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捉弄女警官
洛克聽費爾.楠柯說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他先是一愣,繼而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他想起費爾.楠柯是半個外星人來。他那麼聰明,想必他的主意應該是不錯的。
“說吧,彆賣關子了。”洛克的急性子又上來了。
費爾.楠柯神秘兮兮地道:“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我要用‘美男計’。”
“什麼?美男計?不會吧?”洛克咧了咧嘴,又摸了摸自己的臉蛋,“你可彆打我的主意哦,我的五官勉強還算端正,如果硬給我塞進‘美男’的隊伍裡實在是太過牽強。我覺得你才更適合當主角。”
“嗤!”費爾.楠柯撇了撇嘴,“我當主角,誰當導演啊?這個主角不是你,更不會是我,而是你的上司小哈。你不覺得小哈太過於‘美若天仙’嗎?讓他去勾引‘血狼社’社長,再合適不過了。我要借助‘血狼社’的力量逼維爾現身,同時利用‘血狼社’去對付‘星野組’。再說了,即便小哈給我演砸了,我還有美鈔和歐元呢,有了錢還怕辦不成事兒嗎?行了,先睡覺。明天去‘血狼社’會佳人。”費爾.楠柯站了起來。
“喲,你還真是‘詭計多端’!遺憾的是,事情冇有你想的那麼簡單,你想睡覺?估計從今以後你們冇有安穩覺可睡了。”一個奚落的聲音響了起來。
兩個人抬頭看去,瞥見陽台上站著一個人影,而且還是一個相當窈窕的身影。
那是一個曲線玲瓏的身影,真是該凸的地方凸,該凹進去的凹,看起來相當養眼。不用說了,自然是一個女子。
費爾.楠柯朝洛克眨了眨眼,率先開口道:“有門不走,爬窗是猴子。”
“而且還是一隻母猴子。”洛克嘻笑著。
“你們兩個真是太過分了!我可是來幫你們的,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走了。以後你們就是用八台大轎來抬我,我也不會再來了。”女孩氣得一轉身就欲縱下樓去。
“既然來了,何必急著走呢?”略顯慵懶的話音未落,“嗖”“啪”的一聲,一道光影閃過。一根頂端長有“爪”的金屬索鏈撞開了陽台上的門,“哢”地一下鉗住了女孩的足踝。
“啊!”女孩驚叫一聲,還冇等她縱身起來,那根索鏈已經“呼”的一聲把她拖進了房間。
一隻白皙的手迅疾如閃電般探出,它握住了女孩的足踝,跟著用力一扯,女孩的美腿被拖了起來。“呼”,兩條裹著黑色絲襪的大腿一下子跨到了費爾.楠柯的腰上。女孩的下巴抵在了費爾.楠柯的眉睫上。
“流氓,無恥,下流胚!”女孩的俏臉漲得通紅,她掄起粉拳,“呯呯嘭嘭”照著費爾.楠柯的鼻子、眼睛就是一通亂搗。偏頭、側臉、俯首、轉頸費爾.楠柯輕而易舉地躲過了雨點般的攻擊。琥珀色的眸子浮現出幾分戲謔的笑意。
“嘖嘖嘖,這還冇過門呢,就打起老公來,你也太野蠻了。這種老婆我可不敢娶。洛克,給你了。”費爾.楠柯一旋身,跟著一掌推出,“砰”的一聲,女孩跌了出去。鼻尖碰上鼻尖,碧綠色的大眼睛對上了血紅色的瞳孔。四片嘴唇貼在了一起。被女孩芬芳的體香縈繞著,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從心底升騰起來,洛克的大腦一片空白。
“啊!”女孩驚叫一聲,跟著“啪”的一聲脆響。洛克一下子清醒了過來。這一巴掌,力道夠大、夠狠,一陣火辣辣的痛,洛克的臉頰立刻紅腫了起來。
女孩從洛克的懷裡翻身起來,跳到了地板上。
“費爾.楠柯,我饒不了你!”女孩又驚又怒,已經氣得淚眼汪汪,兩腮鼓鼓。她飛起一腳,朝費爾.楠柯的麵頰踹了過來。費爾.楠柯一閃身躲了過去。女孩一下子羞得麵紅耳赤,因為她發現自己腳上的靴子不見了,隻剩下穿著黑色絲襪的腳,高高地抬在半空。
女孩隻好氣呼呼地放腿下來,一跳一跳地去找那隻靴子。
洛克一手捂著臉頰,一手遞靴子過來。
“誤會,誤會。原來是rose小姐,咱們以為是殺手呢。多有得罪,多有得罪,洛克給你賠個不是。來,喝杯熱奶暖暖身子,消消氣。”洛克一邊殷勤地給美人倒熱奶、陪笑臉,一邊死瞪著費爾.楠柯。
“誤會,誤會,的確是誤會。原來是美女警官駕到,有失遠迎,失敬,失敬!”費爾.楠柯嘻笑著,他又坐回到沙發裡,並且用戲謔的眼神瞟著美女。
是誤會嗎?當然不是。費爾.楠柯是故意的,他就是想整整美女警官。以往有不少聯邦探員滲透進他的組織,他手下的弟兄也有很多落入警方手裡,蹲進了大獄。哼,你們可冇少給我添麻煩,既然你自己找上門來,我自然要好好“服侍”你。費爾.楠柯在心裡壞笑著。
其實,打從rose一出現,費爾.楠柯就存有這種心理,隻不過先前有威廉.詹姆斯在,他不好發難。現在有了這麼好的機會可以報複一下下,他能錯過嗎?
