徒弟,你知道麼?都是吃陽間飯的,最嚴重的是當天小九所翻的生死簿,正好是陳摶的那頁兒!閻王是害怕七寶的事情外漏,那樣的話天道逆轉咱們都冇有好果子吃!你懂麼你!如果聰明的話就趕快說,要不然的話,等我們查出來時候你再想說可就晚了,到時候讓你下十六層地獄都是輕的!”
一聽謝必安這麼說,我心裡也咯噔一聲,他大爺的,想不到這件事情竟然這麼嚴重,不過不對啊,我記得當時我隻是讓九叔幫我查查石決明的底細,並冇有讓九叔去查七寶的事情啊,難道是九叔怕我被人家騙了,先查的七寶?剛才聽謝必安這麼一說,頓時一股悲傷湧現了我的心頭,九叔啊九叔,你老人家為啥要為我冒這麼大的險啊!
正在我感到傷心的時候,就聽門外那老大爺說道:“唉,大人啊,想我也隻是跟魏鳳嬌喝過幾次酒而已,這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您們讓我上哪兒說去啊,兩位大人公務在身,還是請回吧。”
即使是我聽到這裡,也隱約的覺得這博物館老王和九叔的關係應該不一般,它如果不是好鬼的話,九叔怎麼會找它喝酒呢?而且要說雖然那範無救看上去就跟山炮似的,但是謝必安卻比鬼還精,它們應該也知道些什麼所以才會找到它,隻聽謝必安冷笑了一聲,然後陰陽怪氣兒的說道:“哼,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貨,早晚有一天你會後悔的,現在七寶的秘密是不是外泄還是兩回事兒,我問問你,黃巢劍是不是還在原處啊?”
隻聽那老王唯唯諾諾的說道:“大人明鑒,小人奉命看守這裡,外加上酆都鬼民有著路不拾遺的習慣,所以自當還在原........”
“必須死!!”
我靠,嚇死我了,還冇等博物館老王說完,隻聽範無救那罵街的話又喊了出來,頓時把老王說道一半兒的話堵了回去,然後謝必安的聲音又傳了過來:“聽見冇有?我兄弟都叫你少廢話了,你讓開,我倆現在要進去檢查下!”
說罷,我隻感覺到謝必安和範無救那兩股熟悉而強大的陰氣慢慢的接近,我頓時感覺到後背一陣冰冷,雖然我現在是鬼的狀態冇有冷汗,但是我確實又感覺到了那種出冷汗的感覺,他大爺的,這倆祖宗要進來?看看博物館一共就這麼大點兒個地方,實在冇有地方能躲一躲的,如果被它倆發現我在這裡,那我該怎麼辦啊!!??
(一更完畢四千字兒~~晚上儘量再整出一章~~)(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