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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二章 被動的伯爵小姐

2025-05-14 作者: Zeroth

“啊”

產房中,王後慘叫不止。

“怎麼回事?”安娜由房外走入,驚疑道,“陛下已經叫了三個小時了,這是怎麼回事,以前從冇有過”

瑪麗?安托瓦內特前幾次生產皆是順產,即使陣痛喊叫,亦無像此次這般長時。安娜經曆過她的前幾次生產,故而也覺得怪異非常。

產房中人麵麵相覷、神色十分緊張,王室醫生米倫來到安娜身邊,輕聲說道:“也許是因為陛下已經生了五個孩子,身體已經受到了一些損害,所以這一次才會如此痛苦。也許是與前次生育隔得太久,所以身體一時受不了。”

安娜聽著米倫醫生所給出的這兩個回答,隻覺皆是有理,卻又皆有些牽強。她嚴詞厲色地質問道:“陛下如此年輕,即使已生育過了五個孩子,又怎麼可能比第一次生產的女人還要痛苦?即使與前次生育已經隔了兩年半,但也不可能痛苦成這樣?真的隻有這兩個理由嗎?”。

米倫醫生眉頭皺攏,欲言又止,仿佛身上有著巨大的壓力。

安娜長歎了口氣,壓低音量,語氣沉重地問道:“是難產嗎?”。

米倫醫生深吸了口氣,謹慎地搖頭道:“才三個小時,我還無法確定。不過,王後陛下前幾次的生產都為出現這種情況,恐怕”

安娜難以相信,王後陛下居然會在已順產五次的情況下還會遭遇難產。

不隻是安娜,就連米倫醫生也未想到。雖然在病例中亦有複數生產時誕下死嬰的記載,可複數生產時遭遇難產的記錄卻少之又少。在此之前,他一直認為,當一個婦女生育多胎後,身體已經自然而然地習慣了生育,生產時的順產率和生產後的母子健康程度都會比初次生產時高。現在,他雖還不敢確定王後陛下遭遇了難產,可現實情況卻令其不得不往此方向去想,而那原本已認定的“真理”,此時也不得不暫時拋諸腦後了。

正當兩人暗自唏噓之時,瑪麗?安托瓦內特在慘叫間隙,突然高聲哭喊道:“路易路易”

這猶如杜鵑悲鳴般的淒慘叫聲,令所有聽見之人不由地皆內心動容。

米倫醫生提議道:“也許國王陛下能幫上忙。現在的情況隻能依靠王後陛下個人的力量,國王陛下或許能為王後陛下帶來勇氣和力量。”

“我明白了。”安娜點頭道,“我立刻去找國王陛下來。”

話音一落,她便轉身走出了產房。

國王的辦公室中,路易已經送走了不列顛的威廉?皮特。

對威廉?皮特的建議,他果斷地拒絕了,可對威廉?皮特這個人,他倒是頗為讚賞。然而,也正是因此,他反倒是惋惜這麼一個人才是不列顛人,而非是法蘭西人。他看得出,威廉?皮特雖然年輕、稚嫩,可在戰略、機變方麵卻頗有天賦。資曆和手腕能逐漸磨練,可戰略、機變卻依賴於天賦,威廉?皮特可說是一個天生政治家。

威廉?皮特之後,辦公室又來了一位外國人瑞典伯爵小姐索菲?馮?菲爾遜。

索菲穿著一條白色繪金的裙子,在往日的高貴、美麗之外,又增添了幾分純真。路易雖對此歎為觀止,卻並不認為她這位上流社交界的名媛、瑞典國王的間諜,還會有處女的純潔、少女的天真。

路易不待其屈膝行禮,大步上前,握起了她的手,一邊輕揉,一邊看著她的雙眼,深情地說道:“我等你已經許久了,自那晚之後,每晚的夢中都隻有你一個。”

索菲因這突然變故所震驚。

她的心是矛盾的,不知是該相信,還是該否定。

她亦是一個不會隱藏心事的女人,心中的矛盾完全顯現在了表情中。不僅全部顯現,更是顯現得清楚。

路易不屑於使用花言巧語哄騙、yin*女子獻身,但他並非是不會,亦非抵製,相反,當初在追求瑪麗?阿德萊德時,他便是用儘了手段,甚至是動用了藥物,才如願得到了這位初戀情人。不過,以往的任何一次“花言巧語”,對象皆是心愛之人,唯有此次,他決定對一個心恨之人出手。,

索菲雖在心中矛盾,卻明確一點在未確定之前,不能更進一步。她不敢立刻抽回手,隻能試探性地委婉道:“陛下,能能放開嗎?我想這樣不好。”

路易微微一笑,非但未鬆開,反而舉起索菲的手,輕輕地吻了吻手背。接著,他凝視著索菲的雙眼,柔聲道:“你的這雙手,是我見過的、握過的最為柔軟、白皙的;你的眼睛,是我見過的最為美麗、明亮的;你的頭發,是我見過的、撫摸過的最為嫵媚、柔順的。你如此美麗,宛如愛神降世,讓我怎麼能輕易放棄?”

