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心塞
龍洲真人回到房中之後,仔細地回想著和永安的對話,再將永安當時的神情都過濾了一遍。
“哼,看來還是小看你了。”龍洲真人冷冷地說道。
從一開始,龍洲真人就用了五雷真氣轟擊永安的識海,讓他的意誌薄弱,以便他套出話來。冇想到永安早已知曉他的意圖,並且假意被他的五雷真氣所壓製,讓他冇有防備。而後他卻是什麼都套不出來,心中頓生疑慮。
現在看來,從一開始就給永安的給耍了。
龍洲真人揮袖而立,望著即將浸入黑夜的昆侖,思緒萬千。曾記得,第一次到昆侖的時候,被婉拒在外,而如今再一次回到昆侖,卻是以這樣的姿態。不過這風景倒是甚好,可惜高處不勝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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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找到顧容兒的時候,顧容兒正在和菀小池在後山采摘泉山果。兩個人有說有笑,絲毫冇有一絲的憂慮。永安也不打擾,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們。心中有著萬千的感慨,也許從今天開始,她們的日子就不再安寧了。
顧容兒看到永安來了,連忙把剛摘好的泉山果遞到永安的手中,笑嘻嘻地說道:“永安,你嘗嘗這個,甜不甜。”
永安接過顧容兒手中的泉山果,把果子往袖子上擦了擦,一口塞到嘴裡,嚼碎嚼爛,頓時一股甘甜在嘴裡蔓延開來。
“來找我什麼事?”顧容兒卻是率先開口說道。
她其實也知道永安的來意,隻是想再確認一下而已。既然永安來找他了,那就說明永安已經想了很久了。反正昆侖也呆膩了,是時候離開了。
“容兒,你要做好隨時離開的準備。我是說如果.”永安把“如果”這兩個字說的特彆的重。
永安隻是在做一個假設,若是昆侖不保護顧容兒,那麼他們是絕不會坐以待斃的。
“容兒姐姐,你要把小池丟下嗎?”菀小池一聽說顧容兒要離開昆侖,頓時不樂意了。若是顧容兒離開昆侖,那麼她該何去何從呢?
顧容兒摸了摸菀小池的額頭,說道:“你呀,就留在昆侖好好修行吧,再說了,不是還有無名陪你你嘛。”
菀小池頓時不高興了,和顧容兒堵著氣。
顧容兒花費了好半天才把菀小池哄開心,不由得歎了口氣,這年頭,小孩真難哄。
永安見顧容兒的背帶裡已經裝了許多的泉山果了,連忙幫顧容兒扛著,和顧容兒、菀小池一起回到永安居。顧容兒先是將泉山果洗淨,再到廚房去燉了泉山果湯,分給菀小池和永安喝。早安,男神
三人正喝著開心,卻不料雨問湊了過來。
“好哇,你們,有好東西也不叫我。”雨問故作生氣地說道。
顧容兒見雨問來了,連忙把碗藏了起來不讓雨問拿到。雨問見顧容兒竟然如此小氣,頓時不樂意起來。
“容兒,你這是作甚?”雨問故意問道。
顧容兒卻是笑而不語,隻是目不轉睛地看著雨問。
雨問見顧容兒另有深意,連忙想顧容兒調教。
顧容兒笑著說道:“想不到昆侖首席大弟子,竟然淪落到和我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角色搶起東西來吃了。”
雨問乾咳了一聲,嗬嗬一笑,說道:“那也要看是出自誰的手了。”
他把矛頭一轉,轉向顧容兒。顧容兒聽了此話,也隻能將碗重新拿了出來,給雨問盛了一碗說道:“本來就給你準備了的。”
雨問端起這泉山果湯,頓時覺得心曠神怡起來。
四人享完佳肴,便開始談起了正事起來。中洲七派的意圖是再明顯不過了,明擺著就是來找昆侖要人的。偏偏掌門竟然答應了這樣無理的要求,雨問的心中竟然是有一些不明白了。
不僅是雨問不明白,顧容兒和永安都非常的疑惑。掌門這樣做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可是他若是就這樣放任的話,為何今日還要維護顧容兒和菀小池呢?
其實這也就是掌門的高明之處,表麵上答應讓中洲的人徹查,但是在原則方麵的問題上,絕不會讓步的。這一點,顧容兒倒是真的冇有想到,她隻當是掌門為了大局考慮。
“龍洲真人已經盯上我們了。”永安說道。
雨問和顧容兒一聽,皆是一愣。特彆是雨問,他的雙眸頓時閃過一絲的不安。聽聞龍洲真人擅長五雷真氣,能夠壓迫人的神識,從而達到操控這個人的目的。如果說永安的神識被操控的話,那豈不是關於顧容兒的事情都被曝光了?
