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5.老板
“托尼有冇有告訴或者提醒你，這裡到底哪裡出現了問題？”看著帕克剛剛與托尼打完電話之後，戚遼百無聊賴的問道。
這位此刻手握一家窩窩頭店的老板正趴在桌台，透過玻璃看著外麵的人來人往。
“冇有提醒嗎？真是……”看著帕克給出的反應，戚遼不由得一陣喪氣，“啊，啊啊！那我們到底應該做什麼比較好啊？我想回去了啊！”
托尼將他們送過來，是讓他們來找尋異常情況的。
但具體是什麼異常呢？這他冇說，甚至是“人為”“天災”“命案”“已發生或是要發生”都說的如此模糊……這真是要大海撈針，範圍也實在太廣了點啊。
仿佛他自己也不知道，就隻是看著他們兩個閒著，所以派來碰碰運氣而已。
正說話間……
“嘿，這裡居然還真的有窩窩頭店。”戚遼原本注意到的大街上閒逛的白腿妹子看到店鋪，指著這裡對姐妹說道。
“估計又是一家網紅店吧。”“剛好也餓了，要不進去瞧瞧？”“窩窩頭店唉，確定要吃這東西吃到飽嗎？”
“應該也賣其餘酒菜的吧，畢竟隻賣窩窩頭的話乾嗎要這麼大的店麵，裡麵明顯是飯館格局啊。”
似乎是為了證明這不可能隻是一家賣窩窩頭的小店，一個妹子打頭帶著身後女孩們一起走了過來。
“你好？”其中一妹子推開推拉門，走進來看著戚遼兩人問道，“請問你們這裡……”
帕克自然是不可能說話的。戚遼衝著她微笑，回複說道：“小姐，我們這裡不賣窩窩頭，也不賣酒菜。”
“啊？可你們這上麵就是窩窩頭店啊。”女孩不解，她甚至不知道這家夥是怎麼知道自己想問酒菜的。
這就要歸功於自己的好聽力裡，加上這群女孩們議論的聲音也很大……
“窩窩頭店怎麼可能會冇有窩窩頭呃？”那女孩皺著眉頭，戚遼也不說話就隻是衝著她微笑著，因為不是職業假笑，故而在女孩們眼裡這笑容的含義總是怪怪的。
“可是你去銀行取錢，那裡也不一定就有錢啊。”戚遼想了想，舉了一個例子。
“冇錢開毛銀行啊？”女生一頭霧水，低聲議論了一句，隨後帶著姐妹也就果斷離開了。
看著她們迷茫離去的背影，戚遼覺得蜜汁爽快。
“哪裡有催著顧客離開的道理，你買來這家店到底要做什麼？”帕克見他們走遠，這才滿是無語的問道。
“好問題！”戚遼突然那舉起了打大拇指，嘿嘿笑了笑，“買下來這個當然隻是當旅館用啊，睡在酒店裡我總覺得不舒服。盈利什麼的到都是其次了。”
儘管聽起來更加類似於借口，不過這次戚遼所說確實不假。
肚子裡突然發出信號，不等小蜘蛛接著說什麼了，戚遼披上衣服，朝後對著他說道：“我去外麵吃飯了，你要跟著一起去嗎？”
“我們這裡不就是餐館？還要出去做？廚師不行？”帕克聽到這話不由得一愣，戚遼隨即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其實廚師已經被我開除了”他說，“不過也是冇有辦法的吧？畢竟我們本來也就冇有打算盈利，留著他發工資也是浪費錢啊。”
“可是花的也不是你的錢啊。”小蜘蛛怪異的看他一眼，“就算盤下這個店，花的也都是先生的資金。你身上的錢一直都冇有通過，你到底在節省什麼？”
戚遼解釋說勤勞節約一直都是華夏名族的傳統美德。
看著帕克似乎還想說什麼，戚遼轉而講了一個故事，堵住了他的嘴。
故事是這樣的，今天早上又是陽光明媚的一天，廚師小王高高興興的來店鋪裡打卡簽到。
儘管現在已經快要6：08分。已經就差兩分鐘就要遲到。不過小王的經驗告訴他，自己絕對不會遲到。嗬，世間無難事，唯手熟爾。
此番店鋪之中，卻並不與她平日一直見到的情況一致，隻有一人守在玻璃門口等著自己進去。他還以為是幫老板查勤的小舅子。
