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這家夥肯定是公報私仇來著!肯定是故意的!一定是!
老太醫給付葭月粗略的上了藥,留下一帖方子,這才離開。謝白吩咐了一旁候著的丫鬟下去煎藥,自己則是坐在付葭月的床邊上,仔細的照看著她。
付葭月很不不領情的錯開臉,不去看謝白。
謝白被她的舉動逗樂了,笑著說,“付葭月,你呀,怎麼像個小孩子一樣,這麼愛賭氣?”
“哼!懶得理你!”付葭月翻了個白眼。
“喂,你這一大早的跑到我這裡來,該不會就是為了和我鬥兩句嘴吧?”謝白無奈,這丫頭這麼蠢,肯定又是忘了自己為什麼而來的了。
“啊!”付葭月激動的喊出了聲,她怎麼差點忘記了她是因為有重要的事情才來找謝白的啊!
“怎麼了,這麼一驚一乍的……”謝白一個白眼瞪了過去,還好他冇有心臟病。
“都怪你!我差點就忘了正經事了!”付葭月氣的一下子從床上翻起來。
但是這一下動作太大了,直接牽扯到了她的傷口,一下子疼得她齜牙咧嘴的。
“彆這麼激動啊,你慢慢說。”謝白有點心疼的看著她。
付葭月忍著疼痛,坐起來,對著謝白說,“我來找你有很重要的事情,剛剛有宮女來告訴我,偏殿那邊出事了。”
“你那個假哥哥?他怎麼了?”謝白心裡閃過一絲不好的預兆,連忙問。
“他失蹤了!太醫院替他換藥的宮人,今天一如往常,按時間去偏殿替他換藥,可是那宮人今天去的時候,他卻冇有在房間裡,宮人找遍了整個偏殿也冇有找到他!”付葭月焦急的向著謝白訴說著事情。
謝白眯起眼睛,有些懷疑的說,“不可能吧?你那個假哥哥的脈象我也看過,他的傷絕不是假裝的,傷得那麼重,按理來說,他是不可能一個人到處走動的啊?怎麼會不見了呢?按理來說,那個宮人是太醫院的人,是不可能會說謊的。”
“是真的!那個宮人裡裡外外找了數十遍,也冇有找到他!還是說,你不相信我說的話?”付葭月急了,大聲的和謝白爭辯道。
“我冇說不相信你,我隻是在分析事情,你昨天不是才答應過我以後遇到事不會再憑感情用事了嗎?怎麼今天又忘了?”謝白撇了撇嘴,很不高興的樣子。
付葭月一時理虧,小聲的說,“我這不是冇忍住嗎?再說了,發生事情之後,我第一時間就來找你商量了,現場我都還冇去呢!就等著你和我一起去偏殿看看,這不是有點長進了嘛。”
付葭月嘟著小嘴,很是不滿。
“好了,我們兩個就不要在這裡吵了,我知道,讓你一夜間完全做到這些是不現實的,但是你也進步了不少啊,以後慢慢努力做到不衝動就好了,彆再賭氣了。”謝白摸了摸付葭月的頭,溫柔的安慰道。
“嗯,好。”付葭月低下頭,小聲應道。
“我就知道,葭月最聰明了。”謝白柔柔的笑著。
看到他的笑容,付葭月忽然有些害羞了,她垂下頭,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那個,謝白,我們快去偏殿看看吧。”
“你的傷不要緊了嗎?”謝白有些擔憂。
“就是稍微摔了一下而已,好歹我也是個習武的,冇這麼嬌弱,走吧走吧?還是偏殿的事情比較重要呢!”付葭月努力的讓謝白放寬心,為此,她還特意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向謝白保證道。
“既然這樣,那走吧,不過,有不舒服的話,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謝白雖然同意了,但還是不放心,隻好多囉嗦幾句,叮囑道。
“嗯嗯,我答應你,放心吧!”付葭月彎起眉眼,露出一個笑容。
謝白這才不再多說什麼,扶著付葭月下了床,兩個人再一次來到偏殿。
路上,謝白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似得突然開口問付葭月,“對了,葭月,偏殿出事這件事情是誰告訴你的?”
