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打不死的長老
綠陽劍氣已經斬到了陽長老近前,陽長老哈哈大笑,顯得非常暢快,嘴唇念動幾下,從懷中又飆射出一道白色劍氣。白光乍現,日月暗淡。鏘的一聲,就跟綠陽劍氣斬在了一起。兩道劍芒頓時分開,一個個劍吟嘹亮,劍光衝天,似乎都非常興奮。
然而,就在此時,陽長老忽然從懷中拿出了一塊玉石,徒手捏碎,從中飄蕩出一片黑色霧氣,霧氣有化作了一個碩大的網兜,對著綠陽劍氣就罩了過去。
張三不信邪,抬起雙槍又爆發子彈。金色劍氣折回去,與青色劍氣為伍,盤旋在陽長老周身,簡直水潑不進。那些彈頭發出巨大的轟鳴再次被彈飛,根本觸碰到陽長老的身體,並且綠陽劍氣被黑色網兜罩著,正在半空掙紮,任憑唐鯉如何催動意念,它都無法回來,如果再耽誤下去,劍氣就真被奪走了,這可是聖邪前輩用生命淬煉打造的啊,唐鯉越想越急,這時隻聽白仙子突然嬌喝一聲,要衝上去來個硬碰硬,蘇禾趕緊攔住她,口中飛快的念誦魔法真言,雙手的掌心裡中金光彌漫,然後打出去,正好轟在那個黑色網兜上,網兜炸裂,唐鯉趕緊催動意念,把綠陽劍氣喚回來,而那道白色劍氣竟然窮追不舍,元初一閃身形,飛一般衝出去,手中不知什麼時候就多了兩個金色的圓環,對著追擊而來的白色劍氣當空一架。
鏘鏘!
劍氣一下被金色圓環彈出去,老刁婆一抖手,兩個圓環飛射半空,分彆套中了劍氣。
也不知這圓環是什麼寶貝,那白色劍氣發出一聲悲鳴,半空扭曲掙紮起來,竟然無法脫身。元初默念咒語,金環光華大放,一點點壓低,最後落在地上。
白色劍氣好似被一座山壓著似的,竟然無法動彈。
陽長老根本冇想到會出現這樣的局麵,怪叫一聲,趕緊分裂出金色劍氣去營救。唐鯉瞅準時機,祭出綠陽劍氣,跟金色劍氣纏在一處,叮叮當當,難分上下,這時隻見元初的嘴裡噴出了一股藍色的煙霧。陽長老好似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咪一樣,直接蹦了起來,好像認識這股藍煙。並且他看元初的眼神都變了,變得恐懼起來,催動最後一道青色劍氣去抵擋。青色劍氣剛離開身體,張三的槍聲響了。
轟轟轟!
密集的子彈,穿插在陽長老的身體上,他直接被打飛了起來,半空中,身體轟然爆炸,衣服什麼的化作漫天碎片。
金色,青色,兩道劍氣當即遠遁離開,那白色劍氣還在被金環死死壓製。
唐鯉驚呼:“這人都死了,怎麼劍氣還能逃跑?”
元初道:“人冇死,隻是障眼法,衣服碎了,人逃了。”
“陽長老被這麼密集的子彈打中,還能施展障眼法逃命?他比身後的這座大山還結實是吧。”唐鯉不可思議道。
元初道:“陽長老肯定還活著,不然的話,那兩道劍氣,不會逃跑。”
周一帆搓著頭皮說道:“媽了個巴子,剛才的戰鬥太他娘的激烈拉,就是冇機會參與。現在陽長老跑了,咱們不能再傻站著,過去追。”
唐鯉意念一動,綠陽劍氣率先飆射出去,雖然不能充當我的眼睛,但有了發現,也能回饋過來。可是剛追出去幾步,元初就攔住了大家,說道:“彆追了,這是神霄派的劍體遁術,現在恐怕已經出去了十裡地,這深山野嶺,根本找不到的。”
白仙子也說道:“這的確是劍體遁術,門中隻有幾個人會用。不過付出的代價也是慘痛的,恐怕陽長老已經元氣大傷了。”
白仙子說的咬牙切齒,她想殺了對方一除後患,可奈何事實就事實,陽長老終究是跑了。
大家止住了腳步,心裡非常的失望,周一帆啐了一口吐沫,說道:“老雜碎,彆叫我再碰到你,不然肯定把你大卸八塊!”
元初道:“這裡還有一道劍氣需要解決。”
大家這才想起來還有一道白色劍氣,這東西被金環壓著,時不時的就掙紮一番,可最後還是無用功。
唐鯉問道:“這金環到底是什麼,要不要這麼厲害,連劍氣都能鎮壓?”
元初輕笑道:“說世間萬物都冇有絕對,你真想知道?”
唐鯉不斷的點頭,今天真算是開了眼了。
“我們也很好奇!”張三,周一帆,蘇禾也一起異口同聲道。
元初道:“這金環上一共有六十三道密宗咒語,名叫搏天環,意思是連老天爺都能打一架,更何況是一道劍氣。”
“次奧!這麼牛?”周一帆喝道。
這法器唐鯉是聞所未聞,但心中卻肅然起敬,密宗的手段和法器,這是太強大了。
“讓我來試試。”話音剛落,就見白仙子眼中雷鳴電閃,口中咒語念了一大堆,而後雙手捏了一個法印,對著地麵上的劍氣虛空拍去。就聽轟的一聲,一股氣浪砸下,大地顫抖起來,那道白色劍氣發出一聲刺耳的哭泣,好像遭遇了生離死彆的場景,反正挺心酸的。
白仙子解釋道:“神霄派世代修劍,神通秘法很多,我剛才吟誦的是控劍咒語,這道劍氣被我暫時壓製住了,雖然不會跟我建立精神聯係,但隻要有咒語在,它就會服服帖帖的。”
張三道:“看你年紀輕輕,冇想到還有這樣的本事。”
說著就見白色劍氣環繞一周,而後極不情願的鑽進了白仙子的懷中。
唐鯉頓時有個疑問,當時聖邪叫唐鯉來煉製綠陽劍氣的時候,明知道白仙子是神霄派掌門的女兒,為何不叫她來煉製呢?難道說他冇想到白仙子會有這等本事?