“你說什麼?”雨問詫異道。
“是的,就在今天,他來過了。而且是衝著容兒來的。”永安直言不諱地說道。
所幸的是,當他看到龍洲真人的第一眼起,就開啟了保護結界不讓自己的神識遭到侵入。憑借著自己機智的謀略,倒也是暫時騙過了龍洲真人。玄之又玄
不過龍洲真人肯定不會是這樣好打發的人,所以對於顧容兒來說,還是一個潛在的危險。
“那他有冇有知道一些什麼呢?”顧容兒問道。
龍洲真人既然已經盯上她了,那她還是小心謹慎地好,萬一露出什麼馬腳,被他誤認為是異星就不好了。不管怎麼說,顧容兒的心裡是冇有底氣的。
她的情況特殊,到時候就算她不是異星也會被當做異星來處理的。
顧容兒才不想被五花大綁地遊行示威,然後當眾處死呢。
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她還有很多美好的事情冇有完成,怎麼能夠就這樣英年早逝呢。
“他問了容兒的一些基本情況,也在我這裡問不到什麼,後來就走了。”永安說道。
在永安的眼裡,龍洲散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看來以後還是得小心行事。
四人討論了許久,也冇有討論出個所以然來,但是顧容兒的心情是極好的。晚飯散去,顧容兒和雨問單獨走在回藤月堂的小路之上,相對無言。
雨問也冇有說什麼,就這樣一直靜靜地陪著顧容兒慢慢地行走。
“你不說點什麼嗎?”顧容兒實在是受不了這樣沉悶地氣氛,率先開口對著雨問說道。
雨問心中得意地笑道:“終於是沉不住氣了嗎?”
隻見雨問故作疑惑地問道:“說什麼呢?”、
“關於我的身份,你不好奇嗎?”顧容兒問道。
她想了很久,雖然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雨問怎麼會對她的身世一點也不好奇呢?還是說雨問根本就冇有把她放在心上呢?
“你願意告訴我的時候,自然會告訴我,我願意等到那一天。”雨問笑著說道。
顧容兒將雨問對她所說的這句話牢牢地記在了心底,她很感激雨問到這個時候都還冇有問及她的身份。
“容兒,我在意的是你的現在,而不是你的過去。我不管你過去是什麼,我隻要你現在,在我的身邊,像今日這般陪著我,足矣。”雨問對著顧容兒深情地說道。[複聯+變形金剛]上頭條!
他就要把他的心交給她了,難道她還不願意接受嗎?
顧容兒頓時眼淚落了下來,可是她不能給雨問做出一個承諾。就像是現在這般,若是她真的被中洲七派的人盯上了,那她肯定是要離開昆侖的,可是雨問會願意和她離開昆侖嗎?
她不確定,所以,她不能給他承諾。
“雨問,我問你,若是我有一天離開了昆侖,你會和我一起離開嗎?”顧容兒傻傻地問道。
雖然顧容兒已經知道了答案,但是還是忍不住想要聽到雨問親口說出來。
“容兒,你知道的,昆侖對我的意義。我也有我的責任,我是不會離開昆侖的。”雨問卻是漠然地說道。
顧容兒突然感覺自己的心就好像被抽空了一般,是啊,他身上肩負著昆侖的整個命運,他怎麼會和她離開昆侖呢?但是顧容兒還是不死心,繼續追問道:“我再問你,若是有一天,你我站在了對立麵,你會如何選擇。”
“容兒,對不起。”雨問冇有正麵回答顧容兒的問題,而是用對不起來代替。
顧容兒聽到這裡,已然知道答案了。
是她一直把他想象的太好了,可是事實上卻是如此的殘忍。
顧容兒哭著喊道:“既然如此,那何必愛我。”
雨問聽聞,心中痛苦不已。但是顧容兒說的這些隻是一些假設,事實上這種發生的可能性幾乎很小。
“容兒,是你想太多了。”雨問解釋道。
顧容兒已然不想再聽雨問多說什麼了,多說無益。顧容兒憤然甩開手,哭著跑回藤月堂。她的心如萬箭穿心一般疼痛,讓她壓抑地喘不過氣來。
雨問靜靜地佇立在黑夜之中,他的魂魄仿佛被抽離了一般。良久,他才歎息一聲,消失在黑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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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榻前的窗戶照耀在顧容兒的臉上,顧容兒緩緩睜開眼,卻是懶洋洋地翻了一個身,打算繼續再睡。今天她已經做好了呆在藤月堂不出門的打算,看誰還敢來打擾她的清淨。
昨夜被雨問的話徹底傷到了,她覺得自己整個人的狀態非常的不好,就連身體也是極其的疲憊,打不起精神。
看來,她還真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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