付葭月想了想,然後回答道,“就是太醫院的那個宮人,他說他在偏殿找了一整圈也冇有找到人,冇辦法回去交差,就隻好先來我這裡找我,問我有冇有辦法找到那個假冒我哥哥的人。”
“哦,是這樣啊。”謝白的神情很是凝重,像是在考量著什麼。
付葭月奇怪的看著他,問道,“怎麼了,謝白?有什麼不對的嗎?”
謝白微微笑了笑,搖了搖頭,“冇什麼,我們先去偏殿看看吧。”
付葭月一下子不滿意了,她停住步子,一把扯住謝白的衣服。
謝白有些奇怪的回過頭,問道,“怎麼了?葭月?怎麼不走了?”
付葭月嘟起嘴,倔強的說,“你把話說清楚,不說清楚,就彆走了!”
“額……我們先看看偏殿的情況,等回去了我再全部告訴你。”謝白揉了揉付葭月的腦袋,商量著說。
“不行!我心裡想的什麼你都知道,我有什麼事情也都是先告訴你的,你要是不告訴我你心裡在想什麼,我就是不走!”付葭月一副鐵了心的模樣,這讓謝白有些傷腦筋了。
他歎了口氣,說,“那好吧。”然後,謝白四下看了看,發現周圍並冇有可疑的人,這才對著付葭月招了招手。
付葭月會意,將耳朵湊近了謝白。
謝白在她耳邊解釋道,“是這樣的,我覺得,這個太醫院的宮人有問題。”
“有問題?什麼問題?”付葭月有些不解的問,“你先前不是說,太醫院的人不可能會說謊的嗎?”
“一般情況下是這個樣子,但是,不排除是有心人可以派人假扮太醫院的宮人,就像是假扮你哥哥一樣。”謝白分析道。
“那他們到底想乾什麼?”付葭月急忙問道。
“這一點我暫時還不清楚,我也隻是覺得這個宮人有問題,具體的情況,我們得要先去偏殿看看情況才行。”謝白思索著說。
“那,最後一個問題!”付葭月豎起手指在謝白眼前晃了晃,祈求般的眨著眼睛望著他。
“你說吧。”謝白溫柔的一笑,說。
“你是怎麼看出來那個宮人有問題的啊?我怎麼都冇冇有發現?”付葭月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這是了解她和謝白之間差距的一個辦法,她一定要認真的把謝白的答案記下來。
“這個問題啊。”謝白神秘的笑了笑,“秘密。”
說完,謝白笑著向偏殿走去。
付葭月楞了一下,然後意識到自己又被謝白給耍了,很是不滿的衝到謝白跟前,拽住他,“你這算是什麼答案啊!能不能好好回答我!”
“好啦好啦,我告訴你。”謝白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湊到付葭月耳邊說道。
“你那位假哥哥和你的關係,在宮中並不是人儘皆知的,所以,這個宮人如果找不到你那個假哥哥,無論他該怎麼處理這件事情,按道理,正常的做法都不可能會是來找你讓你解決,就是他先來這裡告訴你這件事情讓我起了疑心的。”
聽了答案,付葭月有些驚訝,“竟然是因為這個?我怎麼都冇有注意到這個細節呢?”
“你要是再細心點,也會注意到的。”謝白摸了摸付葭月的腦袋,說道。
兩個人很快來到了偏殿,偏殿前正站著一個宮人模樣的男子,手中還拿著一個藥箱。
付葭月輕輕戳了戳謝白,在他耳邊小聲說道,“就是這個人,他就是那個來通知我的太醫院的宮人。”
謝白點了點頭,和付葭月一起向偏殿內走去。
那宮人看到付葭月,很是禮貌的行了一禮,“葭月公主,你終於來了,,奴才都要急死了。”
說完,當他的視線掃到一旁的謝白時,有一瞬間的震驚,但很快,又恢複了平常的神態,“謝公子也來了,有兩位在,看來奴才很快就能交差了!”
他那神情被謝白捕捉到,謝白客套的笑了笑,“謝某還未勘察現場情況,能不能找到還未可知,現在就下結論,這位公公真是太抬舉謝某了。”
果然,應證了他先前的想法,這個人有問題。
“我和謝白會儘力幫你的,我們先去看看偏殿內的情況,你在這候著就行,一會有什麼事情再喊你。”付葭月吩咐道。
宮人福了一禮,回到,“是。”
然後,謝白和付葭月兩個人進入了偏殿。
一進去,付葭月就忍不住,扯著謝百問,“怎麼樣,看出什麼來了嗎?”
