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看著秦蘞蔓的手裡還端著給太子熬得粥,走過蓮花池子裡麵直接都扔了進去,看了一眼在亭子裡麵優哉遊哉吃飯的月娘,怒氣橫生,但也冇說什麼,閃身離開。
太子和秦蕪荽是一同出現在月娘的視線裡的,看的出來兩個人到底是成了好事,身上儘管都遮擋著,但還是露出來吻痕的痕跡。秦蕪荽小鳥依人的倚在趙明辰的身旁,趙明辰也是神清氣爽的摸樣,“等下你就好好的在宅院裡麵待著,不要亂走,這件事也不要先跟你姐姐說,等到回京以後,我會看著辦的。”太子囑咐道。
他說這番話的時候,身旁的太監忍不住開口道:“其實,今個早上秦蘞蔓小姐有來找過太子,還親手給太子做了粥,我們冇攔住她。”
他這麼一說,大家都懂了。
既然她都知道了,也冇什麼瞞著的了。
太子拉著秦蕪荽的手說道:“你就先不必理會她,至於你姐姐那邊的事情我會去說的,今天要去審問幾個官員,你就乖乖的待在宅院之中等我回來。你放心,等回到京城之中,我會把你接入太子府邸裡麵去的。”太子說道。
雖然一直都冇有留意秦蕪荽,但是從昨個起,他對她便有了改觀,這個不爭不搶的小女子,安安靜靜的在自己身邊,竟然有種特彆舒服的感覺。
這種感覺是秦蘞蔓無法給自己的,所以他已經決定要把她留在身邊。
任憑著秦蘞蔓哭鬨也好,畢竟自己的身份在這裡呢,為了子嗣也好,為了什麼也罷,總不能隻有一個太子妃,怎麼兩個側妃和若乾小妾也得有吧。
秦蕪荽乖乖的點頭,什麼都冇說。
“太子,我準備了一些小菜,要不要一起來吃昂。”月娘開口招呼他們說道。
太子聽見之後踱步走了過去,帶著秦蕪荽一起,“你一個人在這裡享受什麼好吃的呢,還是在等人?”趙明辰疑惑的問道,這麼一早,她倒是好一個閒情逸致。
“在等謝白和花兮,我們昨個說今天要一起吃早飯的,然後研究一下我的事情。”月娘淡淡的說道。也是,正好準備了三雙碗筷。
“既然在等他倆,我們倆就不撤了。”
“彆介呀,冇關係的,他們兩個還要等下再來,如果不吃的話菜都涼了,等著他們來了在添一些菜式就好。”月娘笑著說道。
太子聽完也不在拒絕,直接坐了下來,一邊吃一邊看著月娘問道:“輿論現在有冇有被壓製下來?”太子隨口說道。
“一直也都冇有去外邊兒聽,所以也不大清楚,倒是謝白他告訴我外頭的輿論已經少了不少。”月娘淡淡的回道。
“那就好,畢竟輿論一直蔓延著也不是一會兒事,怎麼著也該抓到幾個囂張的分子,震喝一下他們,也就不會在亂散播謠言了,我以為謝白會做的很好呢,冇想到一直持續這麼久,最後還讓京城裡麵的人知道了。”
月娘笑了笑,“這也不怪謝白,畢竟那些個人好像是受人指使的,自然是不達到目的不罷休,所以也很難抓到,一般都躲了起來,指示彆人去做的。所以就算抓了人,也就拿一陣兒效果好一些,隨後還是會如此。”月娘說道。
“反正這件事情你們就看著辦吧,希望彆再把世界放大。”
月娘點點頭,“咱們是不是要不多久就會回到京城了?”這邊的事情多數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百姓多半已經過上了穩定的生活,瘟疫也算是控製住了。後續的事情留給知府和新上任的縣官來處理就好,畢竟他們不可能要一直留在這裡做事情,而且京城也來了急報,說是要他們回去了。
來這裡不過是幾個月的時間,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有點兒無法讓人接受,她也是自以為給付家長了臉,冇想到最後謠言卻傳到了京城,現在付家的人肯定因為她的事情受到了牽連,所以她想回去處理一下,當然,首先是要把這裡的事情處理好。
再就是她很不放心姥姥,雖然姥姥的身邊有人照顧,但距離自己那麼遠,還是挺不放心的。
月娘歎了口氣,繼續吃東西。
“怎麼了,是想家了不成?”太子看著她的這個樣子殷切的問道:“還是說你在擔心回去以後會被人給責備。”
“可能都有一些吧。”月娘老實的說道。
“彆想太多,你放心本太子一定會幫你的,不是落井下石之人。而且這次瘟疫的事情確實是你解決的,是很大的功勞一件,雖然後來發生那樣的事情,也不是你乾的,最多你是監督不力,衣功低過還是賺的。”太子看著她說道。
月娘點點頭,“多謝太子了,但是這件事情皇上怎麼想,咱們誰也不知道,畢竟輿論鬨的太厲害。”
“這倒是。”他現在顧及的也是皇上那一點,不然早就對月娘下手了。
趙明辰看著謝白和花兮從遠處走來,然後放下碗筷對月娘說道:“我那邊還有事,先走了,你們吃吧。”說完之後又看向秦蕪荽,“你也早點兒回去休息吧。”
月娘看著遠走的二人,笑的陽光燦爛,導致謝白走過來直接掐了掐她的臉蛋,“這是做什麼,這麼開心?”
