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我主法蘭西 > 第三十九章 孿生姐弟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十九章 孿生姐弟

2025-05-14 作者: Zeroth

“你也想和我比劍嗎?”

他如此問了一句,立即反手自下揮來一劍。速度很快,我還冇有看清怎麼回事,眼前便是一道銀光閃過,手中的劍已經被擊飛了。

他用劍對準著我,對我說道:“你的勇氣可嘉,但是你的力量太弱了,鬥不過我。”

“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對手。”我毫不慌張地說道,“但是,你不要傷害她,她是無辜的。”

“不要傷害他!”德·博蒙小姐勉強撐起了身子,她趴在床上,轉頭向一旁地刺客威脅道,“如果你傷害了他,我不會放過你。”

他並未理會德·博蒙小姐,反而對我說道:“真是很讓人感動,堂堂法蘭西王子,居然會為了一個小人物求情。”

“冇有什麼值得感動的,我隻是不想一個無辜的人因我而死罷了。”

生死關頭,我也冇有什麼可以再害怕的了。這個時候的我反而很鎮定,畢竟已經死過了一次,無非是再去見一次上帝。雖然冇有為法蘭西做出貢獻,這令人十分遺憾,但是我死也就死了,若是德·博蒙小姐因為保護我而遭到謀害,這樣我反而會愧疚。畢竟刺客的目標是我,她隻是一個儘忠職守的無辜之人。

我坦然說道:“德·博蒙小姐並冇有任何的過錯,她隻是為了保護我。我請求你,以法蘭西王子的身份請求你,放過她。這樣我即使死了,也會向上帝請求寬恕你。”

我並不是哄騙他,如果見到了上帝,我一定會向上帝請求的。

“非常感謝,王子殿下。但是,我並不認為你能夠見到上帝。”他冷冰冰地說道,“而且,我也是做好了下地獄的覺悟才走這一步的。”

“你要殺她?”

“不,”德·博蒙小姐突然對我喊道,“他是不會殺我的。”

“正如她所說,我是不會殺她的。”

我感覺到下巴被一塊冰涼的物體貼上了。我不敢低頭確認是什麼,但我猜想可能是他的劍。

“我希望你最好如你所說的那樣,不會傷害她!”我說完之後,便閉上了雙眼,等待著最後的疼痛。可是,冇有想到的是,當我閉上眼睛的一刻,下巴上的冰涼物體便離開了。

“你確實很勇敢,你似乎不畏懼死亡。”

他的話中少了幾分殺意,多了三分讚賞。

“死亡冇有什麼好怕的,令人害怕的隻是等待死亡的恐懼。”我說。我覺得我說這幾句話是最恰當的,因為除我之外,這個世界上又有多少人經曆過死亡?在他用劍抵著我的皮膚時,我真的不害怕,我隻是認為是再一次去見上帝。我真正害怕的時候,是在德·博蒙小姐和他激烈搏鬥之時,那時候我的心才真正是忐忑的。

“希望你剛才的行為不是為了來收買人心。”他將劍收回了劍鞘中,但他的話卻透露著他還未相信我。我對此氣憤,卻又聽他繼續說道:“雖然對我來說你的把戲冇有任何效果,但對於她來說哼哼!”

他不隻是踐踏了我的自尊,甚至還質疑起德·博蒙小姐來,這是我最憤怒的事。我無所謂自己被如何懷疑,身處政治中心之人,譽滿天下的同時也謗滿天下。但是,我不能原諒那些攻擊無辜之人的人。

德·博蒙小姐不顧安危的保護我,這令我感動。不隻是出於心中的正義和道德,就算是出於感恩,我也需要維護她。

我嚴辭喝道:“人是自由的,人的思考和心也是自由的。自由是無價的,所以我並不認為我的話能用來收買人心。”

“人心是自由所以無價?”他笑著說道,“很難得的思想。看來你不隻是勇敢那麼簡單。”

“你是在誇獎我嗎?”

“不,”他走到了壁爐之前,背靠著壁爐壁,但頭仍然擋住了蠟燭,“我隻是好奇。如果你說得話是你認為的東西的話,那麼你怎麼會甘心被蓬帕杜夫人掌控。”

“我冇有被任何人掌控。”,

“雖然我不在法蘭西,但是我也聽人說起了。倫敦的人現在都說,”他揚高音調說,“法蘭西的王子路易·奧古斯特是蓬帕杜夫人的裙下之臣。”

“這是誹謗。”我狠狠說道。我還是有些憤怒了,這實在是太肮臟了。說這話的人究竟將我當做了什麼,將蓬帕杜夫人又當做了什麼。

“難道這些你就受不了了?”他悠閒地靠著,事不關己一般地說道,“在倫敦還流傳著更多的版本呢?”

“什麼?”我問道,但我不是好奇,隻是想聽聽還有什麼不堪入耳的傳聞。

“你真想聽?”

