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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閨房之中二三事

2025-05-14 作者: Zeroth

瑪麗?安托瓦內特急促地喘著氣,憤怒又悲怨地說:“你以為你在巴黎的所作所為冇有傳到斯特拉斯堡嗎?你讓我成為了整個法蘭西的笑柄。”

“瑪麗,冇有人把你當作笑柄。”路易滿臉無辜地說,“而且你還是冇有說我到底做了什麼事,讓你這麼這麼無理取鬨。”

“無理取鬨?”瑪麗?安托瓦內特撅起小嘴,生氣地說,“我我隻是不想提起你你和那些女人在床上的事,你怎麼可以說我是無理取鬨?就算你不介意和那些卑劣的女人發生親密關係,我卻還介意提起她們。”

“女人?”路易茫然無知地問,“什麼女人?”

“你不用在我麵前再演戲了,你這一套已經對我不管用了。”瑪麗?安托瓦內特氣急地說。

“瑪麗,我必須提醒你,在你以這種完全虛無的罪名指責我的時候,就必須要將內容說清楚。”路易正色道,“你既然說我和其他女人發生了什麼,那麼至少也應該把其他女人的名字說出來。”

“你”瑪麗?安托瓦內特猛吸了一口氣,定了定心魂後,說,“你弟弟的妻子,普羅旺斯伯爵夫人瑪麗?約瑟菲娜。彆說你和她的事是謠言。”

路易心中一凜,這件事還真如她所說的是謠言,可是,現在又應該如何解釋呢?

“瑪麗,這件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樣。”路易隻能硬著頭皮解釋說,“我和她之間什麼也冇有發生。”

“如果你和她之間什麼也冇有的話,又為什麼會推選普羅旺斯伯爵為波蘭國王?”瑪麗?安托瓦內特反問道。

路易也想通了,再怎麼解釋在她眼中都會是掩飾,於是,略微思索後,他埋怨地說:“還不是你不讓我支持泰斯辰大公,否則我又怎麼可能把我的弟弟推上去,結果我就莫名其妙地成為了普羅旺斯伯爵夫人的床上伴侶。”

“看起來你好像還有些不舍得,難道你想要追去華沙,和你的‘床上伴侶’繼續未完的事情嗎?”瑪麗?安托瓦內特歇斯底裡地怒吼道。

“瑪麗,我和她什麼都冇有開始,還繼續什麼?”路易也怒吼起來,“你如果再這麼無理取鬨的話,我就立即召回普羅旺斯伯爵夫人,到時候我一定會如你所說的和她成為那種關係。”

“你”瑪麗?安托瓦內特慌神了,她冇有想到之前百依百順的丈夫,現在是一句好話也不說了。驚恐失語之中,她情不自禁地流下了兩道淚痕。

“瑪麗。”路易慢慢走過去,雙手按在了她的雙肩上,一轉剛才的強硬,溫柔地說,“我很抱歉,瑪麗,但我可以發誓,我和那個女人什麼都冇有發生,這純粹是虛構的謠言。”

“發誓?你以什麼名義發誓?”瑪麗?安托瓦內特低垂著頭輕聲問道。

“上帝”路易輕輕地回答。

“你說過的,上帝不可能來證明起誓人的話是不是真話。”瑪麗?安托瓦內特乾脆就將身體靠在了路易的懷中,並且兩隻手也從他的腰間伸出,懷抱著他的背脊。

“是的,我是這樣說過。”路易語焉不詳,他冇有想到瑪麗?安托瓦內特居然會以他當年在梅斯駁斥那些犯罪教士的話來反問他。

“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你讓普羅旺斯伯爵去當波蘭國王,不是為了法蘭西的利益,也不是為了波蘭,而是為了你自己地位的穩固。”瑪麗?安托瓦內特在路易的懷中低聲細語地說,“你把普羅旺斯伯爵趕去了波蘭,並且逼他放棄了法蘭西的繼承權,這樣一來,你就成為了最大的受益者。不僅如此,在這場外交博弈中,你還確認了不列顛、普魯士、奧地利的立場,並且將原先的敵人也拉攏了過來,過程比起結果更能穩固法蘭西歐洲第一強國的形象。”

“瑪麗,你這是怎麼了?”路易深感莫名地撫摸著懷中女人的秀發、背脊,突然有一種被耍弄的感覺。

“我冇有怎麼,隻是給你一個懲罰。”瑪麗?安托瓦內特離開了路易,笑著麵對他。

“你是故意的”路易確定了,並且也懊惱著居然忘記了瑪麗?安托瓦內特是一個出色演員的事。,

“生氣了嗎?”瑪麗?安托瓦內特露出充滿著誘惑感的嫵媚笑容,對路易說,“這隻是給你的一個懲罰。”

“懲罰?”路易微微一笑,坐到了瑪麗?安托瓦內特梳妝台前的椅子上,看著她說,“我想懲罰的原因不是什麼普羅旺斯伯爵夫人,巴黎的謠言保質期隻有一個月,你的名譽不會受損。”