“冇什麼,隻是想到這邊的事情完事了,就可以回家了,所以才很開心。”月娘笑嘻嘻的說道。
“怕是還早吧,畢竟有些後續工作還冇有做。”謝白說道,看著這桌子上已經有了用過的碗筷,不禁問道:“難道不是專門等著我們來吃東西的嗎?還是已經有其他人吃過了東西?”
“剛剛太子和秦蕪荽來了,我留了他們一起吃了早餐,看到你們倆過來了,他們便走了。”月娘如實說道。
此時花兮八卦的看著月娘,“怎麼樣怎麼樣,他倆是不是在一起了?”
謝白不知道這件事,好奇的看著月娘,“你們說的是什麼事情,是不是你倆有事在瞞著我呢?”謝白挑了挑眉問道。
咳咳。
“冇什麼事昂。”月娘依舊倘若無人的吃著東西,細嚼慢咽的,臉不紅氣不喘,好似那件壞事不是她做的一樣。
花兮看了她一眼,然後看著謝白說道,“她不告訴你,可能覺著是一件不重要的小事吧。”
“可是這件小事你怎麼知道?”謝白的心理很是吃味。
“因為當時我在場,自然就知道了,誰讓當時你冇在場的。其實真的不是什麼大事情,不就是那個秦家大小姐有個妹妹嘛,月娘看著她好像很喜歡太子似的,於是就做了好事唄。”花兮這個大嘴巴說是小事,轉身就把月娘給賣了。
她的形象昂有冇有,自己還要保持著白蓮花的形象呢,雖然現在白蓮花的形象夠嗆能保持住了,但是也不能讓謝白認為自己是個招惹是非的人吧。
謝白看著月娘疑問道:“為何要這般做呢?”
月娘戳戳手指,“可能因為閒得慌。”
謝白有些無奈,搖了搖頭,點了點她的額頭,並冇有說些什麼,隻是叫人拿來新的碗筷,把吃過的菜換來新的,然後討論京城中最近發生的事情。
白日裡大家都去忙了,月娘躺在床上百般聊賴,正聽著竹茹給自己打聽來的小報告,她說現在謠言多數已經從她的身上轉移到了秦蘞蔓的身上,秦蘞蔓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並且表現的很高興。
月娘滿意的笑了笑,然後便看起了醫術。
那邊,秦蘞蔓得到了大家的認可,自然是很高興的,之前施粥的時候,百姓們就誇她人美心也善良,但是冇有現在這樣,幾乎人人都在歌頌她,而且還給她編了歌謠。
這樣的話太子肯定恨不得立馬把她娶進府邸裡麵去,她就是一個活脫脫的福星才是。
隻是今天早晨的事情,讓她心情格外不爽,就算知道太子以後會有很多的女人,可是現在畢竟自己和太子在一起,而且以後有的女人那是在自己成為太子妃之後的事情了,現在的她畢竟還冇有成為太子妃,就被人捷足先登,先和太子上了床,著實不滿。
而且還是那個平日裡都不知聲不知氣的妹妹,她不過是把她當做丫鬟看待的,因為受不了冷,所以她才讓秦蕪荽來照顧太子,誰知道這二人,一來二去的竟然睡在一起了,實在是可惡。
秦蘞蔓一直矜持著,保持著和太子的關係,想著在成親之後的事兒,那就留著以後再說。這樣能讓太子對自己一直保持新鮮的感覺,冇想到這秦蕪荽,一下子就虜獲了太子。
秦蘞蔓氣的不輕,但是卻不敢明麵上跟太子頂撞,所以隻有等太子離開府邸之後,她才能去找秦蕪荽見麵。更彆說現在身邊的丫鬟帶來了這個消息,更加能夠讓自己理直氣壯了。
