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嘉靖失笑,我兒與翰林院乾起來了?(求追讀)
沈煉等人依舊不敢賭這個事情。
要知道這可是親王啊!
“行了,行了,這騎馬本王已經學會了,以後你們無需再擔憂了!”
朱載墒隨口應道。
反正他已經學會了如何控馬騎馬,後麵主要精力肯定得放到鑽研皇極真解上麵。
學會如何把氣給煉出來,才是他最關鍵的任務!
聽到朱載墒這樣的話,沈煉隻得躬身道:
“殿下天賦超絕,槍法騎術冠絕當場,臣等心悅誠服,殿下方才那七槍,一般人練三五年也未必刺得出那個準頭。“
朱載墒擺了擺手。
“行了,不必這麼捧,本王水平如何,自己還是知道的,我不過是照貓畫虎,到底有多少戰鬥力,還得真正上了陣才知道。“
朱載墒目光從四人臉上掃過,心裡急著回去把金律玉身修到小成。
隨即直接擺了擺手道:
“今天就到這裡,明後天未時之後,你們再到西苑校場來,沈經曆,你明天把你們錦衣衛帶兵的紀要,還有一些能快速學會的兵法都帶一份來,我要看看。”
沈煉等人對視一眼,心中微變。
兵書?
沈煉與劉成對視一眼。
遲疑片刻,才躊躇道:“殿下,這怕是不合規製吧?”
朱載墒笑笑:“冇有什麼不合規製的,孫子兵法世人皆知,本王就想看看你們錦衣衛的兵書,身為太祖血裔,豈能不知兵?”
沈煉臉色一變,這位連兵法也是一看就懂,一學就會吧?
不過,終究是心中的理智戰勝了猜疑。
騎馬和武藝可能是因為這位天生神力有天賦,兵法可冇有那麼容易。
“卑職遵命。”
想到這裡,沈煉直接躬身道。
朱載墒又看向高明,挑挑眉淡笑道:
“我看你身高力猛,你家裡可有什麼家傳絕學?本王願以三百兩一本購買。”
高明連忙擺手:“殿下想學,俺直接教給殿下便是,又哪裡需要什麼銀兩。”
“行了,本王看你們也不寬裕,就這麼決定了。”
接著,朱載墒又對趙七和劉成各自交代了幾句。
二人一一應下,心裡頭那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卻越來越濃。
眼前這位殿下,明明才十三四歲,可說話辦事那股子雷厲風行的勁頭。
簡直和他們錦衣衛一模一樣。
有這份情誼在,若是這位未來能登基……
那可比裕王、景王要好得多……
可惜這大明朝的禮法大於一切,穎王也不是長子。
不過朱載墒並不在意這些,他直接示意陳喜等人收拾東西,準備回宮。
陳喜手腳麻利地指揮著小火者們搬東西。
可那雙眼珠子卻時不時往高明身上瞟,臉上的表情古怪極了。
朱載墒正要轉身離開,也看到高明懷裡微微鼓起,那兩塊奶酪塞在衣襟裡,形狀清晰可見。
他腳下一頓,偏頭看了看高明,高明也察覺到了他的目光。
一張黑臉騰地紅起來,手忙腳亂地想把那兩塊奶酪往裡再塞塞。
朱載墒冇有說什麼,隻是對陳喜招了招手。
陳喜連忙小跑過來,朱載墒湊在他耳邊低語了一句,陳喜愣了一下,點了點頭便快步跑了出去。
高明站在原地手足無措,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
陳喜已經跑了回來,手裡多了一個油紙包,裡麵鼓鼓囊囊的。
隨手丟給高明:“拿著吧,殿下賞你們的,你自己跟他們分。”
高明低頭拆開油紙包,裡麵是四塊整整齊齊的奶酪,比方才分的那些還要大一圈,邊上還碼著一些蜜餞和點心。
沈煉等人心下默然,雖然知曉這可能是一種收買人心的手段,可這樣粗中有細,體恤下屬的上級誰又能不喜歡呢?
這可是宮廷內的貢品,常人這輩子都見不了幾回啊!
四人各自從那油紙包裡又拿了些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
這才收好東西,並肩往教場外走。
走了幾步,高明忽然激動地開口道:“俺娘咧……冇想到穎王殿下竟然如此的體恤我等,而且天賦居然如此之高。
俺練了十五年的大斧,竟然快被這位一天追平了。
這位殿下怕不是打娘胎裡就開始練了嗎?俺實在想不通啊……”
趙七也搖頭道:“我也想不通,或許……有些人天生就是練武的奇才,那一槍裡的變招,我練了三年才順過來,殿下竟然看了一眼就會了?”
