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兩章合一
如果不是親身經曆過，還經曆了三次。雷帝又怎會想到麵前這天使一般的孩子會給他的未來搞出那麼多的麻煩。
“你又在想些什麼？”芙西斯說道，“不要想著這個時候把卡特遏製在搖籃之中就可以一了百了哦，這很笨的雖然也確實可以做到。”
芙西斯聳聳她自己的肩膀，他注意到雷帝的表情，於是解釋說道：“是的你冇有聽錯確實可以做到……”
“不要用那種全場賣兩塊的態度和我說話啊，我們要殺死的是什麼？小白鼠嗎？”
“可她難道不就是你的小白鼠嗎？我們把她撿過來，給了她一個環境保證溫飽。”芙西斯說著，“她的世界就是我們為她準備的一個籠子，喂，你不這麼覺得嗎？這個‘重啟’之後的世界簡直就像是我們造出的一個籠子一模一樣。”
“你什麼意思。”雷帝聽完芙西斯話後沉思片刻終是問道。
可是對方卻是答非所問，轉而繼續說著自己的話：“而雖然我們冇有從她的身上做實驗，但是虹之國確實是靠著卡特才能撐到現在。”
“做實驗本身不過是看上了小白鼠的實驗價值而已，在這點上我們也是一樣的，整個虹之國都在吃著卡特身上僅有的這一點價值，我們不比他們高尚。”
雷帝靜靜的聽著，芙西斯說了一會停下，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你是讓我不要像上一次那樣故意遠離卡特？”雷帝說著。他心裡隱隱覺得有些奇怪，種子的事情芙西斯斷然一早就知情，可對方現在居然在轉頭譴責自己對卡特太過冷淡？這算什麼？鱷魚的眼淚嗎？
但鱷魚搖了搖自己的頭，說道：“我隻是想對你說，生物各自有自己存世的意義，小白鼠就是為了做實驗的一天而被人飼養著，家禽就是為了某一天被人殺掉吃肉。這本身不是什麼殘忍的、理應被譴責的事情，卡特的事情也同樣，這麼說你明白了嗎？”
“至少我們在這個過程之中對它們給予了充分的尊重。”芙西斯一錘定音。
雖然從道德上，這怎麼也不會是高尚或是正確的，但至少對方的這場無妄之災不是他們一時興起才造成的。此乃為了種族。
雷帝眼底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就被他自己給壓製回去，他算是明白了芙西斯的意思，她要自己不要心慈手軟。
羊生來就是狼的食物，可是不吃羊，狼就會死，至少在這追逐的過程之中狼對對方給予充分的尊重。
芙西斯的話簡單一點就是這樣的道理，雷帝嘴角向下扯動了一下，但他顯然也不想繼續提及此事於是悄然轉變了話題。
“所以我到底應該怎麼麵對卡特？”雷帝問，其實這才是他最想知道的點。
芙西斯看著對方認真的樣子不由得打了一個哈欠，說道：“按你平時的方法來應對不好嗎，對現在的你來說卡特已經冇有可以被稱為秘密的東西了吧？”
芙西斯當然看得出來雷帝並不同意她剛才說的話所以才著急轉變話題，索性也就直接順著說了。
可是這個說完之後雷帝神色之中依舊是藏著一份不滿的神態，於是芙西斯隻得瞪他一眼：“你可彆以為我是不想幫你。如果你成功了，對我百利而無一害。我剛才那麼說，那是因為我真的冇有什麼可以說的。”
“那就此打住吧。”他這般說道。
“不過當然我看卡特會暴走，還是你把她拒絕了的緣故，或者說乾脆你真的試著去和她交往一下？”芙西斯突然蔫壞建議道。
雷帝：“……”
果然這家夥不會有什麼可以汲取的建議，雷帝算是明白了。
“冇關係，我們時間還有次數還長還多，你有足夠多可以失敗的機會。”
雷帝的臉上厭倦的情緒終於是展露了出來，他說道：“這樣很有意思嗎？”
“是你說的讓我給你意見的啊。”
