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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2026-10-25 作者: 一紙信箋

  付葭月雖心性還是冇變多少,畢竟這不是一朝一夕養成的,但她看待事情的態度卻是改變了不少,看到窮苦的人家她會放肆自己平日裡的挑食的行為,並且保證以後再也不挑食了,將自己省下來的口糧都捐給這些窮苦的人。

  付葭月最近也看了不受的書,冇到一些地方,看著當地的風土人情,也是可以評頭論足上幾句,說得極是有頭有道,隻論奶娘一人冇有讀書,她聽起來便是覺得挺有道理的,雖然她冇有讀過書,但大道理還是懂得,這些年,在她的印象中,付葭月除卻喜歡拉著她撒嬌,喜歡拉著她哭鬨的樣子,便是冇有過這麼喜歡講道理的時候。

  不過,這樣子付葭月看在奶娘的眼中確實是有魅力的,這樣子的付葭月更加的成熟,更加有她這樣的年紀所該有的成熟。

  像她這個年紀,在普通的富貴人家,都是在籌備著嫁人的事宜,都是在為之籌備著婚事了。

  為了讓自家的姑娘嫁個好人家,那都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那都是從小便練起的。

  所以,現在的富貴人家的小姐看起來都是端莊溫雅的。

  看起來都是一副靜美人的樣子,若是她們就靜坐在哪裡,就不禁讓人以為這隻是一副逼真的壁畫。

  奶娘當初也不是冇和盧天策提醒過這件事,盧天策開始是有聽在耳裡的,給付葭月請了家裡的先生,可是付葭月如何都是不願意學,就算是好多人圍著她好說歹說她都是不願意學。

  身子,付葭月還因著這事足足哭上了三天三夜,最後發高燒,嗓子都是哭地沙啞了,足足把眾人都是嚇壞了,眾人才是罷休。

  盧天策也不再張羅著給付葭月請先生了,後來在試探著問付葭月說是自己教她,見付葭月隻是猶豫了會,便是很爽快地答應了,眾人都是不禁鬆了一口氣。

  隻是,盧天策在外間有許多事要忙,晚間回來的時候大多數是比較遲了,為著不影響付葭月休息,便每天都是早起給付葭月講課。

  開始時,付葭月還賴在床上,不願意早起,可久而久之,學習的樂趣她也是逐漸體會到了,便也不再在早上的時候不願意起來了,每次奶娘叫她起床時,她也冇有起床氣了,便乖乖地起床穿衣洗漱。

  他們在外間足足玩了一月有餘,回來時,就連盧天策都是驚訝了付葭月的改變。以前的付葭月是極為敏感的,她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顯得幼稚卻又是可愛的,可是現在,她所說的話中充滿了自信,不是刻意而為的那種自信,而是油然而生的自信。

  這種改變讓盧天策也很是驚喜,付葭月這樣子的改變著實是她所難以想象的,要不是京城中還有許多事情要做,他當真想立刻帶著付葭月遠離京城,去到一處安靜的地方,去一個民風淳樸的地方,好好地開始新的生活。

  而付葭月見奶娘和盧天策都是這麼高興的樣子,雖然也不知他們究竟在高興些什麼,但隻是看著他們高興的樣子,她便是也很高興。

  ……

  回憶流轉著,有苦有甜,一切都像是現場重演般地進行著,朦朧卻也很是真切……

  且說時間軸回到來月事的付葭月不願離開盧天策隨奶娘走的場景上——

  盧天策的麵上儘是一片的尷尬,他不禁乾咳了一聲,繼續說道,“乖,剩下的事哥哥不便在場,你先放手,哥哥出去叫奶娘好嗎?”

  付葭月卻是將盧天策給抱得愈加緊了,隻見她拚命地搖著頭,哽咽著哭鬨道,“不要,不要,哥哥一定是騙我的,休想丟下我,我不要!哥哥一走就是好幾天,這次我要死了,還不知道要多久呢!”

  有朝一日會離開盧天策,這是付葭月最為害怕的一件事。

  她知道這一天一定會來到,她唯一期望的就是這一天可以遲一點到,這樣子,她便是可以和自己親愛的哥哥待得久一點了。

  “彆胡說,你哪裡會死?”盧天策瞪了付葭月一眼,顯然冇有料到她會這麼說,見付葭月一臉委屈的樣子,他也是知道是自己將話給說重了,又將聲音給放緩,安慰道,“乖,那哥哥就是不走了,等待會有丫鬟進來了,我們便叫她去請奶娘怎麼樣?”

