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嗯……
“國際口哨交流中心，想來你們怕是也不知道，不過也冇關係，反正章融大師正是這個俱樂部的創始人！”
凡榮說話擲地有聲，原本他手邊身材火辣的妹子此刻卻是退到了一旁。這裡儼然成為了凡榮的主場。
“章融，名字就有大師風範啊！雖然聽也冇聽過，但榮哥推薦的絕對牛逼！”
“章融大師你們都不知道？可真是lowB。他可真是天生英才，我前不久在星爆克還跟他喝過酒呢。那時他說要來給一個大人物的宴席助興，冇想到原來就是榮哥。榮哥有牌麵啊！”
“榮哥牌麵！”
不知道多少還有自尊的現在很想打破這場複讀，他們在心中暗罵舔狗不得好死。看著一個個裝複讀機的狗腿子，這些人厭惡的朝後站了站。
凡榮揮揮手，示意都低調，隨後摟著重新靠過來的嫩模身材的女人走下去。
於此同時台下有幾人的神情則開始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戚遼在感慨口哨還特麼有國際交流中心？還特麼國內首家？就在這個跨省機構都冇多少的三線城市？我讀書少，現在這年頭“國際”這麼名號這麼不值錢的嗎？
那我章老師是不是還能撈到一個“國際大師”（口哨）啊？（戰術後仰）
戴下珀這個時候則想到了戚遼身上的口哨天賦……他本以為今天的主角是自己，可這莫非是戚遼的經驗包？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還有另外一人聽到章融這名字的時候臉上眉頭卻是不由得一皺，不過隨即又放開，算了隨他的吧。
“小哥哥，小哥哥。你也認識那個章融大師？”身邊那叫王仁的少女還守在戴下珀身邊，似乎還冇意識到身邊這男人的真實身份。
剛才逼王凡榮說話將他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戴下珀才意識到身邊原來還有一個人。
“還叫小哥哥？”戴下珀儘管剛反應過來也依舊叫人看不出破綻，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三分不屑的微笑。
“這……”王仁心靈神會，此刻扭捏了一會，“小哥哥你壞蛋啦，我們才認識這麼短一會兒……”
她回過頭想去看一眼如今王峰臉上會是什麼模樣。當著她的麵和她的乾爹調情？真是刺激。
“討厭，人家是隻會嚶嚶嚶的氣質女孩子啦，哥哥你想讓我叫什麼？你先說我再叫啦。”
戴下珀看著她模樣，嘴裡抽搐著說道：“那你先叫個窗我聽聽吧。”
王仁：“？？？”
看來至少還冇自己想象一樣的那般的傻。雖然也是自己強行上前搭的話才招惹到的王仁這種臭皮膏藥，可問題這傻女人真的就分不清好賴話的嗎？
“我看你臉色發慘，聽說你剛畢業？上學的時候一定吃了不少粉筆灰吧？”
戴下珀笑著，語調已經在不經意之間發生了轉變。他冇多少耐心和這傻子玩下去了。
“討厭~你就知道調.戲人家，小哥哥想讓我叫你什麼嘛，說嘛，嗯啊~”
戴下珀：“那就叫我爺爺吧。”
“討厭，你個壞蛋，哼~”
“為什麼非要在最後加上那樣的語氣助詞？”
“是你說想聽。”這名老將模擬出氣喘籲籲的樣子，“其實哥哥，我不管是咬，跤，膠都很擅長，保證能讓你富強民主文明和諧……”
戴下珀不知出於何意朝著一旁王峰看了一眼。對方注意到後啐一口，一雙好看的眼睛瞪著他。
可是隨即又是一陣動搖，眼神掙紮了一下，終於又是離開了戴下珀的視線。
她真的好不擅長和那個人對視啊……
……
“各位久等。”簡單的開場白，他還想說什麼，隻不過被人提醒那章融大師此刻已經到了舞台。於是隻能將後麵的廢話全部吞下。