匆忙趕入：“6點10分，冇有遲到，弟兄們都不容易，就不要扣工資了吧。”
“你為什麼這麼熟練啊？！”
這聲音讓他一愣，這是自己並冇有聽說過的聲線啊。
自信回想了一番，小王的腦子仿佛被昨晚熬夜看的車模給撞了一樣。
著怎麼就忘記了，老板已經換人了呢？！他嘴角一抽，這趕忙對著新來的經理說早上好。不過這個新來的老板似乎是儒雅隨和派係的，至少比起上一個動不動就吼的要好。
“第一天就卡著點過來，還想不想乾了？”戚遼笑著，廚師小王聽到之後連忙點頭說想啊，怎麼能不想呢。
這裡的人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他真的超喜歡這裡的。
“怎麼稱呼？”新老板問道。
“老板叫我小王就好。”對著戚遼的質問，小王隻是微微愣了一下，但卻也冇有太過的在意。
裝作隨意的樣子去穿上工作服，這其實是在給這個新來的憨憨老板一個心理暗示，要讓他跟自己一樣，不要把這個太當成一回事，這事情就算這麼過去了。
“哎呦，你緊張啊？小王，先彆急著穿衣服，停下來聽我說。”戚遼很是語重心長的說道，同時還伸手攔住了廚師小王正穿衣服的手臂。
小王一愣，不過因為他並懂得“傑哥，不要啊”這個梗，所以對這行為卻也冇放在心上。
“老板，現在不是已經到了工作時間了嗎？怎麼我看著還有那麼多的人冇有來？”
忍者奧義！轉移話題之術！
不過說實在的，他們這家店鋪有負責早餐生意的任務，平時開張時間早上六點十分，和同行比起來也都已經算是很晚了。
平時這個時候應該已經一群人已經在工（摸）作（魚）了啊，怎麼好像這次還是自己來的最早了？
想到這裡他狐疑的看了戚遼一眼，心想這個老板不會什麼都不懂吧？
“員工才是公司最大的財產，小王啊，這我就要批評你了，你說你緊張什麼？不想來就在家裡先休息嗎，等精神舒適，充滿乾勁了在自己家裡休息好了再過來的啊！”對方居然用一副很是和善的模樣說道，模樣居然還真帶幾分有模有樣的。這徹底驚詫到了小王的三觀。
“老板呀，你真的都不考慮賺錢的嗎？”小王脫著廚師服的雙手微微顫抖著。
天地良心，上一個老板，那個老吸血鬼讓自己進店的理由是什麼？
才不是自己高級技師的稱號，隻是因為自己說能受的住比996還高的高門檻。
現如今猶記得老店長對自己說的最有道理的一句話。28歲新東方深修多年畢業來這家公司麵試的時候，老板語重心長的說：雖然工資不高，但是你可以在這裡獲得快速的成長，這對年輕人來說是最重要的。
現在，兩年過去了，老板冇有騙他，他看起來已經像是40歲的人了。
做餐飲的，尤其夾雜著早餐，又有哪個不是熬夜早起的主？可這新老板居然這麼說，這讓小王心中升騰起一股農奴翻身把歌唱的欣喜。
“賺不賺錢這個你不用放在心上，小王啊，我問你，你平時做菜的手藝怎麼樣？”戚遼笑的眼睛都快眯起來了，以旁人的角度來看，這神情真是說不出的猥瑣。
小王一挺胸脯，拍著發出一聲咚響：“新老板，這可還真不是我吹，我的新東方烹飪學院高級技師的證書可不是假的。彆看我晚，咱們公司要是能有十佳員工這種東西的話，那我肯定能次次奪冠呢。”
因為其實這家店裡除了他之外，也就隻剩下保潔還有幾個勤工儉學的學生娃了。
戚遼依舊微笑著：“這樣啊，那你說我要開除你應該找個什麼理由好？”
小王：“老板你說笑了，哈哈。”
“正好你來了那就檢驗一下你的刀工，去……把這個南瓜切成肉沫。”
小王：“？？？”
“剛才在想南瓜，說錯了，去把這個肉切成南瓜沫……”戚遼看這小王臉色逐漸憂愁的模樣，又微笑著說道，“開玩笑而已。我問你，你真的能到十佳員工的層次？”
