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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篇 第三十七節 談判

2025-05-26 作者: 博得之門

星辰篇第三十七節談判

當天傍晚,當瓊恩從城外回來的時候,心中頗有些忐忑不安,感覺有點像是麵臨審判似的。早上是匆匆忙忙逃出去了,暫時避開那令人頭疼的局麵,但事情總是躲不過的,不知道這一天裡,梅菲斯和凜都發生了什麼,彆打起架來才好。

抱著這種擔憂,他小心翼翼地走回住處,然後驚訝地發現兩位美*女正衣著整齊地坐在桌前喝咖啡,神態優雅,仿佛什麼事情都冇發生過似的。看見瓊恩進來,凜放下杯子,笑眯眯地抬手打了個招呼,“嗨!”

瓊恩警惕地在桌邊坐了下來,害怕這兩位美女一言不合突然暴起發難把自己毆打一頓,“呃,你們……”

“談判完了。”凜說,遞過一杯咖啡。

“談判?”

“嗯,說定了,以後艾彌薇要分一半給我。”

“什麼?”瓊恩莫名其妙,梅菲斯是個人,怎麼分一半給她。

“就是這個意思,比如今晚艾彌薇是你的,明天就要陪我才行,”她神氣地說,“現在明白了吧。”

明白,我現在絕對明白你對艾彌薇有不良企圖,你就是個百合……

“憑什麼啊。”

“因為你昨晚欺負我啊,所以艾彌薇要負責賠償。”她得意洋洋。

瓊恩看向梅菲斯,少女低頭喝著咖啡,並不說話。

“放心啦。”凜說,她的臉突然紅起來,“反正,搶了你地艾彌薇,你也可以拿我來補償就是了。”

瓊恩正在喝咖啡,聽到這句話差點一口嗆了出來,他看看梅菲斯。發現依舊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顯然是兩人確實已經“談判”好了。

這個結果自然不壞——不。準確地說是非常好,簡直令人喜出望外。然而越是如此,瓊恩就越擔心,不知道這小魔女到底用了什麼手段,居然讓梅菲斯答應這種條件。以他對梅菲斯的了解,聖武士可不是那種能坦然接受和彆的女孩分享情人的人。上次在巫師之墓,因為自己趁她沉睡的時候推倒了莉法兒。結果就很是生氣了幾天。

“就是這樣啦,”凜宣布,“我們都說定了,反正也不需要聽你的意見——當然你也肯定冇意見對吧。”

確實是冇什麼意見。

“今天怎麼樣。”梅菲斯開口問。

“唔,那個,”瓊恩看了眼凜,略略猶豫了下,“他確實是裳提阿地牧師冇錯。我一路跟著他,見他進了大地母神神殿,和裡麵一個位階應該很高的牧師密談。我另外用法術控製了個牧師,從他口中得知這個薩瓦爾確實是他們教會地牧師,派來這裡執行秘密任務,和死月法珠應該冇什麼關係。”

“哦。”

凜有些失望。如此一來,好不容易發現的線索又斷了。

“那就隻能再慢慢查了。”梅菲斯說。

凜似乎也有些倦了,站起來伸了伸懶腰,“好累!”她誇張地說,朝梅菲斯甜甜地笑著,“那麼,兩位,我就不打擾了。瓊恩,記得讓艾彌薇好好休息哦,她今天可是累壞了呢。”

“唔?”

不等瓊恩明白是怎麼回事。凜已經蹦蹦跳跳地走出門去。看她的樣子完全不像是個昨晚才剛被**的小(處)(女),瓊恩都懷疑自己昨晚是不是太溫柔了點。他轉過頭。問梅菲斯,“你們都談了什麼?”

“先去洗澡吧,一身都是灰。”梅菲斯說。

當瓊恩從浴室裡走出來的時候,發現梅菲斯已經躺在chuáng上。他也上chuáng鑽進毯子,將梅菲斯抱在懷裡,“艾彌薇,累了?”

“當然,”梅菲斯似乎很委屈的樣子,“她把我按住,整整…**了一天,逼我答應她的條件……最後我自己都記不清多少次了,mímí糊糊地就答應了,你說能不累嘛。”

“她能按得住你?”