等一切塵埃落定,大家都不說話,而是四下掃視,生怕還有什麼埋伏。大約過了十幾分鐘,大家的心情就安定下來,決定先離開這裡。
唐鯉心下暗道:“陽長老這個仇怨是徹底結下了,但,不過他跟邪神教這點瓜葛,還真是說不清,來來回回就一句話,他跟邪神教的教主,都是有野心的人。都想稱霸一方。”
說起這個,唐鯉便想到了那個鑲嵌在石頭裡的女人,心下暗道:“陳玄說石頭裡的是教主的女兒,自從布置了魄靈歸元大陣,她就用什麼龜息大法,徹底沉睡了,貌似在修煉什麼邪功,等邪功煉成接會重振邪神教。當時唐鯉還暗罵這對父女不是東西,怎麼一個比一個邪乎。現在這女人被獸王擄走了,不知去了哪裡,要是醒過來,肯定會跟他們作對,奶奶的,遍地都是敵人,遍地都是陰謀!”
唐鯉這麼尋思著,最後看了一眼身後的山壁,山壁上的字冇有了,被張三的的槍炮乾的一塌糊塗。可唐鯉明白,這趟路途,依舊無比險惡。
元初說了句:“回家吧,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大家都冇什麼意見,開始往回走,而周一帆卻湊過來,跟唐鯉嘀咕,說道:“小唐哎,你可長點心,我怎麼感覺你男朋友神神叨叨的,他真是你男朋友?我看著咋不像呢?還有啊,他究竟有什麼異能?一個人把陽長老乾成了那個德行!太強悍了!”
唐鯉也納悶這事兒呢,可不過無論怎麼問,元初就是不搭理,最後被折騰翻了,回身敲了敲唐鯉的腦袋,說道:“現在不是時候,回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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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心事重重的往回走,唐鯉發現張三,周一帆,白仙子都不住的打量元初,就跟他身上長了花兒一樣。
我知道,他們在好奇元初道的身份,帶著這個疑問,大家跋山涉水,兩天之後才出了大山,然後又輾轉長途車回到了市區。這一趟可謂是九死一生,每一個敵人都心懷鬼胎,以至於來到喧囂的城市後,看到行色匆匆的人流,竟然不知所措了。
當天晚上,唐鯉打通了田雞的電話,接到唐鯉的電話,知道唐鯉,蘇禾都毫發無傷的消息,在電話那頭就忍不住抽泣起來,被唐鯉罵道:“瞧你這點出息!”
田雞道:“死了那麼多兄弟,又聯係不到你,我能不擔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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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鯉一行剛安頓好,周一帆懷中兩個魂甕都顫抖起來。
是唐院長和蠱王,他倆蘇醒了
唐院長和蠱王被拘魂之後,就一直在沉睡,因為他們是生魂,所以非常的脆弱,彆看宋科長和蠱王是了不起的高手,但他們修煉的都是外在,肉身冇了,靈魂就成了軟腳蝦。現在能蘇醒過來,還算是比較不錯的呢。
看到他倆蘇醒,大家都很高興,連準備好的洗澡水都不用了,渾身的疲憊貌似一掃而空。
唐鯉問道:“現在感覺咋樣?”
他倆的聲音都很虛弱,說還能存活著就是造化,也不想這麼多了,走一步看一步。
唐鯉道:“我們已經離開殺龍嶺了。”
唐院長非常駭然,說道“這麼快就結束了,那個被困的高手救出來了嗎,鬼疰門的弟子乾掉冇有。”
一提起這個,大家都情緒都很低沉,張三道:“唐院長,那個被困的高手,就是我師父聖邪,邪神教的陣眼就是他破的,可是他被鬼疰門弟子關進了陣法,損耗了精元血肉,臨死把道行傳給我,就……”
魂甕劇烈顫抖起來,唐院長無比的駭然:“竟然是聖邪,他,怎麼會是他!”
言語中透露著無儘的沉痛和悲傷,他跟聖邪是有交情的,可現在,他成了遊魂,聖邪冇了輪回,到處都是一片死寂和冰涼。
這就是慘不忍睹的人生,可悲可歎,一地枯骨的異人江湖。
後來唐院長穩定了情緒,說聖邪值了,他毀了陣眼,邪神教就不能興風作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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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大家從蠱王口中得知,他來殺龍嶺的目的並不是五耀神珠,而是要找獸王。
大家都吃了一驚,不明白蠱王找獸王乾什麼,難道有什麼恩怨不成。
蠱王說道:“這一句半句講不明白,簡短來說,是獸王偷了我的東西,然後跑了。我是來要回那個東西的。進入殺龍嶺之後,碰到了唐院長他們,但最後還是被獸王擺了一道。”
一提起這個,氣得唐鯉牙根都癢癢,因為他們也差點兒死在那個峽穀中,當初還誤認為是蠱王做的手腳。
唐鯉心中暗罵獸王這個老不死的,陰險狡詐不說,還特麼偷人家東西。
元初道:“究竟是什麼東西?”
蠱王說道:“那是一種非常罕見的蠱蟲,名叫紅瞳狼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