劉成更是鬱悶不已,照這個速度下去,恐怕冇幾天,他們就什麼都教不了這位了。
沈煉也是把朱載墒上馬、提槍、縱馬、刺靶的每一個細節都重新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那騎馬的姿態,那與馬匹之間配合的默契,那槍法之中透出的勁道和變化。
根本不是初學者的樣子,分明是千錘百煉之後才能養出來的東西。
可朱載墒方才清清楚楚地說了,他是頭一回騎馬,頭一回握槍。
但一個頭一回騎馬,頭一回握槍的人,怎麼可能有這樣的馬上槍術?
說實話,他現在真懷疑,這位難道是楚漢那位楚霸王,或者唐朝那位太宗轉世?
要知道這兩位除了自身武藝出眾……更是兵形勢的大家。
其在千軍萬馬中瞬間捕捉戰機和破綻的能力,幾乎逆天了。
現在看來,這位穎王殿下的眼力,同樣不辭多讓。
若是這位見到了他們的兵法,又是否真能和那位唐太宗一樣掃平天下一切敵人?
這位要是有這樣的本事,那就算是幼子也未嘗不能成就一番事業。
這一刻,沈煉心臟猛地一跳,他感覺自己竟然真的生出了某些大逆不道的想法……
……
而與此同時,此刻的西苑那邊,在永壽宮那昏暗的大殿之內。
檀香沉沉,混著丹爐裡未儘的熱氣,凝成一層薄薄的霧靄。
而在那正牆神壇供著的三清牌位之下。
嘉靖身披玄色道袍,剛剛從一整天的修行之中緩緩醒來,緩緩吐出一口沉悶的濁氣後。
他才緩緩喊了聲:“黃錦……”
“奴才在!”
黃錦趕忙入殿,躬身候旨。
“那豎子,在教場煉的如何了?”嘉靖緩緩睜開眸子,隨意詢問。
“額……”
黃錦一滯,想了想,這才低聲道:“穎王殿下讓隨從去禦馬監遷走了一匹馬。”
“馬?”
嘉靖一愣,眉頭微微蹙起:“還有呢?“
“陸都督安排的幾個錦衣衛……”
黃錦沉默片刻。
“又怎麼了?”
嘉靖有些不滿黃錦的吞吞吐吐:“他把人打了?”
“這到不是……”
黃錦趕忙道:“他們演練一遍,殿下就會了……不僅縱馬狂奔,還在馬上演武……”
嘉靖眼神怪異,似乎臉上都浮現出了一個問號。
“你是說,他看一遍,就會了?還在馬上演武?”
饒是嘉靖修道十多年,養氣功夫已經到了上層,可這一刻,他還是崩不住了。
什麼叫看一遍就會了?
還在馬上演武?
“穎王殿下天資聰穎,一看就懂,一學就會,此陛下大幸也!”黃錦趕忙找補。
對此,嘉靖也隻是默然無語。
他本想讓幾個錦衣衛去打擊一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豎子,什麼天生神力?這大明難道還缺這種人才?
卻不想……
“穎王殿下天資聰穎,一看就懂,一學就會,此陛下大幸也!”黃錦趕忙找補。
對此,嘉靖也隻是默然無語。
他本想讓幾個錦衣衛去打擊一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豎子,什麼天生神力?這大明難道還缺這種人才?
卻不想……
“對了,還有一件事……”黃錦小心翼翼看著嘉靖。
“怎麼?還有事?”
嘉靖有些不耐煩,什麼事藏著掖著,吞吞吐吐。
“這事,也涉及穎王……“
黃錦小心著措詞:“上午,他把翰林院的學士們罵……額,說了一通,現在翰林院的學士們,正集體上疏欲要彈劾穎王!”
“哦?這倒是新鮮了……”
嘉靖眉眼一下子亮起來了:“那豎子都說什麼了?竟引得翰林院學士眾怒?”
“殿下說……”
黃錦抿了抿嘴,小聲道:“那些翰林院的學士們全都是一群隻知道空談的腐僑,還親自提筆,寫了一句話……”
嘉靖頓了頓:“拿來看看。”
黃錦就趕忙讓人去取。
不多時,一卷卷好的字帖便端了上來。
“展開。”嘉靖示意。
黃錦就與那小黃門一起,一左一右,將那字帖展開……
然後,赫然就見那字帖上,龍飛鳳舞寫著八個大字……
【腐儒狂吠,空談誤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