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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被反施媚藥

2026-10-25 作者: 一紙信箋

  說時遲那時快,付葭月便在謝白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當下以為會將在暗地裡看好戲的某人給逼出,卻是不想,謝白卻是一個伸手便一手摟住她的脖頸,一手扶住她的後腦勺,直接將冇有防備的她給帶入自己的懷中,隨即一個側身便是將她壓至自己身下,再而便是毫不客氣地附上她柔軟的唇瓣,輕鬆地撬開她毫無防備的牙關,舌尖觸碰間,便是極輕車熟路地在她的口中糾纏遊轉。

  付葭月瞪大眼睛掙紮著:“嗚嗚——”

  口中有清涼的液體流動,常年玩這把戲的付葭月哪是會不知道自己這下是在陰溝裡翻船了?但奈何當下被謝白禁錮住雙手,竟是絲毫防抗不了。

  “你要給我看的就是這個?”斜靠在鄰樹下的付氿眼神抽了抽,終是忍不住開口道。

  當下謝白也似忽然想起這個人的存在般,麵色稍稍一紅,卻是很快調整好了心態,就像臉紅的人並不是他一般,輕巧地放開了付葭月的唇瓣,便是摟住她的腰身飛下樹。

  “你——你們——你給我喂的是什麼?”付葭月掙脫開了謝白的束縛,指了指看好戲的付氿,又指了指謝白,怒不可遏。

  謝白悠悠開口:“自是你當初給我喂的東西。”

  “喂,要不要這麼無視我啊?”

  謝白這下才將目光移至付氿處,隻是淡淡道:“你不是已有答案了?”

  隨即便是摟住付葭月的腰身,隻留給付氿一陣勁風與瀟灑的背影。

  他這是招誰惹誰了啊?

  付氿嘴角狠命抽了抽,他不過是想看看自己妹子現在的功夫究竟如何了,現下被花式虐狗一番就算了,竟還就這般被晾在這了……

  常寧宮。

  付葭月抹了抹嘴角,冷哼一聲道:“你以為區區陽間的媚藥能難住我嗎?”

  借著他的盲區,已然觸動召喚小黑的綁在腕鈴同側的鈴鐺上。

  鈴鐺聲極細,絲絲縷縷間若是不仔細聽便是發現不了。

  坐在桌旁喝茶的謝白卻是眼不抬,麵不改,隻道:“墨武!”

  “喏!”

  當下應聲而落地便是一抹黑色的身影,隻見墨武手中拿著一張張畫著奇怪形狀的紙片,隨即便是見他拿著紙片貼滿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金光?

  隻見紙片所貼之處都泛著強烈的金光,對想在是凡胎的她來說絲毫冇有作用,但對小黑這樣的靈魂來說,卻是望而卻步的。

  付葭月忙上前嗬道:“喂喂喂,你要乾嘛,給我住手!”

  墨武去是兀自貼著絲毫不理會。

  隻聽得謝白悠悠道:“這房間現在陽氣充足,想來你那位冥界的跟班是進不來的。”

  付葭月指著謝白,氣不打一處來:“你,算你狠——你以為這樣就可以難倒我嗎?小看我!隻需我輕輕地流轉內力便可以輕易地將它給轉移消散了。”

  謝白卻仍舊不看她,兀自玩著拇指上的扳指道:“今日我喂你的,是特意將你當日送我的提煉,再加工而製成的,藥老說了,這藥效最低會高上三倍。”

  付葭月咋舌:“三,三倍?”

  謝白卻是絲毫不以為意,就像是在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般,繼續說道:“隻不過還是得因人而異的,這媚藥是依著武功的強弱來發作的,遇強則強,冇有上限,就是不知道在你身上能發揮幾層了。”

  說著,便眯起眼睛,以探究性的目光看向幾乎合不上下巴的付葭月。

  “你——我就不信了!”

  當下付葭月乾脆就地而坐,提起一半的內力在體內遊轉著,想要找尋出媚藥所至之處,隨即將它儘數逼出。

  然則,這話雖是這麼說,但媚藥不同於毒藥,並不是以害人性命為目的的,柔韌中帶著霸氣,就像被一個軟枕攻擊,你就算用儘全身的氣力,都是未必能將其製服的。

  當下,付葭月便是處在這樣一個尷尬的境地中。

  況當初她喂謝白的媚藥就是用冥界藥效最強的,無色無味無解,當下卻是害慘了自己,簡直是叫苦不迭。

  若是小黑來了可以用擊魂錘將自己暫時打暈倒也無妨,隻需睡一覺等藥效過了便是。但如今,看來也隻能靠她自己了。

  然則,奇怪的是,本來還冇發作,卻是在遇到她的內力之後,所及之處隱隱發著燙。付葭月隱隱皺著眉頭,明顯感覺現在自己麵色潮紅,荷爾蒙幾近爆發,幾乎在她全身遊走,強烈的情/欲充斥著大腦。

  付葭月狠狠地搖了搖頭,繼續施加內力想要將藥效給壓製下去。

  “哦,對了,忘記告訴你了。這藥若是不被內力侵擾的話並不會發揮作用,也不過一天一夜的時間便是會散儘,但一旦與內力相撞,那便是會一發不可收拾地傾湧而出,同樣那句話,遇強則強!”

  一句話說得付葭月差點兔血身亡,用帶著情/欲的潮紅的眼睛向向謝白瞪去,卻隻見他一副我也無能為力的表情朝她聳了聳肩!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當下付葭月也隻能用這句話激勵著自己。

  不過當下自是顧不得許多,什麼遇強則強就是屁話,若是她現在撒手了,恐怕便是著了他的道,媚藥流轉地更加迅速,怕是要完全不受她控製了。

  然而,卻是愈加感受到體內雄渾的內力伴著欲火,濃烈地燃燒著,幾欲要將她焚儘。

  感受到喉嚨劇烈地發乾發疼,她才不得不相信,這藥效,當真比冥界的高上許多,甚至也正如謝白所說,這藥效,正是照著所受者內力施加情況所發揮的。

  然則,現下相信了卻是為時已晚,若是此刻放手,那當真是該失了理智了。

  愈加感覺體內的熱流難以控製,付葭月試著緩慢地將內力放緩,再逐漸地消減,隨即閉目打坐著,口中嘟喃著:“這男人有什麼好的?長著一張妖孽的臉皮,那不過是來蠱惑人心的啊。長得美能乾嘛?又不能吃,還不如你冥界養的幾個小美女來的實在。都說男人是泥做的,你想想,那一個個都是肮臟的內在啊。你再想想,那滿臉胡渣,斜眼歪嘴,還留著哈拉子,渾身破爛,穿著漏底沾著狗/屎的鞋子,那是多麼不堪啊,簡直惡心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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