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的朱棣:哪個混蛋把老子的廟號從太宗改到成祖去了?
“不是,哪個混蛋把老子的廟號從太宗改到成祖去了,我上早八!”
聽到這個回答,最氣急敗壞的人無異於是朱棣這個當事人了。
他就說自己未來不可能有這麼大的膽子,畢竟造反打的旗號是奉天靖難,而不是推翻暴明。
所以就算贏了,那也應該是太宗,怎麼可能是成祖嘛。
這不是陷自己於不義嘛。
事實證明,成祖這件事真的跟自己冇關係,是某個傻狗後人的傑作。
“冇想到吧,但事實就是這樣。”
看著麵前震驚的少女,李長青笑著解釋道:“嘉靖皇帝時期,發生了一場著名的政治事件,名為大禮議之爭。”
“因為嘉靖皇帝是以藩王身份入繼大統的,所以他的父親興獻王朱祐杬並冇有當過皇帝。可嘉靖非要追尊自己的父親為皇帝,但受到了朝中的文官集團堅決反對,認為這違反了禮法。雙方僵持了很長時間,最終嘉靖皇帝憑借
皇權強行通過了追尊方案。”
“在這個過程中,嘉靖為了給自己的父親爭取更高的地位,對太廟製度進行了一係列改革。其中一項重要的改革,就是將朱棣的廟號從太宗改為了成祖。”
徐妙雲聽得入神,忍不住問道:“為什麼要改呢?”
“因為按照周禮的規定,太廟中祖的數量是有限的,一般是一祖一宗或者二祖多宗。朱元璋是太祖,占據了祖的位置。朱棣是太宗,占據的是宗的位置。
李長青耐心地解釋道:“嘉靖想要把自己的父親興獻王也放進太廟,但太廟的位置是有限的,放進去一個,就要搬出來一個。”
“他不想搬朱元璋。因為那是開國皇帝,搬不動。也不想搬朱棣,因為那是永樂大帝,功績太大,搬了會引起眾怒。所以他想了一個辦法,那就是把朱棣的廟號從太宗升格為成祖,這樣朱棣就從宗變成了祖,那麼空出來的宗
的位置,就可以放他父親了。”
徐妙雲聽得目瞪口呆:“這......這也行?”
“為什麼不行?皇帝最大嘛。”
李長青攤開雙手,語氣中帶著一種見怪不怪的從容:“嘉靖皇帝就是這麼任性。他強行改了朱棣的廟號,從此朱棣就從明太宗變成了明成祖。後世的人習慣了叫明成祖,反而把明太宗這個最初的廟號給拋之腦後,隻在調侃的
時候,拿出來說說。”
徐妙雲聽完,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聲感歎道:“原來如此......怪不得我之前會覺得奇怪,原來廟號還能改的。”
她頓了頓,又忍不住補了一句:“那嘉靖皇帝......他父親最後放進太廟了嗎?”
“放進去了。”
李長青點了點頭,回答道:“興獻王被追尊為興獻帝,廟號睿宗,成功擠進了太廟。不過嘛,他這個睿宗,在曆史上的存在感極低,低到很多人根本不知道明朝還有一個叫朱祐杬的皇帝。”
徐妙雲聞言,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但很快又捂住了嘴,覺得自己笑得不太合適。
天幕那頭的奉天殿前,朱元璋聽完李長青的解釋,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但依然帶著一絲不悅。
緊接著,他目光轉向還跪在地上,額頭已經磕紅了的朱棣,語氣中帶著一絲嫌棄:“行了,彆跪著了。起來吧,堂堂永樂大帝,跪在地上像什麼話?”
朱棣這才戰戰兢兢地站起身來,低著頭,不敢說話。
成祖和太宗的事情結束後,李長青看著麵前的少女,調侃道:“皇後娘娘,還想聽您未來的事情嗎?”
“什麼皇後娘娘!”
聽到這個稱呼,徐妙雲的臉更紅了。
她伸手輕輕打了一下李長青的手臂,嬌嗔道:“青哥!那是原本曆史上的徐妙雲,可不是現在的我!現在的我,隻是魏國公的長女,僅此而已!”
她這話說得認真,帶著一種刻意的疏離,仿佛想要將自己與那個未來的徐皇後區分開來。
天幕那頭的奉天殿前,朱元璋聽到這話,不由得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捋著胡須,目光中帶著讚許之色:“不錯,不驕不躁,不矜不伐。不愧是能夠被後世評為千古賢後的人,看看這份自覺性,就很難不讓人喜歡。”
徐達站在一旁,聽到這話,心中也是暗自得意,但表麵上還是要謙虛幾句:“陛下謬了,小女不過是儘本分而已。”
朱元璋擺了擺手:“本分?這天底下能守住本分的人,可不多啊。”
現世中,李長青笑夠了後,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既然你想聽,那我就繼續說說你這位未來徐皇後的事跡。”
徐妙雲雖然嘴上說著“那是曆史上的我”,但身體卻很誠實。
她坐直了身子,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擺出一副認真聽講的姿態。
李長青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暗笑,但麵上不顯,開始娓娓道來:“建文四年六月十七日,朱棣正式登基稱帝。當時鐵鉉等建文舊臣還在江北負隅頑抗,局勢尚未完全穩定,所以朱棣冇有馬上把徐氏接到南京來。”
徐妙雲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畢竟不管怎麼說,她都是女兒身。
受到危險事小,影響朱棣,影響朝廷就是大事了。
“等到局勢穩定了一些,朱棣才派人去北平接徐氏南下。”
“為了表示對妻子的禮遇和尊重,朱棣派了次子朱高煦、三子朱高燧親自到江邊迎接母親,而他自己,則親自到宮門口迎接妻子。
徐妙雲聽到這裡,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但很快又壓了下去。
“同年十一月三十日,朱棣為徐氏舉辦了隆重的冊封大典。典禮上,朱棣不僅給皇後使用了盤龍紐印,還讓禮部單獨在承天門昭告天下。這在明清兩代的皇後中,是獨一份的待遇。
“冊封冊文上,朱棣寫了這樣一段話:谘爾徐氏,中山武寧王徐達之女,為朕正妃,內助藩國二十餘年,朕躬行天討,無內顧之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