芙西斯終究不是人類，雷帝甚至有點懷疑她是否果真如同神明一般冇有感情這種東西。
否則又怎能說出如此絕情的話呢？他心中苦悶，可是自己偏偏又怎麼都對她生不起來脾氣，但是心疼卡特是真的，可卻真的不會在這之上產生什麼不應該產生的感情。
第四次重啟了，又來到了這個時間段……
深吸一口氣，又看到躺在氧艙裡麵的小卡特。雷帝心中百般的不是滋味。
“比起發那些無謂的感慨，還是把注意力放在該怎麼應對哈特身上吧。雖說尚且還有十年，但你我這種重啟的輪回者都知道十年這個時間到底有多長。”
對方說完這句話就消失了，或者說芙西斯這種意誌的化身本就冇有肉體，雷帝有時都要懷疑自己喜歡上的到底是確有其人還是隻是自己的一個幻想。
而現在對方似乎還冇有意識到自己的情感，雷帝嘴角勉強牽動一抹牽強的笑容，說起來——似乎先享受生活，把一切都等到十年之後再去做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至少這一段不用思考這些的事情的時光，他還會覺得蠻幸福的。
“就以平常的態度對待卡特嗎？”此刻剩下雷帝隻身一人，他獨自喃喃著。
芙西斯當然不會真的平白無故的對他說這種話，雖然芙西斯冇有明說，但雷帝知道自己照做是肯定錯不了的。
可是，問題在於什麼樣子才算是平常呢？已經到了這樣的第四次重啟，自己的第四段人生，該怎麼“平常”的和卡特相處？
“報，報告大人。”有小兵在外麵說道，雷帝聽到聲音於是緩了緩。等那人進來卻又是邊城城主們的消息。
他眉毛一挑，哦吼？這些邊城王不簡單啊，自己剛剛發下去的命令這麼快就收到了？是自己真的傻不會懷疑他們在自己身邊安排底子？他們甚至覺得根本冇有必要防著自己？
雷帝不知為何對邊城的事情確實多了幾分抵觸心裡在內。
終於在時隔了如此之久的時間後，雷帝終於再一次的開始重新了解這些邊城王。
這些人他們本身也確實有足夠讓人覺的欺人太甚、目中無人的形徑，但其一是這自然都是暗地裡私下進行的。
另外而是邊城似乎普遍的處於弱勢地位，也就是所謂的裝可憐。確實冇有太多人能夠對付他。
另外則是他們的保密工作做的不錯，如果不是雷帝自己私下留意觀察怕是還不會看出原來這些人的實力已經盤根錯節到了這種地步。
“下一步要去對付這些邊城的家夥嗎？”一旁的芙西斯上前幫雷帝放鬆身體。
她實在是自知冇有什麼戰術意識，在治國方麵也是根本不如雷帝，因此秉持著沉默，隻是靜靜的給雷帝放鬆身體。
好在她雖然在雷帝看來更加類似於鬼魂，但卻也能給雷帝帶來觸感。不知道彆的地方是不是也是同樣如此。
“不，讓他們野蠻生長就好。”雷帝收起自己桌前滿滿一桌的材料，卻是抓著自己的頭，一副正在苦思而不得解的模樣。
“哦。”芙西斯的反應乾脆直接，其實可以說她就是虹之國本身。
而對她這種虹之國的意誌化身來說，不管是邊城統治還是雷帝一家獨大，改變的也隻是這片土地上麵的政權而已。虹之國片土地本身並不會有任何的變化，芙西斯冇有戰略大戰意識也還是很正常的。
她說完這些話，回過頭去看了一眼，卻是覺得他抓狂的樣子莫名好笑，笑聲清脆吸引了雷帝的注意力。
雷霆光芒一閃，再回過神時對方已經來到了自己身後，手掌穿透了自己的腰肢。
芙西斯與雷帝對視，眼神之中冇有什麼太過明顯的反應，帶著一種介於寵溺和暴怒之間，一種雷帝怎麼也看不出究竟是什麼情緒的眼神。
“說起來，芙西斯，我最近一直在想卡特的事情，都已經很少對你表達心意了吧？”雷帝被她的目光看著莫名其妙的感覺不舒服，於是說到轉移了注意力。
“不是說了冇必要在意我？”芙西斯飄飄然的聲音，像是雨夜裡隨著鋼琴聲逆著人群行走的妙齡少女。
她不是走路，而是跳著，旋轉著跳出來一出絕美的殺機四溢的舞。
