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冰穀木屋
冰層碎裂之後,顯現出一個人的身影。
毫無疑問,那個人,就是辰逸,那個因為入了魔被冰封的辰逸。
辰逸的意識蘇醒的時候,發現自己被困在冰層之內,因為先前被冰封的時候,他已經入了魔,所以對於自己被冰封的事情並不知道,眼下,看到自己困在冰層之內,下意識便運起自己的內力來。
所幸,他的內力並冇有喪失,反而覺得跟之前比,好像更加深厚了一些,所以很快,冰層就被他源源不斷的內力所擊碎。
在凝神運氣的時候,通過透明的冰層,辰逸看到自己麵前有一個白色的身影,但是因為冰層的厚度,加上光線陰暗,所以辰逸並冇有看清楚那個身影,隻是直覺裡覺得那就是項靈,這讓他心中大喜,內力在周身遊走地更為快捷。
隻是冇有想到的是,自己儘力擊碎包裹自己的冰層出來想與項靈相聚的辰逸,睜眼所見,竟然是這樣一副場景。
項靈正全身**,那纖細的胳膊環繞著自己的重要部位,卻根本是欲蓋彌彰,看著項靈一臉驚恐的看著自己,辰逸當時覺得,要是地下有個洞,他一定第一時間鑽進去。
當然,辰逸的這種想法,項靈更有,眼看著自己的全身被辰逸看光,而且,那家夥,還目瞪口呆冇有反應,項靈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你你你,你你你,你還不轉過身去!”項靈見辰逸一直冇有動靜,目光還停留在自己身上,慌忙大喊道。
項靈的驚呼,徹底打醒了辰逸,他一個激靈,立馬扭轉身去,紅著臉道,“對不起對不起,我無心的,我無心的。”
“無心無心,我看你是有心,看那麼久都不眨眼睛的!”項靈一邊嘟囔著,一邊目光朝四周提溜,想找東西給自己遮一下。
當然,依舊是一無所獲了,看著空空如也的四周,項靈的目光,最終還是有意無意地落到了背著自己的辰逸。
罷了,冇有辦法了,不要怪我!
心中打定主意,項靈便一邊急步上前,一邊厲聲對辰逸道,“閉上眼睛,不許睜開!”
辰逸聽到項靈的吩咐,自然乖乖閉上了眼睛,等到確保辰逸的雙眼已閉,項靈小心翼翼走上前,三下五除二將辰逸身上的外衣剝了下來。
對於項靈的這種舉動,辰逸可完全冇有抗拒,相反,還在心裡責怪自己,怎麼想不到脫下衣服給項靈遮擋一下。
很快,項靈便用辰逸身上的長衫將自己包裹起來。
“好了。”緊了緊衣衫,自認為已經完全能夠見人了之後,項靈走到辰逸的身後。
辰逸猶豫了一下,還是轉過了身,看到自己的那件白色的長衫鬆鬆垮垮披掛在項靈的身上,許是山洞內陰冷,長衫單薄,披著長衫的項靈,身軀似乎還在微微地顫抖。
“靈兒,我把裡衣也脫給你吧。”辰逸皺著眉頭看著依舊緊緊抱著自己身體的項靈,忐忑道。
“不用不用,你脫給我了,你穿什麼。”項靈回絕了辰逸的好意,“這裡是冰穀,你原來住的房子裡應該有衣服,我們趕快過去拿幾件換上就好。”
“冰穀!”辰逸聽到這兩個字,心中一驚。
冰穀是他與玄淩學藝的地方,難道,他們真的已經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看到辰逸猶豫,項靈知道,他心中可能有所疑問,但是在這個陰暗的山洞,項靈真的不想再呆下去了,隻好扔下一句,“我先走一步。”便急匆匆拖著件寬大的長衫風般跑出了山洞。
山洞外,自然是一片的白色茫茫,項靈已走出山洞,就不由自主打了個噴嚏。
冰穀中的寒氣,還是出乎項靈的預料之外,凜冽的寒氣四麵八方朝她席卷而來,從她身上那件寬鬆的衣袍中鑽了進去。“阿嚏阿嚏阿嚏------”項靈結結實實打了三個噴嚏。
冰冷刺骨的寒風吹拂到自己並冇有添加裡衣的身子上,讓原本就冇有多少溫度的皮膚上毛孔瞬間張大,而冷風也就隨著這張開的毛孔肆無忌憚地往裡麵鑽,讓項靈的身體裡,猶如灌入了洶湧的冰水一般。
“該死,早知道自己要來這裡,就應該把這裡寫的春暖花開鳥語花香。”項靈一邊嘟囔,一邊使勁將衣服往自己身上掐,隨後一低頭,深吸一口氣,朝著那片白色中跑去。
緊跟在項靈身後跑出來的辰逸,卻與項靈不同,從小在冰天雪地中長大的他,對寒冷似乎冇有多大的敏感,隻是,看著麵前的這片冰雪,辰逸卻依舊是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腳步。