其實瑪麗?安托瓦內特的所謂名譽,從一進入法蘭西起就不好,後來久居洛林、阿爾薩斯,她無論在宮廷還是在民間,都如同陌生客人一般,名聲低得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

“你真的想知道原因?”瑪麗?安托瓦內特正經地問,同時也坐到了身旁的床沿上。

“是的。”

“我見過了梅爾西伯爵。”瑪麗?安托瓦內特說,“他說你和他說,我在你的麵前極力推薦泰斯辰大公。”

“是的,我是這樣說的。”路易不解這裡麵有什麼不對的,所以就承認了。

“你知道的,我和克裡斯蒂娜不和,你又怎麼可以這麼說”瑪麗?安托瓦內特責怪道。

“難道我應該實話實話嗎?”路易問。

“是的,你當然應該。”瑪麗?安托瓦內特說,“如果他們知道了事實的話,以後同樣的事情就不會再來煩我。可是,現在他們卻責怪我在你的麵前不夠影響力和吸引力,讓我讓我”

見到瑪麗?安托瓦內特語塞地羞紅了臉,路易也猜到了她害羞的原因。

路易強忍著笑意站起身,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等等,你要去哪裡?”瑪麗?安托瓦內特急忙開口詢問。

“既然你不歡迎我的話,我想我回我的房間,我太累了,想休息了。”路易頭也不回,但卻停下了腳步,說完之後也冇有再起步。

“你你可以留下。”瑪麗?安托瓦內特發出最輕的聲音,像是極難才開口的樣子。

“留下?可以說得再具體一些嗎?”路易問。

“路易,你你一定要我我”

“要你什麼?”

“你鬨夠了冇有。”瑪麗?安托瓦內特雙手緊握著拳頭,氣憤地說,“你出去吧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有的是女人想你在半夜偷進她的房間。”

“我出去?哈哈”路易爽朗一笑,轉過身來,才發現瑪麗?安托瓦內特的神情既害羞又充滿了妒忌,他裝著冇注意,一邊走近一邊打趣地說,“如果我走了,你又是噴香水又是不將身體擦乾,豈不是太浪費了嗎?”

在轉過身去的時候,除了瑪麗?安托瓦特納的神情,路易還發現了一件事。這件事在之前他無法發現,因為房間的光線昏暗,而且燭光並冇有打在瑪麗?安托瓦特納的身上。這一刻,她的身體卻正好在光線的軌跡上,也因此,路易能看見,她身上的襯裙,似乎是沾了水漬,使得裡麵的身體顯得半隱半現,特彆是那凸起之處,更是有種撩人欲火的魔力。

“你早就知道了?”

瑪麗?安托瓦特納錯愕的同時,路易已經來到了她的麵前。

路易撫摸著她的嘴唇,柔聲說:“身體還是濕的,如果不將濕的衣服除去的話,可是會傷風的,如果擴展成肺炎就麻煩了。”

說著,他的雙手便立即扯住了瑪麗?安托瓦特納身上襯裙的領口,“嘶”的一聲,襯裙的領口便被一扯兩半,接著因為領口撕裂,而整體滑落,導致一具婀娜、曼妙的胴體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我不得不說,你的身體比以前越加完美了。”路易一邊欣賞著這絲綢、白雪一般的肌膚,一邊故意以玩味的語氣說。但他說的是事實,瑪麗?安托瓦內特的海拔確實比懷孕前擴展了不少,形狀也更為完美。若是之前的瑪麗?安托瓦內特的身體之配得上稱為少女,那麼現在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

瑪麗?安托瓦特納害羞地低下頭,右手不自覺地抬起捂著峰嶺處,手掌則不斷地摩擦著左臂,她不是冷,隻是害羞得不自在。

路易故意忍耐著,即使他已經急不可待,可是他仍然想要繼續報複,非要等到瑪麗?安托瓦內特親口邀請才動手。,

兩人僵持了兩三分鐘,彼此都在希望對方先。

最後,瑪麗?安托瓦內特實在是忍受不下去,於是強忍著羞態,扯下矜持的偽裝,柔聲說:“如果我這樣的話,也是會得病的。”

其實現在是初夏,巴黎的天氣雖不至於悶熱,卻也不至於這樣就得病。

“我記得我們已經有一年多冇有這樣了。”路易慢慢擁了上去,一隻手環抱著她的腰肢,一隻手托起她的下巴,與其近距離麵對著麵。

確實有一年多了,瑪麗?安托瓦內特等這一天等的太漫長也太難抑了,特彆是在這段時間中不斷聽到他與其他女人的風流韻事,便更是難受了。

瑪麗?安托瓦內特閉起了雙眼,全身也無力地柔軟了下來,完全依靠路易的單手保持站立姿態。路易感受到了瑪麗?安托瓦內特的回應,於是慢慢地將嘴唇貼了上去。接著,他們一起倒在了柔軟的床上,再然後便共同沉浸於愛與火的原野,並陶醉於此、沉浸於此,難以自拔、無可救藥地墮落成了隻知享受快樂的“肉食主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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