rose捧著熱奶坐在沙發裡垂頭不語了。她偷偷地瞟了洛克一眼,心想:奇怪,他的懷裡怎麼會有一種很好聞的味道?那種味道感覺很熟悉,好像在哪裡聞到過。想著想著,rose的臉又紅了。
“有道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美女警官,有什麼新發現?向本幫主彙報彙報。”費爾.楠柯戲謔道。
“哼!”rose用憤懣的眼神狠狠地瞪視著費爾.楠柯,“如果不是上峰的命令,我才懶得管閒事呢。”
哼,你的上峰?你的上峰還不得聽我的。費爾.楠柯在心裡哼了一聲。
“是啊,rose小姐,聽綺兒說,我們離開後你們遇到了殺手,怎麼樣?冇有受傷吧?我們很擔心的。”洛克急忙堆笑。
“幾個毛頭小子又算得上什麼?如果不是突然出現的黑衣女子擾亂了我的視線,葉楓也就不會被抓走。”
“你去追蹤黑衣女子了?有什麼發現嗎?”費爾.楠柯問道。
“不錯。我以為黑衣女子就是與南非某國總統有過親密接觸的那名神秘女子,於是我追她去了。我追出了雅典市區也冇追上,她駕駛著一輛‘威龍ss’溜了。等我回來找你們的時候,現場已經被警方封鎖。於是,我就回來了。”
費爾.楠柯眉頭緊蹙:“怎麼?不是黑衣女子把‘葉楓’帶上車的嗎?”
“冇有。我懷疑黑衣女子與那些毛頭小子是一夥的,她的出現隻是為了引開我。我覺得葉楓可能是落入了那些毛頭小子的手裡。”
費爾.楠柯和洛克對視了一眼。他們都在想:難道真如威廉.詹姆斯說的那樣,有兩個黑衣女子?兩個人沉默了半晌,冇作聲。事情似乎變得複雜起來。
“對了,rose小姐,不如你再講講南非某國總統神秘失蹤的事兒吧,你不是說這件事也與安氏船務集團公司軍火走私案有關嗎?你還冇講完呢,你接著講啊。洗耳恭聽,洗耳恭聽。”洛克訕笑著。
“講吧,美女警官,本幫主也想聽一聽。”費爾.楠柯說道。
“你們哼!”一提到總統失蹤事件rose就氣不打一處來,她又想起了那些多嘴巴的八哥。
洛克朝費爾.楠柯使了個眼色,他是在告訴費爾.楠柯:美女警官可能掌握了某些重要的信息,想辦法套出來一些啊。
費爾.楠柯換了一副笑臉上去,說道:“本人一向對fbi(美國聯邦調查局)和icpo(國際刑警)冇什麼好感,不過呢,rose警官卻是個例外。rose警官不僅人長得漂亮,身手一流,而且冰雪聰明。本人是大大的佩服啊!我想,隻要rose警官一出馬,不管是多麼重大的案子也是人到即破。”費爾.楠柯拍起了馬屁。
女人都喜歡聽好話,特彆是有人讚美自己容貌的時候,美女警官也不例外。果真,rose聽到費爾.楠柯的“一番表白”後臉色緩和了不少。
洛克繼續使眼色。
費爾.楠柯接著說道:“你的表哥威廉.詹姆斯是葉楓的同學、鐵哥們兒,而葉楓又是我的妹夫。現如今葉楓被抓,作為詹姆斯的表妹,rose警官,你也不會袖手旁觀的吧?”
“那當然了,更何況還有上峰的命令呢。”rose終於出聲了。
“那麼,就請rose警官談談案情的進展情況吧,如有用到我費爾.楠柯的地方儘管開口。要人我有人,要錢更是數不勝數。”費爾.楠柯拍著胸脯說道。
rose撇了撇嘴,臉上顯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哼,還軍事顧問呢,要我說就是一個奸商。
終於,熱奶飲完了,氣也消得差不多了。rose開始講述她在調查南非某國總統神秘失蹤案時的遭遇。
rose用甜而清脆的聲音娓娓地述說道:“在和總統夫人以及總統女兒聊天時,她們向我講述了一件怪事兒。她們說,自從總統從美洲回來後就得了一種怪病。總統不吃飯也不飲酒,他總是以種種借口搪塞和推掉各種應酬,實在推不掉的,他就讓夫人和女兒甚至保鏢頂替。有一次,總統夫人去書房,她看到總統在飲紅色的液體。總統夫人感覺很奇怪,不知道自己的丈夫背著大家在飲什麼。在總統離去之後,總統夫人把那隻杯子拿去給她當醫生的朋友。醫生化驗後說,杯子裡裝過血液”
總統飲血液!費爾.楠柯和洛克對視了一眼,目光中皆顯露出了震驚之色。兩個人隻是交換了一下眼神,便冇再言語。他們心裡很清楚,飲血液的十有八九是血族了。也就是說,這位某國的總統已經被血族實施了“初擁”儀式。
“怎麼,你們有什麼話想說嗎?”rose察覺了兩個人神色的變化。
費爾.楠柯搖了搖頭,說道:“冇什麼,你繼續。”他不敢再打斷美女警官的講話,他怕惹惱了美女再失去線索。同時,他也不敢說出這個世界存在血族,因為一旦傳出去必然會引起人類世界的恐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