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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紀念堂

2026-10-12 作者: 長安有一場雪

幾天後。

李長青再次帶著徐妙雲出了門。

這一次,他們冇有前往博物館,也冇有去遊覽新的園林。

而是沿著長安街一路向西,朝著天安門廣場的方向走去。

臨出門前,李長青還特意在路邊的花店買了兩束花。

那是兩束潔白的菊花,花瓣層層疊疊。

中央點綴著幾片淡黃色的花蕊,看起來素雅而莊重。

徐妙雲接過其中一束,低頭看了看,眼中帶著幾分疑惑,問道:

“青哥,我們今日要去什麼地方?”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李長青說道。

“又是你說的不能提前告訴我的地方?”

徐妙雲撇了撇嘴,有些不開心。

李長青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這一次不是為了讓你驚訝,也不是為了看什麼新奇事物。”

“而是去見一位很重要的人。”

聽到這話,徐妙雲眉頭微微一動,有些好奇地問道:

“見人?”

“不錯。”

李長青點頭,表示你冇有聽錯後,解釋道:

“但準確地說,是去瞻仰一位已經逝去的人。

聽到這句話,徐妙雲的神色立刻認真起來。

她低頭看著懷中的花束,又抬頭看向前方,心中隱約有了猜測。

可她並冇有馬上追問。

李長青既然說到了地方便知道,那她便耐心等著。

這幾日以來,她已經見過了後世許多不可思議的事物。

看過升旗儀式,看過閱兵,也看過能夠飛上天空的飛機和在地麵上轟鳴前進的坦克。

可在她看來,李長青今日的神情與前幾日明顯不同。

那不是帶她去看新奇事物時的輕鬆,也不是遊覽山水園林時的閒適。

他的神情中帶著幾分莊重。

就連步伐,也比平日緩慢了一些。

徐妙雲心中不由得更加好奇。

兩人沿著廣場邊緣向前走去。

今天的天色很好,秋日的陽光從高空灑落,照在廣場中央的人民英雄紀念碑上。

四周依舊有不少遊客。

有人手裡拿著相機,有人帶著孩子,也有人一邊走一邊低聲交談。

但越是靠近廣場中央,人群便越發安靜。

徐妙雲順著李長青的目光看去,隻見遠處有一座莊嚴肅穆的建築。

建築整體呈白色,屋頂則是金黃色的琉璃瓦。

門前有高大的石柱,台階兩側還站著神情嚴肅的工作人員。

那座建築看起來並不奢華,卻有一種無法忽視的莊嚴感。

就在這時,徐妙雲的腳步漸漸慢了下來。

她看著建築正中的幾個大字,目光微微一凝,呢喃道:

“毛主席紀念堂?”

李長青點頭,說道:

“到了。”

這下,徐妙雲終於明白過來。

她想起幾日前觀看閱兵時,李長青曾經向她介紹過那座城樓上的畫像。

那幅畫像中的男子神情平靜,目光深邃,受到整個廣場上無數百姓的注視。

當時李長青告訴了她那個人的名字,對方被大家尊稱為毛主席,是新中國的重要締造者。

而今日,她竟然來到了專門紀念他的地方。

“原來你說的那位重要的人,就是他。’

“對。”

徐妙雲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菊花,說道:

“所以,你才買了花。”

“嗯”

李長青說道:

“這裡每天都有許多人前來瞻仰毛主席。”

“有些人帶著鮮花,有些人隻是安靜地站在門前。”

“無論以什麼方式來,都是為了表達緬懷和敬意。”

徐妙雲輕輕點頭。

她望向紀念堂,眼神逐漸變得肅穆。

“我明白了。”

兩人跟著人群排隊。

隊伍很長,卻冇有想象中的嘈雜。

人們自覺排成一列,彼此之間保持著適當的距離。

偶爾有人小聲提醒身後的老人,也有人把懷中熟睡的孩子抱得更穩一些。

徐妙雲安靜地觀察著四周。

她發現前來的人身份各不相同。

有頭發花白的老人,有穿著校服的學生,有抱著孩子的年輕夫妻,也有一些明顯是從外地專程趕來的遊客。

他們臉上的神情大多平靜而認真。

有的人手中捧著一束花,有的人胸前佩戴著紀念章,還有的人從進入隊伍開始,便一言不發。

見狀,徐妙雲忍不住輕聲問道:

“他們都是自願來的嗎?”

“當然。”

“冇有官府命令,也冇有誰強迫他們?”

“冇有。”

“那他們為何願意排這麼長的隊?”

李長青看了她一眼,回答道:

“因為他們想來。”

“有些人是為了緬懷毛主席,有些人是為了向那段曆史致意,還有些人隻是想親眼看一看這位改變了華夏命運的人。”

聞言,徐妙雲陷入沉默。

她很清楚,在大明,若是皇帝駕崩,百姓也可能被要求服喪、祭拜,官員更會按照禮製舉行各種儀式。

可那種行為,往往帶著明確的規矩和強製色彩。

而眼前這些人,卻是自己花費時間,帶著鮮花,安靜地來到這裡。

他們不需要從任何人那裡得到賞賜,也不需要擔心不來會受到懲罰。

他們隻是不願意忘記。

這種發自內心的紀念,讓徐妙雲感到十分震動。

隊伍緩緩向前。

就在即將進入紀念堂前,李長青稍稍放慢腳步,低聲叮囑道:

“進去以後不要大聲說話。”

“有什麼事情,就小聲告訴我。”

“裡麵很安靜,要靜靜觀賞,不要隨意喧嘩。”

徐妙雲看了看前方的人群,認真點頭說道:

“我知道。”

李長青又說道:

“也不要用手機拍照,花東也需要放在指定的地方。”

“我明白了。”

徐妙雲並冇有因為這些要求而感到不滿。

在她看來,紀念堂既然是用來紀念逝去之人的地方,便應該保持莊重和安靜。

這是對逝者的尊重,也是對前來緬懷之人的尊重。

“放心吧。”

她聲音很輕,語氣卻十分認真:

“我不會失禮的。”

李長青點了點頭。

徐妙雲不但聰慧,而且極懂分寸。

因為她在大明時便熟悉各種禮製,知道什麼地方該說話,什麼地方該安靜。

也知道麵對長輩、將士和逝者時應當保持怎樣的儀態。

所以這種情況,根本就不需要李長青反複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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