“還不是你弄地,昨晚連要了三次,弄得我全身都散了架似的,一點力氣都用不上來。”

瓊恩笑了起來,“可是那是你自己要的啊,怎麼又把責任推倒我身上。”

“我不管,反正是你害的。”

瓊恩靜靜看著她,“你會撒嬌了呢,艾彌薇。”

“哦。”

梅菲斯靜靜躺在瓊恩懷裡,偎依著,兩人都冇再說話。過了很久,梅菲斯突然自己笑了起來。

“知道麼,瓊恩,凜總是說,雖然我看起來又沉穩又冷靜,其實卻並不成熟,因為我不懂感情。”

“是麼。”

“她說,所謂成熟,不在於能冷靜計算得失,能快速權衡利弊,那些隻不過是聰明。真正的成熟,在於與人交往,在於把握人和人的感情。我其實就不懂這些,不知道該怎麼辦,所以索xìng就拒人於千裡之外,”梅菲斯低聲說,“以前我和她在一起的時候,遇上需要和人打交道的事情,遇上需要交涉地事情,其實都是她出麵,因為她比我會討人喜歡。”

瓊恩默然點頭,這是理所當然的。梅菲斯雖然漂亮,但卻太冷了,讓人不敢親近;凜活潑可愛,其實才真正像個女孩子,自然更討人喜歡。

“她說,人要學會和人打交道,學會把握感情,才會真正懂事,否則就算再聰明再冷靜,終究還是個孩子。她又說,我既不懂這些,又害怕這些,把自己封閉起來,所以我永遠都不會長大。”

“上次你說,我們站在一起。我看起來像姐姐,她像妹妹,”她微微笑著,“很多時候我也這麼以為,我覺得我比她冷靜,比她沉穩,我覺得這就是我比她更成熟的表現。但她卻不同意。她說我地這種成熟,隻限於對事物。不是對人。如果麵對和自己無關的事物,我可以保持這樣,但一旦遇上和自己有關的事情,比如感情,我就其實什麼都不懂了。”

“她這麼說,我也不服氣,為這件事還吵過架。不過現在想起來。覺得她說得其實也不無道理,”梅菲斯將臉埋在瓊恩xiōng口,傾聽他地心跳聲,“感情上的事情,我確實是不懂。我也不知道作為一個情人,我應該怎麼做,應該做什麼。其實一直以來,我們兩個人。都是你在主動,而我被動地接受,就算發生昨晚那樣的事情,我也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才好,是應該和你生氣,還是和凜吵架。還是應該完全忘掉,當什麼都冇發生過,還是應該怎麼做,我都不知道。”

“我是不懂,但我想告訴你我的感覺,”她聲音低低地說,“我喜歡你,喜歡你抱著我,喜歡你親我,也喜歡你在我身體裡麵地感覺。滿滿地侵占著。感覺就像整個人都被你占據了。但我不喜歡看見你和彆的女孩子也那麼親近,心裡會酸酸地。如果是凜。那麼也還算了……不是,就算是凜,我心裡都還是不太高興的,但總算是好朋友,還能勉強接受吧。但如果換了其他的女孩子,那麼我肯定會生氣的,知不知道。”

瓊恩冇說話,隻是將她抱緊了。

“凜對我說,男人都是這樣,永遠都經不住yòuhuò,而這個世界上又yòuhuò太多。你可以指望他愛你,但不用指望他永遠隻愛你一個人,”她輕笑著,“我也不知道她說得對不對啦,聽起來她是什麼愛情專家似地,總在我麵前炫耀,其實不也是一次戀愛都冇有過……但是,反正,”她抬起臉來,凝視著瓊恩,“反正我不喜歡你和彆地女孩子在一起。就算真有,那也彆告訴我,彆讓我看見,彆讓我知道……除了凜以外。”

“嗯。”

瓊恩答應著,低頭ěn她。兩人都不再說話,隻是靜靜地抱在一起,梅菲斯將頭枕在瓊恩的胳膊上,臉貼著他地xiōng口,像乖巧的小貓一樣蜷著身體。“喜歡你身上的味道,”她低聲說,“讓人有種很安心的感覺。”

“那是因為熟悉,所以就會覺得安心了。”

“唔。”

梅菲斯似乎有些倦意,含含糊糊地應著,瓊恩也不打擾她,讓她在懷裡睡著。過了一會,正當瓊恩自己也覺得睡意上湧的時候,梅菲斯突然像是夢中驚醒似的,抬起頭來,隨即又躺了下來,往瓊恩懷裡擠了擠。

“怎麼了?”

“那個牧師,是怎麼回事,”梅菲斯問,“你冇跟凜說實話。”

“嗯,你累了,先睡吧,明天再說。”

“冇事,說吧。”

“他不是裳提阿牧師,”瓊恩說,“他是去了大地之母神殿,但也去了月女神的神殿,而且都隻是亂轉,也不和人搭腔,也不說話,好像單純參觀旅遊似的。我跟了他半天,後來偷偷用了張魅huò卷軸控製了個牧師,從他口中得知這個薩瓦爾確實每星期都來一趟,但每次都像是來閒逛似地,什麼都不乾,也不是神殿裡的人員。”

“這樣啊,”梅菲斯皺眉,“那就真的很奇怪了。”

“我懷疑他是不是什麼邪神的牧師,甚至背後有什麼地下教會,”瓊恩說,“他掩蓋身份,行蹤詭秘,實在不像是什麼光明正大的家夥。前天他去那個巨石圓陣點火堆,說不定就是什麼聯絡同黨的方式。”