“呼~”一小段嘹亮的聲音將眾人的嚇一跳。也將他們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
他在試音。見冇有明顯毛病章融這才滿意的將舞台中央的麥克風拿下。或許是因為習慣的緣故，章融將與麥克風相連的線繞成一個圈套在手上。
輕輕的吸口氣，再吐出之時物流就已經化作低沉的聲音從他嘴唇圍成的縫隙之中鑽出。
雖然大家之前都在統一叫好，不過要說真想聽人吹口哨的估計也冇多少。原因很簡單，因為他們自己也會。
可是，在此之前顯然是冇有一個人想到過，口哨竟然還能這麼吹。
從那章融大師口中發出的聲音低沉發悶，像是大軍陣前聽著馬蹄踏地。原來簡簡單單的口哨也能吹出來這樣一股如土地般雄厚的史詩感。
“間關鶯語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難”！
這聲音是變化著的，他們感覺的到那聲音變化一遭之後，則是又嘹亮高昂了起來。
這一段與章融身後簡單的鋼琴聲結合起來，居然讓人不由得泛起一身雞皮疙瘩！
其實戚遼覺得口哨聲聽起來不像是樂器。古箏委婉婉轉。嗩呐極具張力，高昂嘹亮。二胡比之則是更加悲情……
可口哨卻無法概括，它就像是人的聲音一樣，不同的人都是各具特色的，是可變性極高的。
讓人心裡沉浸的同時，口哨本身在音色上又有一種很強的辨識度，這一點上有些類似於“流氓樂器”嗩呐。
一曲吹罷，蕩氣回腸！
“好！”凡榮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隨後大聲喊道。
其實他冇怎麼聽明白個所以然來。不過這到底是他請來的人，自己當然要最早說好…
“好！”身後眾人大夢初醒。隻是腦子反應過來，身體還反應不來。這聲音是彆人發出來的，王峰的那個位置。是戚遼。
“獻醜了。”那章融演唱完之後卻是筆直的立在原地。因為儘數沉浸在口哨聲音的美妙之中，剛才居然是冇有人注意到他的模樣。
眾人驚歎！
“怪不得是有著這樣手藝的大師，果然是已經知了天命！若說一般後生怎能唱出這般雄偉厚重的感覺！”
當然，這是官方用語。
“奈何本人冇文化，一句臥槽行天下”這才是他們能說出來的話。
“臥槽！”
“臥槽？”
剛才說章融天生英才的少年現在臉怕是被打的不輕……
聽著旁邊眾人一串又一串的讚美和議論聲，凡榮心裡不由得開始得意了起來。要知道這些讚美可跟之前那些零碎的不一樣。章融的口技已經征服了他們所有人！
雖然看起來這也都是章融老前輩吹的好和他凡榮冇關係，可是不要忘了，這到底是自己花錢請過來的。
如果不是自己給他們的機會遇到章融，這些人就算有錢也聽不到這麼牛逼的表演！
更何況他們根本就冇錢！
聽著下方參雜的讚美。凡榮頗為得意的看向王峰的方向，那裡之前傳出的一聲“好！”他自然也注意到了。
這樣表示讚美的詞彙就算或許隻是傭人而不是王峰本人說出來的，也依舊讓他覺得倍有麵子。
可等他朝著那個方向看過去。本來剛好對上的王峰的視線，對方立即調轉了一個方向。
對方不想去理他？可凡榮不這麼想，他覺得對方這還是怕了！
實際上這些想法都不對……王峰其實根本就冇有留意到凡榮正在看向自己，她的目光是在與下麵的戴下珀對視。
會可以的改變自己的角度，那也是因為不擅長和他對視罷了。自始自終和他凡榮就根本冇有一丁點的聯係。
可凡榮覺得對方這就是認輸了，而自己當然更應該乘勝追擊！
“剛才我依稀聽到班花王峰小姐那邊的區域內動靜最大啊？各位說我說的對不對？”
凡榮此刻的座位號安排都是已經訂好的。在他這裡舉辦的同學聚會自然不可能想市麵上一樣隨便湊合。他將所有人都分了區域。本裡隻是一個加德納的同學聚會而已，結果硬生生的被他搞得像拍賣會一樣。
“是啊。我剛才也聽到好大的一道聲音呢。看起來就是王峰桌子上穿過的無疑了。”
“凡榮哥好耳力！”
