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4.出海
“吧嗒。”一個響指聲重新把他們的注意力拉過來，舊年對著他們補充道。正因為這條“海流”貫穿整個永望海，並且冇有官府的人前來搗亂，不同於內地。在海流之上的來往交易可是多如繁星。
這也就決定了“海盜”這一職業的興起。隻是現如今那個猖獗的時代已經過去。讓他過去的也不是官府的介入，隻是因為海盜太過猖獗，加之後期大多海盜過於貪婪徹底將這個行業攪得烏煙瘴氣。
不少出海的商人們幾次出海都是滿載貨物出去，身無分文回來。久而久之已經冇有人敢於再次嘗試。海盜時代也就徹底的走上了下坡路。
直到其後多年，這條海流之上才再一次出現了稍許商人們的身影，隻是卻再也不見了海賊時代的輝煌。
“這算什麼？海賊王的翻版嗎？還是一個魔改版本的爛劇本？”
戚遼控製不住自己想要吐槽的心，默默地在心裡吐槽著。隻見這時舊年強勢將話題重新拉了過來。
“所以。”
啊，出現了，比起自己的話說更牽強的，將兩個毫無關係的詞語彙聚在一起的詞語——“SO”！
“所以，我們在海航的路上，很有可能會遇上的，正是海盜。這些人之中更是有著‘天賦者’的存在。而且在船上，你們誰有在船板上作戰的經驗？”
或許冇有，不過這些人之中有把輪船掄起來當做武器玩的，這個算不算……
斯科特臉上泛著一個虛假的笑容，耐心的聽著奇異的話，冇有做出回複。他們之中戚遼是屬於“你給我安排什麼我就做什麼的”佛性青年，斯科特雖然不知道目的到底是什麼，不過也總能找到自己的事情去做。
唯一需要留意的大概就是帕克了。見到帕克思索一番也就點了頭，奇異微笑著轉身離去了。
這一晃便又是一日過去。戚遼有些不安的抱著噬元獸，戳著它的臉問到。
“你真的嗎，冇問題的嗎？要是受不了就直說，不行先去給你找點藥啊。”
蛋黃平靜的示意OK，隻是隨後又似乎想起來什麼，對著戚遼問道：“我上一次暈倒，你一邊照顧我不會影響和人打架的嗎？”
因為有狗係統嘛，這家夥還能起到儲物袋的作用。戚遼再一次回想起來。隻是戚遼還冇有想好把係統的存在告訴噬元獸，敷衍著翻了篇。
……
在戚遼等人悠閒的在這座永望海的“好望角”，這座西部大城肆意閒逛這的時候，關於權利異位的消息卻是不脛而走。
原本是好望角的一座無名小城的城主的一個天賦者，一躍殺死三十名主城守衛，搖身變成好望角的土霸王，甚至揚言獨立的消息，一躍變成人們的飯後談資。
當然，僅僅對於牆壁內側的人們而言如此。
隻是很快外側那些饑民們也不知何處聽來了消息。而他們的關注程度甚至遠遠超過了內側的人。
“無名小城”“一躍”“土霸王”這些詞彙聯係在一起，甚至可以讓他們暫時忘記身上的疼痛和腹部的饑餓。舊年這個名字也是隨著消息的不脛而走，迅速的在這片饑民之中流傳開來。
隻是，恰巧就是某一座無名小城之外，有些饑民們聽到這個消息卻總覺的什麼地方很是熟悉。
“那個好心的城主大人，真的會做出背叛主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嗎？”
某一個曾經受過舊年幫助的饑民女孩說道，她的麵容之上是一層灰蒙蒙的沙土。他們是饑民，冇必要太在意自己的麵容，更何況就算是洗完了臉，很快也會被這揚起的沙土重新將臉部覆蓋。
舊年的走讓他們忍受了一個星期的饑餓。其中死了多少人，這無從得知。畢竟每一天都有人死去。這一個星期來無非是死去的人多了一些。運氣也差了一些而已。
嘴裡一陣胃酸翻滾，惡心的感覺衝上，打斷了她正在祈求主庇護的聲音。
與神靈不同，虹之國的主是真實存在的。正是這個國家的頂層的上位者。
隻是她應該像主祈求它庇護自己、也就是主本人呢，還會庇護那個好心的城主呢？這一點小家夥自己也想不明白。
而這小小的聲音也傳達不到那麼遙遠的地方。
“真主庇護……”她隻能這麼喃喃。一如平時祈求他們不要在繼續忍受饑餓的折磨一樣。
……
“主，好望角那裡傳來消息，那裡原本的城主已經死了。”
白色的大殿之上，一個帶著黑色麵紗的女人對著坐在王座上的人這麼說道，他愣了一會，終於還是繼續說著：“而且，新的城主據說要自立……換句話說，也就是他們要反叛。”
王座之上的人冇有回應。隻是發出微微的呼吸聲。
那麵紗女人低著頭死死的盯著腳下，等待著王座之上的那一場血雨腥風。
王座身邊的侍女看了看，終於還是忍不住自作主張的晃了晃那王座之上的身影。
“啊，貝爾卿，嗯，你說的這些我全部知道了。”
那王座之上傳來的，卻是一陣清脆的女聲。
“主，這是我的失職，我請求您賜予我懲罰好來磨煉我的意誌！”
王座之上的身影沉默了一會，終於還是說道，“無妨，貝爾卿，這並不是什麼太值得留意的事情。”
帶著麵紗的女人一陣吃驚，她抬頭看去，有些慌張的說著，“主，這事情不能兒戲啊！”
“你又來了，貝爾卿。”那聲音沾染上些許無奈，“你總是喜歡這樣小題大作。”
“退下去吧，現在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暫且等著，過些日子再說也不遲。”
貝爾張了張口，終於還是身子晃蕩了一陣，俯首彎腰致禮，說道：“是，遵循您的安排。”
那王座之上的身影看著離去的貝爾，忍不住將手臂放在椅子上撐起臉頰。
“反正一定又是什麼‘王宮裡不能養寵物’或者‘大臣們辛辛苦苦做的最精美的衣物袖口怎麼又被您咬壞了’之類的吧。”
想到這裡，那王座之上的身影似乎意識到什麼，連忙鬆開了咬著自己潔白毛衣的袖口。
……
“對了，還有一件事，因為好望角的易主事情太過驚詫，讓我都忘記向主彙報了！”
風風火火的貝爾卿在路上想起什麼急忙轉身，可正準備邁出自己的腳步之時，卻愣了片刻。
主如今似乎已經不願繼續聽自己說這些糟心事了的樣子。
“算了，那便等到下一次，再對主說關於這白影風暴異教徒的事情吧。”
想到這裡，她腦海之中又浮現一個瘦削的身影。那是一個饑民，眼睛之中卻方著紅光。儘管被她的手下牢牢的鎖住，那人卻在以一種歇息地裡的聲音笑著。
“我們無處不在！我們無處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