“有可能,”梅菲斯讚同,“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我現在懷疑死月法珠就和他有關,雖然不在他身上,但說不定另有同夥之類。順著這條線索找下去,應該會有什麼收獲。我今天跟他出城地時候,聽見他和另外一個人說話,說明天還要去采草藥,應該就是去那個巨石圓陣。我想跟著他,看看會不會發現什麼。”

“我跟你一起去。”

恩說,“我也這麼想,神術我不怕,但那家夥聽說以前當傭兵出身,劍術很高明,我還正擔心未必對付得了……凜那邊,就彆告訴她了吧。”

“嗯。不用讓她知道。”

雖然梅菲斯相信凜不會是述爾安(插)的眼線,但謹慎一點總冇壞處。不管是與不是。讓她避開這件事,以後就算出什麼變故也能撇開關係,免得被卷進紅袍內部地勢力鬥爭裡。

反正以瓊恩和梅菲斯兩人,一個免疫神術的巫師,一個神選者聖武士,就算真遇上幾個邪教信徒也冇道理對付不了。再不濟,瓊恩懷裡還有一大疊卷軸呢。

“今天出門匆忙。冇來得及準備法術,用了幾張卷軸,現在……”他算算,“還有九十三張,其中兩張傳送術,足夠了。”

有傳送術在手,就算情況再不利,起碼也能脫身逃出。這也是為什麼巫師觸mō到魔網第五層。就被認為是自低階跨越到高階,從此展lù風光的緣故之一,因為從此可以掌握傳送術了。有了這道法術,除非撞上第一流的大巫師,封閉了整個空間,完全切斷傳送。否則至少就是穩穩立於不死之地,就算被千軍萬馬圍攻,總也能保住xìng命。

“嗯,那就這樣吧。”

“對了,艾彌薇,”瓊恩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凜的身上不應該是有四個魔法刺青麼,怎麼昨晚好像都冇看到。”

“你盯著她身上到處找對吧。”

“冇,哪有。”

“我也問過她,她說是因為怕刺青紋在身上不好看。所以她乾脆紋到龍鱗上去了。”

“唔?”

凜是龍脈者。身上有一層可以隨心隱現的龍鱗,把刺青紋在龍鱗上。需要的時候浮現,不需要地時候隱藏,確實是保持皮膚美感地好辦法。然而這樣一來,她是龍脈者地秘密豈不被人發現了?瓊恩曾經聽布雷納斯王子說過,魔法刺青的製作方法是紅袍地高級機密,唯有高階環之導師以上的成員才能掌握,凜位階很低,不可能自己給自己紋刺青,那就需要舉行儀式,建魔法陣,請高階紅袍為她紋身,如果紋在龍鱗上,那彆人自然就知道她的身份了。

“她說她的刺青都是在成為正式紅袍巫師後,薩紮斯坦為她紋的,”梅菲斯說,“薩紮斯坦應該是知道她是龍脈者吧。不過這也冇什麼啊,龍脈者雖然罕見,但也不是多麼絕無僅有,隻是當巫師地極少,大多數都成了術士或者吟遊詩人吧。何況這也不算多大的秘密,你都能看出來,那些紅袍巫師也未必看不出來。”

這倒也是,瓊恩因為和凜打過幾次交道,能隱約猜出她的身份;布雷納斯王子和凜一次交道都冇打過,隻在評委席上遠遠看幾眼,也能斷言她“並非純粹人類”,話中含意其實也很清楚了。紅袍巫師的那些首席們,眼光見識未必遜sè王子多少,不可能當真看不出凜的身份。

正如梅菲斯所說,一個龍脈者,也冇什麼大不了的就是了。然而……有件事情似乎不太對勁,凜是述爾的學生,不是薩紮斯坦的學生,又不是什麼重要成員,需要這位亡靈首席親自動手來為她紋魔法刺青麼,普通地紅袍巫師,隻怕不可能享受到這等待遇吧。

“不知道,她說是因為述爾兼任普來亞鐸總督,事務繁忙,難得能去艾爾塔柏一趟,所以就請薩紮斯坦先生代勞了。”

這理由似乎還是很荒誕,不過不管了,說不定薩紮斯坦就有給人紋刺青的愛好,所以搶著動手,或者是看見凜長得漂亮,所以乘機來占便宜……雖然一個老巫妖,按道理是冇這個心思,但自從認識奧沃這種變態以後,瓊恩對巫妖還有冇有**這個問題也就不敢下斷言了。

決定了明日的行程,梅菲斯也放下心來,貼著瓊恩再度準備睡去,然後她感覺下身被滾燙的東西頂著。“唔?它怎麼又變大了?”她驚訝著,輕輕在瓊恩xiōng膛上咬了口,“還想要啊。”

“睡吧,你累了。”

“也可以的,”她有些害羞地說,臉上開始發燙,“不過輕點,還有點疼。”

瓊恩ěn著她,“睡吧,明天還有事。等以後我會要很多很多,讓你乖乖求饒的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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