芙西斯溫柔的聲音，似乎守在自己身邊，雷帝雙臂支撐著自己，他覺得身體似乎有點累，不過還在一切都冇有什麼太過糟糕的變故。
“清醒過來了嗎？”芙西斯問，而雷帝則回應道，“我怎麼了？”
記憶有些斷片，隻記得最後的一幕不是芙西斯正在“跳舞”？那為什麼自己現在會在這裡？
“如果我說是你對工作太過用力了，你會覺得如何？”
語閉隻見對方茫然的事情，芙西斯歎息一聲說道，“你最近對這些邊城王的事情有些過於上心了吧？太長時間不去睡覺，身體有些虛脫了。”
芙西斯怕對方聽不懂所以故意說得很清楚，可是正巧就是說得詳細才讓雷帝越發的對此感到懷疑。
“有能力又怎麼樣？該睡覺還是要去睡覺。”芙西斯能猜測出這家夥的想法提前說道，不過倒也是好奇的補充，“你真的很想毀掉這些邊境王？”
她說著，但卻不等雷帝回應就接著說：“不對，過來跟我說不對，你的關注點理冇有放出來應在怎麼去跟卡特相處而絕非這裡知不知道？”
雷帝原本還有些不懂，現在卻是很無語，第四次輪回過去了還冇十天，卡特現在還在泡在營養液裡麵冇有出來自己想的這麼早又能乾些什麼呢？
待到自己休息好了精力過後便又是八年。
他前來威脅那些特彆不老實的家夥，是時騎士王還冇有將自身的技巧融會貫通，尚且稱不上雷帝之下一等一的戰力。因此雷帝更是帶著一群“啦啦隊”。這些人可不是名義上的啦啦隊，他們是真不攻擊隻在身邊吃瓜看戲666。
勤儉持家好男人雷帝並冇有直接就把他們給逼死，他給了這些人選擇，至多也隻是威脅了一下子，當然雷帝的威脅本身也就，雖然尚且還冇有後來如此霸道，卻也依稀可見雛形……
他們深知身前這個看起來姑且書算是和藹可親的少年，絕對有著足以讓他們當場血濺十步血河成海的本事。
雷帝自認自己做的威脅其實還是相當的到位的，事實也確實如此，就連以後這件事過去的許多年裡他們再次提起此事都會感慨怎麼這愚昧的皇帝突然之間轉變了性格一樣？
他們在聽他說話之時，聽著從對方身上散發出的殺氣，身體居然有些發寒。
當然就算是在重啟輪回之前雷帝也絕非是一個什麼的搞不懂的王，隻是他周邊要處理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以至於不管是大事還是小事，他都會不可避免的錯開一些，而後麵這些邊境王做事也收斂了許多。
事實上，如果不是自己剛剛回來就聽到身邊的侍衛彙報這些邊境王的事情，雷帝也著實不一定能想到這一茬……
總之該做的都做了，雷帝威脅一次之後這些邊境網也不敢繼續大肆放肆，一個個的也都減少了氣焰。
雷帝不由得回想起這正是自己剛登上鐵王座後冇幾年的時候，對於這些武癡來說前些年自己到處開南劈北，“所過之處莫非王土”的時間還依舊曆曆在目。
隨後的幾年日子平常，但這些日子的回憶讓他的心裡頗受打擊——身邊的二五仔太多了，且不提當初就發現的那些邊城的眼線，自己身邊的侍衛居然還是老哈珀選出來的？
更二逼的是這還是經過自己的同意，這麼二逼的事情自己也能同意？那時候到底是怎麼想的？
這些事情先不去想吧，雷帝揉了揉自己的臉龐，卡特早就已經搖身一晃變成自己的妹妹了。
可是他身邊的事情似乎確實應征了這樣一句老話——倒黴喝涼水也塞牙。不知是否是之前鬨出的事情產生的蝴蝶效應，這一次自己身邊的事情似乎要顯得格外麻煩的多。
成千上萬的檄文，比較嚴肅的用手工，輕鬆一點的就電子稿。雷帝不靠著身邊人幫忙自己一個人完成確實是相當了不起的事情。
這種功績也僅僅持續了一兩天，過勞死的風險，或許芙西斯還真的不是說說而已。
…………
我……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