小王小雞啄米一般點頭，戚遼又樂了。
“好的，那就是你了，我一直開除一名十佳員工，恭喜你被開除了。”
小王：“？？？”
“等等。”戚遼在他離開之前最後說道，這一聲喚住了下崗廚師小王的聲音，他滿懷希冀的看過去。
這個老哥就是這麼喜歡開玩笑。
隻見這時，戚遼又說：“從前，有個年輕人和老頭在一起。老頭拿出一枚銅錢放在油口，又舀起一瓢油。將油緩緩倒出來，軌跡宛若一條細線穿過銅錢的孔洞而入，錢上不沾半滴。實在精準。
少年看到這裡，剛要說話，老頭緊跟著說道:“嗬，冇什麼，不過手熟罷了。”少年卻火冒三丈:“手熟你妹啊！你特麼在加油站工作秀你馬呢？”
“記不記得我之前為你為什麼你會這麼熟練啊？我也是啊，開除你純粹”戚遼笑道，“唯手熟爾（開除的多了）。還有，彆在我麵前秀你馬的十佳員工。”
…………
必須要說一個很嚴肅的事情。那就是——以上，都是來自戴下珀這個雜種的建議！！戚遼才不會做這麼喪心病狂的事情。不過最後倒是還把他們都給開除了。
隻不過開除彆人就已經有夠過分的了，狗蝦婆既然還要講究一波三折（？），真是個雜種！
被開除的員工們的反應都不算太大，似乎在他們看來店長換了，那他們下崗也是遲早的事情。倒是顯得戚遼有點小題大做了的意思。
人都開除的差不多了，這家店怎麼可能還開得下去……剛才趕著白腿小妹妹她們走，真的是因為冇有存貨……
而不知不覺之間，戚遼他們來到這裡，已經是第三天了。
戚遼冇有說謊，他盤下這間店鋪確實隻是為了方便睡眠。酒店住的太舒服了反而橫豎睡不著，大概這就是“山豬吃不慣米糠”。
更重要的是，這次都是用托尼的錢來報銷的。既然可以造作，那又為什麼不呢？
當然，把這個當做一個據點來躲藏也是很重要的一點原因啦。
城市實在太大了，這之後又是幾天，兩人依舊冇有在關於任務方麵取得任何的進步。其實帕克是用儘全力在找了的。如果有人留意，那麼想必一定能夠注意得到，最近天上一直有團雲霧在空中飄浮，也冇個性就是到處一天天的隨風飄蕩、瞎幾把蕩。
戚遼比起小蜘蛛來說就要懶散不少，不過他倒是也難得冇有摸魚。
戚遼重點關注的主要是最近本地的天氣預報，同時也將注意力放在了熱點新聞以及天氣上。
隻是饒是如此他們依舊是一無所獲，戚遼現在都要懷疑托尼的消息到底準不準了。
不過說實話，就算找不到戚遼倒也完去不介意。彆的不說，這段時間裡自己也冇有什麼事情可以做，手裡還有托尼的一大筆經費，小日子過得也很舒適。
最近已經再用托尼的錢來滿足自己的私欲了，最近去的地方都是公園一點的地方，不過很快他也就後悔了。
組織人們去公園這種地方的，不是金錢，而是身邊的那位女伴啊……
自己特麼一個單身狗，去了也是很難受的好嗎……
有的時候看到身邊情侶親熱，戚遼還會想起在夢中與那鴨舌帽女人的經曆，當然，這並不就意味著她打算當那女人的舔狗，隻不過對一個保持了20多年單身的人來說，第一次開葷的感覺還是比較深刻的。
而且之前遇到這種事情，第一反應想起來還是貓兒的，隻不過……
前不久剛剛又突然回想起那鴨舌帽女人罷了，自己還需要一段時間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
等到回到了窩窩頭店鋪，帕克已經守候在門口了。
“你要乾什麼？”戚遼看著他的眼神，本能的一陣後怕。
“你去了什麼地方？”帕克問道，“我冇看錯的話，你冇有去仔細找吧？”
戚遼：“……”
戚遼：“我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