索菲出入於上流社交圈,見過的、接觸到的皆為有一定地位、身份之人,他們平時顧忌自身身份,又哪裡會像年輕的風流浪蕩子那樣說著情話?即使他們看中了某個女子,亦會用較為含蓄的手段展開追求,絕不會如路易這般露骨。

巴黎貴族圈雖有不少放蕩公子,可他們的舞台隻在二、三流社交圈中,以權貴為主的上流社交圈絕不會容忍上流權貴使出下流手段。當年索菲的哥哥菲爾遜伯爵來巴黎後,之所以未打入上流社交圈,正是因為他的私生活太過放蕩。相比之下,索菲的私生活倒不如兄長般放蕩,加之美貌、聰慧和瑞典人的身份,便順理成章地成為了上流社交圈的名媛。

索菲的社交閱曆不低,可經曆之事全與政治、外交、權謀有關,男女情愛倒未有像已故的哥哥菲爾遜伯爵那般熟悉。因此,她在聽了路易的情話後,雖明知怪異,卻也禁不住誘惑,頓時心生蕩漾,幾乎難以自已。

路易少年時代在祖母瑪麗?蕾捷斯卡的訓練下,已經練就了一手察覺他人內心的能力,其後又在當年有名的浪蕩子沙特爾公爵身上學到了不少關於女人的知識。因此,他雖與索菲未有太多接觸,亦已對其完全看穿。

路易輕握著索菲的手,慢慢地誘導她走向辦公桌,同時,卻在心中暗道:“你恐怕不會想到,上次你在我麵前主動脫衣、試圖yin*我之時,我就已經將你的心靈完全看透了。你雖然很有心計,也願意奉獻,可終究不了解男人。即使是在好色的男人,對主動投來的女人也無法維持長久的興趣,至於我,全歐洲最美麗的女人便是我的妻子,我又怎麼可能簡簡單單的被一個脫了衣服的女人吸引?你不了解男人的這點,隻知道脫衣服奉獻身體,也許在以前,你能依靠出賣身體完成古斯塔夫三世的任務,可到最後,你都無法了解男人。現在,我雖然不想碰你這個肮臟的女人,但為了法蘭西,我也隻能如此了。”

索菲的心中已經不止一次地發出警報。

她自己也在心中一遍一遍地說:“清醒過來,鎮定下來。”

然而,所有的警報和提醒完全失效。

她完全被麵前的美男子所迷惑,完全被美男子的花言巧語所誘惑。因為,她不但是一個不了解男女情愛的處女,亦是一個對愛情有著幻想的小女人,還是一個早就對法蘭西國王有所心動,卻又隻能將情感完全壓抑在心底的可憐人。那一夜,她之所以會乾出主動脫衣的醜事,更多的亦是潛意識中的那一絲情線影響,她當時隻想自證清白罷了。

路易的雙手輕撫著索菲的腰肢,隻一上舉,便令其坐在了辦公桌上。

索菲雙腳淩空,卻也因此恢複了神智。

她雖是一個處女,可也非是未見過世麵的鄉野村女,男女之間的情感雖是不懂,可男女之間的事情卻並非不知。

她的腦海中急促地響起了潛意識內所隱藏著的另一個自己的聲音:“不行他和瑪麗?安托瓦內特是殺害哥哥的凶手。彆忘了,應該是我們來勾引他,而不是被他來勾引。隻有讓他愛上你,你才能像蓬帕杜夫人和杜巴麗夫人那樣主導法蘭西政權,將瑪麗?安托瓦內特打入宮廷的黑暗角落。”

她成為古斯塔夫三世間諜也隻是在奧蘭治家族出逃事件之前不久時,她最初遊走於巴黎上流社交圈的目的,便是想進入法蘭西宮廷,誘惑風流的法蘭西國王,借以成為第二個杜巴麗夫人,甚至是第二個蓬帕杜夫人,令真正對兄長菲爾遜伯爵下殺手的王後瑪麗?安托瓦內特永遠痛苦。直到此時,她都未忘卻這一初衷,可是,心不由人,身更不由人。

路易平直地抬起索菲那淩空的雙腿,雙手順著絲襪的柔滑向前侵襲,同時也將長裙撩撥走。

白色的長筒襪,綁在大腿上的綠色襪帶,還有白皙、厚實的大腿。

手每伸前一寸,索菲便輕哼一聲,她早就不知該如何是好了,心中隻有一個聲音:“快來。”

然而,路易在將她的長裙完全掀起,令她的幽穀森林暴露之後,卻並未反手解開身上的褲子,而是直接將手貼了上去,撫摸起那茂密森林下的柔軟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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