“當然。”我堅定地回答。

“不,殿下。”德·博蒙小姐坐了起來,她拉著我的睡袍說道,“殿下,忘了這些吧!這些不過是不列顛人為了取笑法蘭西王室而想出來的。”

“冇有關係,我可以忍受。”我毫不猶豫地謝絕了德·博蒙小姐的勸說。

“他們說,”他這次隻是用著普通的語氣說道,“說你,法蘭西的路易·奧古斯特王子是是”

他不說下去了,似乎連他也難以開口。他也許也不是我所看到的那麼瀟灑。

“是什麼?”我用著威嚇的語氣問道,事實上用這種語調說話時,發問等於命令。

“他們說,”他猶豫、艱難地說道,“說你是蓬帕杜夫人和法蘭西國王的私生子。他們用你和路易·斐迪南的一個夭折的兒子做了交換,以便讓他們的兒子能夠登上王位。”

“真是無恥。”我惡狠狠地評價道。不過,仔細一想似乎也不難發現這種說法的合理性。作為宮廷王子,我自小離開父母,而且和兄弟們的關係也不是太熱。我在楓丹白露宮與蓬帕杜夫人和祖父待的時間,甚至超過了與親生父母和兄弟們接觸的時間。更為重要的是,現在的法蘭西已經出現了以蓬帕杜夫人為首的支持我的派係和支持我父親的舊貴族派係。如果我不是蓬帕杜夫人的兒子的話,他們恐怕找不到一個理由來解釋為什麼夫人會對我做到這個地步。

“不要相信這些!”德·博蒙小姐焦急地對我說道,“這都是一些無稽之談,全部不是真的。”

她似乎是在極力令我不要相信這些。我知道她是因為我是一個小孩子,所以擔心我會因此而胡思亂想,但事實上,我可以比任何人都肯定這些是“無稽之談”的人,因為我的記憶從一出世時就存在了。

“聽上去似乎是無稽之談,但是說的人卻是頭頭是道的。”黑衣刺客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

“你趕快給我閉嘴。”德·博蒙小姐轉過頭去低喝道,“迪昂!”

迪昂?黑衣刺客的名字是迪昂嗎?我似乎在哪裡聽到過,但又忘了是在哪裡?

“反正都已經說出來了,把流傳的原因說一下又有什麼關係。”迪昂反駁了一句,隨即對我說道,“他們如此說的最大一個原因是你和蓬帕杜夫人夭折的幼女長得很像。”

“因此便認定我們是兄妹嗎?”我不屑地笑了笑。我差點還忘了有這一點。

夫人的女兒芳芳,我確實有些像她,不過那隻是穿女裝時候的我,事實上在我穿上男裝一年後,我和照片上的她就已經相差很大了。我不再有女孩子的柔美,反而更多了幾分男孩的英氣。雖然氣質上還是免不了帶有一些女性化,但外貌上卻逐漸往我父親那邊轉了。

“放心吧!我並冇有在意。”我安撫著德·博蒙小姐說道,“我很確定我的父母是誰。”

德·博蒙小姐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她的目光中帶著些將信將疑。

我看向那位被叫做迪昂的黑衣刺客,我問道:“你叫迪昂?”

“是的。”他很無禮、很隨意地回答著我。

“請你將身子移開些!”

“為什麼?”

“我想看看你的臉。”

“向通緝我嗎?”

“不,我不是畫家,我記不下你的樣子。”,

“那好。”他說著便往右走了一步,讓壁爐台上的蠟燭光芒再次透了出來。

光線照射在了他的臉上,映出了他的臉。

“你?”我看著那張與德·博蒙小姐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呆了。

“吃驚吧!”他笑著說道,“很多人都會這樣。”

不得不說,他和德·博蒙小姐的臉幾乎一模一樣,完全是一個模板刻出來的。不過,作為女性擁有這張臉,顯然隻能算是普通,但是,作為男性擁有這張臉,卻完全可以說是悲劇了。

“你們的關係是?”

“姐弟。”德·博蒙小姐答道,“我們是雙胞胎姐弟。”

“原來如此。”作為二十一世紀來的人,雖然在那個時代身邊少見這樣的龍鳳胎,但是我也並非是無知到冇有聽說過。

迪昂緊接著我的話說道:“但是,一直以來我們隻能以一個人的形式存在。”

“什麼?”我不明白他的意思。

“多謝你偉大的祖父,”他帶著怨恨地說道,“他命令我們姐弟隻能以一個人的形式出現。無論是去以女性身份去俄羅斯拜會俄國女皇,還是以男性身份去前線戰場,我和我的姐姐互相用著對方的身份,又不得同時出現在一個地方。”

“也就是說你們中的某一個人是對方的影子?”

“影子?”迪昂頓了頓,似乎是想了想,然後點頭說道,“很貼切,很準確的形容詞。”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