  看著盧天策一臉堅定的樣子,付葭月猶豫不決的心一下像是安定下來了一般,鬼使神差地腦子還未運轉到那番田地,口中的話便先一步吐出道,“好!”

  見付葭月終於是鬆口了,盧天策暗自鬆了一口氣,他欣慰地摸了摸付葭月的頭,說道,“乖!”

  隨即,付葭月便是下床穿好了鞋子,準備同奶娘一起走。奶娘見狀,

  連忙將一件準備好的長衣物披在了付葭月的身上,牽著她的手便要往門外走去。

  在走至門口時,付葭月忽得停下了腳步,轉身朝涼亭處說道,“哥哥再見。”

  盧天策欣慰地朝她點了點頭,說道,“等會要記得聽奶娘的話知道不?你長大了,是個大女孩了,以後不能這麼任性了知道不?不過多少年你便是要嫁人了,以後到了婆婆家便是要乖乖聽話,那時候,冇有哥哥在你旁邊保護你,你這麼任性,是會被教訓的!”

  聞言,付葭月卻是眉頭一皺,連忙放開了奶娘牽著的手,又跑回到盧天策的身邊將他給一把抱住,喃喃地搖著頭否決道,“那我乾嘛還要嫁人啊?我可是要和哥哥一直在一起的啊!”

  感受到自己的身子再度被緊緊抱住,盧天策臉上不禁劃過一道黑線,他這又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啊!

  他用手指勾了勾付葭月的鼻子,繼續解釋著說道,“傻瓜,哪能和哥哥一直在一起啊?女孩子長大了就是要嫁人的!”

  付葭月卻是絲毫不買他的賬,她平生最討厭的一件事便是有人叫她“嫁人”了,隻聽付葭月不依不饒地搖頭說道,“那我就不長大了!我說過了,我要和哥哥一輩子在一起,就是要一輩子在一起,哥哥說過,做人說話要算數,那我就說話算數!”

  盧天策麵上的黑線愈加,一時也不知該說些什麼來安慰懷中的小人,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了無儘的哀怨。

  他這是又當爹又當媽啊!

  他一個大男人,如何才能和付葭月說清楚女子才是會有的月事呢?

  不過,想歸想,他的話還是要繼續勸的。

  隻見盧天策在付葭月的頭上摸了摸,隨即轉移了話題問道,“肚子還難不難受?”

  聞言,付葭月的眉頭皺得愈加緊了,她點了點頭,讚同道,“昨晚很難受,現在還有一點點悶悶的,很彆扭!”

  像是有螞蟻在啃食著她的肚子,感覺很是彆扭,讓她說不上來。

  明明是不會死的,正如哥哥同她說的這般,可怎麼就是這麼不舒服呢?還流了那麼多血,書中說的那流血過多都是會死掉的,可是,她明明流了這麼多血,怎麼就不會死了。

  這種奇怪的想法在付葭月的腦海之中孕育著,想著,她的好看的秀眉便是皺得愈加緊了。

  盧天策見她的一張小臉都是要皺成苦瓜了,也不知她在想些什麼,隻道她這是肚子難受了,便說道,“我下去給你倒一杯熱水好不好?”

  他在書中看過,女子來月事時,喝點熱水是會好很多的。

  來月事時,女子都是要保暖的,隻是,付葭月此刻的狀態,死活都是不願意從他的身邊離開的狀態,著實讓他費勁了腦袋都是無法。

  這妹妹,也是被他給寵壞了,想想自己小時候,也是冇有這麼無理取鬨的不是?

  聽著盧天策的這話,付葭月隻以為又是他尋的借口好躲開自己,付葭月又是將盧天策給抱緊了幾分,隨即說道,“哥哥,你彆找借口了,就算你這次要出去帶回我最愛的核桃酥,我都是不會把你放開的,既然我不會死,那哥哥一定又是要趁機出去躲幾天了。”

  這時,隻見門口處又是來了一個丫鬟,見裡邊三人的狀況,丫鬟顯然是有些不明所以的,她在門口停留了片刻,還是試探著問道,“少爺,小姐,你們這是?”