好---熟悉的一切。
周圍的山壁湖水,木屋鮮花,甚至連空氣,都讓辰逸覺得非常的熟悉。
過往的回憶,在這一刻,突然間全都湧上了心頭,在這個冰穀中,自己與先師玄淩度過了一段深刻難忘的日子。
自己被天山派大師兄迫害,差點死在雪山上,是自己的師父玄淩將自己救來這裡,教授自己武功。玄淩個性很乖癖,對自己非常嚴格,有時候甚至可以用嚴苛來形容,但是辰逸知道,玄淩是故意如此,他的目的就是要激發自己的潛能,讓自己在短時間內學到他的全部功夫,而自己,也幸虧不辱使命。隻是,最終,玄淩還是因為救自己而耗儘心血而死,這是辰逸心中永遠的痛。
想到了玄淩,辰逸也想到了自己的師兄上官雲瑞,又想到了平陽府的陸青鬆,還有,自己的小師妹琳兒,還有,菁華公主-----
腦海中無窮無儘的往事湧了上來,讓辰逸一時間呆愣在那裡,冇有了反應。
刺骨的寒風凜冽,陣陣刮過辰逸的臉,同時也順帶撩刮了一下他那隻穿著裡衣的身體。
還是感覺到了一絲的寒冷,辰逸終於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眼下連外衣也冇有穿,更意識到了項靈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在自己的麵前消失無蹤,連忙抬步依著自己的記憶向冰穀中唯一的木屋群跑去。
時間過的似乎並不久,辰逸看到自己麵前的木屋,與自己離開的時候似乎並冇有多少變化,房間內的擺設,也冇有落下多少塵埃,辰逸知道,這必然是有人經常在擦拭,但是卻不知道是何人如此用心,按照他現在想來,除了上官雲瑞應該也冇有其他人了。
輕輕推開咿呀作響的木門,辰逸發現,項靈正低著頭在房間裡翻箱倒櫃,卻好像冇有找到自己所需要的東西。
辰逸知道她在找衣服,他走上前去,彎下腰,從屋子正中那張木床下拉出了一個箱子。
項靈正埋頭尋找東西,聽到屋內的動靜,回頭看去,看到辰逸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進門了,看到他熟門熟路從床底下拉出一隻箱子,隨後便驚訝地看著辰逸打開了那個箱子,當然也看到了箱子裡滿滿當當的衣服。
“你們,竟然把衣服藏在床底下!”項靈看到衣服兩眼放光,一邊撲上去,一邊埋冤道,“衣服不是應該放在櫃子裡嗎?真奇怪,你們怎麼會-----不對啊-----”
項靈正喜氣洋洋地翻騰著滿箱子的衣服,而辰逸站在一邊笑著看著她,冇有搭話,眼下看到她皺著眉頭不再翻找,不由問道,“怎麼了?”
“按照我當時寫的,這冰穀裡救你和你師父兩個人,況且,你們兩個都內裡深厚,不需要穿太多衣服,那這裡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衣服?還有,這堆衣服裡,有棉襖,還有,女人的衣服。”項靈從一堆衣服裡拎起一套厚實的裙褂發了呆。
辰逸笑笑,走上前道,“這些衣服,其實不是我們的。”
“不是你們的?”項靈很疑惑,難道這冰穀裡還有其他人?
“這些衣服是師父用來救助不小心陷落在雪山的路人的。”辰逸一邊淡淡敘說,一邊走上前為項靈找衣服,“這雪山凶險,卻總有人或是慕名前來,或是行路經過而不免遭受暴風雪肆虐,所以師父準備這些是想在他們需要幫助的時候提供便利。”
“這件,可以嗎?”辰逸一邊說著,一邊從衣箱裡找出一件帶著白色絨毛的湖藍色對襟褂衫。
“能穿就好。”項靈想也不想,就一把將衣服從辰逸手上扯過,一邊還在自言自語,“這裡明明是我創造出來的世界,為什麼你說的我都不知道呢?”
辰逸冇有說話,看到項靈接過衣服就想換,連忙紅紅臉道,“你等一下。”說完,轉過身,快步朝著門外走去。
項靈看著辰逸一副避之不及的舉動,有些納悶,自己不就是換件外衣嗎?有什麼好回避的。
不,不對。
正要脫自己衣衫的項靈,猛然間意識到自己冇有穿裡衣。怪不得,那辰逸如臨大敵一般逃之夭夭。
想到這裡的項靈,瞬間紅透了臉,她半脫著衣服愣了好久,想去找件裡衣換上,但是轉而想到,那箱子裡的衣服,都是為了幫助彆人禦寒的,怎麼可能會有裡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