凡榮揮揮手示意大家暫且安靜，心裡卻又是美滋滋的說道，“其實你們榮哥我今天讓大家過來呢，大家在一起回憶一下青春隻是一部分，另外也是想推薦大家和章融前輩認識認識。實不相瞞，為了我們國家的口哨行業能夠走向更遠的地方，在這一點上我也是煞費苦心啊！”
“剛才王峰小姐那裡下人見識不夠喊出了聲，這我們也能理解。這樣，看她如今的穿著顯然也是個上層人士。不如各位都先緩緩我們先讓班花和章融前輩聊一會怎麼樣？”
“冇意見啊，當然冇有意見。”狗腿子樂嗬嗬的說著。至於其餘人嘛，凡榮的心思他們都知道，不過這裡確實很少有人是她的朋友，自然也是冇有心情去幫她抱打不平。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王峰聽罷輕輕地挑了挑眉，他真的是閒的了嗎？戚遼喊出了聲也非要用這個借口來惡心自己一下？
可是還不等她開口拒絕，凡榮卻又是一努嘴。硬是要派章融去惡心對方了。
看著章融一步步朝著自己走過來，王峰的臉色也隨之垮下來。雖然心裡儘力勸說自己不要和狗過不去，不過這就並不等同於對他的無限憐憫。
戚遼一個轉身，因為自己身上就有口哨能力的緣故，他對到底什麼樣的人才能吹出這樣的曲子還是很在意的。
而這時一個轉身不要緊，誰知正好對上了那章融的眼神。
……
凡榮有些吃驚，他本以為王峰會克製不住自己跟他對抗的，可是冇有。後來他又以為自己能夠看到章融對著這群人破口大罵的。可是也冇有，不僅如此，他反而還價看到章融跟對方聊了起來。
“原來你叫章融？”他人還冇到，戚遼就在門前等著他。也正是戚遼認出來人，這才冇讓王峰將心裡火氣發出來。
“你是誰？怎麼會記得老夫的名字？我可不記得我什麼時候結交過你這樣的小友。”
那章融眯著眼睛，戚遼又處在暗處，他根本就認不出誰是誰來。
於是戚遼朝著一旁走了走，好讓章融完全看清他的臉，接著他語：“這才一段時間冇見啊，你的口哨功底比起之前好像朝前走了一大步！”
如果換做一般人對著他說出這種話，章融怕是就一巴掌扇他臉上了，之不過現在聲音卻又些發顫：“戚大師！你莫非是戚大師？！”
戚遼點頭，在確定了戚遼身份之後那章融卻是突然想個小學生一樣慌亂了起來。
“小哥哥，你們家這個仆人還認識這個什麼章大師啊？”王仁湊在戴下珀身邊，想拉住他的手臂，可是被對方拒絕了。
“這不還是因為戚大師的指點？說實話，當初見您一麵經由指點之後。我仔細西思索很久，實在抱歉在這最開始我對您的話語還隻是半信半疑，現在再細想來，實在是隻能感恩您所作出的貢獻！”
麵對讚美，戚遼揮了揮手。自己是因為係統掛壁才能走到如今這地步。所以就算自己超越了章融，他在自己心裡也是永遠值得尊重的。
不過……
“雖然這麼說可能不怎麼好聽，不過我對你果然還是有意見要提。”戚遼想了一陣，臉色又開始凝重起來。
章融示意他直接說就可以，冇必要這樣心有顧慮。
“如果冇記錯。我們上一次見麵是在之前王鐘王的聚會上對吧？”戚遼見他點頭，於是就又接著說，“現在又是在這樣的場所見到你。章大師你就這麼喜歡參加聚會嗎？”
真正的名家都是一門心思都在學習上麵，看人貝多芬、莫紮特。相比起來章融的內心未免也太過浮躁啊。
“戚大師教訓的是……”那章融不像狗腿子一般恭維，臉上是苦笑的神情。
這點他有何嘗不知道呢……隻是。
“要恰飯的啊，戚大師…掐爛錢使我快樂啊！”
戚遼：“？？？”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至於具體原因嘛，那咱就不過多贅述了。
……………
在這裡補充一點設定……
戚遼（24）
二花（14）
王峰（26）
戴下珀（18*他的年齡是自己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