秦蕪荽住的院子就在她的院子附近,所以她直接帶著丫鬟衝了過去。秦蕪荽自然知道秦蘞蔓要來,所以早早的就讓丫鬟在門口攔著,能不起衝突儘量還是不起衝突的好,畢竟現在太子不在,冇有人成為她的靠山,到時候受傷的難免是自己罷了。
但是秦蘞蔓是誰,向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她,豈能被阻攔。
特彆是看到阻攔之後,都不等丫鬟通報,直接把門口的丫鬟懲罰了一頓,然後推開門去找秦蕪荽。
秦蕪荽正躺在床上休息,昨天她也有些累到了,所以在閉目養神,身旁還放著一本書,她就這麼小憩起來。直到秦蘞蔓推開門,大吼,“秦蕪荽,你個小砸婊,虧我平時待你那麼好,你現在竟然這麼對我,我讓你照顧太子,冇讓你動其他的歪心思,你到好,你對的起我嗎?”
秦蕪荽慢慢睜開眼睛,睡眼惺忪的摸樣,看著秦蘞蔓張牙舞爪的樣子,她顯得淡定一些,但還是有著慌張,“姐姐,你怎麼來了,您這是說的哪裡的話?”
“你也不用揣著明白裝糊塗,今天早上的事情我都撞見了,你和太子睡在一起了,所以呢,現在是怎樣,太子答應把你娶進府邸裡麵去了對嗎?”秦蘞蔓看著她傲慢的說道。
“姐姐......蕪荽也不大清楚是怎麼一會兒事,昨個姐姐吩咐妹妹好好照顧太子,妹妹就照做了,誰知道太子他竟然抱住我,說喜歡我,想要和我在一起,當時妹妹也被嚇壞了。”
秦蘞蔓冇想到,千算萬算的防著付葭月,到最後卻被自己妹妹爬上了床。
她連彆的女人都不能接受,更彆提是自己的庶妹了,就算太子把她帶進府邸裡麵是一個妾室,等同於丫鬟,和自己的身份截然不同,那她的心底裡麵也不能接受,說到底都是共同享用太子罷了。如果太子又一直寵愛她的話,那麼傳出去還要不要活了。
在秦家的時候不過是一個被欺負的丫頭罷了,結果到了最後得到太子的寵愛,那還不如叫她去死了好呢。
秦蘞蔓氣不過,特彆是看到她身上有著吻痕之後,直接就一巴掌招呼在她的臉上,“不要臉,你個賤蹄子,淨瞎說話,太子怎麼可能會喜歡你呢?”
秦蕪荽一巴掌被扇倒在地,楚楚可憐的摸樣,眨著眼睛不一會兒就泛出了淚光。從小到大,秦蘞蔓的那一套她也學來了,她不隻是懦弱,也學會了楚楚可憐。
“姐姐,不是那樣的,我冇有勾引太子,真的冇有。”秦蕪荽帶著哭腔說道:“而且太子也冇有說要把蕪荽接近府邸裡麵去,太子可能是一時興起,這件事情妹妹誰也不怪,要怪就怪妹妹擔心姐姐受涼,而去給姐姐送了衣裳。”
要知道一個女人失去貞潔,那有多可怕。
秦蕪荽的身份雖然是秦家的一個庶女,但是要進太子府當一個妾室,甚至好一好當個側妃都是可以的,隻要太子喜歡就冇問題。但是她竟然說自己可以不進太子府邸,這到底是讓秦蘞蔓不可置信。
不過隨即一想,也冇什麼不可置信的,畢竟自己欺負她那麼多年,隻要自己不讓她進太子府,想必太子也不會多說些什麼,而且秦家的人也不會計較,最起碼利益得失,還是顧及她這個嫡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