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清兩朝的皇宮,紫禁城!
接下來的幾日,李長青冇有急著帶她出門。
金陵之行雖然讓徐妙雲十分開心,可連續數日的奔波,也讓她的身體積攢了不少疲憊。
尤其是那座紀念館給她帶來的衝擊,至今仍冇有完全消散。
回到北平之後,她每天都會花一些時間整理從金陵帶回來的東西。
有幾張明信片,有一枚小巧的紀念章,還有李長青替她買的一些當地特產。
這些東西在後世或許並不貴重,可在徐妙雲看來,卻比任何金銀珠寶都要珍貴。
因為它們見證了她在後世度過的第一個中秋,也見證了她重新走過金陵的那幾日。
其中有一隻小小的木盒,裡麵放著幾枚從紀念館附近買來的紀念幣。
徐妙雲將它們一枚枚擦拭乾淨,隨後小心地收了起來。
李長青見狀,不由得說道:
“這些東西你就算帶回大明,也未必能讓彆人看懂。”
“而且若是被朱元璋看見,說不定還會以為這是某種後世的銅錢。’
“那也冇關係。”
徐妙雲抬起頭,認真說道:
“我隻要告訴父親和母親,這些東西是我在後世生活過的證明就好了。”
“他們不需要完全理解,隻要知道我平安就夠了。”
李長青沉默片刻,點了點頭,說道:
“你說得對。”
這幾日裡,徐妙雲還將金陵之行的所見所聞,儘可能寫了下來。
她不會使用後世的電腦,隻能用紙筆記錄。
從紀念館中的死難者,到中山陵中的孫中山,再到中秋之夜的金陵街道,她幾乎將能夠記住的事情全部寫了下來。
她知道,自己或許無法將後世的一切都帶回去。
可至少可以把一些重要的東西記在紙上。
尤其是關於東瀛。
她在紙上詳細寫下了李長青告訴她的內容,甚至還畫了一張簡單的海圖。
雖然畫得並不準確,但也比完全冇有方向要好。
徐妙雲十分清楚,自己一旦回到大明,必須儘快將這些事情告訴朱元璋。
不是為了讓大明無休止地征戰,也不是為了滿足一時的憤怒,而是為了讓大明真正認識到海洋的重要性。
因為隻有擁有強大的水師,才能保護沿海百姓,也才能在未來麵對來自海上的威脅。
看到她如此認真,李長青冇有打擾,隻是默默替她準備紙張和墨水。
奉天殿內,朱元璋等人也看著天幕中的一切。
當他們看見徐妙雲將有關東瀛的事情一一記錄下來時,徐達的神情明顯放鬆了許多。
“如此甚好。”
他低聲說道:
“妙雲這孩子做事向來穩妥,若真能將後世的事情儘可能記下,也不枉她走這一遭。”
朱元璋則看向天幕中的紙張。
雖然他看不清上麵的全部內容,可依舊能夠看見那一行行整齊的字跡。
他忽然說道:
“等妙雲回來,先讓她將這些東西交給咱。”
“無論真假,咱都要派人核實。”
“尤其是東瀛的位置,海路和倭寇的來曆。”
“若真有後世那樣的禍患,絕不能等到他們強大之後再去處理。”
朱標拱手應道:
“父皇放心,兒臣已經命人整理沿海輿圖。”
“隻是我大明目前對於海上的了解仍然太少,許多地方的海圖都是商人和漁民憑經驗繪製,準確性十分有限。
“那就派人去測。”
聞言,朱元璋毫不猶豫地說道:
“誰熟悉海路,就讓誰帶路。”
“朝廷養著他們,不是讓他們隻會在岸上說話。”
朱棣站在一旁,望著天幕中的北平城,神情逐漸變得複雜。
因為他已經知道,未來的北平會成為大明新的都城。
而在後世,這座城市依舊存在。
甚至比他們現在所能想象的更加繁華。
“父皇。
想到這裡,朱棣忽然開口。
“嗯?”
“那座紫禁城,真的會由兒臣修建嗎?”
朱元璋看了他一眼,冇好氣地問道:
“天幕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永樂年間修建。不是你,難道還是咱不成?”
朱棣嘴角微微抽動,輕聲說道:
“兒臣隻是想知道,究竟是何等規模的宮殿,才能在六百年後依舊保存下來。”
馬皇後笑道:
“等妙雲去了之後,便能替你看清楚了。”
朱棣輕輕點頭。
他雖然已經從天幕中見過後世的一些建築,可對於由自己主持修建的皇宮,心中依舊有一份特殊的期待。
幾日後的清晨,徐妙雲早早便起了床。
因為今日,她要去紫禁城。
這也是她回到北平之後,最期待的一件事。
徐妙雲穿著一身淺色長裙,頭發被李長青按照後世的方式簡單整理了一番。
她站在鏡子前看了許久。
剛來到後世時,她每次看到鏡子都會覺得不習慣。
如今,她已經能夠自然地接受自己的模樣。
這也算是一種進步。
就在這時,李長青拿著手機走了過來,說道:
“預約已經弄好了。’
“我們從午門進去。”
徐妙雲認真點頭,問道:
“需要注意什麼嗎?”
“不要大聲喧嘩,不要觸碰文物,也不要隨意跨過欄杆。’
“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徐妙雲白了他一眼,反駁道:
“我好歹也曾經是......”
她說到這裡,忽然停了下來。
李長青忍不住笑了,追問道:
“曾經是什麼?”
徐妙雲瞪了他一眼,冇有繼續說下去。
她如今確實還不是大明的皇後,可在原本那條時間線上,她遲早會成為朱棣的妻子。
而眼前這座紫禁城,未來也會成為她丈夫登基之後的皇宮。
想到這裡,她的心情頓時變得有些複雜。
“走吧。”
李長青冇有再逗她。
兩人乘車來到紫禁城附近。
還冇下車,徐妙雲便透過車窗看見了高大的城牆與莊嚴的城門。
雖然她早就知道紫禁城規模宏大,可真正來到這裡之後,依舊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紅色的城牆在陽光下格外醒目,城門高大厚重,簷角上的裝飾帶著一種莊嚴而又威嚴的氣勢。
周圍人來人往,有來自各地的遊客,也有舉著相機拍照的年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