  見多了一人,盧天策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他忙朝門口喚道,“你來得正好,你先進來。”

  丫鬟見奶娘就候在一旁,對奶娘恭敬地點了點頭,便朝床頭處走了去,疑惑地問道,“少爺,小姐,這是?”

  盧天策用眼神示意她往床上那個的血漬上看去,一看見滿滿的血漬,丫鬟便是明白了大概,總歸也隻可能是小姐來了月事,卻是纏著不願意離開的事情了。

  “小姐,你先和奶媽和我出去好嗎?”不待盧天策和奶娘吩咐,丫鬟便是很是懂事理地問道。

  這時候,與付葭月越是熟絡的人說話,越是不管用,還需得生人來,好讓付葭月冇有想要撒嬌的可能。

  果然,付葭月嘟了嘟唇,本來想好要說的話卻是堵在了嘴邊,許久,隻見她將自己的小臉給埋在了盧天策的胸膛之中,拚命地搖頭說道,“不要,我不要,我要是放手了,哥哥就該偷溜走了。”

  說著,付葭月的聲音便是有些哽咽。

  盧天策無奈地歎了口氣,隨即又拍了拍付葭月的腦袋,繼續安慰道,“放心,哥哥不會走的,等你弄完,哥哥便是拿著你最喜歡吃的核桃酥來看你好不好?”

  盧天策答應地很是堅定,就像是平日裡他要答應付葭月事情一般,付葭月見到他這樣熟悉的表情時,不禁是有些猶豫了,隻聽她問道,“真的?”

  盧天策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說道,“你何時見哥哥欺騙過你?”

  “這,這,好像的確是冇有,那,那好吧,哥哥,我要五個無桃酥!”付葭月摸了摸頭,隨即邊說著,邊伸出了小巧而好看的一個手掌。

  “哥哥給你帶十個!”盧天策笑了笑,無奈地說道。

  “好耶,最愛哥哥了!”付葭月高興地差點驚叫了出聲。

  說著,付葭月便是愈加將盧天策給抱緊了幾分,高興地眼角眉梢皆是笑意,仿佛隻這一瞬間她便將身子上的疲乏之感給儘數消去了。

  見付葭月答應著,卻依舊纏在盧天策身上的樣子,盧天策無奈地同一直候在一旁的奶娘使了個眼色,奶娘見狀,忙上前拉了拉付葭月,說道,

  “小姐,我們走吧,等等,把這件外衣給穿上!”

  此刻的付葭月很是乖巧,見奶娘喚自己,便主動地從盧天策的身上放開了手,隻咧著嘴朝盧天策笑著。

  奶娘一時也是被付葭月這般天真的模樣給逗笑了,她拉著付葭月的手,朝盧天策說了句,“少爺,我們先走了。”

  “嗯。”盧天策點了點頭。

  當付葭月回來時,已是過了晚膳的時間許久了,奶娘同她說了許多的事,都是她以前冇有聽說過的。

  奶娘說,女孩子會來月事這是正常的,她說,這樣,才是代表女孩子是長大了,是可以嫁人了。

  可是,聽到這一說法,付葭月卻是一點都不開心。

  誰說長大了就一定要嫁人啊?若是給她選擇,她還是不願意有月事的,還是不願意長大的呢。

  奶娘跟她將來月事時要用棉墊,開始時,付葭月還是不願意用的,因為她覺得用這個很是奇怪,不過後來,當當真用的時候,付葭月還是覺得挺好用的。

  棉墊用起來暖暖的,讓她之前不舒服的肚子都是好受了不少。

  付葭月問奶娘這棉墊是怎麼做成的。

  奶娘說,這是用乾淨的布料,裡麵縫了些棉花製成的,奶娘說,外邊的人用的都是些舊布料,裡麵的棉花也不是現摘的。

  而付葭月用的布料都是新的,裡麵的棉花也都是最新的。

  說著,奶娘便是露出了付葭月過得很是幸福的表情。

  付葭月笑著,也不多說些什麼,雖然她的生活看在外人的眼中都是好的,可是她卻從來都是不覺得。

  不過,說久了,冇人理解她心中的想法,久而久之,付葭月也是不想再多說些什麼了,總歸就算是他們理解了她的想法,那也是改變不了多少什麼事情的。

  奶娘很是心細,又是給她熬熱湯,又是幫她處理著身上的血漬,不過多久,原本身上極是不舒服的付葭月已是好上了許多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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