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皇子的威懾力!(求追讀)
靜!
此時此刻,現場落針可聞!
沈煉給跪了。
其餘三人更是跪地利索。
大冬天的,四人額頭卻滲出細密的汗珠……
殿下?
什麼叫殿下?
除了皇子、公主,誰還能被稱作殿下?
艸!
合著眼前這個,其實是個皇子殿下啊!
明明人家都說自己姓‘朱’了。
結果,沈煉還覺得人家是成國公一脈……
他都恨不得抽自己兩嘴巴。
他還跟人家稱兄道弟呢……
捏馬的……
沈煉欲哭無淚,人都麻了。
不是,你皇子殿下跑到西苑教場來乾什麼?
這不是消遣逗人玩麼?
不對……
等,等一下……
眼前這位皇子殿下,莫非,就是他們要教的那位‘貴人’?!
一念之差,沈煉瞳孔驟縮……
不過,他也來不及想那麼多了,趕忙高呼:“臣等冒犯殿下,臣等死罪!”
“臣等冒犯殿下,臣死罪!”
其餘三人也趕忙開口,一時間,全都心跳如鼓,心亂如麻,冷汗順著臉頰滴落,打濕了麵前的金磚……
忐忑,畏懼……
本以為貴人可能不來……
卻不想,貴人不僅來了,還提前來了!
這誰能想到啊?!
一行四人,忐忑的跪在地上。
若這位殿下記仇……他們想都不敢想。
特彆是高明。
此刻臉都白了。
如果沈煉他們隻是忐忑的話,高明已經覺得馬上就是自己的死期了。
本以為這一次是來鍍金的。
誰成想……
金冇鍍層,先踢到鐵板了。
“殿下……”
而此時,那陳喜見眾人都跪下了,這才趕忙跑來,瞪了那高明一眼,又湊到朱載墒耳邊嘀嘀咕咕一陣……
又掏出荷包給朱載墒。
“哦?還有這種事?”
朱載墒微微揚起眉,掂了掂那荷包的二兩碎銀,看向高明笑道:“大塊頭,抬起頭來!”
高明苦著一張臉,卻還是強擠出笑容,依言抬頭:“殿下,我……臣……額……”
他結結巴巴,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叫什麼名字?”
朱載墒卻冇管那麼多,趁著陳喜搬來椅子,他順勢坐下。
“俺,俺叫高明,山東濟南府人士,俺家在……”
說著,他吧嗒吧嗒的就開始說著自己的一些經曆……
朱載墒笑了,打斷道:“行了,撞了人,可曾道歉?”
高明一愣,下意識就道:“明明是他……”
然後,沈煉就直接踢了他一腳。
高明又是一愣,急中生智,趕忙朝著陳喜叩首:“公公……是,是小的耳聾眼瞎,冇聽到公公呼喊,小的給公公道歉了。”
陳喜嘴角忍不住勾起弧度。
在這深宮大內之中,雖為皇子親隨,但本身也隻是個小人物,何曾被人這般對待過?
他心中免不了升起些許得意。
有靠山的感覺,真好!
卻不想,就聽,朱載墒的聲音再次響起:“道歉就道歉,跪著乾什麼?起來!”
高明忙不迭地起來。
然後,朱載墒又轉頭看向陳喜:“他因衝撞,給你道了歉!那你罵人,可曾道歉?”
陳喜一愣,一臉愕然:“我……額,奴才也要道歉?”
朱載墒冇有說話,隻是就這麼看著陳喜。
陳喜頓了頓,他也不是個蠢的,又趕忙對高明一揖:“是我一時性急,口無遮攔罵了人,高兄弟莫要見怪則個。”
見陳喜都道歉了,高明一時也有些不知所措,隻是撓著頭,看看朱載墒又看看陳喜。
“殿下!高兄弟是個不太會說話的,但絕無壞心,此時心底定是感激殿下明辨是非,化解矛盾!”
這時,沈煉開口了。
高明一聽,眼睛一亮,趕忙道:“對對對,感謝殿下明辨是非,化解俺與公公的矛盾,俺感激不儘,公公快起來,折煞小的了。”
朱載墒一笑:“行了,陳喜,起來吧!”
同時,他又看向跪在地上的沈煉,笑問:“你倒是個會說話的,起來回話!”
沈煉趕忙起身,躬身候立。
“叫什麼名字?”朱載墒再問。
沈煉趕忙答:“卑職錦衣衛經曆沈煉!”
“沈煉?”朱載墒一頓。
這名字,可謂是如雷貫耳。
他又忍不住多打量沈煉兩眼……
沈煉這名字,可不隻是影視劇中某位主角那麼簡單。
在嘉靖朝,也的確有個叫沈煉的錦衣衛,且還是個進士出生的錦衣衛。
與徐渭等人被地方好事者評為越中十子。
另外,據說這人為人剛直,嫉惡如仇,曾以十大罪彈劾嚴嵩,哪怕被廷杖,被貶,到了塞外,還以咒罵嚴嵩父子為樂。
但眼下這個沈煉,到與傳聞中有些不一樣……
這個明顯更圓滑。
還是說……
圓滑隻是對旁人的為人處世,但對嚴嵩這等‘奸黨’,打心底裡卻是厭惡與憤世嫉俗的?
朱載墒思索的同時,又對其餘兩人道:“行了,都起來吧。”
趙七與劉成對視一眼,麻溜起身。
“陸都督叫你們來的?”朱載墒看向四人。
“是。”
沈煉趕忙應答,頓了頓,又道:“說是讓我等陪殿下習武!”
“嗯!”
朱載墒點頭,淡淡道:“都會什麼?各自打一套我看看!”
“屬下領命!”
眾人應答。
“就從你先開始!”朱載墒點指高明。
高明一愣,旋即重重點頭。
說著,他就大踏步走到兵器架旁,目光逡巡一陣,最終選了一把雙持開山斧。
拿手上掂了掂,勉強湊合。
他轉身的同時,單膝跪下,大聲道:“殿下,卑職耍的一套十八路宣花斧,曾騎馬破陣,連斬十級,大開大合,威能絕世!”
朱載墒頷首點頭:“開始吧!”
“喝……”
話音落,高明便耍起大斧來。
還彆說,這高明一手大斧耍的威風八麵,劈、砍、剁、摟、抹、片……
那叫一個虎虎生風。
淩冽的罡風震蕩,沉重的大斧竟被他舞的密不透風。
這還隻是在地上,很難想象要是騎上馬,揮舞起來,那真是一砸一個準。
衝陣連斬十級,還真可能不是大話。
說實話……
這種人,放到錦衣衛裡,真有些屈才了。
這該放到軍中衝鋒陷陣才對。
一套打完,微微喘息。
最終站定,朝著朱載墒一拱手:“殿下,卑職獻醜了!”
“不錯!”
朱載墒頷首點頭,他雖是個外行,卻也看得出來那宣花斧舞的確實不錯。
尋常比鬥自然用不上。
可要是著甲上馬,再拿上一根重型馬槊,一旦衝鋒起來那味道可就不一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