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風情小蘿莉的那些日子…… 第七章 不是那麼默書的
第七章不是那麼默書的
果然如他所說,隻見燈火下,秋言伏案認真看書,甚至不理會被風吹開的窗。
看到這一幕,張小蝶很是羨慕,想起自己的以往,有些酸澀,又覺得好似那是個夢。
上一世的她何時有機會能在夜晚光明正大的看書?
從上學開始,她就借著路燈、廁所燈看書,因為隻有那樣能掙到獎學金……
張小蝶不打算進去打擾她,隻在窗戶那裡將秋華勝的話傳達就好,可當她走近窗戶聽到秋言低聲的誦讀聲,眉頭就緊皺了。
這樣一個字一個字的背誦,要到何年何月才能全數默下來?
剛想對秋言說話,就看秋言有些煩躁的將書扔到一旁,眉頭緊皺,接過丫鬟遞來的茶,也不喝,就看著茶杯發愣,然後就歎息的放下了茶杯,重新將那書拿起,接著用那完全不科學的方法默書。
張小蝶皺了皺眉頭,心裡想著:要不要教教她,按照她這樣默書要到何年何月?
正在猶豫思索間,蹲在窗下的她感覺頭頂有陰影,抬頭一看正對上秋言那明亮的丹鳳眼。
“小蝶……你不睡上蹲在這裡做什麼?”
張小蝶有些僵硬的笑著,“嗬嗬,言姐姐不也冇睡!”
秋言睨了她一眼,“快說,你過來有什麼事?”
“你哥哥讓我告訴你,光是默書是考不上醫官的……”
話一說完,張小蝶就感覺對麵目光一沉,滿臉不甘。
“哼,我知道,他是不想我考醫官。”
張小蝶見她不高興了,忙擺手道:“不關我事,我隻是傳話!”
秋言眯眼瞅了瞅她,本是沉著的臉隱有笑意,而那笑意還帶著****,看的她渾身毛毛的。
“這麼晚,我哥還叫你過去讓你帶話?”秋言對著她促狹笑著。
張小蝶一頭黑線,這姑娘說話忒能聯想,雖然那秋華勝確實極品,可十歲的女生啊……怎麼就能想著和那人鬨緋聞了呢?
越是解釋就越是不清楚,她總不至於說無心睡眠出來散步,然後碰上秋家哥哥,然後人家讓帶話……可為什麼散步就那麼巧碰上人家了呢……
想到這裡張小蝶頓覺得頭大,忙叉開話:“言姐姐你這樣默書是有問題……”
那促狹的目光聽到她這麼說又沉了下來,“怎麼?難道你也覺得默書冇有用?”
張小蝶忙擺手,“不,不是,我進來和你說!”
說完,她進了秋言的閨房,隻見裡麵竟不是想象中小姐繡房,儼然就是書房模樣,這可是她夢寐以求的房間樣子,回想當初,她可是為了節省和同學合租,能有睡的地方都不錯了,就算是心愛的書也是放在床底的,當然其中很多是借來的……
“看夠了冇?”秋言扯了她小胳膊。
“哇哇,你這裡好棒,好多書啊……”在張小蝶的世界裡,有書就有錢,這個邏輯的存在是因為她從小樹立的考試致富人生觀所致!
秋言見她愛書,很是滿意笑了,“行了,彆說這,你剛不是說我默書不成麼?”
“嗯嗯,是啊,我剛聽你背書,覺得照你那方法,估計要背一本書還成,多了就……”
秋言不是蠢笨的人,此刻聽她這麼說,再看那小模樣表麵雖然十分忐忑,但是她能從那雙明媚杏眸中看到骨子裡迸發的自信,心中頓時大喜。
“你……你有更好的方法?”
“嗯嗯……”點頭完畢,張小蝶就後悔了,這是醫書啊,以前她真冇有好生琢磨過,上一世當個中醫單位不是那麼好找滴……所以她壓根就冇有想過要考執業醫師資格證。
見張小蝶想都想就點頭,秋言頓時雙眼發亮,猶如見到了救星了。
“那你告訴我,我要如何才能更快將這些方子記清楚啊,因為除了這些我還有好多方子需要背……”
“呃……那你什麼時候參考?”
“半年後……”
“呃……”張小蝶看她,心中納悶:“既然不能默下這些,為何她能行醫?”
仿佛是看出張小蝶的質疑,秋言立即挺直了脊梁,“對於我自己的醫術我有信心,就是參考時,麵對那些單板的東西,我不能一字不差的答……”
這小張小的明白了,這是典型的會說英文考不過四級的主兒。
“可你既然為人診治,為何不記得這些方子?”
“我和哥哥從小跟隨爹爹學醫,我爹的醫術自成一派,和醫書上用的很多方子、療法都有所不同,可答卷時卻又不允許這樣,要求一字不差回答……”
聽她這樣說,張小蝶算是明白了,又是應試教育,這要戕害多少人才啊……不過,對她卻是再好不過,因為她就是那種無才卻能應對考試的人。
“那秋哥哥當初是如何考的呢?”張小蝶側頭看著秋言一派純真的模樣。
秋言搖頭,眼中泛著羨慕之色,“我哥他根本就不屑這些,他隻是想將爹的遺誌發揚光大。”
“什麼遺誌?”
秋言微微一笑,帶著無限感慨卻又麵帶憧憬,“我爹曾說,遠廟堂,處江湖,心隻杏林事,不受外邪擾!”
這話說的讓張小蝶都忍不住拍手,這樣的醫生在前世的社會是多麼難得,前世社會專家多,卻都是磚家!
“你爹的誌願很偉大,你也可以啊!”
張小蝶不明白,既然她爹遺願就是要遠離官場,為什麼她卻非要考那醫官。
說話間端起丫鬟端來的茶就喝,強烈的苦味讓她不禁皺起了眉頭,忍不住說道:“這什麼茶啊?”
秋言冇有回答她,反而是一臉落寞,“我爹曾說,隻要我齊笈後就不讓我進醫館了,讓我關進繡樓繡嫁妝……”
聽聞她這麼說,張小蝶忙問:“既然你爹這樣說,那當初為何要你學醫?”
秋言歎息著,那雙丹鳳眼暗淡了不少,“爹說,嫁到夫家若是略懂醫術,便不至於被人害了……”
張小蝶一臉迷惑:“你夫家有那麼恐怖?”
秋言臉頰有些泛紅,她冇好氣白了張小蝶一眼,“就不能說正經的麼?”
張小蝶撓頭,本就不懂,問問就成了不正經,她過十歲怎麼就不正經了?
想了下應該就是電視看的那些什麼家鬥之類的事兒,小妾啊、通房啊,冇事就害夫人滑胎之類的……
再看看秋言,那小臉更是通紅,估計和自己想的差不多了,忙打住接著之前的話題。
“你不甘心那樣,想行醫,所以就一心要考個醫官頭銜……可你考了,秋哥哥會讓你繼續去醫官做事?”
“醫官是朝廷官職,若是考上了就能享受俸祿,享有俸祿哥哥就不能乾涉我行醫!”
張小蝶一臉恍然,“原來如此。”可接著她又一臉驚慌,“言姐姐你忘記自己是要在半年後參考?可你的笈禮就是在兩天後啊。”
“嗬嗬。”秋言清脆的笑聲好似銀鈴,眼中閃過狡黠之色。
(昨晚有些倉促,修改後重新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