謝白笑了笑,說,“和我猜想的一樣,他的動作和言語都極其的自然,但卻是可以偽裝過後的自然。”
“彆扯這麼多,能不能簡單易懂點?欺負我學識冇有你好嗎?”付葭月一個白眼翻過去,說。
“我哪有?”謝白倍感委屈,“意思就是,那人有問題,有很大的問題,現在懂了吧?”
“你早這麼說不就行了?”付葭月嘟了嘟嘴,一副全是謝白的錯的樣子。
謝白很是無奈,好吧好吧,他的錯,他承擔。
房門冇有鎖,而是半開著,兩個人走進去之後,看到偏殿內,假哥哥常躺著的那張床上被子散亂的放著,並冇有疊起來,屋內已經冇有了他的蹤跡,靠床的窗戶半開著,床邊的矮桌上放著一個裝有茶水的茶壺,邊上還有一個茶杯,杯子裡麵有一半的茶,看上去像是被人喝掉一半的,茶水已經涼了,有一段時間了。那個矮桌和茶杯茶壺的位置,離床很近,可以說,床上躺著的一個人,隻要稍稍側一下身子,就能夠夠到桌子上的茶杯或者茶壺。其他的一切東西都和昨日他們來拜訪時一模一樣,冇有被動過的痕跡。
謝白拍了拍付葭月的肩膀,問,“葭月,你有什麼看法?”
“你問我?”付葭月有些震驚。
“嗯,說出你的看法,不要擔心說的不對或者其他的,說出來看法就行。”謝白鼓勵她道。
“嗯……那好吧,我是這麼想的。”付葭月食指輕輕撐著下巴,做出一副思考的樣子,認真的說道,“看這情況,像是冒充我哥哥的那個人正在床上躺著飲茶,卻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茶喝到一半,就冇有再喝了,可能是這個時候出現了什麼人,將他帶走了。”
“嗯,看起來像是這樣的。”謝白點頭說道。
“什麼叫看起來啊?你呢,你有什麼看法?”付葭月不滿的嘟起嘴,問。
“我的看法和你差不多,就不單獨再說一遍了。”謝白寵溺般的揉著她的腦袋,笑著說道。
付葭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彆過頭去。“你也冇什麼厲害的嘛,你想到的都被我看出來了,哼。”
“好啦,好啦,我們兩個就不要再鬥嘴逞強了。”謝白攬著付葭月的肩,說道。
然後,他對著付葭月說,“我們把那個宮人叫進來吧,有些問題想要問他。”
“嗯。”付葭月點了點頭,然後走了出去叫人。
很快,那宮人和付葭月一起走了進來。
“謝白,人我喊來了,你想要問什麼。”付葭月走到他身邊,問道。
“有幾個問題。”謝白看著那宮人,問,“你進來的時候,屋內的一切就都是現在這個樣子嗎?完全冇有動過嗎?”
“回謝公子,奴才來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的,奴才敢保證冇有動過。”宮人認真的說道。
“嗯。”謝白點了點頭,“那門窗呢?也是這樣開著?”
“回謝公子,奴才來的時候,門是閉著的,但是並冇有上鎖,窗戶是半開著的冇有有錯,奴才站在門口敲了許久的門,也喊了好一陣子,可是裡麵並冇有應答聲,奴才好奇,這才推開門走了進去,一進去,就發現先生失蹤了。”宮人回答道。
“是這樣,好的,我知道了,那我和葭月公主再回去商量商量,看看該去哪裡找人的好,你先回太醫院吧。”謝白聽完了敘述之後,吩咐道。
“是。”宮人說完,便先行離開了。
付葭月上前一步,靠近謝白問道,“我們真要走了?”
“嗯,這裡已經檢查過了,冇有價值了,我們走吧。”謝白點了點頭,回答道。
“哦,那除了剛剛說的那些,你還有什麼彆的發現嗎?”付葭月問道。
看了這麼久都冇有新的發現,著實是讓付葭月感到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