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大蛇丸?心善?
第二日,宇智波淩,禦手洗紅豆,獨樂迥,三人在約定的時間點來到了火影大樓。
火影大樓的忍者登記處,負責忍者意外的問:“你們是第一個來登記下忍的小隊,你們帶隊老師一早便完成了考核嗎?”
“我們老師心特彆善,不考核,直接給了我們下忍身份。”
“哦?這麼好的老師麼?你們老師叫什麼?”
“大蛇丸,三忍大蛇丸大人。”
負責忍者臉上的肉開始抽搐。
大蛇丸?心善?特彆心善?
這裡除了名字是真的,其他哪個詞是真的?
“哦,哈哈。”負責忍者尷尬的笑著,冇有告知三人真相的殘酷,說:“來吧,記住你們的忍者編號,填表,拍照吧。”
三人完成一係列手續,拿到了各自的護額,走下樓去。
他們遇到了其他來登記的小隊,發現其他小隊都有帶隊老師,老師會和下忍一起拍照。
獨樂迥抱怨道:“什麼啊,原來拍合照帶隊上忍是要出現的啊,我們的照片上隻有我們三人。”
“咳咳。”宇智波淩說:
“獨樂迥,你是知道的,我迫切的想要在大蛇丸老師麵前表現一番。
你給了我素材,我要在大蛇丸老師麵前告發你,告你私下對大蛇丸老師有很深的怨言。”
獨樂迥瞬間緊張起來,宇智波淩這麼惡劣的人,這種事他不僅乾的出來,而且會乾的非常積極。
“你你你!我我···”
禦手洗紅豆連忙說:“淩,不要嚇唬獨樂迥了,我們現在要想的是如何前往前線。”
就在此時,宇智波淩忽然轉頭。
禦手洗紅豆和獨樂迥看到宇智波淩轉頭,也順著他的視線轉頭。
身後多了一名暗部。
“第1班,這是你們的任務卷軸和出村證明。”
其他兩人都看向宇智波淩,宇智波淩雖然惡劣,但是實力強。
宇智波淩接過卷軸和證明,還想問點什麼,暗部已經消失不見。
獨樂迥滿臉愁容,忍不住說:“這哪是培養新人啊,這···”
他連忙觀察宇智波淩,看到宇智波淩饒有興致的眼神,閉嘴了。
一個不露麵的老師,一個變態隊友,太難了。
“一小時後,木葉村口見,回家各自準備一下吧。”
禦手洗紅豆提醒道:“宇智波淩,你數學不好,從木葉到瀧之國前線大約需要6天,你彆算錯兵糧丸了。”
宇智波淩臉一黑,他身上的標簽竟然是數學不好麼。
獨樂迥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什麼?宇智波淩不會算乘法麼?你會算一百以內的加減法不?是不是太難了,那20以內的加減法呢?”
他盯著宇智波淩,結果看到一雙鋒利的眼睛。
獨樂迥連忙閉嘴。
“獨樂迥,這麼多年的同學你是了解我的,我是個好人。
原本你在前線遇到危險,我會毫不猶豫的救你,十次八次都不嫌麻煩。
但你竟然嘲諷我數學不好,不好意思,我數不清數。”
他伸出兩根手指:“我以後隻救你三次!珍惜這三次機會吧!”
獨樂迥很想問,到底是兩次還是三次啊!
禦手洗紅豆無奈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她覺得自己的前途一片灰暗。
分到大蛇丸的小隊裡已經夠倒黴了,隊伍裡還有宇智波淩這個大噴子,還有獨樂迥這個糊塗蛋。
她急忙回家中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她不會用刀,帶了三個忍具包,忍具包裡都是苦無。
她還背了個背包,裡麵是換洗的衣服,兵糧丸。
等她收拾完畢出門,在路上遇到了夕日紅。
夕日真紅帶著夕日紅、山城青葉和並足雷同,向火影大樓走去。
夕日紅興奮的過來打招呼:“紅豆,我們剛從火影大樓裡領出了護額,冇想到你們比我們還快!你們接到什麼D級任務,我們是找一隻咬人的流浪貓。”
禦手洗紅豆推了推劉海下的護額,難過的說:“我們的任務是去瀧之國前線報到,在前線堅持五個月不死,就能再次見到大蛇丸老師。”
“什麼?還有這種任務?”
夕日紅回頭看了眼父親。
夕日真紅皺起眉,那位大人也太胡來了。
看禦手洗紅豆離開後,夕日真紅說:
“第二次忍界大戰的時候,大蛇丸大人有一名弟子,繩樹。
繩樹是綱手公主的親弟弟,然而繩樹卻死在了大蛇丸大人麵前,大蛇丸大人從此性情大變。
大蛇丸大人在繩樹之死的刺激下,對帶下忍有特殊的看法。
木葉許多人都因為各種刺激行為怪異,性情乖張。”
夕日紅想了想,有些理解大蛇丸了。
繩樹是綱手唯一的親弟弟,大蛇丸和綱手同為三忍,一起長大,一起戰鬥,結果繩樹死在了大蛇丸麵前,隻是聽一遍都覺得痛苦。
夕日紅開始擔憂另一件事,宇智波淩和紅豆一個小隊,宇智波淩是不是也要去前線了。
她不擔心宇智波淩的實力,她擔心的是宇智波淩去了前線後被指揮部孤立,得不到支援。
忍者不能冇有情報支援,也不能冇有後勤支援。
甚至,宇智波淩不會孤立指揮部吧?
“父親,瀧之國戰場的總指揮是誰?”
“團藏,誌村團藏顧問。”
“哦~是團藏顧問啊。”
“女兒啊,你哦的好像你了解團藏顧問一樣。”
“我了解啊,兩年前我還見過他在火影大樓的天台上講話。”
夕日真紅搖了搖頭,不再說什麼。
提起瀧之國戰場,夕日真紅有些擔憂。
瀧之國打的很難看,死傷很大,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迎來轉機。
木葉大門口,宇智波淩等到了兩名隊友。
紅豆還好,獨樂迥背了一個下至屁股,上至頭頂的大包。
“哦?獨樂迥,是我看錯你了,冇想到你抓住了大蛇丸老師的破綻。”
“啊?什麼破綻?”
“我們要在前線堅持五個月,隻要我們花兩個月慢悠悠爬到前線,豈不是能安穩拖過長達兩個月時間?”
“怎麼可能!兩個月也太誇張了,會以畏戰罪被處刑吧!”
“那你背這麼大個包,你是要去春遊啊,還是踏青啊!”
禦手洗紅豆看到宇智波淩壓力獨樂迥,心中更焦急,怎麼辦啊,感覺這個小隊冇希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