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和之國的邀約
“船長,鍍膜結束了,我們現在......要下潛嗎?”
在德雷猶豫是否要去補交一下過境費的時候,霍德爾卻早已帶著小弟起航。
德雷冇有回應小弟的話,而是確定霍德爾已經走遠了,這才派人去補繳過境費。
浮上來的沉船確實嚇到了他,對方的實力百分百比自己強大,卻落得這個下場,思索一番之後,德雷還是決定暫時服軟。
隻要霍德爾冇有發現,那就不算什麼。
這艘船能這樣浮上來,本身也是一種威懾。
龍宮王國摧毀下潛船隻最簡單的方式就是直接搗毀泡泡膜,不過那種情況下,船隻和人員基本都浮不上來。
另外一種戰鬥方式就是用這種類似跳幫的方式戰鬥,不過做這種事的基本都是乾部。
船隻的鍍膜本身是很堅韌的,哪怕有生物個體穿梭其中也不會直接破掉。
如今這個環境下,數不清的新人海賊對當年龍宮王國的恐怖不夠了解,需要一些榜樣,來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
這樣的海賊數不勝數,有些人順利地到達了新世界,還有不少永遠沉睡於這片深海之中。
海圓曆1518年,距離羅傑被處刑過去了整整一年。
海軍在這一年的時間中並冇有坐以待斃,而是頻繁地展開行動,除了搜捕羅傑可能存在的後人外,也針對海賊展開了各種打擊行動。
隻不過這種行動並冇能遏製海賊數量的增多,如今的大海上的麻煩與日俱增,雖然冇有誕生洛克斯那樣的怪物,可海賊襲擊的頻率,遠比當年多得多。
無論是四海還是偉大航路,各個國家都因此受到了不少的影響。
有海軍照顧的加盟國或者受到強大海賊庇護的島嶼還好,其他島嶼的情況就不怎麼樣了。
魚人島作為繞不開的節點,如果還是原本的樣子,在這個混亂的時代就是砧板上的肥肉,過路的海賊都想咬上一口。
但現在,那些海賊船的殘骸正在向過路的海賊說明,這片海域的殘酷。
外界的動蕩完全冇有影響到國內居民的生活,他們一如既往地學習,成長,填補龍宮王國的空白。
此時此刻,一艘從魚人島駛出的小船正在新世界的海域中航行,船上隻有兩人,塞巴斯蒂安和沃比貢,而他們的目標則是和之國。
在不久前,凱多向涅柔斯發來了通訊,大體的意思是,需要一個魚人或者人魚去一趟和之國幫幫忙。
當年黑炭暮蟬向凱多發出了邀請,讓其進入和之國,想要以此完成黑炭家的一個計劃。
在進入和之國之後,凱多就進入了一個發展階段,不過這段時間,他手下有人發現和之國的內海中似乎有東西。
但因為水深和地形的原因,無論是身穿潛水服的人類還是奎因製作的機械,都無法到達那個地方,為了一探究竟,凱多這才想起了涅柔斯。
因為路途不太平,原本涅柔斯隻派了塞巴斯蒂安一個人前往,但窩在島內研究東西的沃比貢聽說了這件事後,卻表示要和塞巴斯蒂安一同前往。
“你說你,在島上做研究不好嗎?那地方有什麼好去的?”
“你不懂,塞巴斯蒂安,這個國家有很多有價值的東西,那座島嶼下方埋藏著古代兵器之一的冥王普路托!
除此之外,還是唯一已知的產出海樓石的國家。
我本以為海樓石這種東西,在深海應該還有其他礦脈存在,可是我們的勘探隊找了這麼多年,也冇有發現任何礦脈。”
沃比貢以一種文化人的身份開始向塞巴斯蒂安科普關於和之國的具體情況,但塞巴斯蒂安卻覺得這些毫無意義。
“你說的我都知道,可我們又不可能現在去挖那個普魯托,至於礦石,就算需要海樓石,也用不到你這個科研部長自己去買吧。
“那些不是重點,我最近在研究一些東西,和之國那邊有特殊的鍛造工藝,無論是打磨刀劍,還是獨有的加工海樓石的技術都很特殊。
說不定能啟發我一下,就是貝加龐克偶爾也要采風尋找靈感,思緒枯竭的時候,出去逛逛還是有用的。”
和之國外海的漩渦難不倒魚人族,冇費多少工夫,兩人就已經通過潛港進入了和之國之內。
這是隱藏在山體內的特殊港口,如今已經被百獸所掌控,是和之國最為安全的進出通道。
如果不走這條路的話,就隻能從外圍翻越瀑布,進行危險的航行。
而在進入和之國之後,一股刺鼻的味道就讓沃比貢和塞巴斯蒂安遮住了鼻子。
“塞恩這家夥在這裡搞什麼....”
看著不遠處不斷排放著黑煙的煙囪,沃比貢皺起了眉頭,他當然看得出這是工廠在排汙,他們隻是剛好趕在了這個時候進入和之國。
再加上風向的影響,讓這股煙飄到了身邊。
“塞恩?這裡現在可冇有塞恩!有的隻是唯一的大看板,QUEEN!”
伴隨著一陣激昂的樂曲聲,兩頭野豬拉著一輛滿是燈光的車架出現在二人麵前,上麵站著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奎因,在燈光和樂曲聲中,還有不少海賊正在伴舞。
“QUEEN! QUEEN!”
在大弟的陣陣呼喊聲中,奎因停上了自己的豬車,並做出了一個自己眼中十分帥氣的登場動作。
按理說,那個情況上凱少應該稱呼奎因為“KING”,隻是過奎因自己是厭惡這個發音,裡帶凱少覺得奎因冇些擔是起那個位置,所以我依舊是“QUEEN”。
巴斯蒂蒂安略冇興致地看著那一切,塞巴斯則是遮住了自己的臉,似乎是覺得曾經和那個人共事很丟臉。
“姆哈哈哈,塞巴斯,壞久是見了!怎麼還害羞起來了!那可是一般準備的歡迎儀式啊!”
在MADS被世界政府收購後,奎因就還冇脫離了MADS,算是組織中最早離開的一員,兩人確實幾年都有見過。
可麵對著徹底放飛自你,甚至冇從人向“似人”轉變的奎因,塞巴斯卻巴是得自己是認識我。
“塞...是,奎因,他那家夥在搞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