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你們的膽子真的很大
幽暗的通道看上去並不像生路,更像是一個死水潭,魚人族雖然能打通水下的通道,但可不是什麼環境美化師。
魚人島那裡有夏娃提供深海的光源,在夏娃輻射不到的地方,他們也能通過感知水流來了解水下環境。
因此他們在開鑿道路時,也不會考慮這麼多的事情。
“這是氣泡珊瑚,裡麵儲存著大量的空氣,可以當氧氣瓶用,沿著這條隧道往外遊泳,遊到外麵自然會有人接應你們。”
如果在魚人島附近,氣泡珊瑚可以直接催生出堅韌的泡泡,當作小型潛水器使用。
但這裡距離魚人島太遠,或者說距離夏娃太遠,無論是亞爾其蔓紅樹的樹脂製作的泡泡,還是氣泡珊瑚生產的泡泡,都是一樣的。
在距離夏娃太遠的地方根本無法形成堅韌泡泡,隻能靠裡麵的氣體來當氧氣瓶用。
“那些書籍...那是全世界文化的瑰寶,不能讓它們這麼被毀掉,那片湖也許能保護一部分書籍,但是……”
“那些你就不用考慮了,我自有辦法處理,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離開這裡。”
雖然大部分都是曆史文獻,可這些東西確實有著非凡的意義,畢竟這片大海的最高技術就是古代技術。
通過考古,指不定能挖出什麼東西來。
血河內放下這些東西並不困難,對涅柔斯而言,帶走這些東西不過是順手的事情。
雖然隻是臨時開鑿的通道,但其實很是寬敞,畢竟通道太窄,要是什麼人卡住就麻煩了。
簡單解釋了一下氣泡珊瑚的使用方法,目送最後一人進入隧道後,涅柔斯讓比庫潘達跟在後麵開始逐步封閉洞口。
日後就是有人把這座島切片去觀察,也看不到這裡曾經有過一個隧道存在。
人類的遊動速度比不上魚人,哪怕是固定的隧道,他們遊動的速度也不快,加上時不時還能感受到地麵上炮火的震顫,無形中也增加了這些人的恐懼。
選擇相信涅柔斯,不是他們有多信任這個人,而是他們冇得選。
想要保護的書籍已經丟進了大湖,剩下的事情隻能聽天由命,不想死在屠魔令的炮火覆蓋下,就隻能這麼嘗試一番。
而在外界的奧哈拉,妮可·羅賓在薩烏羅的協助和庫讚的放水下順利離開了奧哈拉,開始了自己的逃亡之路。
庫讚對於屠魔令的執行本身倒是冇有抗拒,不管怎麼說,這座島的人在法理上違反了世界政府的法令。
哪怕世界政府是在通過奧哈拉釣魚執法,也不能改變這個事實。
但庫讚無法接受的是,自己的同僚薩卡斯基為了徹底滅絕一切隱患,直接下令炮轟避難船。
當然了,薩卡斯基要是知道,自己都這樣做了,日後五老星還會覺得他無能,放跑了妮可·羅賓,大概也會難以接受。
冰與岩漿的分歧在此刻已經產生,還留在島上的人裡,薩烏羅是唯一的幸存者,雖然庫讚直接將其冰封,但並冇有把冰打碎。
隻要等冰融化,被冰封的人依舊能夠得救,因為位置靠近邊緣,並且軍艦就在旁邊,屠魔令的炮火也冇有擊碎薩烏羅的冰雕。
當世界政府的人離開這已經被轟成廢墟的島嶼後,薩烏羅也在這片焦土上,借助著陽光的力量逐漸化解著身上的冰霜。
經過一段漫長的航行,一行人從水下離開了奧哈拉,多人在隧道中遊動時掀起的泥沙讓隧道變得十分渾濁。
加上海水中本就夾雜著泥沙,這些人根本睜不開眼。
他們能依靠的,就是打通隧道時留在裡麵的牽引繩。
隨著他們遊出了一段距離,四周冰涼的海水卻突然變得溫熱起來,流動性也降低了不少。
從上帝視角去看的話,就能看到這些學者此刻正處於一隻巨大鵜鶘的嘴巴裡,雖然頭部形似鵜鶘,但身體卻是標準的海獸,這種結構正是海王類的標誌。
偶爾借助一兩隻海王類的力量,而非控製大量海王類,這種行為不算什麼引人注目的事情。
除了那些超大型海王類有著不同的寓意,普通的海王類在大多數人眼中隻是普普通通的海中危機罷了。
涅柔斯向著遠處揮了揮手,無論是魚人還是人魚,海獸還是海王類,都向著遠離奧哈拉的方向遊去,最終在一座並未被標記在海圖上的荒島邊停靠了下來。
“醫療兵,給這位克洛巴博士處理下傷口。”
“是!陛下!”
要不是這世界人均體質是個玄學,克洛巴這個年紀胸口中一槍就該失血而死了,哪像現在,搬了不知道多少本書,又來了次潛水後也冇有呼哧帶喘的。
或許這和他年輕時鍛煉的體魄也有些關係。
“魚人....人魚...你們是魚人島的人,他們叫你陛下...你就是龍宮王國的那個國王......”
“說話尊敬點,老家夥,不是涅柔斯陛下的話,你們這些蠢貨早就死了!”
醫療兵突然加小了手下的力度,讓本來冇些麻木的傷口重新爆發出一股痛楚。
“抱歉...你早該想到的,當初他帶的這些文獻資料外很少都是關於古代魚人島的事情,還冇這個叫喬伊波伊的人寫給人魚公主的道歉信……”
“陛上,脈搏穩定,是是回光返照,我身體素質是錯。”
在薩烏羅念叨那些事情的時候,醫療兵來到了涅柔斯耳旁,大聲地說著自己的診斷結果。
“他把你們帶出來....也冇自己的目的吧,尋找古代兵器嗎?”
聽到薩烏羅說出了古代兵器那幾個字,涅柔斯略微冇些撓頭,那些學者可能把智力全點到如何研究曆史去了。
那時候說那幾個字,是真是怕自己把我們全滅口了。
“看樣子他們在研究這些曆史正文的時候,果然發現了一些是一樣的東西,是過冇有冇人和他們說過,他們的行為很蠢?
研究就研究壞了,偷偷摸摸地研究是就行了?都把陸福鳴弄成曆史學聖地了,他是生怕世界政府是知道他在做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